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相逢聖人
燒了他，燒了他，秀恩愛的都該死！
禮品店裡，材木座義輝神色無奈。一道道刺眼的視線在他身上久久不散，似乎想用目光給予他火刑。那是屬於fff團的審判之火，詛咒之焰。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女朋友啊，這只是一個誤會，為什麼你們都盯著我，我是被牽著手的一方啊！
材木座義輝略帶不滿的看著女孩。
明明都已經進入店裡，為什麼你還抓著我的手啊，沒看見他們的目光嗎！
小木曾雪菜一臉淡定，仿佛沒看到一樣，材木座義輝搖搖頭，無視了一旁男店員眼中羨慕嫉妒恨的火焰，陪著她在一件件禮品前走走停停。
「紅顏禍水，說得就是這個意思了吧，可惜她不屬於我。」
是的，即使手牽著手，他依舊有著清楚的認識，小木曾雪菜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她，至於為什麼不喜歡對方，還能旁若無人的牽手，只有小木曾雪菜自己心裡清楚了。
「算了，不管怎樣說，在別人眼裡都是我占了便宜，就這樣吧！」
放下心中諸多雜念，材木座義輝開始認真挑選禮物，畢竟他才是雪之下雪乃的朋友，送禮物的人也是他自己。
呼
見材木座義輝眼睛不再盯著她看，小木曾雪菜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
如此親密的行為，不僅材木座義輝感到尷尬，就連她也很尷尬。可是，她也沒辦法，誰讓天氣這麼冷呢！
哪怕是在屋子裡面，小木曾雪菜也能感受到一絲絲涼意，天氣太冷了。
讓小木曾雪菜慶幸的是，材木座義輝很有眼力，看見情況不對，他就站在她的旁邊，用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給人一種錯覺，這樣一來，被熟人看到也能反應過來，不會太尷尬。
「義輝，你覺得雪之下雪乃，她會喜歡這些普通的禮物嗎？」
素指撥動音樂盒，小木曾雪菜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雪之下，在千葉，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姓氏，雪之下建築公司，縣議員雪之下正宗，這些在千葉市有著不小的名氣，已是日本上層社會的家族。
雪之下雪乃，雪之下家的二小姐，這種富貴人家的孩子真的能看得上這種小禮物嗎？她嚴重懷疑。
材木座義輝伸出手指在一隻兇惡面容的熊貓潘先生的額頭彈了一下。
「別人也許不會喜歡，她的話，只要合適了，一定會喜歡。」
材木座義輝很有信心，雖然兩人見面較少，但是兩人在網絡上的交談一點也不少，兩人知道許多對方的秘密。對於彼此也有著別人不知的了解。
「是嗎？」
小木曾雪菜低下頭，也看不出來她的心情怎麼樣，不過，對材木座義輝來說，無關緊要。
「是啊，她就是一個尋找所謂真物的女孩，堅強又脆弱，遲鈍又敏感。」
「真物？偽物？何為真？何為假？真假難辨，能確信的只有心靈。」
「萬般變化，心靈不虛。」
「正所謂假到真時假亦真，真到假時真亦假。真假虛實，何必執著。」
長長一嘆，材木座義輝不免有些無奈，不知她什麼時候才能活出自己。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無論怎麼樣都改變不了本質。」
平淡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材木座義輝下意識的點頭，說道：「是啊…」
瞬間，材木座義輝就發現了不對，那不是小木曾雪菜的聲音。
可是，她又是怎麼來到他的身邊，不被他發現的？
回頭一看，是一個長得相當可愛的女孩，精緻的五官，端正的身材，烏黑的長髮，只是表情有些太平淡了。
在她身上，材木座義輝沒有感覺到一點威脅，也不像是一個練武的人，這樣的話，他怎麼會發現不了？
拉了拉小木曾雪菜的手
「怎麼啦」
小木曾雪菜回頭一看，整個人瞬間戒備起來，她也沒有發現來人。
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小木曾雪菜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說道：「你好，我是總武高學園的小木曾雪菜。」
女孩對著她點了點頭，道：「你好，我是豐之崎學園的加藤惠。」
「總武高學園，材木座義輝。」
材木座義輝皺著眉頭，臉色陰沉如水，既然一個沒有修行過的女孩都能在他無知無覺間來到他身邊，那麼，其他修行的人是不是也可以？
如果被人掌握了這種方法，那他長久以來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加藤同學，你是怎麼做到來到我身邊而不被我發現的？」
材木座義輝沉聲問道，眸子裡昊陽高照，一片光明揮灑。
加藤惠面無表情的攏了下頭髮，平淡的說道：「我就是普普通通的走過來的，至於你沒發現，可能是我存在感太低了，你沒注意到吧。」
「存在感低，怎麼可能，加納同學長得這麼可愛，存在感怎麼會低呢，你說是吧，材木座。」
在外人面前，小木曾雪菜並沒有表現兩人的親密姿態，就連手也鬆開了。
「是加藤，不是加納。」
看到加藤惠聽到小木曾雪菜叫錯姓名，臉色也沒有什麼變化，仿佛習慣了似的，材木座義輝清聲說道。
小木曾雪菜不是愛捉弄人的人，也不是記憶力極差的人，聽力也是十分健康，會叫錯名字的原因不再她身上。
心中昊陽高懸，光明映照。
加藤惠的心緒有的只是一種無奈，仿佛記不清名字是應該的。名字是一種非常重要的信息，怎麼會這樣呢？
名字，真名？
材木座義輝腦海中靈光一閃，一種可怕的結論出現在心中。
天生聖人。
倒吸一口涼氣，材木座義輝雙眼精光閃爍，這可真是一個可怕的結論。
莊周的《逍遙遊》中有云：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聖人無名，處天地之和，從八風之理，適嗜欲於世俗之間，無恚嗔之心，行不欲離於世，被服章，舉不欲觀於俗，外不勞形於事，內無思想之患，以恬愉為務，以自得為功，形體不敝，精神不散。
材木座義輝從未想過，世間真的會有這種聖人存在。
在《黃帝內經》的開篇《上古天真篇》中，聖人，處於真人、至人、聖人、賢人四種聖賢中的第三位，能安處於天地間的和氣，順合於八風的變化，讓自己的嗜欲喜好同於世俗，也就不會產生惱恨的情緒，行為並不脫離世俗，但舉動又不受世欲牽制。
在外不使形體過度勞累，在內不讓思想有所負擔，務求精神安逸愉悅，以悠然自得為已功，形體不會衰憊，精神不會耗散。
所以，只要這個世上還有人，加藤惠就會有感情！屬於她，也屬於世人的感情！
可怕，可怖，可敬！
「失禮了，沒想到加藤同學竟會是如此尊貴的存在。」
材木座義輝恭敬的對著加藤惠行了一個大禮，卻把她嚇了一跳。
「啊嘞，材木座同學，你說的我有些聽不懂欸。」
「是啊，材木座，你這是幹什麼呢，看把加納同學給嚇的。」
小木曾雪菜對著材木座義輝埋怨的說道，神色不滿。
看到加藤惠與小木曾雪菜的神色，材木座義輝想到了一件事，她們似乎還不知道什麼是聖人。
「算了，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讓我好好的給你們解釋一下。」
……
「……加藤同學就是這樣的一種存在，你們說我該不該行禮。」
將聖人的理念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說得嗓子都有些幹了，材木座義輝喝口茶，潤了潤嗓子。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周圍的人都注意不到我。」
加藤惠神色複雜的說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表情。失落，恍然。
「可是，不對啊。」小木曾雪菜眉頭緊皺，「照你說的聖人應該是可以被人記住的，可是加納同學…」
「是加藤，所以我才說她不是一個完整的聖人啊，她只是有著這種本質，沒有聖人的能力，不過她未來說不定也能成為那種聖人呢。」
聖人，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比他生命本質更高的存在。
「那個，材木座同學，你有辦法剝掉我的聖人位格嗎？我會報答你的。」
加藤惠猶豫了一會兒，對著材木座義輝說道，目光中帶著堅定之色。
材木座義輝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那可是聖人位格啊，不是爛大街的東西，只要修行有成，就能長生的東西啊，這若是被那些求道的人知道，非得氣的死去活來不可。
「是啊，材木座，如果你有能力的話，就幫幫加納同學吧。」
想著對方總是被人忘記，小木曾雪菜也是有些於心不忍，說道。
不識寶貝的敗家女人。
白了小木曾雪菜一眼，材木座義輝一臉鄭重的對著加藤惠說道：「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嗯，我想好了。」
加藤惠點點頭，能改變一下生活或許也不錯。這種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材木座義輝掏出手機，說道：「我們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吧，下周日我來幫你剝離位格，至於地方，由你選擇就行了。」
「你也記一下我的聯繫方式吧，加納同學。」小木曾雪菜歡聲說道。
「是加藤。」
無奈地搖了搖頭，材木座義輝在三人交換過聯繫方式以後，強行拉著小木曾雪菜離開了，他要早點弄明白聖人位格該如何運用。
看著材木座義輝與小木曾雪菜離去的背影，加藤惠露出淺淺的笑容。
「這種生活馬上就要結束了。」
……
「義輝，你朋友的生日禮物還沒買呢。」見材木座義輝往回去的路走去，小木曾雪菜急忙提醒道。
「禮物我已經買過了。」
說著，材木座義輝提了下手裡的一個白色包裝袋。
「你什麼時候買的？」
小木曾雪菜神色驚訝，她還真沒有注意到他是什麼時候買的。
「在你與加藤惠閒聊時買的。」
材木座義輝一臉的淡定。
「你現在不擔心禮物不合適了？」
小木曾雪菜神色疑惑，她被叫來不就是擔心禮物不合適嗎？
笑了笑，材木座義輝說道：「我選的禮物她一定很喜歡，再說了，送禮看得是心意，而不是物質，她懂的。」
「那就好，祝你明天順利。」
「借你吉言，謝謝了！」
禮品店裡，材木座義輝神色無奈。一道道刺眼的視線在他身上久久不散，似乎想用目光給予他火刑。那是屬於fff團的審判之火，詛咒之焰。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女朋友啊，這只是一個誤會，為什麼你們都盯著我，我是被牽著手的一方啊！
材木座義輝略帶不滿的看著女孩。
明明都已經進入店裡，為什麼你還抓著我的手啊，沒看見他們的目光嗎！
小木曾雪菜一臉淡定，仿佛沒看到一樣，材木座義輝搖搖頭，無視了一旁男店員眼中羨慕嫉妒恨的火焰，陪著她在一件件禮品前走走停停。
「紅顏禍水，說得就是這個意思了吧，可惜她不屬於我。」
是的，即使手牽著手，他依舊有著清楚的認識，小木曾雪菜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她，至於為什麼不喜歡對方，還能旁若無人的牽手，只有小木曾雪菜自己心裡清楚了。
「算了，不管怎樣說，在別人眼裡都是我占了便宜，就這樣吧！」
放下心中諸多雜念，材木座義輝開始認真挑選禮物，畢竟他才是雪之下雪乃的朋友，送禮物的人也是他自己。
呼
見材木座義輝眼睛不再盯著她看，小木曾雪菜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
如此親密的行為，不僅材木座義輝感到尷尬，就連她也很尷尬。可是，她也沒辦法，誰讓天氣這麼冷呢！
哪怕是在屋子裡面，小木曾雪菜也能感受到一絲絲涼意，天氣太冷了。
讓小木曾雪菜慶幸的是，材木座義輝很有眼力，看見情況不對，他就站在她的旁邊，用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給人一種錯覺，這樣一來，被熟人看到也能反應過來，不會太尷尬。
「義輝，你覺得雪之下雪乃，她會喜歡這些普通的禮物嗎？」
素指撥動音樂盒，小木曾雪菜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雪之下，在千葉，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姓氏，雪之下建築公司，縣議員雪之下正宗，這些在千葉市有著不小的名氣，已是日本上層社會的家族。
雪之下雪乃，雪之下家的二小姐，這種富貴人家的孩子真的能看得上這種小禮物嗎？她嚴重懷疑。
材木座義輝伸出手指在一隻兇惡面容的熊貓潘先生的額頭彈了一下。
「別人也許不會喜歡，她的話，只要合適了，一定會喜歡。」
材木座義輝很有信心，雖然兩人見面較少，但是兩人在網絡上的交談一點也不少，兩人知道許多對方的秘密。對於彼此也有著別人不知的了解。
「是嗎？」
小木曾雪菜低下頭，也看不出來她的心情怎麼樣，不過，對材木座義輝來說，無關緊要。
「是啊，她就是一個尋找所謂真物的女孩，堅強又脆弱，遲鈍又敏感。」
「真物？偽物？何為真？何為假？真假難辨，能確信的只有心靈。」
「萬般變化，心靈不虛。」
「正所謂假到真時假亦真，真到假時真亦假。真假虛實，何必執著。」
長長一嘆，材木座義輝不免有些無奈，不知她什麼時候才能活出自己。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無論怎麼樣都改變不了本質。」
平淡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材木座義輝下意識的點頭，說道：「是啊…」
瞬間，材木座義輝就發現了不對，那不是小木曾雪菜的聲音。
可是，她又是怎麼來到他的身邊，不被他發現的？
回頭一看，是一個長得相當可愛的女孩，精緻的五官，端正的身材，烏黑的長髮，只是表情有些太平淡了。
在她身上，材木座義輝沒有感覺到一點威脅，也不像是一個練武的人，這樣的話，他怎麼會發現不了？
拉了拉小木曾雪菜的手
「怎麼啦」
小木曾雪菜回頭一看，整個人瞬間戒備起來，她也沒有發現來人。
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小木曾雪菜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說道：「你好，我是總武高學園的小木曾雪菜。」
女孩對著她點了點頭，道：「你好，我是豐之崎學園的加藤惠。」
「總武高學園，材木座義輝。」
材木座義輝皺著眉頭，臉色陰沉如水，既然一個沒有修行過的女孩都能在他無知無覺間來到他身邊，那麼，其他修行的人是不是也可以？
如果被人掌握了這種方法，那他長久以來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加藤同學，你是怎麼做到來到我身邊而不被我發現的？」
材木座義輝沉聲問道，眸子裡昊陽高照，一片光明揮灑。
加藤惠面無表情的攏了下頭髮，平淡的說道：「我就是普普通通的走過來的，至於你沒發現，可能是我存在感太低了，你沒注意到吧。」
「存在感低，怎麼可能，加納同學長得這麼可愛，存在感怎麼會低呢，你說是吧，材木座。」
在外人面前，小木曾雪菜並沒有表現兩人的親密姿態，就連手也鬆開了。
「是加藤，不是加納。」
看到加藤惠聽到小木曾雪菜叫錯姓名，臉色也沒有什麼變化，仿佛習慣了似的，材木座義輝清聲說道。
小木曾雪菜不是愛捉弄人的人，也不是記憶力極差的人，聽力也是十分健康，會叫錯名字的原因不再她身上。
心中昊陽高懸，光明映照。
加藤惠的心緒有的只是一種無奈，仿佛記不清名字是應該的。名字是一種非常重要的信息，怎麼會這樣呢？
名字，真名？
材木座義輝腦海中靈光一閃，一種可怕的結論出現在心中。
天生聖人。
倒吸一口涼氣，材木座義輝雙眼精光閃爍，這可真是一個可怕的結論。
莊周的《逍遙遊》中有云：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聖人無名，處天地之和，從八風之理，適嗜欲於世俗之間，無恚嗔之心，行不欲離於世，被服章，舉不欲觀於俗，外不勞形於事，內無思想之患，以恬愉為務，以自得為功，形體不敝，精神不散。
材木座義輝從未想過，世間真的會有這種聖人存在。
在《黃帝內經》的開篇《上古天真篇》中，聖人，處於真人、至人、聖人、賢人四種聖賢中的第三位，能安處於天地間的和氣，順合於八風的變化，讓自己的嗜欲喜好同於世俗，也就不會產生惱恨的情緒，行為並不脫離世俗，但舉動又不受世欲牽制。
在外不使形體過度勞累，在內不讓思想有所負擔，務求精神安逸愉悅，以悠然自得為已功，形體不會衰憊，精神不會耗散。
所以，只要這個世上還有人，加藤惠就會有感情！屬於她，也屬於世人的感情！
可怕，可怖，可敬！
「失禮了，沒想到加藤同學竟會是如此尊貴的存在。」
材木座義輝恭敬的對著加藤惠行了一個大禮，卻把她嚇了一跳。
「啊嘞，材木座同學，你說的我有些聽不懂欸。」
「是啊，材木座，你這是幹什麼呢，看把加納同學給嚇的。」
小木曾雪菜對著材木座義輝埋怨的說道，神色不滿。
看到加藤惠與小木曾雪菜的神色，材木座義輝想到了一件事，她們似乎還不知道什麼是聖人。
「算了，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讓我好好的給你們解釋一下。」
……
「……加藤同學就是這樣的一種存在，你們說我該不該行禮。」
將聖人的理念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說得嗓子都有些幹了，材木座義輝喝口茶，潤了潤嗓子。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周圍的人都注意不到我。」
加藤惠神色複雜的說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表情。失落，恍然。
「可是，不對啊。」小木曾雪菜眉頭緊皺，「照你說的聖人應該是可以被人記住的，可是加納同學…」
「是加藤，所以我才說她不是一個完整的聖人啊，她只是有著這種本質，沒有聖人的能力，不過她未來說不定也能成為那種聖人呢。」
聖人，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比他生命本質更高的存在。
「那個，材木座同學，你有辦法剝掉我的聖人位格嗎？我會報答你的。」
加藤惠猶豫了一會兒，對著材木座義輝說道，目光中帶著堅定之色。
材木座義輝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那可是聖人位格啊，不是爛大街的東西，只要修行有成，就能長生的東西啊，這若是被那些求道的人知道，非得氣的死去活來不可。
「是啊，材木座，如果你有能力的話，就幫幫加納同學吧。」
想著對方總是被人忘記，小木曾雪菜也是有些於心不忍，說道。
不識寶貝的敗家女人。
白了小木曾雪菜一眼，材木座義輝一臉鄭重的對著加藤惠說道：「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嗯，我想好了。」
加藤惠點點頭，能改變一下生活或許也不錯。這種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材木座義輝掏出手機，說道：「我們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吧，下周日我來幫你剝離位格，至於地方，由你選擇就行了。」
「你也記一下我的聯繫方式吧，加納同學。」小木曾雪菜歡聲說道。
「是加藤。」
無奈地搖了搖頭，材木座義輝在三人交換過聯繫方式以後，強行拉著小木曾雪菜離開了，他要早點弄明白聖人位格該如何運用。
看著材木座義輝與小木曾雪菜離去的背影，加藤惠露出淺淺的笑容。
「這種生活馬上就要結束了。」
……
「義輝，你朋友的生日禮物還沒買呢。」見材木座義輝往回去的路走去，小木曾雪菜急忙提醒道。
「禮物我已經買過了。」
說著，材木座義輝提了下手裡的一個白色包裝袋。
「你什麼時候買的？」
小木曾雪菜神色驚訝，她還真沒有注意到他是什麼時候買的。
「在你與加藤惠閒聊時買的。」
材木座義輝一臉的淡定。
「你現在不擔心禮物不合適了？」
小木曾雪菜神色疑惑，她被叫來不就是擔心禮物不合適嗎？
笑了笑，材木座義輝說道：「我選的禮物她一定很喜歡，再說了，送禮看得是心意，而不是物質，她懂的。」
「那就好，祝你明天順利。」
「借你吉言，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