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把自己的心也給丟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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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暴君駕崩,當了太后,守心丹沒了之後,那些達到了目的的快感消失了,就只剩下內心的情感了。」

  根本沒有所謂的騙。

  也就是說,容煙在欺騙暴君的心的時候,把自己的心也給丟進去了。

  也根本沒有所謂的贏家。

  暴君駕崩以後,容煙才發現自己是愛暴君的,只會活在痛苦之中。

  暴君在的時候,她沒能好好珍惜。

  容煙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發呆,然後扯唇笑了。

  她伸手拎起了八爺的脖子,兇巴巴地說:「王八蛋你現在還學會騙我了,信不信我現在把你絕育了。」

  她愛暴君這個紙片人?

  絕對不可能!

  八爺攤開躺平,一副你來吧,爺等著的姿態。

  小煙煙這樣子沒救了。

  她一心沉浸在最初的初心,不肯正視自己真實的內心。

  容煙伸手想去捏它的小肥臉,只是才伸出手,臉上的笑容就逐漸消失了,眼底還有一閃而過的沉鬱。

  她起身下床,吩咐盈袖準備熱水沐浴。

  容煙除去了衣物,躺進了木桶中,溫熱的水包裹了肌膚,四肢百骸仿佛被滲透過,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

  她閉上眼,打算在水中好好泡一泡,靜靜心。

  只是才閉上眼,耳邊就又有一道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上。

  容煙身子一抖,渾身起雞皮疙瘩。

  「女人你又在勾引朕?」

  「朕成全你!」

  「暴,暴君你,你怎麼在這?」

  容煙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心口猛地一顫,更多的卻是心虛。

  「嗯?你叫朕什麼?你再叫一句試試?」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磁性沙啞,透著危險的味道。

  「君臨九!」

  容煙大叫一聲,猛地睜開眼,然後入眼卻是一片通紅的燭火,殿內靜悄悄的,哪有暴君的身影。

  剛剛只是個幻覺。

  容煙心中的冷意卻更甚,好像伸出在冰窖中。

  她四周有些僵硬地胡亂擦乾淨身子,穿上寢衣上了床。

  毫無例外的。

  在床上也是曾經跟暴君的親昵,親密無間。

  覺自然也沒睡好。

  容煙再次夢到暴君,跟暴君從前的種種。

  她毫無意識地,眼角滑落出一滴晶瑩的淚珠。

  第二天,容煙就病了。

  她整個人都病懨懨的躺在床上,提不起勁兒。

  已經是春日了,別人都換上了薄被,而容煙還需要蓋著冬天的大棉被。

  新皇除了上早朝,就是在未央宮陪著容煙。

  有些大臣們也隔三差五下了朝就帶著東西過來看望。

  宮裡的御醫們也輪番過去未央宮每日給太后娘娘把脈開藥。

  一連好幾天了,還是不見容煙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後宮的妃子們也會過來未央宮找容煙嘮嗑嘮嗑。

  就連一直身體抱恙,極少出門的楚婕妤都出門了。

  唯有陳才人。

  別說是過去看容煙,她就是問好一下都沒有,反而躲在冷宮裡幸災樂禍的。

  當天晚上,她又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到了左相府內。

  ……

  楚聿接到這封信時,剛從外面回到左相府。

  他正跟陸靜晚在用晚膳,在屋裡調情,管家就把信送上來了。

  楚聿看見信,妖孽的臉上笑容和溫情逐漸消失。

  信上陳才人說有事要找他,而且是急事,要他兩刻鐘內趕緊進宮。

  陸靜晚看著發愣的男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問:「楚聿哥哥,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

  楚聿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心中卻還是忍不住擔憂。

  是不是陳才人遇到什麼危險了?

  不然為何會在心中如此著急?

  「楚聿哥哥,我困了~我們睡覺好不好?」陸靜晚打了個哈欠,拉著男人的手臂撒嬌。

  「好。」

  楚聿抱著她躺下休息。

  「楚聿哥哥你講故事哄我好不好?」

  陸靜晚趴在男人懷裡,又忍不住說。

  「好。」

  楚聿給她講故事,大掌拍著她的背,卻有些心不在焉的,腦子裡還是陳才人剛剛那封信。

  陸靜晚睜開眼,看了男人一眼,然後閉上眼說:「楚聿哥哥我困了,晚安~」

  她淺淺的呼吸聲一傳出來,楚聿立馬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穿戴整齊,離開了房間。

  只是他不知道,他前腳一走,陸靜晚就睜開了眼。

  她坐起身子,杏眼目送著男人離去,略失落地癟癟嘴。

  「楚聿哥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呢,我就在這裡乖乖等他回來。」

  陸靜晚嘴裡安慰自己,只是心中卻忍不住多想。

  剛剛楚聿哥哥是接到了一封信,若是真的是京城裡商鋪的事,肯定是管家來報的。

  而會寫信的……

  只有那位了。

  「不會的……」

  陸靜晚捏著小拳頭,安慰了自己一番,然後包子小臉又揚起了甜甜的笑容,躺下睡覺。

  只是她怎麼也睡不著了。

  ……

  這大半夜的,宮裡已經宵禁了。

  楚聿動用輕功輕車熟路地進了皇宮,然後又去了冷宮裡。

  冷宮裡的燭火還亮著,很顯然,陳才人在等他。

  楚聿沒有聽到屋內的動靜,破窗而入,略著急地問:「你怎麼了?」

  「楚聿哥哥……咳咳……」

  床上的陳才人睜開眼,她看著楚聿,臉色紅得不正常,額頭熱汗直冒。

  「楚聿哥哥我沒事我只是有些著涼了,也沒人照顧,我突然就想找個人說說話,我是不是的打擾到你了?對不起……」

  陳才人略無措自責地說。

  「沒事。」

  雖然對於她信上的欺騙楚聿有些生氣,但是對於一個生病的人,楚聿自然責怪不起來。

  「楚聿哥哥你真好~我好渴,你能幫我倒杯水嗎?」

  陳才人又柔柔弱弱的請求道。

  「好。」

  楚聿去桌上倒了杯水走到床邊給她。

  陳才人好幾次伸手去接,卻都不小心把水潑出來了,她不好意思地說:「楚聿哥哥我渾身沒力氣,你能餵我嗎?」

  察覺到楚聿的猶豫,她又善解人意地說:「不然楚聿哥哥你放著吧,等我半夜起來了再喝,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楚聿想了想,還是端著茶水,將她扶起來,餵她喝水。

  陳才人坐起來的時候,身上的被子也往下滑,她只穿著桃紅色的肚兜,大片肌膚都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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