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密信
深夜，朦朧月光下有人翻牆而出，悄無聲息。
一名黑衣人由暗處過來，牽著兩匹雄峻戰馬。
翻牆出來的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跳上馬背，兩人避開巡邏士兵，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王爺，可有線索？」回到客棧，確定沒有驚動他人，小顏輕聲詢問。
寧澤摘下蒙面巾，搖了搖頭：「城內幾家跟鐵翼教有關的都去看了，一無所獲。」
「會不會是您多想了？」小顏問道，「這些富豪鄉紳，或許單純處於好心，捐獻一些錢財積累功德。」
「也許吧！」寧澤說道，「今晚辛苦你了，趕緊回房休息。」
「喏！」小顏行個軍禮，轉身離開。
等她走後，寧澤將門關上，憑著燭光坐在桌邊思考。
忽然靈光一閃：「也許方向真的錯了？當時燕從雲說，鐵翼真君距離大概十天半個月路程。如果以此作為線索進行調查，能否找到一個正好符合條件的富人家族。雖說未必如此，也有可能鐵翼真君在另外一處，總勝過胡亂尋找。為了儘快找出真相，防止鐵翼教掀起大亂，值得一試！」
次日凌晨，大約四點左右。
寧澤早早起床，將小顏叫醒，交給她一封迷信：「你以密使身份去一趟縣令官署，將此信件親手遞交。儘量避開耳目，越少人知道約好。」
「王爺，您的意思是偷偷潛入？」小顏還是蠻聰明的，「萬一縣令受到驚嚇，引來官兵……」
「只要告訴他，你是朝廷密使，這是絕密公文，相信縣令也會小心翼翼。」
「可是王爺，如今國內已有電報，密使密信，縣令會不會因為懷疑而壞事？」
「這就得看你本事了！」寧澤笑道，「若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宓夫人怎會將你視作親信？」
小顏當即點頭：「末將領命！」
收好密信，帶上紗帽，趁黑迅速離開客棧。
從客棧出來，街上已經有不少百姓忙碌起來，起早貪黑的人很多。
小顏悄然避開，騎上戰馬一路狂奔，很快找到縣令官署。
沒有讓官府兵丁看到，繞到後方偏僻角落，使用抓鉤翻牆進入院內。
官署休息處很好找，縣令住的地方都是最明顯的。
此刻官署之中也有一些兵丁守衛，由於夜班執勤過於疲憊，多數昏昏欲睡，甚至有的直接靠在牆上低頭閉眼。
小顏避開他們，以靈活的身手、實用的工具翻牆來到縣令房間，先從窗戶偷偷觀察，找到擺有縣令官府的臥室，確定目標正在休息，撬開窗戶鑽了進去。
這些其實不是武將戰場廝殺技能，而是刺客手段。自從寧澤收服刺客並且設立秘密機構，小顏以宓夫人親信的身份，也在裡面學過一些本事。
要不然，寧澤也不會帶她一起調查，甚至放心地將這件事情交代給她。
縣令和縣令夫人在床上睡得正熟，絲毫沒有意識到屋內多了個人。
小顏悄無聲息來到床邊，輕輕掏出火摺子，點燃燭台。
微弱燭光出現，照亮床榻。
縣令夫婦沒有醒來，睡得很香。
小顏取出密信，輕輕搖醒縣令。
迷迷糊糊醒來的縣令，一眼看到全身夜行衣，蒙著臉宛如刺客的小顏，嚇得就要大喊。
小顏反應迅速，直接拉起杯子捂住他的嘴，迅速說道：「我乃丹陽王密使，奉命遞送秘密公文。此事不可聲張！」
縣令聞言一愣，心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縣令，丹陽王可是華國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可能派密使專程前來，給我送一封密信？感覺相當古怪，不對勁！
再者，哪有密使像個刺客一樣偷偷潛入我的臥室，用這種方式送信的？
更不用說丹陽王發明了電報機，傳遞情報如此方便，需要通過這種方式？
暗暗認定對方是假的，但出於安全考慮，只能配合：「原來是密使，敢問密信何在？」
他只是在找機會，確保自己和夫人安全的狀況下，隨時向外面巡邏的士兵求救。
卻沒想到小顏真的遞來一個信封，示意縣令拆開。
縣令滿面懷疑，不得不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
靠近燭光看一眼，頓時瞪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原來信內有個泥印，看起來特別眼熟，跟公文上常見的丹陽王印相似。
難道是真的？
縣令轉頭看一眼還在熟睡中，並未驚醒的夫人，儘量壓低聲音：「密使可否到書房稍待？下官這邊過去，對照一下王印！」
「書房在哪？」小顏問道。
「出門順著走廊，往左第三個房間。」
「好！」小顏輕聲道，「莫要驚動他人，壞了王爺大事萬死不辭其咎！」
看到印記瞬間，不管是不是真的，縣令都不敢亂來。
小顏迅速從窗戶出去，很快抵達書房。
縣令在不驚動夫人的情況下，趕緊起床穿上官服，拿著蠟燭離開臥室。
來到書房，見小顏果然在此等候，心說對方恐怕真是密使，不是刺客！只是這個密使來找自己方式也太特別一點。聽起來是個女的，夜闖臥房，一點都不避諱嗎？
話說，高高在上的丹陽王，為何派遣密使給自己遞送密信？
難道……是因為鐵翼教？
他也不是傻子，跟自己完全沒有交集的丹陽王突然這麼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最近迅速冒出，並且影響不斷擴大的鐵翼教！
將蠟燭放在桌邊，縣令小聲說道：「請密使在旁稍候！」
說完，從大批公文中仔細查找，很快找出以往寧澤發布政策的舊文，將王印進行對照。
當發現印記完全一致，頓時激動地雙手發抖，懷著難以想像的心情，一個字一個字仔細。
密信內容，是寧澤列出所有資助鐵翼教，並在鐵翼教安排人手的富豪鄉紳名單，剔除縣內部分親自查探過的，要縣令繪製一份精確地圖，列出其他富豪鄉紳位置，並且以步行、騎馬等各種方式一一列出腳程。
縣令看完密信一臉茫然，不知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抬頭用眼神向小顏詢問，後者並不明白縣令的意思，即便知道也無法作答。寧澤沒有告訴她緣由。
無法從小顏這裡得到答案，縣令無奈，既然是王爺密令，搞不狀況也得完成。說不準運氣好得到王爺賞識，有機會升官。
作為本地人，而且是一縣之尊，這點小問題根本難不住他。只是詳細標記出來，還是需要時間的。當下對小顏說道：「王爺交代之事，下官必定全力完成。但是需要一天時間，不知……」
「明日此時，我再過來！」小顏說道。
「不用不用！」縣令忙道，「密使只需給個地址，下官一定將回信送達，不會讓任何人發現！只是有些不解，為何不用電報？難道王爺懷疑本縣官員有內鬼？」
「不必胡亂猜測王爺用意！」
「是、是！下官只是好奇。」
「你只要記住，此事最好連你夫人也瞞著，不可被第三人知道。」
「下官遵命！那……下官準備好後，應當送往何處？」
「容我想想……」小顏低頭思索，其實她對這邊並不熟悉。總不能讓縣令將回信送往客棧，萬一暴露王爺和自己怎麼辦？
見她思索許久，縣令開口說道：「不如這樣，東城有個廢棄的水伯祠，因為發生過兇案，連乞丐都不去。那邊最為偏僻，也最安全。入夜之前，下官會將調查結果放在水伯祠左邊第一根房樑上！」
「好！」小顏當即說道，「記住不可被第三人覺察！」
「密使放心，本官曉得！對了，難不成王爺他來了都召縣……」縣令突然靈光一閃，激動問道。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正往書房過來，伴隨著女人喊縣令名字的聲音。
「好像是尊夫人醒了！」小顏迅速跑到窗戶邊，「先行一步，切記不可泄密！」
說完，翻窗戶跳了出去，飛快往後方院牆跑去。
離開官署，小**上戰馬，快速折返。
一路上儘量避開巡邏士兵與百姓，很快回到客棧。
抵達後，先到寧澤房間報告：「末將已將密信送達，沒有驚動他人。縣令回復，入夜之前會將資料送達東城水伯祠！」
「嗯，做得很好！」寧澤微笑點頭，「今天你就放鬆一下，隨便走走逛逛，入夜之後，孤會親自前往水伯祠。」
「那怎麼行？」小顏忙道，「聽縣令說水伯祠出過兇案，很危險的。王爺不可冒險，還是末將去吧！」
「冒險？」寧澤笑道，「以孤的實力，莫說兇案現場，便是妖魔洞窟也去得！你是不相信孤的武藝，還是不相信孤的法術？」
「不敢！」小顏慌忙回答，「只是……王爺畢竟千金之軀……」
「行啦！知道你奉夫人之命保護孤，所以擔心。孤自出道以來，縱橫戰場、東征西討，那才叫危險。莫要瞎操心，這裡有些銀錢，放鬆心情到處走走，都召縣還是有很多好玩地方的。」
「可是王爺……」
「遊玩期間，好好打聽一下關於鐵翼教的信息！」寧澤笑道。
「喏！」一聽到有任務，小顏毫不猶豫回應。
一名黑衣人由暗處過來，牽著兩匹雄峻戰馬。
翻牆出來的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跳上馬背，兩人避開巡邏士兵，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王爺，可有線索？」回到客棧，確定沒有驚動他人，小顏輕聲詢問。
寧澤摘下蒙面巾，搖了搖頭：「城內幾家跟鐵翼教有關的都去看了，一無所獲。」
「會不會是您多想了？」小顏問道，「這些富豪鄉紳，或許單純處於好心，捐獻一些錢財積累功德。」
「也許吧！」寧澤說道，「今晚辛苦你了，趕緊回房休息。」
「喏！」小顏行個軍禮，轉身離開。
等她走後，寧澤將門關上，憑著燭光坐在桌邊思考。
忽然靈光一閃：「也許方向真的錯了？當時燕從雲說，鐵翼真君距離大概十天半個月路程。如果以此作為線索進行調查，能否找到一個正好符合條件的富人家族。雖說未必如此，也有可能鐵翼真君在另外一處，總勝過胡亂尋找。為了儘快找出真相，防止鐵翼教掀起大亂，值得一試！」
次日凌晨，大約四點左右。
寧澤早早起床，將小顏叫醒，交給她一封迷信：「你以密使身份去一趟縣令官署，將此信件親手遞交。儘量避開耳目，越少人知道約好。」
「王爺，您的意思是偷偷潛入？」小顏還是蠻聰明的，「萬一縣令受到驚嚇，引來官兵……」
「只要告訴他，你是朝廷密使，這是絕密公文，相信縣令也會小心翼翼。」
「可是王爺，如今國內已有電報，密使密信，縣令會不會因為懷疑而壞事？」
「這就得看你本事了！」寧澤笑道，「若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宓夫人怎會將你視作親信？」
小顏當即點頭：「末將領命！」
收好密信，帶上紗帽，趁黑迅速離開客棧。
從客棧出來，街上已經有不少百姓忙碌起來，起早貪黑的人很多。
小顏悄然避開，騎上戰馬一路狂奔，很快找到縣令官署。
沒有讓官府兵丁看到，繞到後方偏僻角落，使用抓鉤翻牆進入院內。
官署休息處很好找，縣令住的地方都是最明顯的。
此刻官署之中也有一些兵丁守衛，由於夜班執勤過於疲憊，多數昏昏欲睡，甚至有的直接靠在牆上低頭閉眼。
小顏避開他們，以靈活的身手、實用的工具翻牆來到縣令房間，先從窗戶偷偷觀察，找到擺有縣令官府的臥室，確定目標正在休息，撬開窗戶鑽了進去。
這些其實不是武將戰場廝殺技能，而是刺客手段。自從寧澤收服刺客並且設立秘密機構，小顏以宓夫人親信的身份，也在裡面學過一些本事。
要不然，寧澤也不會帶她一起調查，甚至放心地將這件事情交代給她。
縣令和縣令夫人在床上睡得正熟，絲毫沒有意識到屋內多了個人。
小顏悄無聲息來到床邊，輕輕掏出火摺子，點燃燭台。
微弱燭光出現，照亮床榻。
縣令夫婦沒有醒來，睡得很香。
小顏取出密信，輕輕搖醒縣令。
迷迷糊糊醒來的縣令，一眼看到全身夜行衣，蒙著臉宛如刺客的小顏，嚇得就要大喊。
小顏反應迅速，直接拉起杯子捂住他的嘴，迅速說道：「我乃丹陽王密使，奉命遞送秘密公文。此事不可聲張！」
縣令聞言一愣，心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縣令，丹陽王可是華國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可能派密使專程前來，給我送一封密信？感覺相當古怪，不對勁！
再者，哪有密使像個刺客一樣偷偷潛入我的臥室，用這種方式送信的？
更不用說丹陽王發明了電報機，傳遞情報如此方便，需要通過這種方式？
暗暗認定對方是假的，但出於安全考慮，只能配合：「原來是密使，敢問密信何在？」
他只是在找機會，確保自己和夫人安全的狀況下，隨時向外面巡邏的士兵求救。
卻沒想到小顏真的遞來一個信封，示意縣令拆開。
縣令滿面懷疑，不得不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
靠近燭光看一眼，頓時瞪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原來信內有個泥印，看起來特別眼熟，跟公文上常見的丹陽王印相似。
難道是真的？
縣令轉頭看一眼還在熟睡中，並未驚醒的夫人，儘量壓低聲音：「密使可否到書房稍待？下官這邊過去，對照一下王印！」
「書房在哪？」小顏問道。
「出門順著走廊，往左第三個房間。」
「好！」小顏輕聲道，「莫要驚動他人，壞了王爺大事萬死不辭其咎！」
看到印記瞬間，不管是不是真的，縣令都不敢亂來。
小顏迅速從窗戶出去，很快抵達書房。
縣令在不驚動夫人的情況下，趕緊起床穿上官服，拿著蠟燭離開臥室。
來到書房，見小顏果然在此等候，心說對方恐怕真是密使，不是刺客！只是這個密使來找自己方式也太特別一點。聽起來是個女的，夜闖臥房，一點都不避諱嗎？
話說，高高在上的丹陽王，為何派遣密使給自己遞送密信？
難道……是因為鐵翼教？
他也不是傻子，跟自己完全沒有交集的丹陽王突然這麼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最近迅速冒出，並且影響不斷擴大的鐵翼教！
將蠟燭放在桌邊，縣令小聲說道：「請密使在旁稍候！」
說完，從大批公文中仔細查找，很快找出以往寧澤發布政策的舊文，將王印進行對照。
當發現印記完全一致，頓時激動地雙手發抖，懷著難以想像的心情，一個字一個字仔細。
密信內容，是寧澤列出所有資助鐵翼教，並在鐵翼教安排人手的富豪鄉紳名單，剔除縣內部分親自查探過的，要縣令繪製一份精確地圖，列出其他富豪鄉紳位置，並且以步行、騎馬等各種方式一一列出腳程。
縣令看完密信一臉茫然，不知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抬頭用眼神向小顏詢問，後者並不明白縣令的意思，即便知道也無法作答。寧澤沒有告訴她緣由。
無法從小顏這裡得到答案，縣令無奈，既然是王爺密令，搞不狀況也得完成。說不準運氣好得到王爺賞識，有機會升官。
作為本地人，而且是一縣之尊，這點小問題根本難不住他。只是詳細標記出來，還是需要時間的。當下對小顏說道：「王爺交代之事，下官必定全力完成。但是需要一天時間，不知……」
「明日此時，我再過來！」小顏說道。
「不用不用！」縣令忙道，「密使只需給個地址，下官一定將回信送達，不會讓任何人發現！只是有些不解，為何不用電報？難道王爺懷疑本縣官員有內鬼？」
「不必胡亂猜測王爺用意！」
「是、是！下官只是好奇。」
「你只要記住，此事最好連你夫人也瞞著，不可被第三人知道。」
「下官遵命！那……下官準備好後，應當送往何處？」
「容我想想……」小顏低頭思索，其實她對這邊並不熟悉。總不能讓縣令將回信送往客棧，萬一暴露王爺和自己怎麼辦？
見她思索許久，縣令開口說道：「不如這樣，東城有個廢棄的水伯祠，因為發生過兇案，連乞丐都不去。那邊最為偏僻，也最安全。入夜之前，下官會將調查結果放在水伯祠左邊第一根房樑上！」
「好！」小顏當即說道，「記住不可被第三人覺察！」
「密使放心，本官曉得！對了，難不成王爺他來了都召縣……」縣令突然靈光一閃，激動問道。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正往書房過來，伴隨著女人喊縣令名字的聲音。
「好像是尊夫人醒了！」小顏迅速跑到窗戶邊，「先行一步，切記不可泄密！」
說完，翻窗戶跳了出去，飛快往後方院牆跑去。
離開官署，小**上戰馬，快速折返。
一路上儘量避開巡邏士兵與百姓，很快回到客棧。
抵達後，先到寧澤房間報告：「末將已將密信送達，沒有驚動他人。縣令回復，入夜之前會將資料送達東城水伯祠！」
「嗯，做得很好！」寧澤微笑點頭，「今天你就放鬆一下，隨便走走逛逛，入夜之後，孤會親自前往水伯祠。」
「那怎麼行？」小顏忙道，「聽縣令說水伯祠出過兇案，很危險的。王爺不可冒險，還是末將去吧！」
「冒險？」寧澤笑道，「以孤的實力，莫說兇案現場，便是妖魔洞窟也去得！你是不相信孤的武藝，還是不相信孤的法術？」
「不敢！」小顏慌忙回答，「只是……王爺畢竟千金之軀……」
「行啦！知道你奉夫人之命保護孤，所以擔心。孤自出道以來，縱橫戰場、東征西討，那才叫危險。莫要瞎操心，這裡有些銀錢，放鬆心情到處走走，都召縣還是有很多好玩地方的。」
「可是王爺……」
「遊玩期間，好好打聽一下關於鐵翼教的信息！」寧澤笑道。
「喏！」一聽到有任務，小顏毫不猶豫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