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四章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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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確定?」方敖的笑意更甚了。

  「確定!」不僅僅是敖冰和敖堅,場的北海之眾都點了點頭,北海,確實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這個時候,即使有些難以接受的條件和恥辱,他們也願意承受下來。

  「那好吧,孤王說說吧!」

  「北海此刻是怎樣的狀況孤王也是知道的,條件很簡單,你們的將卒編入孤王的麾下,你們可以允許留下一些將卒守衛,剩餘的,全部編入孤的麾下,孤給北海將卒獨立的番號,孤派遣將卒保護你們北海!」

  「這不可能!」方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敖堅猛地站起了身子,不僅僅是敖堅,他身邊的北海之眾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方敖。

  真是好狠的心啊,合這先前都是開玩笑是吧,都是作假的吧,還是狼子野心,還是引狼入室啊!

  說的簡單,讓他們放棄了兵員,將所有的兵員編入方敖的麾下,到了那個時候,北海的興衰還不是方敖一句話的意思,那個時候,北海還有什麼權利?還能夠被稱呼為北海嗎?

  「難道不是嗎?即使你們現在堅持住,你們的興衰也難道不是孤王一句話的事情嗎?」看著義憤填膺的眾人,方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的笑意,神色玩味的看著他們。

  真是可笑,方敖的心從來沒有想過白海的這群人會這樣的天真,沒有一絲的好處,自己怎麼可能會幫助他們,還不辭辛苦,老遠的出兵來救援他們,這不是開玩笑嗎?

  方敖說的話也沒有前後矛盾,他沒有干涉北海的政治,只是想要收繳他們的將卒罷了!

  方敖笑的無的溫和,但是在場北海眾人的心,卻如同看見了惡魔的笑容,最殺人的刀子不是真刀真槍的拼搏,而是這種軟刀子的傷人!

  北海眾人還氣憤,心的怒火猶如火山要爆發了一般,但是他們的口卻沒有任何言語的反駁,是啊,方敖說的沒錯,他們的手即使是有這三萬的將卒,可是北海的興衰,還不是此刻方敖一句話的事情,方敖的話語如刀子一般扎在他們的心間,讓他們感覺到了無的難受!

  「你們不用這樣看孤王,孤只是為了你們好,孤要你們兵員,但其實有很多條件我們都可以慢慢的談判,有些事情我們可以慢慢的交流協商,你們好好的想想,若不是孤王,若是西海的敖順,他會怎樣的對待你們,在這樣的亂世,有些事情,前前後後,都要考慮清楚的!」

  方敖笑著看著他們,忽然伸出了手,東海眾人和鴻海大王忙站了起來,扶起了方敖。

  「走,我們出去轉轉,讓殿下和大將軍們好好的商量一下,他們若是商量好了,會通知我們的,北海內部的事情,我們畢竟是外人!」

  「諾!」鴻海大王躬身,看了一眼北海之眾,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帶著眾人扶著方敖離開。

  剛剛走出殿門,轟的一聲轟鳴,兩扇巨大的殿門關閉了起來。

  「這些混帳!」鴻海大王有些憤怒,這明顯是不尊重啊!

  「不用管,現在,他們的心情應該是非常的不好吧!」方敖笑了笑,踢著腳下那破碎不堪的明燈燈盞,貧瘠的地方,也是有不少的好東西!

  「殿下大度,也只有您這樣大度的人,才給予他們一個機會,不會計較他們的無禮!」鴻海大王笑了起來,周圍攙扶方敖的大妖王們也都在感覺到了興奮。

  先前,他們還拿不定方敖到底是打的是什麼主意,以為方敖真的是施行人道主義前來救援北海,只是害怕西海吞併了北海罷了,沒想到,方敖在最後,竟然藏了這麼一個大招,讓人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他們有些憧憬的看著方敖,總是在不經意間,方敖會拿出他的戰略,在眾人沒有想到的時候,方敖的腦海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整理清楚了!

  「他們會答應嗎?」有人小聲的詢問了起來。

  「怎麼可能會不答應,殿下的戰略從來都沒有過錯誤!」鴻海大王笑了起來,對方敖的舉動無的信任。

  「再說了,不答應我們退兵,看看他們北海究竟有沒有能力囂張下去,不想出力,想讓我們出兵來幫助他們守衛,天下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

  「大王英明!」周圍眾人紛紛哈哈的笑了起來,鴻海大王粗俗之語,也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的興奮。

  北海啊,那是多麼一片大的海域啊,雖然貧瘠,但是誰在乎呢?多了一塊管理的地方,也表明了他們這群在方敖身邊的將軍們權勢又大了一分,若是在後來,消滅了西海的亂臣,天下盡在他們的手!

  「話也不能這麼說,孤是一說罷了,隨手想起了罷了,若是真不答應,也不能讓他們任由西海的拿捏,畢竟,西海若是真的吞併了他們,也是難纏的事情!」

  方敖笑了起來,看著四周龍宮之的狼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地方還真是有些難堪啊,曾經也是不錯的地方,如今變成了這幅鬼模樣,亂世啊,總是這樣!」

  他感慨了起來,神色之有些蕭索,像是想起了什麼,無的落寞。

  「話說,那北海的太子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跑了,還真是有些難堪的東西啊,連一點勇氣都沒有,這麼的逃跑了!」鴻海大王有些鄙夷,看著左右,這裡的場景已經很明顯了。

  不是兵亂,那是內部的人所為了,在逃亡之,他們感受不了太多,不過也能夠推算出個大概來。

  「也不能這麼說,那個太子的逃跑,誰知道他的心究竟是怎麼想的,也許是收人蠱惑,也許是真的因為膽怯吧,敖冰在其也不知道起了什麼作用!」方敖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權力的更替,或許是這個世界最為骯髒的東西了,哪怕史書之,人墨客擁有再多的修辭,用再多的華麗的辭藻來堆徹裡面的表情,也難以掩飾其的骯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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