第三百一十九章 有心無力
向張大夫通報：「老神醫，付家的人過來請老神醫過去，說是付家老爺的舊疾復發……」
李員外頓時雙眸圓瞪！
他有些看戲的目光，這付家老爺對醫館做出這等事情，居然還有臉請張大夫出面？
不過張大夫一向濟世菩薩佛陀心腸，想必不會在意兩家的恩怨，上門為其會診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卻是，張大夫聞眸光一閃，笑著說道：「你回去轉告付家來的人，就說付家老爺的病，我始終無法根除，已經是醫術不佳了，便不過去耽誤病人，不過，我的親傳弟子宋青衣，倒是醫術要比我高明的多，若是付家老爺想要病症除根，還是請宋大夫過去吧。」
這回答，醫館的學徒都是聽得大為吃驚！
付家老爺病了，來請張大夫都不提蘇家人一個字，更不同說宋大夫了，可張大夫卻見死不救，將這事推給了他們東家！
可見，張大夫這也是為自己徒弟出氣呢！
連老神醫都束手無策的頑疾，東家這麼年輕，又能怎麼樣？
學徒一時心思百轉千回，應了一聲知會，便飛快的轉身去醫館回話了。
身後，宋青衣微微有些詫異：「師父，您要我去給寧老爺醫治？」
「沒錯。」
「可是，我根本不了解寧老爺的病症……而且，我的醫術離師父的境界，還差的很遠呢。」宋青衣猶豫道。
「寧老爺的舊疾，已有十多年之久，我每次只能為其壓制，卻不能根除，他的病每年都只見更重，長此以往，即便我今日去了，也改變不了，反倒是你，既然能夠醫治好漸聞的雙腿，可見你在醫術上有為師所沒有的造詣，況且你與付家本來就有淵源，這也是一次機緣。」張大夫笑呵呵的說道。
「師父，難得您如此看重我，我自然不願意辜負師父的期許，而且憑我和付大哥幼時的情誼，寧老爺若真有事，我也不會見死不救，只是，只怕寧老爺不會同意讓我醫治。」宋青衣又是苦笑。
「放心吧。這不止是你的機緣，也是付家的，且看付家究竟要不要了。」然而，張大夫卻如此說道。
聞，宋青衣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了。
李員外和李夫人在一旁聽得微微心驚，只因張大夫被人稱讚為老神醫，但此時可見，在這位老神醫的心目中，宋青衣的醫術要比他未來的成就會更高，更不用說，她還如此的年輕……
李員外的震撼則是更深。
忽然明白了為何蘇家人如此聽從宋青衣的話。
原來，連蘇漸聞的雙腿，都是宋青衣醫治好的，那可見宋青衣在蘇家人心目中的分量如此之中，也絕對不是毫無道理的……
卻說那學徒按照張大夫的話，回了付家派來的小廝之後，付家便不再派人前來了。
而付府里，寧老爺聽了小廝的回話，氣得又吐了一口血，把寧太太嚇得大罵張大夫一番，隨後不敢耽擱寧老爺，把鎮子上所有的名醫都請了過來。
可這畢竟只是一個小地方，再是有名的大夫，醫術也實在高明不到哪裡去，一個個的來看了便都是束手無策：「寧太太，並非我等見死不救，只是寧老爺這舊疾復發，倘若他這一次不得到正確的醫治，往後便沒有多久可以活命，我等有心，卻無力啊！」
「沒錯，即便我等能拖住這一時，卻無法根治，更何況，我等的醫術便是連這一時，都無法相助了！」
這幾位大夫也害怕鬧出人名，上門看了之後，連診金都不敢要，便是紛紛離去。
寧太太眼淚都掉出來，在寧老爺病床邊上束手無策。
寧老爺此時已經病的昏迷過去，而寧太太卻是咬牙狠心，不肯去請宋青衣過來醫治。
一直到天都黑下來了，寧老爺的氣息越見微弱……
這時候，從付家搬到鎮子上之後，便從未登門過的宋義明，卻是悠悠的上門來，寧太太驚喜的見他，而宋義明開口的頭一句，便是說道：「姨母，您仍是如此狠心，竟能忍心看著姨父活活病死嗎！」
酉時三刻，宋義明親自來了醫館，請宋青衣去為寧老爺診治。
宋青衣見到竟然是他，不由狠狠的吃了一驚：「你去見了寧太太？」
宋義明別過頭去，有幾分不敢看她的眼睛：「姨父到底曾對我有恩，我不能因為他驅趕了我，便對姨父見死不救。」
「我明白，我也不願看著寧老爺被病痛折磨……」宋青衣只得說道。
兩人也不再多，宋青衣帶了一名學徒，拿著藥箱去了付家。
寧太太見到她，卻眼神躲閃，根本不願與之同室相處，而宋青衣則坦然自若的說道：「房內只能留下我醫館的學徒，其他人都請出去，另外，著兩個粗使婆子和丫鬟在門口候著，隨時準備著乾淨的毛巾與清水。」
她這麼吩咐著，付家的下人卻無人應答，一個個的看向寧太太。
寧太太厭惡的皺眉：「就照她吩咐的做。」
說完，便是第一個離開了內室。
隨後，其他人跟著一個個的離開，宋義明也要跟著出去，但宋青衣卻喊住了他：「宋大哥，你也留下來給我搭把手吧，我這學徒一個人只怕是忙不過來。」
外頭，寧太太原本還期許著能跟宋義明說幾句話，聽到這話，不由更氣了，直接走掉。
宋義明聽著外頭腳步聲遠去，不由搖頭一笑：「阿衣，多謝你這樣幫我。」
「宋大哥還說什麼客氣話？再說了，我也是真的需要你留下來幫忙，你看我醫館這個小學徒，太瘦了沒什麼力氣，你先上前去寧老爺給抱起來，讓他坐起來，你在他身後扶著他。」宋青衣笑著說道。
小學徒聞，低頭看了看自己清瘦的身材，再看看宋義明的高大英武，不由得有些羞愧的低頭，暗暗發誓以後定要練練身體。
「好吧。」宋義明只好按照宋青衣說得那樣。
宋青衣來之前，張大夫已經將寧老爺的病症告知於她。
只能說，怪病。
李員外頓時雙眸圓瞪！
他有些看戲的目光，這付家老爺對醫館做出這等事情，居然還有臉請張大夫出面？
不過張大夫一向濟世菩薩佛陀心腸，想必不會在意兩家的恩怨，上門為其會診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卻是，張大夫聞眸光一閃，笑著說道：「你回去轉告付家來的人，就說付家老爺的病，我始終無法根除，已經是醫術不佳了，便不過去耽誤病人，不過，我的親傳弟子宋青衣，倒是醫術要比我高明的多，若是付家老爺想要病症除根，還是請宋大夫過去吧。」
這回答，醫館的學徒都是聽得大為吃驚！
付家老爺病了，來請張大夫都不提蘇家人一個字，更不同說宋大夫了，可張大夫卻見死不救，將這事推給了他們東家！
可見，張大夫這也是為自己徒弟出氣呢！
連老神醫都束手無策的頑疾，東家這麼年輕，又能怎麼樣？
學徒一時心思百轉千回，應了一聲知會，便飛快的轉身去醫館回話了。
身後，宋青衣微微有些詫異：「師父，您要我去給寧老爺醫治？」
「沒錯。」
「可是，我根本不了解寧老爺的病症……而且，我的醫術離師父的境界，還差的很遠呢。」宋青衣猶豫道。
「寧老爺的舊疾，已有十多年之久，我每次只能為其壓制，卻不能根除，他的病每年都只見更重，長此以往，即便我今日去了，也改變不了，反倒是你，既然能夠醫治好漸聞的雙腿，可見你在醫術上有為師所沒有的造詣，況且你與付家本來就有淵源，這也是一次機緣。」張大夫笑呵呵的說道。
「師父，難得您如此看重我，我自然不願意辜負師父的期許，而且憑我和付大哥幼時的情誼，寧老爺若真有事，我也不會見死不救，只是，只怕寧老爺不會同意讓我醫治。」宋青衣又是苦笑。
「放心吧。這不止是你的機緣，也是付家的，且看付家究竟要不要了。」然而，張大夫卻如此說道。
聞，宋青衣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了。
李員外和李夫人在一旁聽得微微心驚，只因張大夫被人稱讚為老神醫，但此時可見，在這位老神醫的心目中，宋青衣的醫術要比他未來的成就會更高，更不用說，她還如此的年輕……
李員外的震撼則是更深。
忽然明白了為何蘇家人如此聽從宋青衣的話。
原來，連蘇漸聞的雙腿，都是宋青衣醫治好的，那可見宋青衣在蘇家人心目中的分量如此之中，也絕對不是毫無道理的……
卻說那學徒按照張大夫的話，回了付家派來的小廝之後，付家便不再派人前來了。
而付府里，寧老爺聽了小廝的回話，氣得又吐了一口血，把寧太太嚇得大罵張大夫一番，隨後不敢耽擱寧老爺，把鎮子上所有的名醫都請了過來。
可這畢竟只是一個小地方，再是有名的大夫，醫術也實在高明不到哪裡去，一個個的來看了便都是束手無策：「寧太太，並非我等見死不救，只是寧老爺這舊疾復發，倘若他這一次不得到正確的醫治，往後便沒有多久可以活命，我等有心，卻無力啊！」
「沒錯，即便我等能拖住這一時，卻無法根治，更何況，我等的醫術便是連這一時，都無法相助了！」
這幾位大夫也害怕鬧出人名，上門看了之後，連診金都不敢要，便是紛紛離去。
寧太太眼淚都掉出來，在寧老爺病床邊上束手無策。
寧老爺此時已經病的昏迷過去，而寧太太卻是咬牙狠心，不肯去請宋青衣過來醫治。
一直到天都黑下來了，寧老爺的氣息越見微弱……
這時候，從付家搬到鎮子上之後，便從未登門過的宋義明，卻是悠悠的上門來，寧太太驚喜的見他，而宋義明開口的頭一句，便是說道：「姨母，您仍是如此狠心，竟能忍心看著姨父活活病死嗎！」
酉時三刻，宋義明親自來了醫館，請宋青衣去為寧老爺診治。
宋青衣見到竟然是他，不由狠狠的吃了一驚：「你去見了寧太太？」
宋義明別過頭去，有幾分不敢看她的眼睛：「姨父到底曾對我有恩，我不能因為他驅趕了我，便對姨父見死不救。」
「我明白，我也不願看著寧老爺被病痛折磨……」宋青衣只得說道。
兩人也不再多，宋青衣帶了一名學徒，拿著藥箱去了付家。
寧太太見到她，卻眼神躲閃，根本不願與之同室相處，而宋青衣則坦然自若的說道：「房內只能留下我醫館的學徒，其他人都請出去，另外，著兩個粗使婆子和丫鬟在門口候著，隨時準備著乾淨的毛巾與清水。」
她這麼吩咐著，付家的下人卻無人應答，一個個的看向寧太太。
寧太太厭惡的皺眉：「就照她吩咐的做。」
說完，便是第一個離開了內室。
隨後，其他人跟著一個個的離開，宋義明也要跟著出去，但宋青衣卻喊住了他：「宋大哥，你也留下來給我搭把手吧，我這學徒一個人只怕是忙不過來。」
外頭，寧太太原本還期許著能跟宋義明說幾句話，聽到這話，不由更氣了，直接走掉。
宋義明聽著外頭腳步聲遠去，不由搖頭一笑：「阿衣，多謝你這樣幫我。」
「宋大哥還說什麼客氣話？再說了，我也是真的需要你留下來幫忙，你看我醫館這個小學徒，太瘦了沒什麼力氣，你先上前去寧老爺給抱起來，讓他坐起來，你在他身後扶著他。」宋青衣笑著說道。
小學徒聞，低頭看了看自己清瘦的身材，再看看宋義明的高大英武，不由得有些羞愧的低頭，暗暗發誓以後定要練練身體。
「好吧。」宋義明只好按照宋青衣說得那樣。
宋青衣來之前，張大夫已經將寧老爺的病症告知於她。
只能說，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