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查處漏稅宰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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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浩然押著樊樓人員送到虎衙司大牢,然後將掌柜朱之文與柳大鵬還有帳房先生朴樹林提審出來。

  三人被押到刑訊室,這裡燈光昏暗,陰暗處甚至還要點著蠟燭,只有西側一扇小窗透進些許陽光。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來到刑訊室在這種壓抑的條件下你的心理防線崩潰的更快。

  刑訊室的官差臉上帶著慣有的麻木:「都知大人!」

  陳浩然點了點頭:「屠押班,帶了仨人,審一下。」說完陳浩然走了出去。

  姓屠的押班對著手下一揮手:「綁起來。」

  幾名手下接過柳大鵬三人就往木樁上綁。

  朱之文大驚叫到:「官爺饒命,官爺饒命啊!」

  朴樹林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無助的看著柳大鵬。

  柳大鵬畢竟是監國大世面的,他瞪著眼:「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樊樓是張邦昌大人的,還敢把我們抓到這裡,我要告訴張大人!」

  「哈哈哈哈……」一眾官差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姓屠的押班猙獰著笑道:「張大人?我們抓的就是張邦昌的人!」

  屠衙班轉身對手下喊到:「上刑!」

  三人被綁好以後,一名瘦高個官差拿著皮鞭走了過來。

  『啪!』一個瘦高個在朴樹林面前甩了一下鞭子,聲音清脆響亮。

  還沒等上刑,朴樹林終於叫了出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有什麼想知道的小的全招,全招啊大人。」

  瘦高個根本不聽他言語,『唰!』的一鞭子甩過去,朴樹林『嗷!』的一聲慘叫。

  瘦高個『啪啪啪』接連抽了幾十鞭子,直抽的朴樹林身上鮮血淋漓這才罷手。再看那朴樹林,已經被抽的半死過去。

  瘦高個轉身走到朱之文跟前,朱之文雙腿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哪有這樣審人的,還沒問話就先挨鞭子的。

  朱之文看著瘦高個長鞭揮起,眼角抽搐,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縮,怎奈被綁柱子上絲毫動彈不得:「別,別,別!」

  『噼噼啪啪』,瘦高個咬著牙狠狠地抽在朱之文身上,朱之文哭著喊著涕淚橫流。瘦高個打的累了,這才住手。

  再看那朱之文,他一個酒樓掌柜何曾受過這種刑罰,綁在柱子上鼻涕眼淚的嚎啕大哭。

  此情此景,這柳大鵬哪裡還敢嘴硬,他的口氣也軟了下來:「官,官爺。能否容後我們稟告了張大人你們再,再……」

  他不提張邦昌還好,一提張大人瘦高個『唰!』的一鞭子抽在柳大鵬肚子上。

  皮鞭都是浸過水然後曬乾的,又硬又狠,只見柳大鵬胸前立刻皮開肉綻。

  瘦高個一邊抽打一邊叫到:「張大人,張邦昌在你們眼裡是當朝太宰,在我們虎衙司什麼都不是!」

  瘦高個一邊抽打,一邊罵罵咧咧,柳大鵬倒頗為硬氣,愣是一聲不吭。

  瘦高個終於停了手:「還算有幾根骨頭,剩下的鞭子老子暫且記下。不過你想不招那是不可能,再硬的骨頭也受不過虎衙司的酷刑!」

  還有天理麼,三人進來就被開打。打完還要告訴你們不招是不可能的。柳大鵬三人根本就不知道虎衙司的人想審他們什麼,就問招不招,這招從何起啊。

  終於旁邊的屠押班說出了原因:「來虎衙司的人,不管你犯沒犯事,這三十殺威鞭是必須要抽的。」

  又過了一會兒,都知陳浩然走了進來。他看著三個剛受了鞭笞的傢伙嘿嘿一笑:「怎樣,這虎衙司的滋味如何呀?」

  朱之文和朴樹林有氣無力的哀聲求饒,柳大鵬一言不發。

  陳浩然走到旁邊桌子上坐下,桌子上一個茶壺,陳浩然給自己斟了一杯茶:「你們樊樓開了有二十多年了吧。」

  柳大鵬瞪著他,畢竟一個宰相管家身上的氣勢還是有的,於是冷冷的道:「二十一年。」

  陳浩然倒是不太在乎他的語氣,他抿了一口茶緩緩的道:「二十一年,你們庫房裡的帳本只有最近五年的,那十五年哪裡去了?」

  帳房先生朴樹林有氣無力的:「稟大人,五年前的舊帳都這張大人府上,樊樓只有最近五年的。」

  陳浩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本官給你們查了,這五年你們一共偷稅漏稅的數目有五萬六百三十一貫。如果照此推算,二十一年就是兩十三萬多貫,是也不是?」

  朴樹林哭到:「官爺,這總帳都在張大人府,小人等實在不知啊。」

  陳浩然拍桌而起:「來人,去張府!」到門口時陳浩然轉身又道:「這三人留下,樊樓其他一干雜役全部放了,留這咱虎衙司可沒那麼多閒錢供他們吃飯。」

  屠押班躬身道:「遵命!」

  張邦昌宰相府兩名家丁站在門口攔住了陳浩然等人。

  「張大人府邸,閒雜人等不得擅闖!」一名家丁道。

  陳浩然「嘿」的一笑,旁邊的官差一腳將家丁踢翻在地,然後一頓拳腳。另一名衙役見勢不妙,連滾帶爬跑進府內去了。

  虎衙司官差將大門踢開,一窩蜂闖了進去。

  張邦昌正在家裡揮毫潑墨,正在畫一副孔雀圖,這傢伙看起來頗有幾分文采的樣子。

  「大,大人不好啦,外面闖進好多官兵。」家丁一邊跑一邊喊。

  張邦昌正在畫孔雀尾巴,眼看就要完成被家丁打斷,正欲發怒。聞聽官兵闖宅,登時大驚,難道宮變了?

  正思慮間只見陳浩然帶人闖了進來。

  陳浩然看到張邦昌,一拱手:「張大人,虎衙司奉聖命查案!」

  張邦昌大怒:「大膽!你們查案竟然查到本官頭上來了!」

  畢竟是當朝太宰,級別不知道比陳浩然大了多少倍。陳浩然躬身道:「下官奉命查抄樊樓,得知張大人是這樊樓大股東。特來搜查樊樓這二十一年帳目問題。」

  張邦昌臉色一變:「本官是當朝太宰,不是你們想查抄就查抄的吧!」

  陳浩然掏出令牌:「虎衙司辦案,不論你是皇親國戚,朝廷眾臣,任何部門必須服從!」

  「來人!」張邦昌怒喝一聲,家裡衝出十幾名家丁手持棍棒。

  張邦昌怒指著陳浩然:「你們虎衙司欺人太甚!你算是什麼東西,你們虎衙司辦案任何部門必須服從。皇命說的是朝廷部門,這裡是本官的家!你想查抄本官的家,好啊,跟本官到皇上那裡說去!」

  陳浩然想錯了,皇命確實是說虎衙司查案,朝廷部門必須配合。可自己闖的是人家宰相的府邸,這就鬧大了。

  陳浩然道:「可是樊樓掌柜的依然招供,樊樓帳目都在張大人家裡!」

  張邦昌怒道:「是又怎樣!你敢搜本官的家,本官就磕死在這門柱上,讓皇上和天下人看看。」

  陳浩然一躬身:「如此叨擾了,告辭。不過今日之事虎衙司必會報與陛下知曉!」

  張邦昌一驚,皇上要是知道自己開樊樓不交稅的事怕是不妙。但也不能任虎衙司欺凌,於是一揮手:「送客!」

  PS:本來想碼兩章的,卡文了,抱歉只有一章。

  大後天上架,我必須想好劇情才能動筆。明後天努力存稿,上架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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