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憤怒的蔡銓
蔡銓腿肚子直打顫，這輩子都沒想過直面水伯的場景發生。
眼看「水伯」發出低沉咆哮，不由得連連後退。
現場所有人就跟商量好似的，根本不用說話，都是面對水伯高舉武器，卻不斷向後退去。
顯然沒人有那膽量挑戰水伯，指向立刻離開這裡。
「射箭！給我射箭！」眼看「水伯」迎面走來，步步緊逼，恐懼之下蔡銓大聲下令。
蔡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敢動啊？
「快射箭啊！射死它！」蔡銓再度大喊。
終於有個獵人裝起膽子，拉開弓瞄準「水伯」射出一箭。
「咻！」箭矢直射出去，似乎給了其他人勇氣，更多蔡家人朝著「水伯」射箭。
「嗖嗖嗖！」大量箭矢雨水一般迎向「水伯」，只見它低下頭來，稍稍蜷縮身體，攻擊全都落在背部，然後箭矢陸續被彈開，絲毫未損。
這一幕更是讓人感到恐懼。
等到箭雨停下，「水伯」起身直撲，瞬間沖潰蔡家陣勢，當場咬死數人。
蔡家人再無勇氣面對，四下倉皇逃竄。
蔡銓在親信保護下，拼了命地跑回府邸，立刻下令關閉大門。期間懸掛在門旁燈籠底下的穗須碰到後腦勺，令他抱頭驚呼：「我頭在否？我頭在否？」
親信趕緊告知，不過是燈籠穗須，蔡銓這才緩過神來，伸手按著狂跳的心臟部位大口喘息。
還沒等他冷靜下來，府邸內部有人慌張跑來，到他面前大聲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家長，家裡死了好多人！」
「什麼？！水伯殺進來了？」蔡銓臉色「唰」地變白。
「什、什麼水伯？」府里的人哪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聽到這話一臉茫然。
「人呢？怎麼死的？是不是水伯進來了？」蔡銓驚恐問道。
「稟大家長，那些人死因各異。有人想是被利刃刺死，有人像是被火燒死，還有人好像被重物砸死……」
「肯定是水伯……肯定是！」蔡銓顫抖起來。
「水伯會噴火嗎？」親信在邊上有些懷疑。
「蠢貨！水伯當然會法術！」蔡銓急道，忽然想起什麼，「夫人和孩兒們是否安全？」
「稟大家長，夫人和少爺小姐們都在廂房，已經增加護衛！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鐵翼真君不見了，還有那個叫柳二姐的不翼而飛！」
「大家長，會不會是鐵翼真君不滿您軟禁柳二姐作為要挾，所以做法招來水伯？」身邊親信問道。
「放屁！」蔡銓聞言罵道，「那傢伙哪會法術？不過學了點戲法罷了！」
「可是水伯大鬧我們蔡家，恰好他就帶著柳二姐跑了，期間必有關聯！」親信說道。
「現在沒有功夫討論這些！」蔡銓急道，「水伯隨時衝殺過來，必須儘快離開此處！」
「對！都把家眷集合，先逃出去再說！」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叫人！你們幾個，給我守住大門！」
「啊？大家長，我們…...」
「別廢話！若是把水伯放進來，要你們腦袋！」蔡銓怒斥一聲，急急忙忙往後院跑。
留在大門這邊的幾人面面相覷，滿臉苦色。
水伯真要過來，哪裡用得著蔡銓出手，他們必死無疑。
幸好混亂停留在府邸外面，水伯似乎在攻擊那些身份較低的蔡家人，還沒到府邸這邊。
蔡銓慌亂找到家眷，全部帶過來，府邸之中所有人集合，都是大包小包背著，能帶的東西都戴上了，滿臉驚慌。
「大家長，人到齊了！」親信過來報告，「咱們趕緊跑吧！」
「走！」蔡銓一聲令下，打開大門帶著一大群人小心翼翼探頭查看外面情況，確定「水伯」不在附近，離得很遠攻擊其他族人，趕緊離開府邸，匆匆奔跑。
跑到一半，親信見他不是往山道那邊過去，急忙提醒：「大家長，錯了！走錯了！」
「沒錯！」蔡銓招手，「去金庫！」
「啊？」親信忙道，「大家長，眼下應該離開此處，逃到外面避避風頭。等水伯離開，再回來才對！」
「放屁！我蔡家世代積累，所有財物都在金庫。」蔡銓急道，「就這麼離開，萬一寶物失竊，等於斷了根基！」
「可是大家長，若被水伯追到，我等都要沒命！」親信趕緊勸他，「錢財乃身外之物，保命最重要！」
「金庫若失，留著這條命有何用處？」蔡銓急道，「都跟我到金庫藏身，裡面有許多書籍，其中便有記載破除法術，對付妖物的符咒。」
「可是大家長，那些所謂符咒，早就被證實毫無用處！」
「因為當時並沒有水伯出現！眼下水伯就在眼前，說不定符咒就有用了！」蔡銓其實是不能放棄祖祖輩輩留下的財富，那些比他的命還重要，「趕緊跟上！」
沒辦法，到底他是大家長，蔡家人只能跟隨。
蔡銓帶著家人一路跑到金庫，之間大門外橫七豎八躺著守衛私兵的屍體，而且金庫大門掛著的鎖被砸壞，頓時驚慌失措：「是誰那麼大膽，竟敢趁亂闖入金庫？還好及時趕來，立刻隨我抓人！」
趕緊推開金庫大門，急急忙忙進入其中。
本想著進到裡面把企圖趁亂偷竊的族人拿下，等到了地方，愕然發現金庫之中空空如也！
「是誰？是誰幹的？！」蔡銓瞬間抓狂，完全無法接受。
身邊家屬和親信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畢竟金庫之中金山銀山，沒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瞬間搬空，除非用了法術。
「大、大家長，會不會是水伯……？」親信咽了口唾沫，恐懼問道。
「你說什麼？！」蔡銓怒道。
「那麼多財寶，一般人也搬不走啊！」親信忙道，「除非是法術……」
「胡扯！水伯要我蔡家家產幹嘛？」蔡銓雖然覺得搬走自家所有財寶，確實只有法術可以解釋，但從未聽說水伯貪財啊！
正說話間，黑暗的金庫內部突然出現無數火光，漂浮空中晃來晃去。
這些火光都是蒼藍之色，與火把光芒截然不動。
火把都是不會動的，它們卻微微飄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鬼火！」蔡銓妻子看到這幕驚聲尖叫，一把抓住丈夫衣袖，瑟瑟發抖。
蔡家人都被嚇到，紛紛舉起武器。
蔡銓也很害怕，但恐懼之心被家產遺失的憤怒所覆蓋，本身恐懼盡頭便是憤怒，如今他是狂怒狀況，竟然提劍沖了上去，大聲吼道：「是誰裝神弄鬼？還我家產！！」
衝到那些火光面前，提劍便砍。
結果發現這些火光沒有任何依託，真的是直接漂浮空中，見他靠近迎面過來。
一劍斬去，火光瞬間分成好幾團，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雖說這些火光轉瞬即逝，並未在他身上燃燒，反而令他清醒過來，渾身冒出一股寒意。
再看周邊漂浮的「鬼火」，身上雞皮疙瘩就冒出來——這些都是真的鬼火！
「大家長！！」親信們其實都很害怕，可是蔡銓衝到鬼火那邊，他們只能咬牙跟上，害怕地拿劍揮砍，保護蔡銓。
不一會兒，鬼火陸續消失，金庫之中恢復原樣。
眾人暗暗鬆一口氣，警惕周圍。
「大家長，您沒事吧？」
「沒了……沒了……」蔡銓仿佛聽不到一樣，轉圈看向空蕩蕩的金庫，失魂落魄，「我地家產……沒了……」
「大家長、大家長！」
「誰？！到底是誰？！是誰偷了我的金庫！」蔡銓抓狂大喊，根本不能接受。
「大家長，肯定是水伯用了法術！」親信勸道，「此地不宜久留，請隨我等速速離開。到了都召縣，便去尋找厲害的術士，回頭對付水伯。這一切肯定是水伯乾的，只要抓住它，所有財物都能回來！」
其實親信並不確定，也懷疑世上存在可以對付水伯的術士，眼下最重要的是帶大家長逃離，抱住蔡家所有人。
「大家長，咱們先離開這裡吧！」
「對啊大家長！這一切肯定是水伯乾的，眼下我們不是對手，必須找到高人將其收服！」
「大家長，帶大家離開吧！」
……
眾人紛紛勸說，蔡銓卻因金庫失竊深受打擊：「那都是我的……那都是我的……我的財寶、我的收藏、我的麒麟寶座、我的皇袍、我的玉璽……那都是我的！還給我！把它們還給我……」
「大家長，您冷靜一些！」親信慌忙勸道，「眼下保命要緊，趕緊離開此地！」
「滾開！」蔡銓將他一把推開，走到原本放置麒麟寶座的位置，「還給我……還給我……那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把它們還給我！」
「大家長！！」親信們紛紛過來勸說。
「我不會走的！把我的一切還來！」蔡銓突然揪住其中一名親信衣領，憤怒呼喊，「我叫你還給我！！」
「大家長，是我啊！大家長！」親信嚇得不輕，急忙喊道。
「大家長、大家長！」其他親信趕緊過去將兩人強行拉開。
「是你們偷了我的一切？是你們！！快還給我！！」蔡銓憤怒咆哮，顯然失去理智，甚至因為精神打擊，有些神經質了。
眼看「水伯」發出低沉咆哮，不由得連連後退。
現場所有人就跟商量好似的，根本不用說話，都是面對水伯高舉武器，卻不斷向後退去。
顯然沒人有那膽量挑戰水伯，指向立刻離開這裡。
「射箭！給我射箭！」眼看「水伯」迎面走來，步步緊逼，恐懼之下蔡銓大聲下令。
蔡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敢動啊？
「快射箭啊！射死它！」蔡銓再度大喊。
終於有個獵人裝起膽子，拉開弓瞄準「水伯」射出一箭。
「咻！」箭矢直射出去，似乎給了其他人勇氣，更多蔡家人朝著「水伯」射箭。
「嗖嗖嗖！」大量箭矢雨水一般迎向「水伯」，只見它低下頭來，稍稍蜷縮身體，攻擊全都落在背部，然後箭矢陸續被彈開，絲毫未損。
這一幕更是讓人感到恐懼。
等到箭雨停下，「水伯」起身直撲，瞬間沖潰蔡家陣勢，當場咬死數人。
蔡家人再無勇氣面對，四下倉皇逃竄。
蔡銓在親信保護下，拼了命地跑回府邸，立刻下令關閉大門。期間懸掛在門旁燈籠底下的穗須碰到後腦勺，令他抱頭驚呼：「我頭在否？我頭在否？」
親信趕緊告知，不過是燈籠穗須，蔡銓這才緩過神來，伸手按著狂跳的心臟部位大口喘息。
還沒等他冷靜下來，府邸內部有人慌張跑來，到他面前大聲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家長，家裡死了好多人！」
「什麼？！水伯殺進來了？」蔡銓臉色「唰」地變白。
「什、什麼水伯？」府里的人哪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聽到這話一臉茫然。
「人呢？怎麼死的？是不是水伯進來了？」蔡銓驚恐問道。
「稟大家長，那些人死因各異。有人想是被利刃刺死，有人像是被火燒死，還有人好像被重物砸死……」
「肯定是水伯……肯定是！」蔡銓顫抖起來。
「水伯會噴火嗎？」親信在邊上有些懷疑。
「蠢貨！水伯當然會法術！」蔡銓急道，忽然想起什麼，「夫人和孩兒們是否安全？」
「稟大家長，夫人和少爺小姐們都在廂房，已經增加護衛！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鐵翼真君不見了，還有那個叫柳二姐的不翼而飛！」
「大家長，會不會是鐵翼真君不滿您軟禁柳二姐作為要挾，所以做法招來水伯？」身邊親信問道。
「放屁！」蔡銓聞言罵道，「那傢伙哪會法術？不過學了點戲法罷了！」
「可是水伯大鬧我們蔡家，恰好他就帶著柳二姐跑了，期間必有關聯！」親信說道。
「現在沒有功夫討論這些！」蔡銓急道，「水伯隨時衝殺過來，必須儘快離開此處！」
「對！都把家眷集合，先逃出去再說！」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叫人！你們幾個，給我守住大門！」
「啊？大家長，我們…...」
「別廢話！若是把水伯放進來，要你們腦袋！」蔡銓怒斥一聲，急急忙忙往後院跑。
留在大門這邊的幾人面面相覷，滿臉苦色。
水伯真要過來，哪裡用得著蔡銓出手，他們必死無疑。
幸好混亂停留在府邸外面，水伯似乎在攻擊那些身份較低的蔡家人，還沒到府邸這邊。
蔡銓慌亂找到家眷，全部帶過來，府邸之中所有人集合，都是大包小包背著，能帶的東西都戴上了，滿臉驚慌。
「大家長，人到齊了！」親信過來報告，「咱們趕緊跑吧！」
「走！」蔡銓一聲令下，打開大門帶著一大群人小心翼翼探頭查看外面情況，確定「水伯」不在附近，離得很遠攻擊其他族人，趕緊離開府邸，匆匆奔跑。
跑到一半，親信見他不是往山道那邊過去，急忙提醒：「大家長，錯了！走錯了！」
「沒錯！」蔡銓招手，「去金庫！」
「啊？」親信忙道，「大家長，眼下應該離開此處，逃到外面避避風頭。等水伯離開，再回來才對！」
「放屁！我蔡家世代積累，所有財物都在金庫。」蔡銓急道，「就這麼離開，萬一寶物失竊，等於斷了根基！」
「可是大家長，若被水伯追到，我等都要沒命！」親信趕緊勸他，「錢財乃身外之物，保命最重要！」
「金庫若失，留著這條命有何用處？」蔡銓急道，「都跟我到金庫藏身，裡面有許多書籍，其中便有記載破除法術，對付妖物的符咒。」
「可是大家長，那些所謂符咒，早就被證實毫無用處！」
「因為當時並沒有水伯出現！眼下水伯就在眼前，說不定符咒就有用了！」蔡銓其實是不能放棄祖祖輩輩留下的財富，那些比他的命還重要，「趕緊跟上！」
沒辦法，到底他是大家長，蔡家人只能跟隨。
蔡銓帶著家人一路跑到金庫，之間大門外橫七豎八躺著守衛私兵的屍體，而且金庫大門掛著的鎖被砸壞，頓時驚慌失措：「是誰那麼大膽，竟敢趁亂闖入金庫？還好及時趕來，立刻隨我抓人！」
趕緊推開金庫大門，急急忙忙進入其中。
本想著進到裡面把企圖趁亂偷竊的族人拿下，等到了地方，愕然發現金庫之中空空如也！
「是誰？是誰幹的？！」蔡銓瞬間抓狂，完全無法接受。
身邊家屬和親信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畢竟金庫之中金山銀山，沒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瞬間搬空，除非用了法術。
「大、大家長，會不會是水伯……？」親信咽了口唾沫，恐懼問道。
「你說什麼？！」蔡銓怒道。
「那麼多財寶，一般人也搬不走啊！」親信忙道，「除非是法術……」
「胡扯！水伯要我蔡家家產幹嘛？」蔡銓雖然覺得搬走自家所有財寶，確實只有法術可以解釋，但從未聽說水伯貪財啊！
正說話間，黑暗的金庫內部突然出現無數火光，漂浮空中晃來晃去。
這些火光都是蒼藍之色，與火把光芒截然不動。
火把都是不會動的，它們卻微微飄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鬼火！」蔡銓妻子看到這幕驚聲尖叫，一把抓住丈夫衣袖，瑟瑟發抖。
蔡家人都被嚇到，紛紛舉起武器。
蔡銓也很害怕，但恐懼之心被家產遺失的憤怒所覆蓋，本身恐懼盡頭便是憤怒，如今他是狂怒狀況，竟然提劍沖了上去，大聲吼道：「是誰裝神弄鬼？還我家產！！」
衝到那些火光面前，提劍便砍。
結果發現這些火光沒有任何依託，真的是直接漂浮空中，見他靠近迎面過來。
一劍斬去，火光瞬間分成好幾團，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雖說這些火光轉瞬即逝，並未在他身上燃燒，反而令他清醒過來，渾身冒出一股寒意。
再看周邊漂浮的「鬼火」，身上雞皮疙瘩就冒出來——這些都是真的鬼火！
「大家長！！」親信們其實都很害怕，可是蔡銓衝到鬼火那邊，他們只能咬牙跟上，害怕地拿劍揮砍，保護蔡銓。
不一會兒，鬼火陸續消失，金庫之中恢復原樣。
眾人暗暗鬆一口氣，警惕周圍。
「大家長，您沒事吧？」
「沒了……沒了……」蔡銓仿佛聽不到一樣，轉圈看向空蕩蕩的金庫，失魂落魄，「我地家產……沒了……」
「大家長、大家長！」
「誰？！到底是誰？！是誰偷了我的金庫！」蔡銓抓狂大喊，根本不能接受。
「大家長，肯定是水伯用了法術！」親信勸道，「此地不宜久留，請隨我等速速離開。到了都召縣，便去尋找厲害的術士，回頭對付水伯。這一切肯定是水伯乾的，只要抓住它，所有財物都能回來！」
其實親信並不確定，也懷疑世上存在可以對付水伯的術士，眼下最重要的是帶大家長逃離，抱住蔡家所有人。
「大家長，咱們先離開這裡吧！」
「對啊大家長！這一切肯定是水伯乾的，眼下我們不是對手，必須找到高人將其收服！」
「大家長，帶大家離開吧！」
……
眾人紛紛勸說，蔡銓卻因金庫失竊深受打擊：「那都是我的……那都是我的……我的財寶、我的收藏、我的麒麟寶座、我的皇袍、我的玉璽……那都是我的！還給我！把它們還給我……」
「大家長，您冷靜一些！」親信慌忙勸道，「眼下保命要緊，趕緊離開此地！」
「滾開！」蔡銓將他一把推開，走到原本放置麒麟寶座的位置，「還給我……還給我……那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把它們還給我！」
「大家長！！」親信們紛紛過來勸說。
「我不會走的！把我的一切還來！」蔡銓突然揪住其中一名親信衣領，憤怒呼喊，「我叫你還給我！！」
「大家長，是我啊！大家長！」親信嚇得不輕，急忙喊道。
「大家長、大家長！」其他親信趕緊過去將兩人強行拉開。
「是你們偷了我的一切？是你們！！快還給我！！」蔡銓憤怒咆哮，顯然失去理智，甚至因為精神打擊，有些神經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