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攤開一切
「義輝，你醒來了！」
立華奏起身，走到材木座義輝的身邊，抬著頭，看著他，說道。
材木座義輝揉了揉立華奏銀白色的長髮，露出開心的笑容。
「小奏，我沒事，剛才只是太累了而已，現在已經好了。」
看著材木座義輝由內到外的開心舒坦，立華奏點點頭。
「那，那個……義輝，你說小企的情況是……」
由比濱結衣撿起比企谷八幡的手機，看著材木座義輝，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神色緊張。
不僅如此，就連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給女生發信息這種事，還分什麼情況嗎？
「是啊，要分很多類型呢。」
材木座義輝點點頭，拉著立華奏坐在沙發上，繼續道：「畢竟比企谷他只說了給女生發信息而已，又沒說在什麼情況下。」
「比如說，過節了，要給同學發個信息，表示祝福之類的。」
「再比如說，學校組織活動，需要上報信息之類的。」
「還有同學分散，留下電話號碼紀念之類的……等等，一系列的情況都有可能。」
頓了頓，材木座義輝倒杯水，喝了一口，看了看一臉驚訝的比企谷八幡和恍然之色的由比濱結衣，微微點頭，看來我的做法很對！
「那，小企是什麼情況啊！」
拿著手機，放到胸前，由比濱結衣一臉緊張之色的問道。
放下水杯，材木座義輝眸子明亮，智珠在握，自信的說道：「雖然是不知道比企谷是哪種情況，但也可以排除法確定一件事。」
在比企谷八幡驚訝，『你怎麼知道』了的目光中，材木座義輝說出了一個鮮為認知的信息。
「比企谷八幡他……在國中的時候，有過一個喜歡的女孩，並且他給那個女孩發了信息，想要拉進彼此的關係，結果……」
「結果怎麼了？」
由比濱結衣緊張的問道。
「看他現在這副腐爛的樣子就知道了，絕對沒成功！」
忽然，一旁靜坐的雪之下雪乃冷冷的張口出聲。
比企谷八幡只覺得他的心口被捅了一刀，賊痛，但是卻沒法說。
「欸……也是啊！」
由比濱結衣傻傻的一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看到由比濱結衣的樣子，材木座義輝笑著搖搖頭。
有些事情，是時候攤開了。
「比企谷，由比濱，我有一件事需要參考一下你們的意見。」
「噢……是什麼事？」
比企谷八幡與由比濱結衣齊齊看向材木座義輝，有些驚訝。
他居然還有事需要參考一下她們的意見。
「給你們舉一個例子吧！」
「一個司機開著私家車，馱著他小姐的去上學，速度很穩定，時速也沒有超過道路的標準速度。」
「忽然，一隻脫韁的臘腸狗跳到了車的前面，眼看就要撞上去，剎車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人忽然挺身而出，救下了貓咪，被車撞到。」
說到這時，由比濱結衣和比企谷八幡都已經明白了材木座義輝想要說些什麼了。
「試問，這一場意外事故該怎麼算，誰錯？誰對？責任與賠償又該怎麼劃分？」
「是司機？是做車上的人？是狗的主人？還是救狗的人？」
說完，材木座義輝不顧一旁的雪之下雪乃冰冷的視線，淡然的喝了一口茶，直接無視掉了。
侍奉部忽然之間變得安靜了。
寂靜！無聲！壓抑！
立華奏看了看比企谷八幡與由比濱結衣，又看了看材木座義輝，站了起來，走了到雪之下雪乃的身前，擔心的看著她。
「雪乃！」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抬起頭，看著立華奏擔心的神情，雪之下雪乃輕聲說道，只是臉上露出的笑容有些僵硬。
站起身來，走到由比濱結衣和比企谷八幡的面前，帶著悲痛歉疚的神情，看著他們。
「抱歉，由比濱，比企谷君，那一天是司機送我開的車。」
說著，雪之下雪乃顫著身子，緩緩躬身，以表歉意。
「對――不――起！」
三個字說的很輕，也很慢，但是卻有著一種難以言述的沉重感。
雪之下雪乃是正確的，這三個字的說出，就代表了她否定了昔日絕對正確的理念。
代價，沉重的代價！
理想是人生的堅實支柱，如果失去了生活的理想，精神也就會隨之而癱瘓。一個沒有理想的人，就像一隻沒有翅膀的鳥。
而現在，雪之下雪乃親手摺斷了她飛往天空的翅膀。
由比濱結衣驚呆了，比企谷八幡更是驚訝到身上的卡片與鑰匙掉了，都沒有發現。
無知的人總是幸福的。
因為無知，所以不懂，所以無畏，所以幸福。
因為了解，所以懂得，所以敬畏，所以沉重。
正是因為懂得代價的沉重，比企谷八幡才更震驚於雪之下雪乃的真實與美好。
換作一個普通人，這份代價簡直是很輕，非常輕。
但是，這個人是正確完美的雪之下雪乃，所以很重，非常重！
沉重的壓抑感籠罩在侍奉部中，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唯一不受影響的只有兩個人。
單純懵懂的立華奏和保持安靜的材木座義輝。
「小雪！」
由比濱結衣神色複雜的看著雪之下雪乃，輕呼一聲，然後走到她前面，輕輕的抱住她，說道：「小雪，那一件事不怪你，你不用道歉的，真的不怪你，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不小心讓薩布雷跑掉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更不會連累到小企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說著說著，由比濱結衣的眼頰也變得通紅起來，淚水盈眶。
「不，你們都沒有錯！」
比企谷八幡的聲音乍響，吸引了侍奉部里的所有人的注意力。
司機也好，由比濱結衣也罷，甚至是雪之下雪乃都是無辜的。
有錯的，只有我一個人！
渾身散發著更加猛烈的孤獨腐爛氣息，接著說道：「我要是不去救那一條狗，一切都不會發生。」
是的，若是不去救那一條狗，雪之下雪乃的車充其量只是撞死了一隻狗而已，不會有太大的責任。
「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不必慚愧，也不用對我愧疚。」
一切的事情都只是我自找的罷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更何況，你們的補償謝禮我都已經收到了，所以，不必如此。」
原來小町說的是她們啊！
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由比濱結衣和雪之下雪乃，比企谷八幡已經想到了小町說的話和現在的情況，他也注意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如果你們真的想表達自己的歉意的話，那就不要再對我另眼相待，我不需要，謝謝！」
說完，比企谷八幡就要提著書包離開侍奉部。
「叩叩！」
侍奉部的房門被人敲響。
立華奏起身，走到材木座義輝的身邊，抬著頭，看著他，說道。
材木座義輝揉了揉立華奏銀白色的長髮，露出開心的笑容。
「小奏，我沒事，剛才只是太累了而已，現在已經好了。」
看著材木座義輝由內到外的開心舒坦，立華奏點點頭。
「那，那個……義輝，你說小企的情況是……」
由比濱結衣撿起比企谷八幡的手機，看著材木座義輝，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神色緊張。
不僅如此，就連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給女生發信息這種事，還分什麼情況嗎？
「是啊，要分很多類型呢。」
材木座義輝點點頭，拉著立華奏坐在沙發上，繼續道：「畢竟比企谷他只說了給女生發信息而已，又沒說在什麼情況下。」
「比如說，過節了，要給同學發個信息，表示祝福之類的。」
「再比如說，學校組織活動，需要上報信息之類的。」
「還有同學分散，留下電話號碼紀念之類的……等等，一系列的情況都有可能。」
頓了頓，材木座義輝倒杯水，喝了一口，看了看一臉驚訝的比企谷八幡和恍然之色的由比濱結衣，微微點頭，看來我的做法很對！
「那，小企是什麼情況啊！」
拿著手機，放到胸前，由比濱結衣一臉緊張之色的問道。
放下水杯，材木座義輝眸子明亮，智珠在握，自信的說道：「雖然是不知道比企谷是哪種情況，但也可以排除法確定一件事。」
在比企谷八幡驚訝，『你怎麼知道』了的目光中，材木座義輝說出了一個鮮為認知的信息。
「比企谷八幡他……在國中的時候，有過一個喜歡的女孩，並且他給那個女孩發了信息，想要拉進彼此的關係，結果……」
「結果怎麼了？」
由比濱結衣緊張的問道。
「看他現在這副腐爛的樣子就知道了，絕對沒成功！」
忽然，一旁靜坐的雪之下雪乃冷冷的張口出聲。
比企谷八幡只覺得他的心口被捅了一刀，賊痛，但是卻沒法說。
「欸……也是啊！」
由比濱結衣傻傻的一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看到由比濱結衣的樣子，材木座義輝笑著搖搖頭。
有些事情，是時候攤開了。
「比企谷，由比濱，我有一件事需要參考一下你們的意見。」
「噢……是什麼事？」
比企谷八幡與由比濱結衣齊齊看向材木座義輝，有些驚訝。
他居然還有事需要參考一下她們的意見。
「給你們舉一個例子吧！」
「一個司機開著私家車，馱著他小姐的去上學，速度很穩定，時速也沒有超過道路的標準速度。」
「忽然，一隻脫韁的臘腸狗跳到了車的前面，眼看就要撞上去，剎車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人忽然挺身而出，救下了貓咪，被車撞到。」
說到這時，由比濱結衣和比企谷八幡都已經明白了材木座義輝想要說些什麼了。
「試問，這一場意外事故該怎麼算，誰錯？誰對？責任與賠償又該怎麼劃分？」
「是司機？是做車上的人？是狗的主人？還是救狗的人？」
說完，材木座義輝不顧一旁的雪之下雪乃冰冷的視線，淡然的喝了一口茶，直接無視掉了。
侍奉部忽然之間變得安靜了。
寂靜！無聲！壓抑！
立華奏看了看比企谷八幡與由比濱結衣，又看了看材木座義輝，站了起來，走了到雪之下雪乃的身前，擔心的看著她。
「雪乃！」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抬起頭，看著立華奏擔心的神情，雪之下雪乃輕聲說道，只是臉上露出的笑容有些僵硬。
站起身來，走到由比濱結衣和比企谷八幡的面前，帶著悲痛歉疚的神情，看著他們。
「抱歉，由比濱，比企谷君，那一天是司機送我開的車。」
說著，雪之下雪乃顫著身子，緩緩躬身，以表歉意。
「對――不――起！」
三個字說的很輕，也很慢，但是卻有著一種難以言述的沉重感。
雪之下雪乃是正確的，這三個字的說出，就代表了她否定了昔日絕對正確的理念。
代價，沉重的代價！
理想是人生的堅實支柱，如果失去了生活的理想，精神也就會隨之而癱瘓。一個沒有理想的人，就像一隻沒有翅膀的鳥。
而現在，雪之下雪乃親手摺斷了她飛往天空的翅膀。
由比濱結衣驚呆了，比企谷八幡更是驚訝到身上的卡片與鑰匙掉了，都沒有發現。
無知的人總是幸福的。
因為無知，所以不懂，所以無畏，所以幸福。
因為了解，所以懂得，所以敬畏，所以沉重。
正是因為懂得代價的沉重，比企谷八幡才更震驚於雪之下雪乃的真實與美好。
換作一個普通人，這份代價簡直是很輕，非常輕。
但是，這個人是正確完美的雪之下雪乃，所以很重，非常重！
沉重的壓抑感籠罩在侍奉部中，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唯一不受影響的只有兩個人。
單純懵懂的立華奏和保持安靜的材木座義輝。
「小雪！」
由比濱結衣神色複雜的看著雪之下雪乃，輕呼一聲，然後走到她前面，輕輕的抱住她，說道：「小雪，那一件事不怪你，你不用道歉的，真的不怪你，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不小心讓薩布雷跑掉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更不會連累到小企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說著說著，由比濱結衣的眼頰也變得通紅起來，淚水盈眶。
「不，你們都沒有錯！」
比企谷八幡的聲音乍響，吸引了侍奉部里的所有人的注意力。
司機也好，由比濱結衣也罷，甚至是雪之下雪乃都是無辜的。
有錯的，只有我一個人！
渾身散發著更加猛烈的孤獨腐爛氣息，接著說道：「我要是不去救那一條狗，一切都不會發生。」
是的，若是不去救那一條狗，雪之下雪乃的車充其量只是撞死了一隻狗而已，不會有太大的責任。
「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不必慚愧，也不用對我愧疚。」
一切的事情都只是我自找的罷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更何況，你們的補償謝禮我都已經收到了，所以，不必如此。」
原來小町說的是她們啊！
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由比濱結衣和雪之下雪乃，比企谷八幡已經想到了小町說的話和現在的情況，他也注意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如果你們真的想表達自己的歉意的話，那就不要再對我另眼相待，我不需要，謝謝！」
說完，比企谷八幡就要提著書包離開侍奉部。
「叩叩！」
侍奉部的房門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