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馬大夫身世之謎(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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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大夫輕哼一聲,並不理會齊王的話。

  「您是雲蘇的後人!」

  聽到齊王的話馬大夫臉色微變,但立刻又恢復了正常,上下打量著齊王,並不言語。

  齊王冷哼,「雲蘇現在的後人連自己的宗族都不敢承認了。」

  馬大夫聽著齊王的話氣急敗壞的指著齊王罵道,「誰說我不敢承認,我…」馬大夫突然意識這是齊王的激將法,「你,激我?祁家果然卑鄙。」

  齊王輕輕挑眉,冷道,「這雲蘇的後人這麼不經激?」

  「哼!你們祁家怎麼用卑鄙手段登上的皇位你別說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你你你你…」暴跳如雷的指著齊王,陰陽怪調道,「祁家三子,嘴上功夫果然厲害,不知那小姑娘怎麼能忍受和你在一起。」

  齊王冷眼瞟了馬大夫一眼,馬大夫繼續揶揄道,「那小姑娘跟你什麼關係,我沒聽到坊間流傳你有娶親呀,難不成是從哪拐來的?」馬大夫故作驚訝的看著齊王。

  「管好你自己。」齊王並不想與馬大夫討論關于田緣的任何事,馬大夫湊近了揶揄道,「那小姑娘挺水靈的,我家大侄子是夏竹國王上雲蘇境,那長的是一表人才,既然你和那小姑娘沒關係,我覺得這姑娘不錯,可以讓她做我們夏竹國王妃。」

  「滾~」

  「哎,如果當年祁懷兮沒有將你母妃虜去,那你母妃就是嫁給我大哥,現在你就得叫我一聲叔叔。」馬大夫感慨往事萬千,想當年梅妃可是傾國傾城絕色美人,如果不是被祁懷兮這等奸詐小人的甜言蜜語蠱惑,而今也不會香銷玉魂。

  見齊王冷眼看著自己,馬大夫無趣的撇撇嘴,「你說你,要才華有才華,要樣貌,有樣貌,祁懷兮把皇位傳給祁瑾瑄不傳給你?真是讓人匪夷所思。」想到自己那時候在夏竹聽到祁懷兮那狗皇帝駕崩的消息樂的拍手叫好,後來聽說他死後下召令讓梅妃與之陪葬,大聲咒罵祁懷兮殘暴,對於梅妃的死更是心痛萬分。

  「管你什麼事。」齊王依舊冷冷道。

  「大侄子,我是心疼你呀,你說你那大哥,要啥啥不行,做啥啥不會,居然能做上皇上這個位置,」馬大夫緊跟著齊王的身後,深嘆口氣繼續說道,「你說哈,你們三兄弟還是天囊之別呀。」

  馬大夫盯著齊王背上的老虎,惋惜道,「聽說你二哥喜歡老虎,你說你幹嘛把這老虎打死,你說他知道你把他心愛之物打死了他會不會怪罪於你?」

  「那我現在將你送入深山引老虎出來。」齊王作勢要將馬大夫扔去深山。

  「別別別…嘿嘿,我開玩笑的。」

  馬大夫絮絮叨叨一路,出了山就見馬大哥,黝黑男子二人在山外等著。

  「馬順…」

  馬大哥一驚,繼而一喜,四處打量馬大夫,沒發現有傷口,這才放心了下來,朝著齊王拱手致謝。

  狗蛋在馬大夫的背上悠悠醒來,「啊~老虎~」頭一栽,又暈了過去。

  馬大夫將狗蛋交託給黝黑男子,嫌棄道,「這狗蛋膽子這么小,今後還怎麼精忠報國呀!」

  馬大哥見齊王背上背著的老虎,急忙將他拉到一邊,「小祁,這老虎?」

  「已經死了。」齊王淡淡的說道。

  「這可如何是好,你是不知道,魯冉王喜好老虎,若是讓他知道你把老虎打死了,這…」

  「馬大哥,別擔心,這小祁本事大著呢,」馬大夫笑嘻嘻的跑過來,「這虎骨就給我吧,我給那小姑娘做個龍骨壯骨丸。」

  齊王將背上的老虎朝馬大夫一扔,老虎屍體重重的壓在了馬大夫的身上。

  「哎喲,祁瑾言,你要是砸死我了,那小姑娘腿就徹底廢了。」馬大夫嘰里呱啦的朝著齊王咒罵道,「臭小子,快過來,給我搬到我家去。」

  齊王礙於今後還要他給田緣治病,不情不願的將老虎抬到他家的院子裡。

  馬大夫兩眼放光,暗暗搓手,「這老虎毛色油亮,四肢粗壯,一看就是做龍骨壯骨丸的好材料,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人才能壯成這樣,這魯國真是老虎的天堂。」從懷裡掏出一套刀具,開始剖解這隻老虎,喃喃自語道,「哇!這虎肉、這眼睛、這牙齒、這腳筋、這爪甲、這虎腎、這虎膽、這虎胃、這虎膏,嘖嘖嘖嘖,都是好東西呀。」

  聽著馬大夫這話,齊王嫌惡的看著馬大夫,眉頭緊皺,「還有事嗎?」

  「有有有!」馬大夫將一塊血肉模糊的皮毛扔給齊王,「諾,給你,給那小姑娘做一身暖和的衣裳,我看吶,那小姑娘活不了幾年了。」說完嘆了口氣搖搖頭繼續解刨地上的老虎。

  「你說什麼?」齊王揪著馬大夫的衣領,厲聲問道,「你說誰活不了了?」

  馬大夫見齊王這麼動怒支支吾吾道,「我…我是說那丫頭,我上次給她診脈的時候…」

  見齊王赤著眼怒視自己,馬大夫不得已的將自己所知的說了出來。

  齊王神情恍惚的回到了馬大哥家,見田緣還在屋子裡等著他,嘴角牽強的扯起一絲笑容,故作鎮定溫柔的說道,「怎麼還沒睡?」

  田緣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見齊王回來了,「我在等你呀,馬大哥說你從深山將馬大夫從虎口中救出來了,你沒傷著吧。」

  「我沒事,我扶你去睡覺吧!」齊王溫柔的笑道。

  田緣見齊王平安無事,一顆七上八下的心便放下來了。

  齊王躺在床上,久久不得入睡。

  「那小姑娘活不了幾年…她寒症入體,治不好的…趁她活著的這段時間好好對她吧!」馬大夫的話一遍一遍的在自己腦海里迴蕩,他只知道田緣寒症嚴重,可是皇宮有那麼多太醫,居然也治癒不了她身上的寒症,齊王惱宮裡那群沒用的太醫,也惱自己!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在意田緣的一切,是兩人共同落入涇河?還是在涇州的時候?還是更早?她就像是沉香木的味道,一點一點的滲透進自己的生活,慢慢慢慢的,自己卻已離不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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