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宮中殿9 宮禁 燈盞 通氣
「回皇上的話，剛剛小安子送來消息，說是娘娘派他跟了下欣嬪娘娘的婢子。」大太監德祿輕聲道。
「嗯？」聞人青亦微微的皺眉，「朕以為皇后會派人去蘭貴人，亦或者是王美人那。卻不想去了欣嬪那，欣嬪一貫恭謹，皇后派人去那做什麼？」
「回皇上，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大太監低聲回復。
「那婢子有什麼問題麼？」聞人青亦想了下還是問道。
「聽小安子說，那欣嬪娘娘的那個叫憐枝的奴婢，趁著還未宮禁，出了宮……」
「出宮？」聞人青亦坐直了身子，看向大太監，「她出宮做什麼？」
「這個，奴才不知，不過小安子已經派人跟上去了。」大太監說道。
「那皇后怎麼說？」
「皇后娘娘說……她說……說欣嬪娘娘派那婢子出宮去找老相好了……」
「啪」的一聲，聞人青亦狠狠的拍了扶手一下。
嚇得那大太監跪在地上。
聞人青亦深吸了一口氣，怒道：「皇后在胡說些什麼！越發的不知道規矩了！還有沒有點皇后的德行了！」
大太監低著頭，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只是腹誹道，這皇后不是一直沒有規矩麼……
「走……」聞人青亦率先邁步出殿。
身後的大太監忙不迭地的起身跟上。
「去皇后殿中。」
已是傍晚時分了，宮中各處已經掌燈了。
這盈盈的燭火，倒是頗有趣味。
蘇媚盯著那桃樹上掛著的花朵狀的紅色燈盞，看那影影倬倬的火光，倒是覺得頗有興味。
這後宮中倒是極少見到那種耀眼的紅色呀……
要不，最後的時候，便放一把火，來結束這一切吧……
蘇媚眯了眯眼睛，正得趣呢，就聽著老遠有小太監喊著：「皇上駕到……」
蘇媚頗為掃興的看過去，懶洋洋的被春杏扶著起身，向那往這邊走來的聞人青亦行禮。
「皇后倒是雅興，在這賞燈呢。」聞人青亦冷聲道。
一旁的春杏敏銳的感覺到聞人青亦的不悅，腿肚子抖了一下。
卻見著自家的娘娘笑了起來。
心道，娘娘的心還真是豁達呀……
這沒見著皇上的聲音都可以掉冰渣了麼……
「臣妾自然是比不得皇上了……」蘇媚緩緩起身，「這後宮呀，過段時間，可是又要進些妹妹來……」
「此等艷福，自然是比不得皇上了……」
聞人青亦微微的皺眉，但很快便舒展開來。
他側臉看向一旁的蘇媚：「皇后這是……」
他略略停頓了一下，才道：「吃醋了？」
隨著他說完，蘇媚冷哼一聲，轉身回了殿中。
聞人青亦失笑，難怪皇后會失了規矩，
「走，朕去哄哄朕的皇后！」
大太監在一旁跟著，也不去上趕著觸霉頭。
皇后應當是母儀天下，這般失了規矩，卻是不合適的。
只是這話，他能說麼？
他敢說麼？
他偷偷瞧了一眼，見著皇上臉上帶著的笑容。
這話輪不著他一個奴才去說。
讓皇上開心，這才是他的本分……
…………
「欣嬪派人出去，目的就是這個？」聞人青亦面無表情的看著呈上來的冊子。
「回皇上，欣嬪讓馮大人做的事情就是這個。」那侍衛低著頭緩聲道。
「下去吧。」
「是……」侍衛應了一聲，後退著離開了。
大太監心裡還念著欣嬪的玉如意呢，便在聞人青亦思索的時候，尋了個小太監去欣嬪那邊通了個氣。
「德祿，幾日選秀？」聞人青亦問道。
「回皇上，明日便是了。」大太監低眉順眼。
「嗯，」聞人青亦略略點頭，伸手將面前的小冊子往旁邊一放，看向那奏摺，「明日提醒朕。」
他略略一說，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面的奏摺上。
大太監應聲之後，便也退向一旁，靜靜的候著。
而在卿月軒中，欣嬪也接到了大太監德祿的消息。
她聽著那小太監傳的話，微微的蹙眉。
這消息竟是走露了。
「娘娘，這就是大總管派奴才傳的話。」小太監諂媚道。
「憐枝……」欣嬪面上帶笑，喚了一聲憐枝。
憐枝連忙從袖口中拿出一柄金釵往那小太監手裡送。
那小太監倒是還在推脫，只是聽著欣嬪又勸了聲，這才收了那金釵。
「娘娘，奴才這也是替大總管帶話。」
欣嬪捏著帕子掩了下嘴角，笑道：「自然是忘不了大總管。」
一旁的憐枝將一沓子銀票給了小太監。
「替本宮跟謝謝大總管，這情本宮記著。」
那小太監接了銀票，手指略略一捏，便心中有數。
暗自感慨一聲大總管不愧是大總管呀，相比較他來講，他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見著這小太監收了東西漸漸走遠，一旁的憐枝「噗通」一聲跪下來。
「娘娘，都怪奴婢！都是奴婢的不好……」憐枝低著頭，跪在地上。
欣嬪沒有去看跪在地上的憐枝，她反而在琢磨。
大太監傳來的消息只說她的讓馮瑟如入宮的消息走漏。
卻也沒說為何走漏，因何走漏。
「唉……」她輕嘆一聲。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她讓自家庶妹進宮的事情，本來也沒什麼。
只是偏偏她未曾向皇上提及，反倒是被皇上先發現了。
那麼這事情本來沒問題，現在也便有些麻煩了。
皇上多疑，她這麼多年冷眼瞧著，皇上也就是信任皇后幾分。
這原因嘛，自然是因為皇后太蠢的緣故。
又蠢，又沒有心機，皇上自然信任皇后……
即使皇上殺了皇后的娘家人，但對於信任這塊，整個後宮卻是無人能夠比得過皇后。
若是以往也沒什麼，可是偏巧這幾日，她瞧著皇后不太一樣了，看不清了。
欣嬪抬眸看著這跪在地上的憐枝，嘆口氣：「起來吧，下次行事小心些……」
「你也知道的，你家小姐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欣嬪一手扶額，語氣疲憊，「我是一步也不敢行錯……」
「小姐……」憐枝低聲啜泣，「都是奴婢的錯，給小姐惹麻煩了。」
「憐枝，收拾一下，把本宮早早預備下的桃花酥給皇上送去，就說本宮已經備下了膳食，想要與皇上一聚。」
「是，娘娘……」
「嗯？」聞人青亦微微的皺眉，「朕以為皇后會派人去蘭貴人，亦或者是王美人那。卻不想去了欣嬪那，欣嬪一貫恭謹，皇后派人去那做什麼？」
「回皇上，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大太監低聲回復。
「那婢子有什麼問題麼？」聞人青亦想了下還是問道。
「聽小安子說，那欣嬪娘娘的那個叫憐枝的奴婢，趁著還未宮禁，出了宮……」
「出宮？」聞人青亦坐直了身子，看向大太監，「她出宮做什麼？」
「這個，奴才不知，不過小安子已經派人跟上去了。」大太監說道。
「那皇后怎麼說？」
「皇后娘娘說……她說……說欣嬪娘娘派那婢子出宮去找老相好了……」
「啪」的一聲，聞人青亦狠狠的拍了扶手一下。
嚇得那大太監跪在地上。
聞人青亦深吸了一口氣，怒道：「皇后在胡說些什麼！越發的不知道規矩了！還有沒有點皇后的德行了！」
大太監低著頭，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只是腹誹道，這皇后不是一直沒有規矩麼……
「走……」聞人青亦率先邁步出殿。
身後的大太監忙不迭地的起身跟上。
「去皇后殿中。」
已是傍晚時分了，宮中各處已經掌燈了。
這盈盈的燭火，倒是頗有趣味。
蘇媚盯著那桃樹上掛著的花朵狀的紅色燈盞，看那影影倬倬的火光，倒是覺得頗有興味。
這後宮中倒是極少見到那種耀眼的紅色呀……
要不，最後的時候，便放一把火，來結束這一切吧……
蘇媚眯了眯眼睛，正得趣呢，就聽著老遠有小太監喊著：「皇上駕到……」
蘇媚頗為掃興的看過去，懶洋洋的被春杏扶著起身，向那往這邊走來的聞人青亦行禮。
「皇后倒是雅興，在這賞燈呢。」聞人青亦冷聲道。
一旁的春杏敏銳的感覺到聞人青亦的不悅，腿肚子抖了一下。
卻見著自家的娘娘笑了起來。
心道，娘娘的心還真是豁達呀……
這沒見著皇上的聲音都可以掉冰渣了麼……
「臣妾自然是比不得皇上了……」蘇媚緩緩起身，「這後宮呀，過段時間，可是又要進些妹妹來……」
「此等艷福，自然是比不得皇上了……」
聞人青亦微微的皺眉，但很快便舒展開來。
他側臉看向一旁的蘇媚：「皇后這是……」
他略略停頓了一下，才道：「吃醋了？」
隨著他說完，蘇媚冷哼一聲，轉身回了殿中。
聞人青亦失笑，難怪皇后會失了規矩，
「走，朕去哄哄朕的皇后！」
大太監在一旁跟著，也不去上趕著觸霉頭。
皇后應當是母儀天下，這般失了規矩，卻是不合適的。
只是這話，他能說麼？
他敢說麼？
他偷偷瞧了一眼，見著皇上臉上帶著的笑容。
這話輪不著他一個奴才去說。
讓皇上開心，這才是他的本分……
…………
「欣嬪派人出去，目的就是這個？」聞人青亦面無表情的看著呈上來的冊子。
「回皇上，欣嬪讓馮大人做的事情就是這個。」那侍衛低著頭緩聲道。
「下去吧。」
「是……」侍衛應了一聲，後退著離開了。
大太監心裡還念著欣嬪的玉如意呢，便在聞人青亦思索的時候，尋了個小太監去欣嬪那邊通了個氣。
「德祿，幾日選秀？」聞人青亦問道。
「回皇上，明日便是了。」大太監低眉順眼。
「嗯，」聞人青亦略略點頭，伸手將面前的小冊子往旁邊一放，看向那奏摺，「明日提醒朕。」
他略略一說，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面的奏摺上。
大太監應聲之後，便也退向一旁，靜靜的候著。
而在卿月軒中，欣嬪也接到了大太監德祿的消息。
她聽著那小太監傳的話，微微的蹙眉。
這消息竟是走露了。
「娘娘，這就是大總管派奴才傳的話。」小太監諂媚道。
「憐枝……」欣嬪面上帶笑，喚了一聲憐枝。
憐枝連忙從袖口中拿出一柄金釵往那小太監手裡送。
那小太監倒是還在推脫，只是聽著欣嬪又勸了聲，這才收了那金釵。
「娘娘，奴才這也是替大總管帶話。」
欣嬪捏著帕子掩了下嘴角，笑道：「自然是忘不了大總管。」
一旁的憐枝將一沓子銀票給了小太監。
「替本宮跟謝謝大總管，這情本宮記著。」
那小太監接了銀票，手指略略一捏，便心中有數。
暗自感慨一聲大總管不愧是大總管呀，相比較他來講，他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見著這小太監收了東西漸漸走遠，一旁的憐枝「噗通」一聲跪下來。
「娘娘，都怪奴婢！都是奴婢的不好……」憐枝低著頭，跪在地上。
欣嬪沒有去看跪在地上的憐枝，她反而在琢磨。
大太監傳來的消息只說她的讓馮瑟如入宮的消息走漏。
卻也沒說為何走漏，因何走漏。
「唉……」她輕嘆一聲。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她讓自家庶妹進宮的事情，本來也沒什麼。
只是偏偏她未曾向皇上提及，反倒是被皇上先發現了。
那麼這事情本來沒問題，現在也便有些麻煩了。
皇上多疑，她這麼多年冷眼瞧著，皇上也就是信任皇后幾分。
這原因嘛，自然是因為皇后太蠢的緣故。
又蠢，又沒有心機，皇上自然信任皇后……
即使皇上殺了皇后的娘家人，但對於信任這塊，整個後宮卻是無人能夠比得過皇后。
若是以往也沒什麼，可是偏巧這幾日，她瞧著皇后不太一樣了，看不清了。
欣嬪抬眸看著這跪在地上的憐枝，嘆口氣：「起來吧，下次行事小心些……」
「你也知道的，你家小姐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欣嬪一手扶額，語氣疲憊，「我是一步也不敢行錯……」
「小姐……」憐枝低聲啜泣，「都是奴婢的錯，給小姐惹麻煩了。」
「憐枝，收拾一下，把本宮早早預備下的桃花酥給皇上送去，就說本宮已經備下了膳食，想要與皇上一聚。」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