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生擒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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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陳閒的無恥言論,某隻隱身在一旁的母龍是氣得滿臉通紅。只見敖虹兒站在不遠處,跺著腳,咬牙切齒,憤憤不平地道:「這混蛋竟然敢污衊本宮的清白,還說本宮不是好人,會賴帳,真是不可饒恕!小金雕啊,你可得給本宮爭氣些,讓這混蛋吃點苦頭。」

  原來當日敖虹兒尾隨陳閒離開流沙河後,見其一路向東,便仗著自己速度比陳閒快的優勢,早早地就飛到了他的前面,再以一件極品靈器為誘餌,糾集了一批妖魔對付陳閒。之後便隱身飛回了陳閒的身邊,準備看陳閒怎麼應付,權當看戲。不想竟聽到了陳閒在這裡大放厥詞,百般詆毀她的名聲,不由氣得半死。

  暫且不提敖虹兒如何氣憤,且說那金雕在聽了陳閒的話後,卻是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倒不怕那位大王會賴帳,畢竟我們是立下了天道契約的,所以,老娘勸你還是乖乖的交出自己的蛇蛋,免得髒了老娘的手。」

  我擦,左一口蛇蛋右一口老娘的,真當老子是麵團捏的麼陳閒怒了,憤憤道:「你這隻黃毛大鳥,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毛全拔光掉,讓你光著屁股滿山跑?」

  「老娘要生撕了你。」聽了陳閒的話,金雕立馬怒吼了一聲,扇動雙翅向著陳閒撲來。

  狂風卷舞,沙塵漫天,陳閒眯著眼,揮動手中的龍牙劍,狠狠斬向啄來的雕嘴。

  「叮」的一聲之後,陳閒向後退了七八步才停下,甩了甩髮麻右手,暗道這金雕好硬的嘴,好大的力氣。

  陳閒剛站定,金雕的下一擊便迎面而來,一隻三丈長的巨爪當空抓下。

  陳閒腳下一滑,真龍九式之龍行天下使出,向右側橫移一丈,從兩根爪子間穿身而過,恰到好處的避過這一爪。

  陳閒剛避過這一爪,還不待鬆口氣,金雕緊跟著便一翅扇了過來。

  翅膀攻擊範圍大,陳閒避無可避,只得弓起身,雙手橫推龍牙劍,往身前一擋,迎上了扇來的翅膀。

  碰——

  陳閒感覺自己似乎被一輛急駛而來的小汽車撞了一下,身不由已的向著後方拋飛而去。

  陳閒在空中翻了一個身後,右手翻轉,將龍牙劍向著地面刺去,「噗」的一聲,龍牙劍插入地下半尺,。

  拄著龍牙劍,向後滑飛十餘米後,陳閒終於停了下來。

  望著再次向自己一翅扇來的金雕,陳閒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看來只有使用自己的絕招了。待翅膀扇到身前時,陳閒就地一滾,使出了真龍九式中的龍蛇起陸,或者說懶驢打滾要更準確一些。

  一招龍蛇起陸避過金雕扇來的翅膀後,他又是兩招龍蛇起陸,連續避開了金雕抓來的一爪和啄下來的一喙。

  「啾——」

  金雕見自己連續數次攻擊都被陳閒避開,不由尖叫了一聲,縱身一躍,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山丘上。

  金雕望著從地上躍起的陳閒,尖聲道:「你就只會懶驢打滾這一招麼」

  陳閒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什麼懶驢打滾,那是龍蛇起陸!當年萬獸朝蒼時,祖龍為威凌天下而創的真龍九式之一。」

  「哼,盡往自己臉上貼金,懶驢打滾還扯上祖龍,你還要不要臉了?」金雕一臉鄙夷的說道。

  「實話實說而已,我說大鳥,你根本奈何不了我,還要再打去嗎?」陳閒問道,他可不想被敖虹兒當猴耍,按照她的劇本演下去。

  「一招懶驢打滾而已,真當老娘治不了你了」金雕說完,身上便冒出了一層金光,遮去了自己的身形。待金光散去後,四十丈高的金雕消失不見了,原地卻出現了一名頭戴金色鳳冠,身穿金色羽衣,手持金色羽扇,渾身金色,年約二十的艷麗女子。

  陳閒望著女子艷麗的面容,忍不住調笑道:「不知姑娘芳齡幾何,是否婚配了啊?小生陳閒,家住斷天崖臥龍洞,有房有……坐騎,至今未婚,姑娘若還沒有找到婆家的話,不如與我湊成一對好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總好過你一人孤苦伶丁、形單形支的。」

  「無恥淫賊,受死吧!」女子手持羽扇,對著陳閒遠遠的扇了一下。

  「呼……」一道旋風隨著女子的動作自扇中衝出,在地上飛了數米後,便化作一道十丈來高的龍捲風,夾著塵土,鋪天蓋地的向著陳閒刮來。

  陳閒向身旁一閃,打算暫避鋒芒,不料剛往旁邊閃開數丈,那龍捲風竟隨之變向,依舊朝著自己衝來。

  「能銷定氣機的法術,這大鳥挺厲害的嘛,體內的大鵬血脈,怕是比黑鷹那廢物濃郁百倍,不僅肉身堅韌得嚇人,連法術也這麼變-態」陳閒暗暗嘀咕了一句,也就不再躲閃了。他將龍牙劍往地面一插,雙手結印,召喚出一條三丈長的水龍向風龍撲去。

  相比女子藉助法寶放出的龍捲風,陳閒放出的水龍無論是氣勢還是賣相,看起來都遜色了不少。不過質上不行,那就用量來補,只見他連連結印,又召來了兩條水龍向著龍捲風撲去。

  磨滅了三條水龍後,龍捲風不僅速度慢了許多,威勢也弱了不少。等到得陳閒身前時,化為一道微風從他身上拂過,及腰的長髮隨風擺舞。

  陳閒剛要擺個poss,向女子展現下自己迷人的風采。不想還不等他擺好poss,便見女子又舉起了羽扇,向著自己連扇了三下,霎時三道龍捲風便呈品字形向著自己撲來。

  靠,要不要這麼賴皮啊?陳閒臉色發黑,快速結印,召來十多道水龍,抵消了這三道龍捲風後,他立馬提起龍牙劍向著女子衝去,卻是不敢再任其從容施法了。

  百米距離,瞬息而過。陳閒沖至女子身前,揮劍向著她胸前刺去,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

  女子手持羽扇,橫在胸前,擋住了陳閒的襲-胸一劍。

  「叮」

  看似柔軟的羽扇與龍牙相撞,竟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羽扇微微一凹後,便將龍牙劍抵住。

  陳閒繼續用力前刺,使女子無法揮扇攻擊後,望著女子艷麗的玉顏道:「姑娘,我剛才的提議你考慮得怎樣了?小生條件這麼好,你就從了我吧,咱們今晚便拜天地入洞房好了,小生久研上洞三十六式,御女七十二法,保管讓你********。」

  「混蛋,竟敢調戲老娘,讓你嘗嘗老娘的千羽絞殺!」女子怒容滿面的說道。之後女子挺了挺腰,羽衣上的羽毛便突突突地向著陳閒射去。

  陳閒將龍牙劍舞得密不透風,將射來的羽毛攔在身外,調笑道:「原來姑娘這麼心急,竟然開始脫衣服了,我是不是也要脫……」

  陳閒話未說完,一道龍捲風便將他捲起,向遠方飛去。

  陳在龍捲風中上下旋舞,左顛右搖,難受至極。他拼盡全力掙扎,卻怎麼也無法掙脫,被轉得頭昏眼花,眼冒金星。

  他暗道怕是不等法術停下,自己就要被轉暈了,還是得早點出去才行,看來不現出本相是不行了。

  主意一定,陳閒將身一抖,便現了夲相。只見一條紅眼銀須,二十丈長的巨蟒出現在了龍捲風中,只是一尾便將威風凜凜的龍捲風拍得四分五裂,化為一陣清風消散。

  「昂——」

  陳閒從龍捲風中脫身而出後,仰天長嘯,聲似牛鳴,又如象嘶,卻是使出了真龍九式之龍吟天下。其聲如雷,震耳欲聾,將舉扇欲揮的女子震得一陣失神。

  趨女子失神的空檔,陳閒迅速收起本相,化為人形,飛速來到女子身後將其抱住,將頭枕在女子右肩上,一雙手掌自然而然地握住其胸部。

  待女子回過神來,便發現胸前多了一雙作惡的大手,更令她羞憤的是,雙腿之間竟然頂著一根硬邦邦的棍子。

  「你……混蛋,快放開老狼!」女子一邊掙扎,一邊罵道。

  陳閒嗅了嗅女子的發香,舔了舔女子的耳垂後,在其耳邊喘著氣道:「姑娘,不想擦槍走火的話就別亂動,我怕我會作出一些令你不快卻能讓我很爽的事來。」

  女子哪裡聽得進他的話,依舊一邊掙扎,一邊怒罵,渾身真氣涌動,就要發動大招。

  陳閒心念一動,被其扔到遠處的龍牙劍化為一道紅光,瞬間飛到女子身前,抵在其咽喉處。

  「姑娘,你可別想不開啊,生命如此寶貴,你可不要自尋短見啊。」陳閒一臉擔憂的勸慰道。

  「你……」女子氣得說不出話來,心想明明是你把劍架在別人脖子上,卻假惺惺地勸別人不要自尋短見,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呢

  陳閒見女子平靜了下來,便開口說道:「打了這麼久,我還不知姑娘的芳名呢。你別誤會,我並不是想要調-戲姑娘……這句話有些多餘了,我只是想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好稱呼姑娘而已。」

  女子一言不發,顯然不屑與陳閒說話。

  「這麼不給面子,信不信我在你身上布下奴役禁制,讓你成為我的坐騎而你要是成了我的坐騎,可並不只是載著我趕路便行了,我可是要白天坐,晚上騎的哦!」陳閒說到騎字的時候,聲音咬得很重,而且為了讓女子明白其含義,還無恥的挺了挺腰。

  女子又羞又怒又怕,身體不由顫抖了起點,咬牙答道:「我……我叫金華,你快放開我,你這無恥小人。」

  金華那個不是火腿嗎?陳閒望了望金華修長的雙腿,心想這怎麼看都不像火腿啊,怎麼就取了個這樣的名字呢我要不要啃一口,瞧瞧是不是火腿的味道?

  「咳咳,金華這名字不錯。」陳閒違心的恭維了一句後,話鋒一轉道:「金華,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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