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以毒攻毒,誤食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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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慌很快便被陳閒壓下,此時尚在交戰中,可不能未戰先怯。

  雖說清理異物很重要,但此時戰況激烈,根本容不得他那麼做。

  「篤篤篤……」匆匆三指,封住紅霧附近經脈的穴位,不讓其隨著血液循環擴散。

  做完這些後,陳閒知道現在不能拖了,張口一噴,紫金色的三昧真火便從嘴中湧出。這火剛出口時是一條火苗,迎風暴漲,在陳閒的引導下,化為一條火龍,繞著他上下翻飛。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護住自己再說。

  用火龍護住自身後,陳閒呼呼連吐三昧火,盈空塞地。

  到底是蘊含了精氣神的三昧真火,無物也能燃,效果也不錯,至少挨到的枝條,玉葉枯黃,枝條萎縮。

  這樣一來,陳閒壓力大減,雙手舞起烏龍劍,橫劈豎斬,竟然殺出了一條通道。

  眼見出口在望,陳閒立即振奮精神,正要鼓起餘威,一路殺出去,突然心頭一頭,腦中出現旖旎的幻象,在回過神時,出口又被層層枝條遮掩得嚴嚴實實。

  「不妙!」陳閒心下微驚,才發現在剛才激烈的戰鬥中,那被封的穴位早已被狂暴的仙元沖開,那不知名的紅霧早隨血液流入心臟,擴散到了全身。

  陳閒感受了下,發現那紅霧毒性很烈,就一縷的量,竟然讓自己全身血脈變得粘稠,似要凝固,頭腦中也不斷出現幻覺。

  眼看短時間內脫不出這些枝條的攻擊,陳閒不在強攻,祭出東皇鍾,將自己罩在裡面後,立即開始盤膝內視,準備將那東西從體內請出去。

  東皇鍾乃是先天至寶,堅固得難以想像,有其守護,陳閒根本不擔心外面那棵爛木頭能將自己怎麼樣,所以他很放心。

  清心寧神,內觀自身,陳閒仔細觀察著粘稠的血液,發現之所以粘稠,是因為內面多了些東西。

  他不斷凝神,放大眼中視線,終於看清了血液中多了什麼東西,那是一種十分微小,身體細長的紅色物體,很細,即便放大千百倍,依舊比頭髮絲細上十倍。

  這東西看著細小,但很恐怖,因為似乎和病毒一樣會分裂繁殖,而且繁殖速度快的驚人,幾乎是眨眼就分裂了數次,就檢查的這會,他覺得血脈都沒這些東西堵了起來。

  陳閒瑩白的皮膚下,出現了淡金色的光滿,卻是血脈不通,血液滯留,泛起靈光。

  雖然不需要呼吸,但陳閒還是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臉金脖子粗,腦中旖旎的幻象變得恐怖起來。

  「不能拖了!」陳閒心中說了聲後,經脈中竄起了紫金色的火焰,正是三昧真火。

  這三昧真火,乃是修士性命交修的本命真火,自不會傷及修士身體,在經脈中竄動,反而十分溫暖。

  舒服的感覺只持續了不久,陳閒連忙凝神內視,發現那奇怪的東西雖然被真火燒了不少,但卻如同有靈智一般,懂得抱團取寒,抵禦真火,而且分裂速度不減,竟然僵持起來。

  陳閒眉頭一皺,如此情況,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他想看到的是,火起處,敵人灰飛煙滅。

  真火持續煅燒半個時辰,眼見起效甚微,陳閒急了,不過卻不能撤去真火,畢竟那東西的繁殖速度太過嚇人。

  陳閒皺著眉頭,腦中急速思索半法,暗道自己必然是中了某種奇毒,以自己隨身攜帶的解毒丹品質,肯定拿這連三昧真火都不怕的毒無法。

  「看來只有兵行險招了!」陳閒思慮了半響,想到了兩種兇險的辦法,一是以毒攻毒,二是割腕放血,都不是妙招。

  「先以毒攻毒,不行再放血。」陳閒心裡琢磨起來,暗道自己的血金貴,可不能平白無故的放了。

  陳閒想了想,這毒主要是在血液中擴散,要以毒攻毒,便要選那些只對血液發動攻擊的毒藥,斷腸草什麼的不要,弄得自己不爽還沒有對症下藥,神經毒素也不行,只有溶血性毒藥有效。

  確定要服用的毒藥後,陳閒立即在衣袖中的儲物袋中翻找起來,他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藏毒,畢竟他沒有藏毒的習慣,只希望以前沒整理的戰利品中,有這東西存在。

  一番翻找,陳閒在儲物戒的角落發現近千個瓶瓶罐罐,通過其上一些「斷腸散」「驚風倒」「化骨水」之類的標籤,他知道這些瓶瓶罐罐里裝的便是毒藥。

  讓陳閒鬱悶的是,這些瓶瓶罐罐有標籤的只是少數,大都沒有標籤,顯然原主人很熟悉其屬性,用不著標記,卻是苦了他這個新主人。

  「這些有標籤的毒藥也多是混合毒藥,真是麻煩!」陳閒皺著眉頭,有些為難。

  想了想,這些毒藥品質不高,估計全吃了也毒不死自己,陳閒乾脆把眼睛一閉,也不管是什麼毒藥了,直接往嘴裡倒。

  為免三昧真火把自己服的毒淨化掉,陳閒控制著三昧真火,護住一些重要部位後,便不在理會那些擴散的奇毒,反正此毒非三昧真火能解。

  這些最差也是天仙調製的毒藥,雖然不會酸甜可口,但好在製作精良,沒有異味,還堪下咽。

  陳閒的身體強壯,免疫力強,毒抗高,連續服用了百瓶至少能毒死真仙的毒藥後,身體才出現不適。

  腦中幻象叢生,腹部絞痛,渾身乏力,陳閒有種要死的感覺。

  默念一遍靜心咒,將一幕幕恐怖幻象平常看後,他看了下自身情況,發現經脈、肌肉、臟腑已經充滿了色彩斑斕的液體,或腐蝕,或溶解,或寄生,不斷破壞身體組織。

  陳閒見狀,渾身上下都冒出了寸高的三昧真火,除血管外,身體每一處都被三昧真火覆蓋。

  這樣一來,不是對血起作用的毒藥成分,全部被煉化為精氣,彌補身體虧損。

  保持火焰對身體全方位的煅燒,陳閒繼續服毒,一瓶瓶,一罐罐,轉眼就服了五百餘瓶。

  如此多毒藥下肚,陳閒原本淡金色的血液變成了七彩之色,絢麗至極,若彩虹一般。

  美麗的背後,往往隱藏著兇險,若仔細去看,便會發現這些斑斕的色彩在不斷蠕動,偶爾一些顏色成了另一種顏色。卻是這些毒藥彼此不容,相互之間正在廝殺。

  再看陳閒,身軀赤紅,經脈一鼓一鼓的,不斷滲透著黑色的汗漬。

  感覺這些毒藥廝殺還不夠慘烈,陳閒一狠心,決定繼續服毒,又拿出一個葫蘆狀的瓷瓶,揭開蓋子便對到嘴上。

  「叮叮咚咚」的聲音,讓陳閒一愣,感覺嘴裡多了幾枚香甜的丹藥,嚼了兩下後,便咽了下去。

  「毒藥做得這麼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糖豆呢!」陳閒心下嘀咕了一聲,暫時停了下,往瓷瓶中一看,發現瓶中還有一枚粉紅色的丹藥。

  反正已經嚼了四五顆在肚子裡了,也不介意把剩下這顆也吃了,陳閒手一抖,丹藥飛了出來,直接落入了口中。

  「熱,好熱!」正準備在拿一瓶毒藥,陳閒突然發現嘴裡有些干,渾身燥熱,下方更是一柱擎天。

  陳閒現在雖然樣些暈,但這症狀,太明顯,他立即知道剛剛那粉紅色、香甜如糖果的丹藥是什麼了。

  很明顯,他剛剛把春*藥當毒藥吃了,而且一次吃了五顆!

  「呼——呼!」陳閒鼻息變得粗重起來,眼睛也紅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陳閒想起來了,這瓶藥,好像是歡喜佛弟子青山道人屍身上摸出來的,獼猴王說這要名叫羅漢硬邦邦,據傳是歡喜佛煉製,誘騙有天賦的佛子加入其門下的淫藥。這藥佛心如鐵的金仙羅漢吃了,下面也要變得硬邦邦的。

  「靠,當初還想著把這藥當毒藥陰人,沒想到陰了自己!」陳閒現在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渾身燥熱,心癢難耐,陳閒現在的感覺,簡直就是萬蟻噬咬,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冰封術!」感覺在這麼下去可能會瘋掉的陳閒,連忙放出冰蛟,給自己來了個冰封術,希望自己能冷靜一下。

  因為冰蛟是陳閒的分身,與陳閒的仙元同出一源,所以三昧真火併未反擊,只一下,陳閒除了神魂,由內及外,都冰了,就連那分裂神速的奇毒,也被凍住了。

  「原來這毒怕冰不怕火!」毒被冰封住,陳閒大腦立即清醒了,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解毒之法搞反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陳閒,他哪裡會知道,能燒傷大羅金仙的三昧真火拿不下的奇毒,竟然會怕冷!

  生長在北冥的東西怕能,陳閒簡直打破腦袋都想不到。

  知道那奇毒怕冷後,陳閒鬆了口氣,趁其被冰凍住,無法作怪時,用仙元將其搬運到右手處。

  「錚!」一聲嘹亮的劍鳴響起,金光一閃,陳閒平伸的右手掌上出現一道巨大的傷口,一根紅色的冰棍被其逼了出來。

  當然,這根紅色的冰棒,正是冰封了的奇毒,想死可以吃上兩口。

  「呼!」陳閒喘了口氣,取出一個萬載玄冰雕琢的瓶子,將冰棍塞了進去,並將其慎重的收起,與那枚雷符改造的手雷放到一起。

  這是好東西,無視罡氣,見血分裂,若是用之對付不善冰系法術的人,大羅金仙也要拋棄肉身而走。

  解決了那繁殖飛快的奇毒後,接下來那些毒就好對付多了,三昧真火一掃,不過一刻鐘,所有毒素便被煉成飛灰。

  不過羅漢硬邦邦不是毒藥,乃是一種大補之藥,只是補得太過,一些人需要發泄掉多餘的能量才行。

  陳閒默念了十遍《黃庭經》,又默念了十遍《道德經》,又默念了十遍《聖經》第一句,連宣一百句佛號,沸騰的浴*火終於消退下去。

  羅漢硬邦邦的功效散去後,陳閒又打坐調息,吞了大量丹藥將狀態調整到巔峰後,雄赳赳,氣昂昂的站了起來。

  「是時候收拾那顆該死的樹了!」陳閒摸了摸烏龍劍,眼中滿是怒火的想道。

  自己被一棵樹弄得這麼狼狽,吃毒藥,還誤食春藥,險些喪命,說什麼也要掀翻了這樹,掘其根,整個帶回去燒火,方解心頭之恨。

  陳閒神念探出東皇鍾外,發現東皇鐘被那怪樹的枝條層層纏繞,裹得嚴嚴實實,不知道外面纏了多少層。

  陳閒試著晃動東皇鍾,想用東皇鍾那震散地風水火,平定天地元氣的鐘聲將外面的藤條震成齏粉,沒想到東皇鍾紋絲不動。

  聲音是由震動產生,東皇鍾一點振動也無,自然不會有聲音傳出,這讓陳閒很是鬱悶。

  試著縮小東皇鍾,想騰出點震動空間,卻發現東皇鍾縮小外面的枝條又如影隨形的逼了上來,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陳閒眉頭皺了起來,東皇鍾搖不響,出又出不去(催動東皇鍾都弄不出一點動靜,他本人出去還不被絞成渣?所以不能出去,說出不去要好聽點),這不是等於被困死在這裡面了嗎?

  「靠!」陳閒暗罵一聲,鬱悶的坐下了,出不去那就不出去了,說不定這裡就是自己的機緣所在,是個修煉聖地,隨便修煉下,自己就突破了。

  自我安慰過後,陳閒安下心來修煉,反正在哪修煉都一樣,這裡如此安靜,又不能出去,倒是個閉死關的好地方。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就是一年過去,陳閒期間醒來三次,不過見外面枝條依舊纏得很緊,無聊得緊後便又繼續閉關了。

  這日,陳閒又從閉關中醒來,正無聊研究東皇鍾內壁花紋的陳閒突然一愣。

  「這線條……」陳閒突然發現那些線條很玄妙,乍一看,雜亂無章,如兒童塗鴉,細看像是一些蘊含天地至理的符籙線條,越看越有味道,仿佛隱藏著一遍蓋世神通。

  可惜,東皇鐘不完整,上面有兩個大缺口,陳閒無法窺探全貌,無法推演出其到底隱藏著什麼。

  陳閒抓耳撓腮,繞著東皇鐘的線條轉了三天三夜,如同魔障。

  「可惡可惡可惡!」三日後,研究出一點眉目的陳閒對著東皇鍾內壁一陣拳打腳踢,連道三個可惡。

  根據推演,這內壁記載的,應該是御使東皇鐘的專用法門,可惜有殘缺,根本推演不出來,這讓陳閒的眼睛都急紅了。

  按照推演出來的信息,若是用上面的法門催動東皇鍾,即便鐘聲靜止,也能發出破滅一切的混沌神音。

  如果會了這一法門,要震碎外面的枝條,簡直易如反掌!

  可惜,他不會!

  正在陳閒懊惱萬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外面的洞穴發生巨大的動盪,神念之中,岩石崩塌,仿佛地震爆發。

  「又出什麼事了?」陳閒心中很是不爽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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