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遊走後宮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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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桓心中一動,難道唐婉兒也?

  「走,帶朕去看看,張太醫。」

  「是,皇上。」於是這太醫跟著走出仁明殿,趙桓突然想起朱璉,於是又奔回屋內。

  「皇后,你安心養胎。想吃什麼就讓御膳房給做,那個,唐才人病了,朕去看看。」趙桓奔到朱璉身邊握著她的手道。

  正所謂恃寵而驕,朱璉委委屈屈的道:「陛下今夜能否留宿仁明殿?」

  趙桓想了想,一咬牙道:「好,朕今晚就留在這兒。」

  皇后大喜,目送趙桓出殿。

  於是我們這條做了夾尾巴狗的趙桓帶著太醫與曹東升,跟著彩蝶來到了落玉閣。

  唐婉兒正用手帕捂著嘴巴在做嘔吐狀,見到趙桓慌忙請安,趙桓命張太醫給其把脈診治。

  張太醫取過一張薄紗蓋在唐才人手腕,然後伸出三指按住脈搏。

  過了一會兒,只見張太醫眉頭微皺:「陛下,唐才人也是有喜了。」

  趙桓驚喜交加:「真的?」

  張太醫鬆開手,站起躬身道:「陛下,只是這唐才人身體虛弱,恐有滑胎之兆。」

  趙桓大驚:「什麼!這,還不開些安胎藥。」

  張太醫道:「婉娘娘妊娠反應太大,平日應該多注意休息,萬不可受太大刺激,異味的東西更不可有。臣這就開方子。」

  趙桓急促道:「快去快去!」

  張太醫躬身退出,自去太醫院抓藥不提。

  趙桓握著唐婉兒的手:「婉兒,你的身體怎樣?」

  雖然早已有了肌膚之親,唐婉兒見了趙桓依舊會害羞。當下羞紅著臉道:「賤妾勞煩陛下操心,就是覺得想吐,吃什麼都吐。」

  趙桓安慰著她:「沒關係,你在這安心養胎,需要什麼儘管提。」

  唐婉兒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陛下,能否留在這落玉閣。」

  趙桓有些頭大,他已經答應了皇后,現在唐婉兒又這樣說更是不好拒絕,看來嬪妃多了未必是好事。

  「可你這身體?」趙桓問。

  唐婉兒一愣,隨即明白趙桓想的是齷齪事。當下臉色通紅,慌忙抽回被趙桓握住的手:「陛下想什麼呢,臣妾只是想讓陛下留下來陪陪自己,又不是,又不是……」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趙桓以為皇后和唐婉兒留宿自己是為了嘿嘿嘿。其實女人心裡不過是想讓皇上多陪在自己身邊,哪怕只是說說話聊聊天。

  趙桓這才明白過來,一拍額頭道:「好,朕,朕今晚就留這裡與你共進晚膳。」

  嬪妃多了,吃醋之事難免發生。朱璉在仁明殿左等右等不見趙桓回來,不由得心中惱怒。

  慈元殿夢竹軒,木馨貴人柳眉倒豎:「你是說皇后和唐才人都懷有身孕?」

  丫鬟鑫月小心翼翼的答到:「正是,奴婢聽太醫院的人說,說皇后和唐才人都懷有了身孕。」

  木貴人頹然坐下,淚流滿面:「為什麼,蒼天為什麼不讓本宮懷孕呢。」

  到了後半夜,趙桓在落玉閣對唐婉兒道:「婉兒,朕還有公務要忙,這就要去了。」

  唐婉兒心中不舍:「陛下,臣妾不讓你走。」

  「那怎麼行,前方戰事吃緊。山東叛賊未滅,朕必須得去。」

  「那好吧,陛下您注意身體。」

  「該注意的是你,婉兒你在這別動,朕自己走就行。」

  好不容易趙桓從落玉閣脫身,已經是深夜。

  曹東升遁去休息了,現在是執事太監白金玖當值。

  「陛下,您去文德殿處理政務嗎?」白金玖提著燈籠問道。

  「去你大爺的文德殿,去仁明殿!」趙桓怒道。

  趙桓到達仁明殿外的時候皇后已經就寢,白金玖不適時宜的想喊一聲:皇上駕到。

  白金玖扯著嗓子:「皇……」

  『噗!』趙桓照著白金玖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皇死啊你,皇死啊你!這個點皇后都休息了。你還皇皇皇……有完沒完?皇后可是懷了朕的龍子,你若是嚇著了皇后,朕誅你九族。」

  白金玖吃了一嚇,『吧嗒』一聲燈籠掉在了地上,渾身瑟瑟發抖:「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趙桓苦著臉,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曹東升。這種玩笑趙桓可以和曹東升開,但這些執事太監往往信以為真,白金玖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得得得……」趙桓有些受不了了:「起來起來,朕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朕又不是暴君,不會殺你。」

  話雖如此,白金玖站起來後還是瑟瑟發抖中,伸著袖子抹著鼻涕眼淚。

  經這麼一鬧,皇后已經被驚醒。仁明殿內點起了蠟燭。

  「外面怎麼回事?」朱璉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問道。

  「哦,沒事沒事,朕來看看你。」趙桓走了進來。

  朱璉猛然醒了:「陛下,您怎麼來了?」

  「唉,」趙桓唉聲嘆氣道:「朕在文德殿忙完政務就想過來,可突然收到急報。山東那些叛賊又開始四處劫掠,朕忙著政務就沒顧上。這不,飯還沒吃朕就過來了。」

  趙桓巧舌如簧,信口開河。遊走於後宮嬪妃之間,可謂遊刃有餘。趙桓心中暗道:我他媽的真是個天才。

  朱璉大為感動:「陛下,臣妾這就吩咐御膳房準備。」

  「不用不用,」趙桓雙手亂搖:「朕不餓,真不餓。朕就是來陪陪你,和你說會話。」這句話是唯一的一句真話,他這落玉閣早已吃的是酒足飯飽。

  第二日趙桓早朝來到紫宸殿。

  西夏使者早已到達,只見這名西夏使者身材魁梧,一臉凶像,剔著光頭,胳膊上紋滿了刺青。

  趙桓心中暗罵:他媽的裝黑澀會麼,等會老子打出你的屎來。

  「下面這是何人吶?」趙桓故意裝出一副傲慢的神態。

  西夏使者右手放在胸前,躬身道:「西夏使者肖尊儒見過大宋皇帝陛下!」

  「肖尊儒?你這名字誰給你起的?」趙桓懶洋洋的問道。

  肖尊儒眉頭微皺,心中暗暗惱怒。這哪是帝王之態,純粹就是一市井小流氓,但皇帝問話又不敢不答。

  「大宋皇帝陛下,臣的名字是由我主陛下所賜。」

  趙桓微微點了點頭:「李乾順賜給你麼這個名字,想是你們西夏皇帝很崇尚儒術了?」

  肖尊儒大喜:「正是,我主陛下言到:士人之行,莫大乎孝廉;經國之模,莫重於儒學。昔元魏開基,周齊繼統,無不尊行儒教,崇尚詩書,蓋西北之遺風不可以立教化也。」

  趙桓又懶洋洋的點了點頭:「如此說來你們皇帝尊崇儒學,那就是崇尚忠孝信悌,仁義禮智了?」

  肖尊儒點頭喜道:「正是,正是。」

  突然趙桓目露凶光,一改方才懶洋洋之態,大喝一聲:「既如此,你西夏又為何侵我大宋,掠我子民?你們是欺我大宋無人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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