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傾城一吻活艷屍(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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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閒這一看,不由得愣住了,暗道這他媽-的是什麼情況,神話版的睡美人麼?

  順著陳閒的目光看去,只見八根石柱的中央,懸空飄浮著一口巨大的水晶棺,裡面趟著一個身著紅色衣裳,面容稚嫩卻精緻,帶著貴氣,年約二八的少女。

  陳閒駕起騰雲術,飛身來到水晶棺上,趴在棺蓋上,仔細打量裡面的少女。一番打量下,發現棺中少女身材雖然嬌小,但卻十分火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尤其是那一對碩大的玉峰撐得寬鬆外裳似欲裂開。

  陳閒咽了口口水,強制自己鎮定下來,再次感受了下那心靈深處傳來的呼喚,發現確實是從水境棺中的少女身上傳出來。他不由得疑惑起來,暗道莫非真的是要自己打開水晶棺,把沉睡不醒的公主吻醒?可是不對誒,自己好像不是王子呀!

  糾結了一會後,陳閒心想見義勇為是我輩應盡的義務,怎麼能讓美麗的公主一直躺在冰冷的棺材裡呢?吻醒他的重任,就由我陳閒來完成吧!

  打定主意後,陳閒推開了水晶棺,附身進入其中,趴在了少女的身上。他嗅了嗅,聞道一股淡雅的清香,說了句極品後,雙手便習慣性的摸了摸少女的胸部。

  「嗯,挺柔軟的,彈性也很足,手感還不錯。」陳閒感嘆一聲後,探了探對方的心跳,發現其沒有心跳後,陳閒不由愣住了,說好的睡美人呢,怎麼變成趟屍了,這叫老子怎麼下得去口

  憤憤不平地把手從少女胸部上挪開,把目光轉移到少女臉上。望著少女那張如同熟睡過去的俏麗小臉,陳閒暗嘆了一句紅顏薄命。這少女看似沉睡不醒,身體也還保持柔軟,但既然躺在水晶棺裡面,又沒有心跳,無疑說明她已經死了。王子之所以能吻醒睡美人,那是因為睡美人還活著,自己剛才摸少女胸部時,沒有感覺道她的心跳,看來吻醒睡美人,終歸只是個童話,自己可吻不活艷屍。

  既然不能吻醒棺中少女,陳閒也不好意思趴在人家身上了,立馬爬起身,坐到了棺沿上。他皺起眉頭,暗道召喚自己的竟然是一具艷屍,這是要鬧哪樣,與其來場人屍情未了麼?

  陳閒搖了搖頭,君子好色,娶之有道,這種喪盡天良外加變-態的事情,還是留給其他人做吧。

  坐在棺沿上,陳閒皺眉苦思,一具屍體將自己召喚來,是要自己幫她入土為安嗎?還是要自己把她救活?

  入土為安肯定不可能,修士死後,怕被魔道修士煉成傀儡,死後不得超生,一般都會直接自-焚的。從未聽說過那位修士會將遺體留下,而把遺體留下的,幾乎都是為了等待覆活。陳閒心想,莫非這具艷屍認為自己能把她救活,所以把自己召喚過來

  陳閒覺得這簡直就是個笑話,而且還是那種一點都不好笑的冷笑話。就憑他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想活死人,除非有老君的九轉還魂丹,否則別無它法。至於闖地府,改生死簿,不提他進不進得了地府,就算進了地府,不想灰灰的話,還是不要去乾的好,自己又不是孫猴子,沒有那個為三界大能演猴戲的命,就不要得那種抽瘋的病。

  沒有老君的九轉還魂丹,又進不了地府,陳閒只能是愛莫能助,拍拍屁股走人了。

  陳閒剛要起身離開,一股比流沙河中更強的吸力從少女身上傳來,將他拉得一個趔趄,再次趴到了少女身上,嘴唇相對,牢牢粘在了一起。

  還不等陳閒有什麼想法,體內那顆日夜打磨,早已渾圓如意的金丹突然不受控制地飛出丹田,順著食道飛出,落入口中,又滾進少女口中,滑入其腹中。

  陳閒驚駭欲絕,失去了日夜勤修得來的金丹,若非渡過了化形劫,他可能已經現了原形,成了一條沒有修為、軟綿綿的賴皮蛇。

  陳閒手舞足蹈,拼命掙扎,嘴唇卻粘得死死的,怎麼也掙不開。他又拼命催動化龍訣,呼喚自己的金丹,而金丹卻似泥牛入海,毫無回應。

  懷抱佳人,是件極端享受的事情,但懷抱艷屍,被其強吻,奪走金丹,陳閒卻沒啥享受的感覺,只有受的份。

  陳閒想起了一句話,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他閒上了眼睛,一動不動,心想我就不信了,打上自己印記的金丹還能飛了不成。

  沒有了金丹,陳閒仿佛成了一個凡夫俗子,在這幽暗的陣法空間中,趟在水晶棺中,抱著一具艷麗女屍,他覺得很恐懼,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似乎隨時會炸裂。

  恐懼的同時,他又很羞愧,自己怎麼說也是死過一會的人了,又是一名金丹修士,怎麼就能被區區一點黑暗和一具屍體嚇住?

  陳閒簡直無地自容,一張陰柔的俊臉上,滿是不勝涼風的嬌羞,宛如初家的小媳婦,初與新郎行房時,羞顏未嘗開。

  嘴唇粘在少女嘴上,頭被固定住又沒有了修為的陳閒,看不到金丹落入少女腹中後,放出的光芒是多麼耀眼,甚至透出少女昀小腹,依然能夠看到。

  在這光芒的映照下,少女腹中的情景清晰可見。只見她的小腹中有兩顆一大一小的圓球。小者龍眼大小,金光四射,靈動的繞著大球旋轉,正是陳閒的金丹,大者拳頭大,靈光黯淡,死氣沉沉。

  陳閒的金丹繞著那拳頭大的圓球不停旋轉,不斷向其中灌注著真氣。在這真氣的作用下,拳頭大的圓球表面開始泛起了一絲金光,並漸漸擴大。待金光布滿整個圓球表面後,原本緊閃雙眼的女屍突然睜開了雙眼,一雙清澈的眸子好奇的望著陳閒昀雙眼。

  四目相對,陳閒心臟徒然停止了跳動,你妹,這是準備要詐屍起來強-奸小爺麼

  幸而少女只是睜著眼睛、不言也不動地看看他,並沒有突然爬起來把他壓到身下圈圈叉叉。

  陳閒望著少女清澈純潔的雙眼,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這艷屍真的被自己吻活了,不知道她會不會來個以身相許若是她要以身相許,自己是答應了還是答應了?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一個清脆空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是誰,為什麼嘴對嘴的趴在本宮身上?趕緊從本宮尊貴的身上下去,還有你拿什麼東西頂著本宮,快點拿開。」

  清脆空靈的聲音如百靈鳴唱,似清泉滴向,聽得陳閒心清體泰,心中的恐懼消失了,心情平靜了下來。

  陳閒有些尷尬,剛要開口解釋,卻發現嘴還粘在少女的嘴上,沒有了金丹,又不能神識傳音,只能一瞼無辜的的看著少女。

  「喂,喂,我說你怎麼還不從本宮尊貴的身體上下去,還有你不要拿你的東西亂頂好不好弄得本宮很不舒服誒。」

  好聽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陳閒不由自主的想道這麼好聽的聲音,若是把她弄到了床上,會不會把我的魂兒喊飛。

  yy了一番後,陳閒依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少女的問題,只得沉默以對,心想你既然醒了,為何不把我推開呢?

  「本宮要是能動,早就把你踢飛了,看你長得狗模人樣,思想卻那麼骯髒!」

  聲音再一次響起,卻是令陳閒吃了一驚,他在心裡想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廢物的想法,如何瞞得了本公主的法眼。」

  你二大爺,你才是廢物,你全家都是廢物,等等本公主,呀,這小妞竟然還真是個公主,這都能被我猜中,老子乾脆去當預言家好了,陳閒心想。

  「你竟敢罵本宮及全家都是廢物,你知不知道本宮是誰,信不信本宮一把掐死你?」

  「我管你是誰,既然被我這廢物壓在胯-下,只能說明你比我更廢,再這麼沒禮貌的話,信不信我強-奸了你。」陳閒在心裡說道,說完將雙手放到少女胸部捏了兩下,更無恥的挺了挺腰。

  「你……」也許是陳閒的威脅起到了效果,少女並沒有將髒話罵出口,而是在停頓了一會後,繼續用清脆空靈的聲音在陳閒的腦海中說道:「你是誰,為何要趴在本宮身上?」

  「我叫陳閒,是你的未婚夫……」陳閒正待逗弄下少女,不想卻被其惱怒的聲音打斷。

  「閉嘴,就你這廢……也配得上高貴的本公主,說實話待會本宮饒你不死。」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是你的未婚夫!嗯,你先別發火,聽我說,你在水晶棺里躺屍,是我用傾城一吻把你救活的,就等你以身相許後,我就是你的未婚夫了。」陳閒無恥的說道。

  「你無恥……」少女在罵了一聲後,便沒了聲息,只是用一雙晶瑩的大眼睛怒瞪著陳閒。

  「我無恥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先生米煮成熟飯,定下夫妻之實」陳閒說完,將雙手伸到少女胸前衣襟上,向兩邊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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