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鬥法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現場所有百姓、鐵翼教眾和周邊郡縣官員驚訝，伴隨著興奮。
早就聽說鐵翼真君無所不能，法力高強。丹陽王在傳言中更是神仙人物，手段通天。
這樣的人物要在此處鬥法，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
正好趁機驗證一下，究竟傳言是否真實，鐵翼真君與丹陽王的法術究竟哪個比較強大？
話說，丹陽王允許鐵翼真君和他兄弟一同參與鬥法，恐怕胸有成竹。莫非鐵翼真君兄弟二人不是丹陽王的對手？
好奇心瞬間瀰漫，所有人都伸長脖子，仰頭目不轉睛盯著祭壇高台。
今天真是來對了，不但參加祭祀熱鬧一番，還能親眼看到鐵翼真君和丹陽王鬥法。
至於誰勝誰負，除了部分鐵翼教成員，好像都不是很在意。
畢竟丹陽王寧澤輔佐仁義之君沅熙女皇，推行的就是利民政策，對百姓很不錯。他擔心鐵翼教勢力過大，會威脅到女皇政權，也是理所當然。鐵翼教也是善行組織，其實並不衝突。
不管鐵翼教是否被寧澤掌控，大概變化不大，相比之下百姓更想知道無所不能的鐵翼真君，和傳聞中法力通天的丹陽王寧澤，到底哪個厲害。
就連參與到這場戲中，暗中幫忙的都召縣官員，也是格外好奇，急切想要知道結果。
正如所料，若寧澤以朝廷兵馬強行對付，甚至取締鐵翼教，肯定會引發民意反彈，造成比較麻煩的局面。可是通過鬥法收編，反而讓民眾充滿好奇心，並且充滿期待。
強行取締宗教和收編，目的性是差不多的，效果截然不同。
按照劇本，雙方約好鬥法，寧澤轉向小顏：「你先退下！」
「喏！」小顏立刻沿著階梯下了高台，返回熱氣球附近。
燕隨風、燕從雲兄弟二人與寧澤相對而立，站在祭壇之上做好準備。
「早聞大王法力通天，請不吝指教！」燕隨風抱拳施禮，擺出戰鬥姿勢。
旁邊燕從雲也跟著擺起架勢，同時面對寧澤。
「拿出你們的看家本事，讓孤看看鐵翼真君有多大能耐！」寧澤隨意站著，並不像燕氏兄弟那麼緊張。
雖然祭壇周圍人山人海，現場卻寂靜無聲，仿佛銀針落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祭壇高台，鎖定燕氏兄弟與寧澤本人。
「大王，得罪了！」燕隨風首先打破寂靜，右手抬起大喊一聲，「看我御火術！」
抬手瞬間，一道火焰噴射而出，直奔寧澤。
其實就是噴射磷粉的裝置，寧澤借給燕氏兄弟一人一個。不過稍微做了改動，並沒有殺傷力，相對安全。看起來好像聲勢極強，事實上噴射距離很短，而且磷粉比較擴散，純粹好看。
寧澤也要考慮「鬥法」的安全性，不可能拿出原版攻擊性很強的裝置，一不小心傷到自己或者燕氏兄弟都不好。磷粉燒到身體，那可是相當嚴重的事情。
燕隨風這一招「御火術」，立刻引發圍觀百姓及鐵翼教教眾的驚呼。
雖說經過寧澤改動，噴射磷粉的裝置相對安全，都召縣及周邊郡縣趕來參與祭祀的官員全都捏了把汗，萬一丹陽王在這裡受傷，他們也別想好過。
一個個都緊張不已，發現寧澤沒事，陸續鬆一口氣。
寧澤對燕隨風的表演很滿意，假裝向後跳出一步，點了點頭：「好一招御火術！不過在孤面前，算是班門弄斧！」
說罷，抬起左手也是一道火焰噴射而出，使得燕隨風迅速後退。
「看招！」旁邊燕從雲立刻抬手，也是一道火焰噴出。寧澤做個閃避動作，其實三人都在安全距離，並不會被火焰碰到。
他們心裡清楚，下方百姓卻驚呼連連，一開始三人就大施法術，召喚火焰攻擊對方，效果著實炫目。
寧澤事先安排好，就是打個好看，進行特效流表演。
都在高台之上，除了他們別人看不到細節。
接下來便是燕氏兄弟一起出手，與寧澤你來我往，三個人對噴火焰，「鬥法」難解難分。
眼看火焰無用，燕氏兄弟退後，互相對視一眼分別舉起符劍，開始掐訣念咒。
劍尖符咒突然火起，冒出紫煙，仿佛在施展什麼法術。
寧澤向後一步，隨手一招，左手出現一柄長劍，右手出現一張符紙，迅速插到劍尖，揮動幾下竟然也是自動點燃，與燕氏兄弟一樣口中念咒，三人圍繞祭壇在高台之上轉起圈來。
一時間紫煙瀰漫。
「這是在幹嘛？」
「當然是在鬥法！」
「知道是鬥法，在斗什麼？」
「那麼容易被你看出來，還叫鬥法？」
「有道理！可我很想知道，到底在幹嘛？」
……
百姓其實都很好奇，就看到寧澤三人高台之上神神秘秘地念咒舞劍，也沒有打在一起，除了符咒燃燒產生的紫煙，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因此有人好奇詢問鐵翼教眾，鐵翼真君和他兄弟，在高台上與丹陽王比的是什麼法術。
鐵翼教眾哪裡知道？但也不能一問三不知，不少人就胡亂編造，不同人講出來的都不一樣，但各自身邊的百姓愛聽，還都相信。
寧澤三人在高台饒了幾圈，各自收劍。
「大王果然厲害！」明明什麼都沒做，燕隨風裝出一副大戰之後相當吃力的樣子，「力戰我兄弟二人，竟然不落下風！接下來可沒那麼簡單了！」
「儘管施展！」寧澤笑道。
燕隨風、燕從雲對視一眼，兩人齊刷刷後退，以相同姿勢舞劍，就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分毫不差，隨後同時將劍尖指向祭壇中間拜訪供品的桌案。
桌案正中火盆忽然火焰變大，冒出一團黑氣。
黑氣迅速升空，在火盆上方形成一隻黑色大鳥形狀。
這一幕令現場百姓驚愕不已，而那些鐵翼教眾激動萬分，認出是鐵翼教的標記。
在百姓看來，這是鐵翼真君召喚神鳥，以此向丹陽王發動攻擊。
但其實就是一個小把戲，還是寧澤親自教的。那些假道士「降妖除魔」經常用到的一招，只要提前做好準備，很容易呈現。
寧澤滿意笑道：「你二人還算有些法力，不過在孤面前，毫無意義！」
話音落下，手中長劍揮舞，隨後直指火盆。
「轟」的一聲，火盆仿佛炸開，濃煙滾滾，瞬間使得形成黑色大鳥的煙霧散去。
「嘩——！！」百姓一陣驚呼，現場炸了鍋一樣，效果相當不錯。
燕隨風、燕從雲裝作法術被破，好像受傷一樣，聯手向寧澤進攻，輪流噴射火焰。
寧澤便敢他們你來我往，一邊互相噴火，一邊沿著階梯逐漸走下高台。
見他們一邊「鬥法」，一邊走下高台，為了安全起見，百姓自主後退，讓出大片空地。
這倒省了都召縣令提前準備的疏散手段，於是混在人群之中繼續觀看。
三人打著打著，從高台上下來，到了平地分開，相對而立。
燕隨風看著寧澤，裝出一副吃力模樣，喘息說道：「大王果然法力高強，佩服佩服！」
「既然知道孤的厲害，還不認輸？」寧澤眯眼笑道。
「大王雖然厲害，我兄弟二人還未出盡全力！」燕隨風道。
「哦？那就讓孤見識見識！」
燕隨風當即轉身，右手大拇指、食指放進嘴裡，竟然吹出尖銳聲音。
「撲稜稜~」聽到聲音，遠處一隻翅膀帶著些許白色紋路的黑鳥快速飛來，降落在燕隨風的肩膀。
「神鳥！！」鐵翼教眾紛紛流露激動眼神。
燕隨風等黑鳥落在肩膀，轉頭說道：「今遇大能，還請神鳥相助！」
說話間，以輕微的動作給黑鳥做個指令。
這黑鳥其實就是八哥，經過燕隨風訓練，相當聰明。
得到指令，立刻張嘴叫道：「虎來~虎來~」
這個詞是它剛學的，這兩天燕隨風一直偷偷教它。
隨著八哥聲音落下，燕氏兄弟還有寧澤中間，突然出現一隻體型龐大的斑斕猛虎。
猛虎出現後，發出震耳咆哮。
其實斑斕虎是寧澤召喚，只是所有人目光都在黑鳥身上，沒有注意他的小動作。
其次，斑斕虎突然出現，把圍觀百姓嚇得不輕，更是連連後退。
寧澤向後退了幾步，裝作吃驚：「不錯，有些本事！」
暗中命令斑斕虎轉個方向面對自己，造成它是燕隨風那邊助力的假象。
燕隨風當然知道這是寧澤召喚，全在劇本之中，當即說道：「大王可有手段破我法術？」
「區區一隻大蟲，孤豈放在眼中？」寧澤哈哈大笑，「今日在此，讓爾等開開眼界！」
「鐵翼真君果然厲害，沒想到還能召喚老虎！」
「是啊！從未聽說鐵翼真君有此法術！」
「明明是神鳥召喚老虎，你們沒看到嗎？」
「神鳥跟著鐵翼真君一起來的，說是鐵翼真君召喚有何不可？我倒是好奇，大王能召喚比老虎更厲害的東西嗎？」
「大王會不會自己變成老虎，或者更厲害的東西？」
「有可能啊！」
……
圍觀百姓因為對斑斕虎的恐懼不斷後退，目光卻無法挪開。
早就聽說鐵翼真君無所不能，法力高強。丹陽王在傳言中更是神仙人物，手段通天。
這樣的人物要在此處鬥法，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
正好趁機驗證一下，究竟傳言是否真實，鐵翼真君與丹陽王的法術究竟哪個比較強大？
話說，丹陽王允許鐵翼真君和他兄弟一同參與鬥法，恐怕胸有成竹。莫非鐵翼真君兄弟二人不是丹陽王的對手？
好奇心瞬間瀰漫，所有人都伸長脖子，仰頭目不轉睛盯著祭壇高台。
今天真是來對了，不但參加祭祀熱鬧一番，還能親眼看到鐵翼真君和丹陽王鬥法。
至於誰勝誰負，除了部分鐵翼教成員，好像都不是很在意。
畢竟丹陽王寧澤輔佐仁義之君沅熙女皇，推行的就是利民政策，對百姓很不錯。他擔心鐵翼教勢力過大，會威脅到女皇政權，也是理所當然。鐵翼教也是善行組織，其實並不衝突。
不管鐵翼教是否被寧澤掌控，大概變化不大，相比之下百姓更想知道無所不能的鐵翼真君，和傳聞中法力通天的丹陽王寧澤，到底哪個厲害。
就連參與到這場戲中，暗中幫忙的都召縣官員，也是格外好奇，急切想要知道結果。
正如所料，若寧澤以朝廷兵馬強行對付，甚至取締鐵翼教，肯定會引發民意反彈，造成比較麻煩的局面。可是通過鬥法收編，反而讓民眾充滿好奇心，並且充滿期待。
強行取締宗教和收編，目的性是差不多的，效果截然不同。
按照劇本，雙方約好鬥法，寧澤轉向小顏：「你先退下！」
「喏！」小顏立刻沿著階梯下了高台，返回熱氣球附近。
燕隨風、燕從雲兄弟二人與寧澤相對而立，站在祭壇之上做好準備。
「早聞大王法力通天，請不吝指教！」燕隨風抱拳施禮，擺出戰鬥姿勢。
旁邊燕從雲也跟著擺起架勢，同時面對寧澤。
「拿出你們的看家本事，讓孤看看鐵翼真君有多大能耐！」寧澤隨意站著，並不像燕氏兄弟那麼緊張。
雖然祭壇周圍人山人海，現場卻寂靜無聲，仿佛銀針落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祭壇高台，鎖定燕氏兄弟與寧澤本人。
「大王，得罪了！」燕隨風首先打破寂靜，右手抬起大喊一聲，「看我御火術！」
抬手瞬間，一道火焰噴射而出，直奔寧澤。
其實就是噴射磷粉的裝置，寧澤借給燕氏兄弟一人一個。不過稍微做了改動，並沒有殺傷力，相對安全。看起來好像聲勢極強，事實上噴射距離很短，而且磷粉比較擴散，純粹好看。
寧澤也要考慮「鬥法」的安全性，不可能拿出原版攻擊性很強的裝置，一不小心傷到自己或者燕氏兄弟都不好。磷粉燒到身體，那可是相當嚴重的事情。
燕隨風這一招「御火術」，立刻引發圍觀百姓及鐵翼教教眾的驚呼。
雖說經過寧澤改動，噴射磷粉的裝置相對安全，都召縣及周邊郡縣趕來參與祭祀的官員全都捏了把汗，萬一丹陽王在這裡受傷，他們也別想好過。
一個個都緊張不已，發現寧澤沒事，陸續鬆一口氣。
寧澤對燕隨風的表演很滿意，假裝向後跳出一步，點了點頭：「好一招御火術！不過在孤面前，算是班門弄斧！」
說罷，抬起左手也是一道火焰噴射而出，使得燕隨風迅速後退。
「看招！」旁邊燕從雲立刻抬手，也是一道火焰噴出。寧澤做個閃避動作，其實三人都在安全距離，並不會被火焰碰到。
他們心裡清楚，下方百姓卻驚呼連連，一開始三人就大施法術，召喚火焰攻擊對方，效果著實炫目。
寧澤事先安排好，就是打個好看，進行特效流表演。
都在高台之上，除了他們別人看不到細節。
接下來便是燕氏兄弟一起出手，與寧澤你來我往，三個人對噴火焰，「鬥法」難解難分。
眼看火焰無用，燕氏兄弟退後，互相對視一眼分別舉起符劍，開始掐訣念咒。
劍尖符咒突然火起，冒出紫煙，仿佛在施展什麼法術。
寧澤向後一步，隨手一招，左手出現一柄長劍，右手出現一張符紙，迅速插到劍尖，揮動幾下竟然也是自動點燃，與燕氏兄弟一樣口中念咒，三人圍繞祭壇在高台之上轉起圈來。
一時間紫煙瀰漫。
「這是在幹嘛？」
「當然是在鬥法！」
「知道是鬥法，在斗什麼？」
「那麼容易被你看出來，還叫鬥法？」
「有道理！可我很想知道，到底在幹嘛？」
……
百姓其實都很好奇，就看到寧澤三人高台之上神神秘秘地念咒舞劍，也沒有打在一起，除了符咒燃燒產生的紫煙，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因此有人好奇詢問鐵翼教眾，鐵翼真君和他兄弟，在高台上與丹陽王比的是什麼法術。
鐵翼教眾哪裡知道？但也不能一問三不知，不少人就胡亂編造，不同人講出來的都不一樣，但各自身邊的百姓愛聽，還都相信。
寧澤三人在高台饒了幾圈，各自收劍。
「大王果然厲害！」明明什麼都沒做，燕隨風裝出一副大戰之後相當吃力的樣子，「力戰我兄弟二人，竟然不落下風！接下來可沒那麼簡單了！」
「儘管施展！」寧澤笑道。
燕隨風、燕從雲對視一眼，兩人齊刷刷後退，以相同姿勢舞劍，就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分毫不差，隨後同時將劍尖指向祭壇中間拜訪供品的桌案。
桌案正中火盆忽然火焰變大，冒出一團黑氣。
黑氣迅速升空，在火盆上方形成一隻黑色大鳥形狀。
這一幕令現場百姓驚愕不已，而那些鐵翼教眾激動萬分，認出是鐵翼教的標記。
在百姓看來，這是鐵翼真君召喚神鳥，以此向丹陽王發動攻擊。
但其實就是一個小把戲，還是寧澤親自教的。那些假道士「降妖除魔」經常用到的一招，只要提前做好準備，很容易呈現。
寧澤滿意笑道：「你二人還算有些法力，不過在孤面前，毫無意義！」
話音落下，手中長劍揮舞，隨後直指火盆。
「轟」的一聲，火盆仿佛炸開，濃煙滾滾，瞬間使得形成黑色大鳥的煙霧散去。
「嘩——！！」百姓一陣驚呼，現場炸了鍋一樣，效果相當不錯。
燕隨風、燕從雲裝作法術被破，好像受傷一樣，聯手向寧澤進攻，輪流噴射火焰。
寧澤便敢他們你來我往，一邊互相噴火，一邊沿著階梯逐漸走下高台。
見他們一邊「鬥法」，一邊走下高台，為了安全起見，百姓自主後退，讓出大片空地。
這倒省了都召縣令提前準備的疏散手段，於是混在人群之中繼續觀看。
三人打著打著，從高台上下來，到了平地分開，相對而立。
燕隨風看著寧澤，裝出一副吃力模樣，喘息說道：「大王果然法力高強，佩服佩服！」
「既然知道孤的厲害，還不認輸？」寧澤眯眼笑道。
「大王雖然厲害，我兄弟二人還未出盡全力！」燕隨風道。
「哦？那就讓孤見識見識！」
燕隨風當即轉身，右手大拇指、食指放進嘴裡，竟然吹出尖銳聲音。
「撲稜稜~」聽到聲音，遠處一隻翅膀帶著些許白色紋路的黑鳥快速飛來，降落在燕隨風的肩膀。
「神鳥！！」鐵翼教眾紛紛流露激動眼神。
燕隨風等黑鳥落在肩膀，轉頭說道：「今遇大能，還請神鳥相助！」
說話間，以輕微的動作給黑鳥做個指令。
這黑鳥其實就是八哥，經過燕隨風訓練，相當聰明。
得到指令，立刻張嘴叫道：「虎來~虎來~」
這個詞是它剛學的，這兩天燕隨風一直偷偷教它。
隨著八哥聲音落下，燕氏兄弟還有寧澤中間，突然出現一隻體型龐大的斑斕猛虎。
猛虎出現後，發出震耳咆哮。
其實斑斕虎是寧澤召喚，只是所有人目光都在黑鳥身上，沒有注意他的小動作。
其次，斑斕虎突然出現，把圍觀百姓嚇得不輕，更是連連後退。
寧澤向後退了幾步，裝作吃驚：「不錯，有些本事！」
暗中命令斑斕虎轉個方向面對自己，造成它是燕隨風那邊助力的假象。
燕隨風當然知道這是寧澤召喚，全在劇本之中，當即說道：「大王可有手段破我法術？」
「區區一隻大蟲，孤豈放在眼中？」寧澤哈哈大笑，「今日在此，讓爾等開開眼界！」
「鐵翼真君果然厲害，沒想到還能召喚老虎！」
「是啊！從未聽說鐵翼真君有此法術！」
「明明是神鳥召喚老虎，你們沒看到嗎？」
「神鳥跟著鐵翼真君一起來的，說是鐵翼真君召喚有何不可？我倒是好奇，大王能召喚比老虎更厲害的東西嗎？」
「大王會不會自己變成老虎，或者更厲害的東西？」
「有可能啊！」
……
圍觀百姓因為對斑斕虎的恐懼不斷後退，目光卻無法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