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菜市口鬥法
朱興心想，這小子應該是初出茅廬，也學了一些旁門左道，眼紅自己的聲勢。前來相邀鬥法，一是為了借著自己獲得名聲，二來，估計想要從自己手中得到金錢或者其他東西。只是老夫鑽研此道數十年，還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正好利用對方，在百姓面前徹底贏他，讓聲望更進一步。
想到這兒，一甩拂塵笑著回答：「貧道可不會手下留情！」
「閣下儘管施展，孰高孰低可見分曉！」
「既如此，閣下便隨貧道到菜市口，到台上鬥法！」
「好！」
有熱鬧看了，百姓當然蜂擁。甚至許多人回去喊家中大小，要來看看神仙鬥法。
沅熙縣令有些擔心：「朱神仙法術高強，軍師若不敵，顏面盡失……」
「無須擔心！」劉元香笑道，「本宮相信軍師。」
她可是親眼見過寧澤「施法」的，而且知道寧澤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於是在縣兵護衛下，跟著隊伍前往菜市口。
菜市口有個高台，平時是百姓圍觀重犯斬首之地，也是朱興向百姓傳道的地方。
來到此處，朱興下了轎子對寧澤說道：「你我如何鬥法？」
寧澤回答：「當著沅熙縣百姓，閣下可盡力施展法術，在下一一破之。但凡有一個法術破不了，便算在下輸了！聽聞朱神仙能以符水治癒百病，第一場就請展示一下符水仙術！」
「好，貧道讓你開開眼，」朱興轉身沖弟子喊道，「取我符咒！」
馬上有弟子將一袋符咒呈上，朱興從中取出一張，再度喊道：「清水！」
弟子抬了一張桌子過來，在桌面擺一排木碗，裡面倒滿清水。
朱興手執符咒，掐訣念咒，隨手一抖，符咒無火自燃。
他將點燃的符咒蜻蜓點水般在每碗水中抖一下，正好符咒燃盡。
百姓一陣叫好。
做完這些，朱興轉身看向寧澤，輕撫白須：「貧道這符水，心誠之人飲下，可以祛除百病，強身健體！正好現場請百姓上台，不論是何傷病，當場見效！」
寧澤微微一笑：「既如此，還請展示！」
朱興點點頭，衝著台下喊道：「不管有病亦或有傷在身，貧道這符水都能將其治癒，大家都見識過，只是這位小兄弟頭一次來，並不了解。既如此，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有傷病在身的，不論多麼嚴重，都可以上來。只要心誠，保准立竿見影！此處有五碗符水，有請五位上台，不論男女老幼，可又自願的？」
台下百姓立刻沸騰起來，紛紛高喊想要上台。
朱興環顧現場，吩咐弟子：「你們下去尋五位重傷重病之人，帶到此處！」
弟子們立刻下台，在激動的百姓之中尋找，不多時，真的帶著五個人回到台上。
這五個人男女老少全占了，倆老頭、一個壯漢、一個女人，還有十四五歲的小孩。
其中壯漢是被抬上來的，他的雙腳滿是血跡，看起來很慘。
一個老頭咳個不停，手帕隱隱出現血跡，另一個老頭需要別人攙著，好像眼睛看不見。
女人右手垂掛著，好像使不上勁。
至於小孩子，好像不會說話。
弟子們將五人台上，朱興隨意問道：「爾等姓甚名誰，從何處來？身患何病？」
不斷咳嗽的老頭搶先說道：「老夫來自武多郡茂鄉，身患肺癆，命不久矣！聽聞此處有一位朱神仙能治百病，所以過來湊湊運氣。誰料就被選中，還請神仙救我性命！」
百姓一片譁然，在這個時代肺癆就是不治之症。
「既然來到此處，便無需擔心！」朱興說道，同時轉向另外一人。
瞎老頭好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一名弟子過去，輕輕按著老者肩膀：「老翁，你從何處來？」
「是問老朽麼？」瞎老頭問道。
「是！老翁來自何處，這眼睛怎麼回事？」弟子忙問。
「老朽乃是巴郡人士，隨家人躲避戰禍來到此處。」瞎老頭回答，「這眼睛是小時候受傷失明，治不好的。」
「放心吧老翁！」弟子說道，「有師尊在，一碗符水便能讓你重見光明！」
「真的嗎？」
「當然！師尊乃是活神仙呢！」
「哦、哦！」瞎老頭激動說道，「若能重見光明，老朽必定為神仙立刻生祠！」
「你們幾位也都介紹一下自己，」朱興轉向另外三人。
壯漢躺在擔架上，抬頭說道：「俺是丹郡人士，因為得罪本地鄉紳被打斷雙腿。兩位兄弟為我跑遍各處，尋找名醫。今日途經此地，就被叫上來了。神仙真能治好俺的腿嗎？」
「不用擔心！師尊的符水包治百病！」弟子在旁邊說道。
「妾身潼郡人士，到此投親。路上摔斷右手，萬分疼痛，正欲求醫。」女子說道，「這孩子是個啞巴，妾身在路上撿的，甚是可憐。還請神仙救救我等！」
「諸位放心！既然到了此處，貧道一定讓你們恢復如初。」朱興淡然回答，轉頭對寧澤道，「這五人乃是隨機選出，皆有傷病在身。若貧道以符水使其痊癒，閣下如何說？」
寧澤笑道：「若真如此，便是閣下法術高強！」
「好！」朱興端起一碗符水遞給肺癆老者，「將此符水喝下，保你病癒！」
「真、真的嗎？」老者連連咳嗽，看起來很激動。
「師尊豈會騙你？」弟子接過木碗，遞到老者手中。
老者捧著符水，仰頭一飲而盡，咳嗽聲很快停下，驚喜地檢查自身：「奇了！真是奇了！老夫這肺癆咳起來要命，根本無法停止。喝下符水，渾身有如暖流湧現，精神奕奕！一點也不想咳了，而且感覺不到任何不適。老夫真的好了！謝謝神仙！謝謝神仙！」
說話間，直接噗通跪下向朱興磕頭。
百姓大聲叫好，無數人口呼神仙。
朱興撫摸長須，眯眼看向寧澤：「還有四人，只要他們喝下貧道的符水，便能立刻痊癒！閣下等著認輸吧！」
「來！」一名弟子端著木碗走向瞎老頭。
「慢！」寧澤微笑上前，伸手攔住，轉頭對朱興說道，「閣下果然厲害，令人佩服。如此嚴重的肺癆，一碗符水便治癒了！想必其餘四人喝下符水，也能立刻痊癒。」
「哦？閣下這是要認輸？」朱興得意問道。
寧澤哈哈大笑：「在下並非認輸，而是想要班門弄斧，用我的方式治癒這幾位傷患。」
話音落下，突然拔出佩劍直接劈向瞎老頭。
電光火石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百姓見到這一幕更是驚呼。
下一刻，令人目瞪口呆的情景出現。
原來寧澤的劍還沒落到瞎老頭身上，瞎老頭突然驚叫一聲仰面坐倒，雙手護住腦袋大叫饒命。
百姓譁然，老頭若是瞎子，怎麼會避開寧澤的劍？
寧澤並未停下，直接一劍砍向躺在擔架的壯漢。
壯漢慌忙就地一滾，起身跑到旁邊。
百姓又是一陣驚叫，斷腿之人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
寧澤將目光轉向女人和小孩，女人一臉驚愕，還未說話，旁邊小孩恐懼不已，大聲呼喊：「別殺我！別殺我！」
寧澤舉劍做個要劈過去的動作，女人立刻拉著小孩掉頭逃跑，右手靈活得很。
「你做什麼？！」朱興反應過來時，四人已經被嚇得遠遠避開寧澤，躲到角落裡驚恐看他。
「看來還是在下法力高強！」寧澤笑道，「閣下需要用符水治病，在下連符水都不用，將這幾位全部治癒！」
朱興眼皮跳了一下，目光直視寧澤。
這五個人其實是雇來的托，也確實是剛剛到這邊的外地人，熟面孔當不了托，容易被人揭穿。
其實在此之前，朱興便讓弟子準備了大批類似的托，承諾給他們一定報酬，僱傭為自己作秀。隔段時間換一批人，隔段時間再換一批，百姓皆以為真。
本以為可以騙過寧澤，誰料被他當面揭穿。
眼看台下百姓譁然，場面大亂。朱興反應極快，大聲說道：「佩服佩服！閣下確實有些法術，雖然方式奇特，卻也能治癒此四人。」
台下小部分百姓看明白了，其實就是一堆托被寧澤揭穿，不由對朱興失望。卻也有大半以上沒有文化的愚昧百姓，竟然相信朱興的說法，議論紛紛，對寧澤的「法術」很是佩服。
人群之中，護衛在劉元香身側的沅熙縣令與縣尉對視一眼，表情古怪。
他們算是比較有腦子的人，這種情況膽敢看明白了，原來朱興符水治病不過是騙局。
不過朱興臉皮很厚。
臉皮不厚也不可能忽悠到這麼多的百姓。
他對寧則說道：「貧道符水可以救人，閣下法術亦能救人，皆有奇效，算作平局。貧道不僅精通治病救人之術，還會降妖除魔，閣下可敢比試？」
「在下奉陪！」寧澤說道，「請施展法術，讓在下開開眼界。」
「好！」朱興轉身衝著台下百姓大喊，「如今天下大亂，戰禍連連。大成十六州枉死者無數，其中一部分滯留世間成為厲鬼，遊蕩各處。菜市口乃是凶地，厲鬼更多。貧道當場抓鬼，讓這位道友見識一下！」
想到這兒，一甩拂塵笑著回答：「貧道可不會手下留情！」
「閣下儘管施展，孰高孰低可見分曉！」
「既如此，閣下便隨貧道到菜市口，到台上鬥法！」
「好！」
有熱鬧看了，百姓當然蜂擁。甚至許多人回去喊家中大小，要來看看神仙鬥法。
沅熙縣令有些擔心：「朱神仙法術高強，軍師若不敵，顏面盡失……」
「無須擔心！」劉元香笑道，「本宮相信軍師。」
她可是親眼見過寧澤「施法」的，而且知道寧澤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於是在縣兵護衛下，跟著隊伍前往菜市口。
菜市口有個高台，平時是百姓圍觀重犯斬首之地，也是朱興向百姓傳道的地方。
來到此處，朱興下了轎子對寧澤說道：「你我如何鬥法？」
寧澤回答：「當著沅熙縣百姓，閣下可盡力施展法術，在下一一破之。但凡有一個法術破不了，便算在下輸了！聽聞朱神仙能以符水治癒百病，第一場就請展示一下符水仙術！」
「好，貧道讓你開開眼，」朱興轉身沖弟子喊道，「取我符咒！」
馬上有弟子將一袋符咒呈上，朱興從中取出一張，再度喊道：「清水！」
弟子抬了一張桌子過來，在桌面擺一排木碗，裡面倒滿清水。
朱興手執符咒，掐訣念咒，隨手一抖，符咒無火自燃。
他將點燃的符咒蜻蜓點水般在每碗水中抖一下，正好符咒燃盡。
百姓一陣叫好。
做完這些，朱興轉身看向寧澤，輕撫白須：「貧道這符水，心誠之人飲下，可以祛除百病，強身健體！正好現場請百姓上台，不論是何傷病，當場見效！」
寧澤微微一笑：「既如此，還請展示！」
朱興點點頭，衝著台下喊道：「不管有病亦或有傷在身，貧道這符水都能將其治癒，大家都見識過，只是這位小兄弟頭一次來，並不了解。既如此，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有傷病在身的，不論多麼嚴重，都可以上來。只要心誠，保准立竿見影！此處有五碗符水，有請五位上台，不論男女老幼，可又自願的？」
台下百姓立刻沸騰起來，紛紛高喊想要上台。
朱興環顧現場，吩咐弟子：「你們下去尋五位重傷重病之人，帶到此處！」
弟子們立刻下台，在激動的百姓之中尋找，不多時，真的帶著五個人回到台上。
這五個人男女老少全占了，倆老頭、一個壯漢、一個女人，還有十四五歲的小孩。
其中壯漢是被抬上來的，他的雙腳滿是血跡，看起來很慘。
一個老頭咳個不停，手帕隱隱出現血跡，另一個老頭需要別人攙著，好像眼睛看不見。
女人右手垂掛著，好像使不上勁。
至於小孩子，好像不會說話。
弟子們將五人台上，朱興隨意問道：「爾等姓甚名誰，從何處來？身患何病？」
不斷咳嗽的老頭搶先說道：「老夫來自武多郡茂鄉，身患肺癆，命不久矣！聽聞此處有一位朱神仙能治百病，所以過來湊湊運氣。誰料就被選中，還請神仙救我性命！」
百姓一片譁然，在這個時代肺癆就是不治之症。
「既然來到此處，便無需擔心！」朱興說道，同時轉向另外一人。
瞎老頭好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一名弟子過去，輕輕按著老者肩膀：「老翁，你從何處來？」
「是問老朽麼？」瞎老頭問道。
「是！老翁來自何處，這眼睛怎麼回事？」弟子忙問。
「老朽乃是巴郡人士，隨家人躲避戰禍來到此處。」瞎老頭回答，「這眼睛是小時候受傷失明，治不好的。」
「放心吧老翁！」弟子說道，「有師尊在，一碗符水便能讓你重見光明！」
「真的嗎？」
「當然！師尊乃是活神仙呢！」
「哦、哦！」瞎老頭激動說道，「若能重見光明，老朽必定為神仙立刻生祠！」
「你們幾位也都介紹一下自己，」朱興轉向另外三人。
壯漢躺在擔架上，抬頭說道：「俺是丹郡人士，因為得罪本地鄉紳被打斷雙腿。兩位兄弟為我跑遍各處，尋找名醫。今日途經此地，就被叫上來了。神仙真能治好俺的腿嗎？」
「不用擔心！師尊的符水包治百病！」弟子在旁邊說道。
「妾身潼郡人士，到此投親。路上摔斷右手，萬分疼痛，正欲求醫。」女子說道，「這孩子是個啞巴，妾身在路上撿的，甚是可憐。還請神仙救救我等！」
「諸位放心！既然到了此處，貧道一定讓你們恢復如初。」朱興淡然回答，轉頭對寧澤道，「這五人乃是隨機選出，皆有傷病在身。若貧道以符水使其痊癒，閣下如何說？」
寧澤笑道：「若真如此，便是閣下法術高強！」
「好！」朱興端起一碗符水遞給肺癆老者，「將此符水喝下，保你病癒！」
「真、真的嗎？」老者連連咳嗽，看起來很激動。
「師尊豈會騙你？」弟子接過木碗，遞到老者手中。
老者捧著符水，仰頭一飲而盡，咳嗽聲很快停下，驚喜地檢查自身：「奇了！真是奇了！老夫這肺癆咳起來要命，根本無法停止。喝下符水，渾身有如暖流湧現，精神奕奕！一點也不想咳了，而且感覺不到任何不適。老夫真的好了！謝謝神仙！謝謝神仙！」
說話間，直接噗通跪下向朱興磕頭。
百姓大聲叫好，無數人口呼神仙。
朱興撫摸長須，眯眼看向寧澤：「還有四人，只要他們喝下貧道的符水，便能立刻痊癒！閣下等著認輸吧！」
「來！」一名弟子端著木碗走向瞎老頭。
「慢！」寧澤微笑上前，伸手攔住，轉頭對朱興說道，「閣下果然厲害，令人佩服。如此嚴重的肺癆，一碗符水便治癒了！想必其餘四人喝下符水，也能立刻痊癒。」
「哦？閣下這是要認輸？」朱興得意問道。
寧澤哈哈大笑：「在下並非認輸，而是想要班門弄斧，用我的方式治癒這幾位傷患。」
話音落下，突然拔出佩劍直接劈向瞎老頭。
電光火石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百姓見到這一幕更是驚呼。
下一刻，令人目瞪口呆的情景出現。
原來寧澤的劍還沒落到瞎老頭身上，瞎老頭突然驚叫一聲仰面坐倒，雙手護住腦袋大叫饒命。
百姓譁然，老頭若是瞎子，怎麼會避開寧澤的劍？
寧澤並未停下，直接一劍砍向躺在擔架的壯漢。
壯漢慌忙就地一滾，起身跑到旁邊。
百姓又是一陣驚叫，斷腿之人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
寧澤將目光轉向女人和小孩，女人一臉驚愕，還未說話，旁邊小孩恐懼不已，大聲呼喊：「別殺我！別殺我！」
寧澤舉劍做個要劈過去的動作，女人立刻拉著小孩掉頭逃跑，右手靈活得很。
「你做什麼？！」朱興反應過來時，四人已經被嚇得遠遠避開寧澤，躲到角落裡驚恐看他。
「看來還是在下法力高強！」寧澤笑道，「閣下需要用符水治病，在下連符水都不用，將這幾位全部治癒！」
朱興眼皮跳了一下，目光直視寧澤。
這五個人其實是雇來的托，也確實是剛剛到這邊的外地人，熟面孔當不了托，容易被人揭穿。
其實在此之前，朱興便讓弟子準備了大批類似的托，承諾給他們一定報酬，僱傭為自己作秀。隔段時間換一批人，隔段時間再換一批，百姓皆以為真。
本以為可以騙過寧澤，誰料被他當面揭穿。
眼看台下百姓譁然，場面大亂。朱興反應極快，大聲說道：「佩服佩服！閣下確實有些法術，雖然方式奇特，卻也能治癒此四人。」
台下小部分百姓看明白了，其實就是一堆托被寧澤揭穿，不由對朱興失望。卻也有大半以上沒有文化的愚昧百姓，竟然相信朱興的說法，議論紛紛，對寧澤的「法術」很是佩服。
人群之中，護衛在劉元香身側的沅熙縣令與縣尉對視一眼，表情古怪。
他們算是比較有腦子的人，這種情況膽敢看明白了，原來朱興符水治病不過是騙局。
不過朱興臉皮很厚。
臉皮不厚也不可能忽悠到這麼多的百姓。
他對寧則說道：「貧道符水可以救人，閣下法術亦能救人，皆有奇效，算作平局。貧道不僅精通治病救人之術，還會降妖除魔，閣下可敢比試？」
「在下奉陪！」寧澤說道，「請施展法術，讓在下開開眼界。」
「好！」朱興轉身衝著台下百姓大喊，「如今天下大亂，戰禍連連。大成十六州枉死者無數，其中一部分滯留世間成為厲鬼，遊蕩各處。菜市口乃是凶地，厲鬼更多。貧道當場抓鬼，讓這位道友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