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鋌而走險為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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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將此人拖到後房關起來!」苗傅一臉得意。

  旁邊劉正彥豎起大拇指:苗將軍高啊,實在是高。」

  苗傅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這西域迷魂彈果然神奇,若不是這東西,還真治不了他。」

  劉正彥低聲道:「苗將軍,接下來該我們上場了。」

  吳革被關進了這個大院的後房,由鐵鏈鎖住。苗傅和劉正彥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看著,一名侍衛在吳革身上摸索著。

  「苗將軍,殿前司陛下親賜龍牌。」侍衛終於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然後寄給了苗傅。

  這龍牌的趙桓賜給吳革的,憑藉此令牌可以調動殿前司的兵馬,不必經過樞密院批准。

  苗傅接過令牌,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扔給了劉正彥:「劉經使,拿著它,把殿前司的人調出濟州城。」

  劉正彥揮手帶著幾名手下走了出去,他拿著吳革的令牌來到濟州府。

  濟州府外是殿前司的軍隊,都虞侯趙義虎,副統制姜子陽在此駐守。

  殿前司的守衛認得劉正彥:「劉經使,這大半夜的您來此作何?」

  劉正彥皺眉道:「步軍司得報,這濟州城有人圖謀不軌,速帶我去見趙義虎與姜子陽。」

  守衛不敢怠慢,慌忙領著劉正彥往大營內走去。

  劉正彥來到營帳,趙義虎與姜子陽正在研究歸京的路線。

  劉正彥一抱拳:「趙將軍,姜將軍!」

  二人一愣,姜子陽道:「劉經使,您怎麼來了?」

  劉正彥掏出吳革的龍牌:「吳革將軍有令!」

  趙義虎與姜子陽大驚,除非發生大事。否則不會輕易動用龍牌,二人慌忙垂在下首,靜聽發落。

  劉正彥清了清嗓子:「我們打探到這濟州城外有金人餘孽圖謀不軌,意圖行刺陛下。」

  趙姜二人面面相窺,果然要發生大事,竟然有人大了膽子想行刺。

  劉正彥繼續道:「城內也有前金餘孽活動,吳將軍已經悄悄地去調查了。吳將軍有令,他命你們殿前司到濟州城外駐紮,不奉召不得進城。」

  趙義虎不解道:「為何不讓我們進城?」

  劉正彥咳嗽了一聲:「敵人行蹤詭秘,吳將軍想引蛇出洞。故意將你們殿前司調出城外,這樣城內的金孽就會忍不住動手,而步軍司的苗傅苗將軍會與吳將軍聯手一起剿滅了這股金孽。你們駐紮城外更應該時刻注意城外的跡象,以防不測。」

  趙義虎等人大驚,他們慌忙躬身領命:「只是這深更半夜,大軍即刻拔營還是明日一早?」

  劉正彥沉吟了一下:「即可拔營,殿前司諸軍至濟州城外駐紮,不奉號令,不得進城!」

  「遵命!」

  令出如山,雖然說是大半夜,殿前司的軍隊還是拔營往城外集結。

  令狐雲龍與南宮憐兒快馬加鞭,二人帶著胡瘋子往濟州城奔去。

  胡瘋子坐在令狐雲龍身後,二人共乘一騎。

  胡瘋子叫苦連天:「慢,慢點,這馬兒如此顛簸,我的屁股怎受得了。」

  令狐雲龍頭也不回:「快走!陛下病重,片刻耽誤不得!」

  胡瘋子拉著個臉:「傷寒痢疾而已,何足道哉,咱們用不著這麼急著拼命。」

  南宮憐兒在旁邊聽到此話後心情大暢,胡瘋子說的如此輕鬆,那麼陛下有救了。不由得嘴角帶笑,提馬拍鞭:「駕!」反而奔的更加快了。

  「我說,你能不能慢點!」胡瘋子抗議。

  「不能!駕!」南宮憐兒聲音中都帶著興奮。

  胡瘋子心中如遭巨錘重擊,南宮憐兒的表情與當年步思瑤去見南宮問天一模一樣。想到此處,胡瘋子目光中儘是惡毒。

  思瑤,思瑤。你寧肯去死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南宮問天,都是你,都是你奪走了我的瑤兒。

  你們兩個都是負心人!都是狗男女!思瑤,你害我一生相思。南宮問天,你奪我一生幸福。如今我要報復到你們女兒身上,我要讓你們的女兒嘗嘗那種肝腸寸斷,生不如死的滋味!

  三人日夜奔波,數次南宮憐兒差點支持不住,但想到趙桓的病情,又拼命咬牙堅持。

  終於濟州城在望,令狐雲龍與南宮憐兒互相對望一眼,二人均是心下大喜。

  「娘娘,我們終於回來了。」

  南宮憐兒笑顏如花:「但願還能來得及。

  胡瘋子在後面不屑的道:「就算是皇帝死了,我也有辦法讓他活過來。」

  南宮憐兒大怒:「你才死了!」

  胡瘋子看著南宮憐兒發怒的表情怔住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回嘴。

  突然令狐雲龍見到城南有宋軍大營,心中奇怪:「娘娘,您看!」

  南宮憐兒循聲望去:「那是?殿前司的人,他們怎麼會在城外?」

  二人均是心中充滿疑竇,令狐雲龍一提馬韁:「咱們過去看看。」

  二人帶著胡瘋子往殿前司大營奔去。

  劉正彥來到苗傅住處,苗傅正在後房看著吳革,此時吳革已經醒轉。

  「苗將軍,妥了!妥了!哈哈哈。」劉正彥喜不自勝。

  苗傅大喜:「殿前司的人撤了?」

  劉正彥點了點頭:「有陛下的龍牌,殿前司的人焉敢不聽。」

  吳革大怒:「你們兩個狗賊不得好死!你們妄圖不軌,意圖造反,你們忘了康王的下場了嗎!」鐵鏈聲響,吳革被鎏金鐵鏈鎖的牢牢的,根本無法掙脫。

  劉正彥聞言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確實是如此。康王謀反,結果功敗垂成,自己可千萬別再走康王的老路。

  苗傅冷笑了一聲:「吳將軍此言差矣,我們可不是造反,我們也沒那個膽子。陛下病危,本將軍只是想輔佐太子殿下登基治理天下而已。太子幼弱,你們這些做臣子的又各懷心機,哪有我和劉經使這麼大公無私。我們可是一直為了大宋著想,個人榮辱又算得了什麼。是不是啊,劉經使?」

  劉正彥慌忙點頭笑道:「對對對,苗將軍此言甚是,我等可不是那種貪圖功名利祿之人,咱們為的可都是大宋的天下。」

  吳革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你們兩個無恥小人,等老子出去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吳革青筋暴露,掙扎著勢如瘋虎一般撲向二人。怎奈被鐵鏈拴著,只是徒勞無功。

  繞是如此,劉正彥竟然也被嚇得臉色大變,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苗傅怒道:「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想出去,你出的去嗎?平日你們殿前司這幫皇帝的走狗,什麼時候瞧得起我們步軍司了。告訴你吳革,老子把你抓來了,你就別想活著出去!」

  劉正彥在一旁附和道:「乾脆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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