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禮輕情重
有實力的人裝逼，那叫牛逼。沒實力的人裝逼，那叫傻逼。材木座義輝便是一個有實力的人，哪怕這份實力不為人知，但它依舊是一種實力。
「雪乃，好久不見。」
看著神色驚訝的雪之下雪乃，材木座義輝輕聲笑道。
朋友面前，何須禮儀，在雪之下雪乃面前，材木座義輝自然而然的放下氣勢，只餘下光明坦蕩之意。
「你真的是材木座義輝？」
雪之下雪乃有些不敢相信，雖說她也見過材木座義輝減肥成功後的照片，但是，差別也太大了吧！
一個中上之資，普通耐看。
一個丰神如玉，風華絕代。
怎麼想都無法將兩個人聯繫起來。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此話不假。
材木座義輝攤開雙手，一臉的無奈之色，苦笑道：「我也不想打扮成這個樣子，當時只是想照顧一下你的面子，沒想到差別竟然會這麼大！」
卸去了《昊天神威》，平冢靜也再次活躍起來，有著雪之下雪乃在旁，她相信材木座義輝不會不給她面子的。
「放心吧，雪之下，這傢伙可是我親眼看著減肥的，也是我親自去接的，他絕對是材木座義輝，不用懷疑。」
材木座義輝冷冷的瞥了一眼平冢靜，不發一言。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收買的，生命被威脅他可是非常厭惡。
他不是動漫中的主角，沒有主角光環庇佑。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生命只有一次，不能拿來開玩笑。
看到材木座義輝對待平冢靜的態度，雪之下雪乃一陣錯愕。
他們的關係不是很好的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看樣子是平冢靜犯的錯，這更讓雪之下雪乃好奇不已。
「平冢老師，你對義輝做了什麼，讓他這麼生氣？」
平冢靜神色尷尬，臉色微紅，不自覺的抖動手指，說道：「沒什麼，只是開車的時候有些快，嚇到了他而已。」
真的只是有些快嗎？雪之下雪乃一點也不信，就像材木座義輝了解她一樣，她也了解材木座義輝，如果只是車速快一點，他絕對不是現在這樣。
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堅持絕對正確理念的少女深信這一點。
做錯了事，如果不付出任何代價，那以後可能會有更多的人做錯事，給他人帶來傷害，這可不是她想見到的。
隨即，雪之下雪乃不再關注平冢靜的錯誤，等她改正過來，自然會得到材木座義輝的原諒。
「義輝君，可能讓你失望了，今天來的客人雖多，但是卻沒多少是為我過生日而來的。」
雪之下雪乃神色黯淡，低聲說道。
「沒事的，雪乃，你可以不用在乎他們的。」材木座義輝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雪之下雪乃的頭，說道：「至少，我和靜老師是為你慶生日來的。」
雪之下雪乃一愣，然後迅速反應過來，伸手將材木座義輝的大手撥開，後退一步，目光羞憤，臉頰變得粉紅。
「你這個混蛋在幹什麼，難道你已經饑渴難耐到這種程度了嗎？」
犀利的話語令人咂舌不已，這舌頭總是在挑起一個人的怒火。
一個動作而已，換來一句毒舌，若是別人，可能已經青筋暴起，然後轉身離去了。但是在材木座義輝身上，卻是另外一個樣子。
他很開心，他看到了雪乃羞澀的一面，難得，非常難得。
這一頓毒舌，值了！
避過那個尷尬的問題，材木座義輝拿出他送的生日禮物說道：「打開看看吧，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萬事如意！」
「對了，還有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雪乃！」
這時，平冢靜也反應過來了，遞出一個長方形的禮物盒。
雪之下雪乃眸子裡異光流轉，平冢靜送的禮物她不好奇，她更在乎的是材木座義輝送的禮物，他還記得嗎？
深吸一口氣，平靜心靈，帶著點緊張感，期待感，她打開了禮物盒。
一隻兇惡可愛抱著水晶球的潘先生。
他記得，他沒忘，他真的在乎她。
她的喜好，只在聊天時說過一次，而且事後還刪掉了，能記得這件事，那就說明材木座義輝真的在乎她。
這個幾千日元的生日禮物在雪之下雪乃心裡比那些幾萬塊錢，幾十萬日元的禮物還要珍貴無數倍。
「咔嚓」
一道清響，頓時讓雪之下雪乃清醒過來，抬頭看向發聲處，是一個女孩。
雪之下陽乃
「不好意思啊，小雪乃剛才的樣子太可愛了，一沒忍住就拍下了。」
「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看見這個與她相貌有九成相似的女孩，雪之下雪乃再次變成了在學校里的那副清冷的樣子。
「她是在你打開禮物盒是來的，如果我猜的沒錯，她就是那個令你又愛又恨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雪之下陽乃還沒說話，材木座義輝便出口說道，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我給你的禮物還沒結束呢，你可要看好了，雪乃。」材木座義輝神秘一笑，說道：「出來吧，雪靈。」
「喵嗚」
一隻雪白色的貓咪從材木座義輝的懷中竄出，落到雪之下雪乃的肩上。
然後，雪之下雪乃化身為喵星人，開始與來自喵星的雪靈公主交談起來。
一旁，材木座義輝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同樣的父母，同樣的樣貌，同樣的吃喝，卻有相反的身材，相反的性格，真是一對神奇的姐妹。
看了眼材木座義輝，對上那雙冷淡的眸子，雪之下陽乃知道，這個人是不會搭理她的，她也無法從他身上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情報，不過，房間裡可不只有他們，還有一個人在呢。
「小靜，既然見到我了，為什麼不和我打招呼呢？」
平冢靜看了眼這個外表可愛，性格腹黑的女孩一眼，別過頭，不再看她。
跟這個女孩交手，總是她吃虧，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要改變。
看見平冢靜不搭理她雪之下陽乃眼珠一轉，又有了一個主意。
「吶，小靜，今天是雪乃的生日，代表她又長大了一歲，我看她很開心，距離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你又要增長一歲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很快樂呢？」
雪之下陽乃笑靨如花，素白的手指在平冢靜身上戳了又戳。
咔嚓
骨節發出脆響。
「陽乃，你別太過分了。」
右手成拳指節握的蒼白，手背血管凸出，額頭上青筋暴起，她忍得很苦。
看著平冢靜被捉弄成這個樣子，材木座義輝有些於心不忍，不管怎麼說，她對他終究還是有些恩情的。
「靜老師，你別和她慪氣，一個快死的人而已，氣傷了身體就不值了。」
材木座義輝對著平冢靜安慰道。
然後，平冢靜不再生氣了，雪之下雪乃不再逗貓了，雪之下陽乃不再微笑了，整個房間變得安靜了。
「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雪之下雪乃抱著雪靈，看著雪之下陽乃，眸子裡儘是擔憂之色。
「我沒事的，雪乃。」
雪之下陽乃神色不變，看著材木座義輝，說道：「你真的懂醫術嗎？」
「我前兩天剛在醫院裡檢查過，我的身體非常健康，難道你認為你比醫院還厲害嗎？」
雪之下雪乃與平冢靜也都看向材木座義輝，他們知道他懂醫術，也知道他不會對她們說謊話，但是此刻，他們真的希望他剛才只是開玩笑。
「你們知道的，我不會對你們說謊，而且這事也不用說謊，用不到兩年時間，你們絕對能見到她的屍體。」
看著材木座義輝神色平靜的說出她在以後必死，雪之下陽乃心中一寒，這個人完全不在乎她的生命。
「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說一下。」
雪之下雪乃神色從未有過的認真，意志更是材木座義輝未見過的堅定。
「她中毒了，一種慢性毒素，不僅她有，你也有，不過你的比她少。」
中毒，慢性毒素，兩個人都有。
幾個條件組合下來，雪之下雪乃與雪之下陽乃得出一個結論。
雪之下家裡出了內奸。
雪之下雪乃眉頭一皺，問道：「為什麼我們都中毒了，姐姐在兩年內可能會死，而我卻好好的。」
「你現在住在外面，在學校每天中午有我為你燉的藥膳，你若還能有事，那我的醫術豈不是白學了。」
材木座義輝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帶著絕對的自信。
「那個，材木座同學，你能說一下我的病情嗎，我沒感覺到不適之處。」
雪之下陽乃帶著微笑說道。
材木座義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左手伸出來。」
雪之下陽乃伸出左手，材木座義輝迅速在手臂上扎了幾針。
「好好看著，別說我忽悠你。」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一道紫黑色線出現在手臂到中指上。
中指血管連接的是什麼，在場的人都知道，也明白這代表什麼。
中毒，心臟中毒。
「姐姐她，還有救嗎？」
雪之下雪乃神色沉重，眸光微斂。
沉默了一會兒，材木座義輝說道。
「能救，但是非常麻煩。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救她。」
「需要多長時間。」
「三到五年左右。」
「那你可以將治療方案給我，我自己可以找人治療。」
雪之下陽乃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她還年輕，她還不想那麼早就死。
然後，她對上了一雙冷漠無情的眸子，笑容頓時僵住。
「我為什麼要給你，你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冰冷無情的話頓時給她灌了一桶冷水，讓她再次清醒過來。
「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把治療方案給我。」
「哼」
材木座義輝不屑的冷哼一聲，她能給他什麼，現在的他，近乎無欲無求。
「給她，把治療方案給她。」
雪之下雪乃目光冷冽，她沒想到在對待其他人，他會冷漠成這個樣子。
材木座義輝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萬般善惡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身邊人，其他人死活都與他無關。這一點雪之下雪乃早就明白。因此她也不是多麼生氣，誰讓姐姐與他很陌生呢。
材木座義輝再次沉默許久，說道。
「治療方案我給她，她也用不了，最關鍵的一環她找不到人的。」
「這個時代，武者已經沒落了。」
「那種為救人願意犧牲自己的武者在世界上也快絕跡了。」
是的，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哪怕有了方案，她也沒法治療。
「你能治療她，對吧。」
雪之下雪乃目光執拗，看著材木座義輝，神色沉重，她知道，她這個行為可能會使她失去這個朋友，可是，她也不能失去她這個唯一的姐姐。
「能，但是代價有些高。」
材木座義輝沉聲道。
「那就救她。」
材木座義輝深深地看了眼雪之下雪乃，不發一言，然後在雪之下陽乃身上連點數次，從身上抽出把小刀，劃破她的中指，一滴滴紫黑色血滴垂落。
接著，他又在她身上的各個竅穴紮下數根銀針，最後劃破自己手腕，凝出一滴香醇的血灌入她的口中。
做完這些，材木座義輝收起銀針，小刀，臉色蒼白，神色疲憊，仿佛腎虛一樣。倚在牆上，動也不動。
感受著身體的活力，雪之下陽乃才知道材木座義輝付出了何等的代價。
「謝謝！」
雪之下雪乃低著頭，剛想說些什麼，似是看到什麼，然後神色一慌，急忙扶住材木座義輝，不讓他倒在地上。
她還是小看了他付出的代價。
「姐姐，你和平冢老師先出去吧，我要留在這裡照顧他。」
雪之下雪乃低著頭，也不等她們回答，自顧自的扶著材木座義輝向房間走去，以單薄的嬌軀托著材木座義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著雪之下雪乃和材木座義輝的身影，雪之下陽乃和平冢靜都產生了一種羨慕嫉妒的情緒。
她們當年怎麼沒遇到這麼好的朋友呢？遇到這種朋友，還真是雪乃的幸運。
「小靜，我們走吧，外面還有事需要我們處理呢。」
「好，這裡就留給他們吧。」
兩個人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沒人知道，幾十分鐘前的風雲人物正無力的躺在床上，床的旁邊坐著一位美少女，侍候著他。
「雪乃，好久不見。」
看著神色驚訝的雪之下雪乃，材木座義輝輕聲笑道。
朋友面前，何須禮儀，在雪之下雪乃面前，材木座義輝自然而然的放下氣勢，只餘下光明坦蕩之意。
「你真的是材木座義輝？」
雪之下雪乃有些不敢相信，雖說她也見過材木座義輝減肥成功後的照片，但是，差別也太大了吧！
一個中上之資，普通耐看。
一個丰神如玉，風華絕代。
怎麼想都無法將兩個人聯繫起來。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此話不假。
材木座義輝攤開雙手，一臉的無奈之色，苦笑道：「我也不想打扮成這個樣子，當時只是想照顧一下你的面子，沒想到差別竟然會這麼大！」
卸去了《昊天神威》，平冢靜也再次活躍起來，有著雪之下雪乃在旁，她相信材木座義輝不會不給她面子的。
「放心吧，雪之下，這傢伙可是我親眼看著減肥的，也是我親自去接的，他絕對是材木座義輝，不用懷疑。」
材木座義輝冷冷的瞥了一眼平冢靜，不發一言。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收買的，生命被威脅他可是非常厭惡。
他不是動漫中的主角，沒有主角光環庇佑。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生命只有一次，不能拿來開玩笑。
看到材木座義輝對待平冢靜的態度，雪之下雪乃一陣錯愕。
他們的關係不是很好的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看樣子是平冢靜犯的錯，這更讓雪之下雪乃好奇不已。
「平冢老師，你對義輝做了什麼，讓他這麼生氣？」
平冢靜神色尷尬，臉色微紅，不自覺的抖動手指，說道：「沒什麼，只是開車的時候有些快，嚇到了他而已。」
真的只是有些快嗎？雪之下雪乃一點也不信，就像材木座義輝了解她一樣，她也了解材木座義輝，如果只是車速快一點，他絕對不是現在這樣。
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堅持絕對正確理念的少女深信這一點。
做錯了事，如果不付出任何代價，那以後可能會有更多的人做錯事，給他人帶來傷害，這可不是她想見到的。
隨即，雪之下雪乃不再關注平冢靜的錯誤，等她改正過來，自然會得到材木座義輝的原諒。
「義輝君，可能讓你失望了，今天來的客人雖多，但是卻沒多少是為我過生日而來的。」
雪之下雪乃神色黯淡，低聲說道。
「沒事的，雪乃，你可以不用在乎他們的。」材木座義輝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雪之下雪乃的頭，說道：「至少，我和靜老師是為你慶生日來的。」
雪之下雪乃一愣，然後迅速反應過來，伸手將材木座義輝的大手撥開，後退一步，目光羞憤，臉頰變得粉紅。
「你這個混蛋在幹什麼，難道你已經饑渴難耐到這種程度了嗎？」
犀利的話語令人咂舌不已，這舌頭總是在挑起一個人的怒火。
一個動作而已，換來一句毒舌，若是別人，可能已經青筋暴起，然後轉身離去了。但是在材木座義輝身上，卻是另外一個樣子。
他很開心，他看到了雪乃羞澀的一面，難得，非常難得。
這一頓毒舌，值了！
避過那個尷尬的問題，材木座義輝拿出他送的生日禮物說道：「打開看看吧，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萬事如意！」
「對了，還有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雪乃！」
這時，平冢靜也反應過來了，遞出一個長方形的禮物盒。
雪之下雪乃眸子裡異光流轉，平冢靜送的禮物她不好奇，她更在乎的是材木座義輝送的禮物，他還記得嗎？
深吸一口氣，平靜心靈，帶著點緊張感，期待感，她打開了禮物盒。
一隻兇惡可愛抱著水晶球的潘先生。
他記得，他沒忘，他真的在乎她。
她的喜好，只在聊天時說過一次，而且事後還刪掉了，能記得這件事，那就說明材木座義輝真的在乎她。
這個幾千日元的生日禮物在雪之下雪乃心裡比那些幾萬塊錢，幾十萬日元的禮物還要珍貴無數倍。
「咔嚓」
一道清響，頓時讓雪之下雪乃清醒過來，抬頭看向發聲處，是一個女孩。
雪之下陽乃
「不好意思啊，小雪乃剛才的樣子太可愛了，一沒忍住就拍下了。」
「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看見這個與她相貌有九成相似的女孩，雪之下雪乃再次變成了在學校里的那副清冷的樣子。
「她是在你打開禮物盒是來的，如果我猜的沒錯，她就是那個令你又愛又恨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雪之下陽乃還沒說話，材木座義輝便出口說道，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我給你的禮物還沒結束呢，你可要看好了，雪乃。」材木座義輝神秘一笑，說道：「出來吧，雪靈。」
「喵嗚」
一隻雪白色的貓咪從材木座義輝的懷中竄出，落到雪之下雪乃的肩上。
然後，雪之下雪乃化身為喵星人，開始與來自喵星的雪靈公主交談起來。
一旁，材木座義輝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同樣的父母，同樣的樣貌，同樣的吃喝，卻有相反的身材，相反的性格，真是一對神奇的姐妹。
看了眼材木座義輝，對上那雙冷淡的眸子，雪之下陽乃知道，這個人是不會搭理她的，她也無法從他身上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情報，不過，房間裡可不只有他們，還有一個人在呢。
「小靜，既然見到我了，為什麼不和我打招呼呢？」
平冢靜看了眼這個外表可愛，性格腹黑的女孩一眼，別過頭，不再看她。
跟這個女孩交手，總是她吃虧，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要改變。
看見平冢靜不搭理她雪之下陽乃眼珠一轉，又有了一個主意。
「吶，小靜，今天是雪乃的生日，代表她又長大了一歲，我看她很開心，距離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你又要增長一歲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很快樂呢？」
雪之下陽乃笑靨如花，素白的手指在平冢靜身上戳了又戳。
咔嚓
骨節發出脆響。
「陽乃，你別太過分了。」
右手成拳指節握的蒼白，手背血管凸出，額頭上青筋暴起，她忍得很苦。
看著平冢靜被捉弄成這個樣子，材木座義輝有些於心不忍，不管怎麼說，她對他終究還是有些恩情的。
「靜老師，你別和她慪氣，一個快死的人而已，氣傷了身體就不值了。」
材木座義輝對著平冢靜安慰道。
然後，平冢靜不再生氣了，雪之下雪乃不再逗貓了，雪之下陽乃不再微笑了，整個房間變得安靜了。
「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雪之下雪乃抱著雪靈，看著雪之下陽乃，眸子裡儘是擔憂之色。
「我沒事的，雪乃。」
雪之下陽乃神色不變，看著材木座義輝，說道：「你真的懂醫術嗎？」
「我前兩天剛在醫院裡檢查過，我的身體非常健康，難道你認為你比醫院還厲害嗎？」
雪之下雪乃與平冢靜也都看向材木座義輝，他們知道他懂醫術，也知道他不會對她們說謊話，但是此刻，他們真的希望他剛才只是開玩笑。
「你們知道的，我不會對你們說謊，而且這事也不用說謊，用不到兩年時間，你們絕對能見到她的屍體。」
看著材木座義輝神色平靜的說出她在以後必死，雪之下陽乃心中一寒，這個人完全不在乎她的生命。
「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說一下。」
雪之下雪乃神色從未有過的認真，意志更是材木座義輝未見過的堅定。
「她中毒了，一種慢性毒素，不僅她有，你也有，不過你的比她少。」
中毒，慢性毒素，兩個人都有。
幾個條件組合下來，雪之下雪乃與雪之下陽乃得出一個結論。
雪之下家裡出了內奸。
雪之下雪乃眉頭一皺，問道：「為什麼我們都中毒了，姐姐在兩年內可能會死，而我卻好好的。」
「你現在住在外面，在學校每天中午有我為你燉的藥膳，你若還能有事，那我的醫術豈不是白學了。」
材木座義輝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帶著絕對的自信。
「那個，材木座同學，你能說一下我的病情嗎，我沒感覺到不適之處。」
雪之下陽乃帶著微笑說道。
材木座義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左手伸出來。」
雪之下陽乃伸出左手，材木座義輝迅速在手臂上扎了幾針。
「好好看著，別說我忽悠你。」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一道紫黑色線出現在手臂到中指上。
中指血管連接的是什麼，在場的人都知道，也明白這代表什麼。
中毒，心臟中毒。
「姐姐她，還有救嗎？」
雪之下雪乃神色沉重，眸光微斂。
沉默了一會兒，材木座義輝說道。
「能救，但是非常麻煩。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救她。」
「需要多長時間。」
「三到五年左右。」
「那你可以將治療方案給我，我自己可以找人治療。」
雪之下陽乃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她還年輕，她還不想那麼早就死。
然後，她對上了一雙冷漠無情的眸子，笑容頓時僵住。
「我為什麼要給你，你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冰冷無情的話頓時給她灌了一桶冷水，讓她再次清醒過來。
「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把治療方案給我。」
「哼」
材木座義輝不屑的冷哼一聲，她能給他什麼，現在的他，近乎無欲無求。
「給她，把治療方案給她。」
雪之下雪乃目光冷冽，她沒想到在對待其他人，他會冷漠成這個樣子。
材木座義輝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萬般善惡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身邊人，其他人死活都與他無關。這一點雪之下雪乃早就明白。因此她也不是多麼生氣，誰讓姐姐與他很陌生呢。
材木座義輝再次沉默許久，說道。
「治療方案我給她，她也用不了，最關鍵的一環她找不到人的。」
「這個時代，武者已經沒落了。」
「那種為救人願意犧牲自己的武者在世界上也快絕跡了。」
是的，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哪怕有了方案，她也沒法治療。
「你能治療她，對吧。」
雪之下雪乃目光執拗，看著材木座義輝，神色沉重，她知道，她這個行為可能會使她失去這個朋友，可是，她也不能失去她這個唯一的姐姐。
「能，但是代價有些高。」
材木座義輝沉聲道。
「那就救她。」
材木座義輝深深地看了眼雪之下雪乃，不發一言，然後在雪之下陽乃身上連點數次，從身上抽出把小刀，劃破她的中指，一滴滴紫黑色血滴垂落。
接著，他又在她身上的各個竅穴紮下數根銀針，最後劃破自己手腕，凝出一滴香醇的血灌入她的口中。
做完這些，材木座義輝收起銀針，小刀，臉色蒼白，神色疲憊，仿佛腎虛一樣。倚在牆上，動也不動。
感受著身體的活力，雪之下陽乃才知道材木座義輝付出了何等的代價。
「謝謝！」
雪之下雪乃低著頭，剛想說些什麼，似是看到什麼，然後神色一慌，急忙扶住材木座義輝，不讓他倒在地上。
她還是小看了他付出的代價。
「姐姐，你和平冢老師先出去吧，我要留在這裡照顧他。」
雪之下雪乃低著頭，也不等她們回答，自顧自的扶著材木座義輝向房間走去，以單薄的嬌軀托著材木座義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著雪之下雪乃和材木座義輝的身影，雪之下陽乃和平冢靜都產生了一種羨慕嫉妒的情緒。
她們當年怎麼沒遇到這麼好的朋友呢？遇到這種朋友，還真是雪乃的幸運。
「小靜，我們走吧，外面還有事需要我們處理呢。」
「好，這裡就留給他們吧。」
兩個人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沒人知道，幾十分鐘前的風雲人物正無力的躺在床上，床的旁邊坐著一位美少女，侍候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