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榮歸故里
晚上聚餐，周曉沒有上前湊熱鬧，他看出來了對方不想理自己，於是和姚譯添聊得有來有去。
iu心裡在打鼓，她認真觀察了，mmp，不是說好了失去後才會珍惜，為啥沒見偷看她呢，不會玩脫了吧。
可既然決定走這條線路，還是先堅持下。
「iu小姐，請問你設計舞台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姚導覺著工作人員聊得太歡快了，有點冷落，於是主動問道。
「其實挺快的！」iu咽下嘴裡的食物連忙說道：「我公司有專業的編舞老師，音樂給他，幾天就能出來，都有固定的模式，套進去就行，要不定在十三號你們過來？」
好嘛，小姐姐還沒忘說去韓國拍攝的事。
「周曉，你的專輯不是過七號就要上線了？來得及嘛？」姚譯添把問題拋了回來。
「來是來得及，而且我估計十號就得去首爾了。」周曉說道。
iu眼睛一亮！
周曉現在的知名度和三年前是天差地別，出專輯必須說要各種宣傳，要不人家根本不知道，現在簡單不少。
微博上說一聲，基本就是最大的宣傳，之後網易雲那會有相關的推薦，再來就是由公司聯繫各大電台打歌，這麼一套下來，就差不多了。
節目方面，他就選了三個，準確說是兩個，跑男里會加上新的BGM幫忙打歌，然後去趟快本，參加一個環節的錄製，還有就是三天後的《非誠勿擾》。
「你要去韓國？」
iu有點感激導演，幫她問了問題。
「對，公司決定，讓我去浪一波，新專輯兩邊一起推，國內先上線，然後去韓國打歌，大概會呆十天左右。」
「厲害了，都要出國宣傳專輯。」
「還好啦，前輩們早就做過的事，沒啥稀奇，網易雲上不是早就有賣iu他們的歌麼。」周曉是重在參與。
什麼《人氣歌謠》想拿第一是很難的，只要能上個暢銷前五十就心滿意足，算是過去體驗下其他國家的歌手是怎麼做的。
「和寶兒一起合作的那首歌麼？」
「沒錯。」
「那就祝你有個好成績。」
導演和眾人一起舉杯。
......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Heathens》的錄製完成，周曉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分別的時候，iu忽然找了個機會小聲地和他說了一句：到了首爾打電話給我。
想了半天，估計是要商量舞台表演的事吧，對，一定是這樣！
將複雜的想法拋之腦後，周曉和林山再次回到了金陵，下午要參加《非誠勿擾》的拍攝。
其實算報恩了，每次有作品推出，江蘇電視台總是會在六點檔的娛樂節目裡給予連續的宣傳支持，稻穗的藝人過去上節目就和回家似得方便。
所以，孟非打了個電話，聽說你專輯要出了，要不過來玩玩？
周曉直接同意，那就去唄！
兩人就吭哧吭哧開著車，家也沒回，直接殺到了電視台，禮物不太好買，乾脆帶了十幾個大西瓜。
到了停車場，拿出手機給李謹言去了個電話，然後就下來了好幾個大漢。
「好久不見啊周曉。」
「李哥，劉哥，我關師傅呢？」周曉見到熟人同樣開心。
「在現場呢。」
「走，上去再說。」
到了辦公室，人群一擁而上，這裡摸摸那邊捏捏。
「嘖嘖，大明星回來了，又帥了啊。」
「周曉等會記得和我拍張照片啊，我侄女是你的粉絲。」
「小伙子真精神，帥！」
「來來來，擁抱一下！」
朱建軍導演，後期蔣導，編導林姐，關步興師傅，轉轉是朱姐...
認識的熟面孔還有十幾個，也有些已經記憶模糊的人在歡迎，周曉一邊和眾人問好敘舊，一邊有些唏噓。
一直照顧他的小雅姐離開了啊！
去年年底她接受了雲南電視台的邀請，去當了個部門的頭頭，臨行前想和周曉一起吃頓飯來著，正好他去了西班牙拍攝旅行節目，遺憾地錯開了。
不僅是小雅姐，好幾位熟悉的導演或是攝影師，也同樣有了別的去處。
三年多，一千多個天，物是人非也能理解，李謹言都轉正了許久。
周曉坐在那，不停地簽名，閒聊。
「關師傅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麼有精神。」
關步興笑道：「老咯，再過幾年差不多得退休了，原本還指望你來繼承衣缽的。」
林姐切著西瓜：「我當時咋說來著，周曉肯定會有出息，你看這才幾年，大明星了。」
「是啊，有外貌，有實力，不紅才奇怪呢！」
「多虧各位以前的照顧才有我今天的成績呢！」周曉謙虛道：「那啥，晚上我做東，錄影結束之後吃頓飯唄。」
「好啊好啊！」
「周曉大氣。」
熱鬧了好一陣，朱建軍走了過來，辦公室里人越來越多了，不僅是節目組的，其他部門也不少人過來湊熱鬧。
「好了好了，都去做事吧，有啥話晚上吃飯時候再說。」
在場的工作人員不是說沒見過明星，只是身邊的小弟弟變成了明星，感覺不太一樣，能搭上話，一起合照，也都非常滿意，紛紛招手告別。
「走吧，領導想見見你。」
「宋台長麼？」
「對。」
跟著朱導去到了樓上，敲了敲門，進去之後就看見個憨厚的胖子站了起來：「喲，大明星回來了。」
周曉連忙贏了上去：「領導好久不見。」
「我可不是你的領導了。」宋台長聽著還是很受用，拍了拍他的肩膀：「來坐，小朱，泡茶吧。」
四十來歲的朱建軍成了小朱，乖乖地在那燒水。
「哇，這有兩年沒見了吧。」宋台長上下打量了一番，滿臉笑意。
「其實我有來過兩次，錄節目，不過您正好去開會，沒能遇到。」周曉笑道：「見領導一面太難了。」
「看來是我的問題，我檢討。」宋台長哈哈一樂：「感謝你喲，回來支持節目。」
「不敢不敢，我在電視台學習到了不少東西，出來了還是受到了照顧，我才該說謝謝。」
商業互吹，周曉現在也學會了不少。
聊了一會家常，宋台長說道了正事：「找你來，是想問個事啊。」
「您說。」周曉拿起茶杯。
「你去年不是和鄧超，陳赫，鹿晗一起拍了個旅行節目麼，叫什麼來著？」
「《和朋友一起去旅行吧！》」朱導在邊上說道。
其實宋台長當然知道叫啥，故意擺了個架子而已，算是談話的技巧，表示自己不是太在意。
「對對對，和朋友一起旅行，是準備開拍了對吧。」
「嗯，沒錯，已經派人出去考察了，大概是八月中下旬開始吧。」周曉雖然不懂對方啥意思，不過這也不是秘密，憑藉江蘇衛視的實力，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噢。」宋台長點點頭：「我看過一些，覺得挺有意思的，你看啊，咱們江蘇衛視一直都沒有個拳頭真人秀，這個節目的版權，是在那個導演手裡，還是優酷呢？」
「是姚譯添和另外兩位導演的方案，優酷只是播放贊助平台，您也知道，我們四個一起，還是國外錄製，費用其實挺大的，光是一個工作人員出去一趟就得小几萬，他聯繫過倆個電視台，都給拒絕了，最後才和優酷合作。」
「浙江衛視也拒絕？」朱導有些吃驚，姚譯添在那可是有不小的分量。
「好像不是說拒絕，而是要拿走版權，姚導不願意...」
兩人瞭然。
「喔，不瞞你說，我對這個項目比較有興趣，如果現在插入，有機會麼？」宋台長試探性地問道。
「不好說，因為我沒有和平台的人聊過，要不我牽個線，讓姚導過來一趟？」周曉說的是實話。
「方便麼？他可是那頭的人。」
「見個面多大事！」周曉不以為意：「作為固定成員，我肯定希望節目能在衛視播出，但您的做好準備價格肯定不便宜，但是，如果拍攝完，播出，點擊不錯，再想來收購第二季，那估計翻倍都有可能。」
「嗯...你說的有道理。」
宋台長摸著下巴，他到江蘇衛視也十幾年的時間，不出意外，台長過兩年就要退下來了，省里傳來消息，有可能會在幾個副台里選拔。
不管真假，有機會都要爭取。
他在這麼長的時間裡，算是任勞任怨，可惜沒有特別讓人眼前一亮的操作，於是，狠下心，準備賭一把。
贏了，增加籌碼，輸了，老老實實退出爭奪。
「周曉，我實話和你說吧，我想拿下這個節目，需要你幫忙勸說一下。」
「沒問題！」
周曉的乾脆讓宋台長呆了一下。
「你不用考慮？」
「考慮啥啊，」他笑了笑：「我不是說了，節目能上衛視肯定很好啊，而且我是江蘇衛視出來的，優酷那我根本不認識，肯定胳膊肘往裡拐，要不現在就打個電話，姚導最近都在魔都，過來挺快的。」
「那太好了！」宋台長高興了：「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我欠你個人情。」
「喲，朱導幫我作證啊，電視台長的人情可不容易獲得。」
朱建軍配合你比了個OK的手勢。
電話三分鐘搞定，周曉只是簡單地說了，有個領導想和你見一面，對旅行節目有興趣，姚譯添立刻答應，晚上過來，明天一早會面。
只能說宋台長選的時間已經有點遲了，要是早幾個月，估計難度不會太大，錢可以省不少，但資金對於電視台來說不是大問題。
最關鍵，節目沒開始拍攝，贊助商的問題好解決，平台宣傳至少是十月之後，一切都還來得及。
拉好了皮條，又喝了一會茶後，周曉告別了宋台長，下去化妝，準備給現場觀眾以及24位小姐姐驚喜。
iu心裡在打鼓，她認真觀察了，mmp，不是說好了失去後才會珍惜，為啥沒見偷看她呢，不會玩脫了吧。
可既然決定走這條線路，還是先堅持下。
「iu小姐，請問你設計舞台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姚導覺著工作人員聊得太歡快了，有點冷落，於是主動問道。
「其實挺快的！」iu咽下嘴裡的食物連忙說道：「我公司有專業的編舞老師，音樂給他，幾天就能出來，都有固定的模式，套進去就行，要不定在十三號你們過來？」
好嘛，小姐姐還沒忘說去韓國拍攝的事。
「周曉，你的專輯不是過七號就要上線了？來得及嘛？」姚譯添把問題拋了回來。
「來是來得及，而且我估計十號就得去首爾了。」周曉說道。
iu眼睛一亮！
周曉現在的知名度和三年前是天差地別，出專輯必須說要各種宣傳，要不人家根本不知道，現在簡單不少。
微博上說一聲，基本就是最大的宣傳，之後網易雲那會有相關的推薦，再來就是由公司聯繫各大電台打歌，這麼一套下來，就差不多了。
節目方面，他就選了三個，準確說是兩個，跑男里會加上新的BGM幫忙打歌，然後去趟快本，參加一個環節的錄製，還有就是三天後的《非誠勿擾》。
「你要去韓國？」
iu有點感激導演，幫她問了問題。
「對，公司決定，讓我去浪一波，新專輯兩邊一起推，國內先上線，然後去韓國打歌，大概會呆十天左右。」
「厲害了，都要出國宣傳專輯。」
「還好啦，前輩們早就做過的事，沒啥稀奇，網易雲上不是早就有賣iu他們的歌麼。」周曉是重在參與。
什麼《人氣歌謠》想拿第一是很難的，只要能上個暢銷前五十就心滿意足，算是過去體驗下其他國家的歌手是怎麼做的。
「和寶兒一起合作的那首歌麼？」
「沒錯。」
「那就祝你有個好成績。」
導演和眾人一起舉杯。
......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Heathens》的錄製完成，周曉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分別的時候，iu忽然找了個機會小聲地和他說了一句：到了首爾打電話給我。
想了半天，估計是要商量舞台表演的事吧，對，一定是這樣！
將複雜的想法拋之腦後，周曉和林山再次回到了金陵，下午要參加《非誠勿擾》的拍攝。
其實算報恩了，每次有作品推出，江蘇電視台總是會在六點檔的娛樂節目裡給予連續的宣傳支持，稻穗的藝人過去上節目就和回家似得方便。
所以，孟非打了個電話，聽說你專輯要出了，要不過來玩玩？
周曉直接同意，那就去唄！
兩人就吭哧吭哧開著車，家也沒回，直接殺到了電視台，禮物不太好買，乾脆帶了十幾個大西瓜。
到了停車場，拿出手機給李謹言去了個電話，然後就下來了好幾個大漢。
「好久不見啊周曉。」
「李哥，劉哥，我關師傅呢？」周曉見到熟人同樣開心。
「在現場呢。」
「走，上去再說。」
到了辦公室，人群一擁而上，這裡摸摸那邊捏捏。
「嘖嘖，大明星回來了，又帥了啊。」
「周曉等會記得和我拍張照片啊，我侄女是你的粉絲。」
「小伙子真精神，帥！」
「來來來，擁抱一下！」
朱建軍導演，後期蔣導，編導林姐，關步興師傅，轉轉是朱姐...
認識的熟面孔還有十幾個，也有些已經記憶模糊的人在歡迎，周曉一邊和眾人問好敘舊，一邊有些唏噓。
一直照顧他的小雅姐離開了啊！
去年年底她接受了雲南電視台的邀請，去當了個部門的頭頭，臨行前想和周曉一起吃頓飯來著，正好他去了西班牙拍攝旅行節目，遺憾地錯開了。
不僅是小雅姐，好幾位熟悉的導演或是攝影師，也同樣有了別的去處。
三年多，一千多個天，物是人非也能理解，李謹言都轉正了許久。
周曉坐在那，不停地簽名，閒聊。
「關師傅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麼有精神。」
關步興笑道：「老咯，再過幾年差不多得退休了，原本還指望你來繼承衣缽的。」
林姐切著西瓜：「我當時咋說來著，周曉肯定會有出息，你看這才幾年，大明星了。」
「是啊，有外貌，有實力，不紅才奇怪呢！」
「多虧各位以前的照顧才有我今天的成績呢！」周曉謙虛道：「那啥，晚上我做東，錄影結束之後吃頓飯唄。」
「好啊好啊！」
「周曉大氣。」
熱鬧了好一陣，朱建軍走了過來，辦公室里人越來越多了，不僅是節目組的，其他部門也不少人過來湊熱鬧。
「好了好了，都去做事吧，有啥話晚上吃飯時候再說。」
在場的工作人員不是說沒見過明星，只是身邊的小弟弟變成了明星，感覺不太一樣，能搭上話，一起合照，也都非常滿意，紛紛招手告別。
「走吧，領導想見見你。」
「宋台長麼？」
「對。」
跟著朱導去到了樓上，敲了敲門，進去之後就看見個憨厚的胖子站了起來：「喲，大明星回來了。」
周曉連忙贏了上去：「領導好久不見。」
「我可不是你的領導了。」宋台長聽著還是很受用，拍了拍他的肩膀：「來坐，小朱，泡茶吧。」
四十來歲的朱建軍成了小朱，乖乖地在那燒水。
「哇，這有兩年沒見了吧。」宋台長上下打量了一番，滿臉笑意。
「其實我有來過兩次，錄節目，不過您正好去開會，沒能遇到。」周曉笑道：「見領導一面太難了。」
「看來是我的問題，我檢討。」宋台長哈哈一樂：「感謝你喲，回來支持節目。」
「不敢不敢，我在電視台學習到了不少東西，出來了還是受到了照顧，我才該說謝謝。」
商業互吹，周曉現在也學會了不少。
聊了一會家常，宋台長說道了正事：「找你來，是想問個事啊。」
「您說。」周曉拿起茶杯。
「你去年不是和鄧超，陳赫，鹿晗一起拍了個旅行節目麼，叫什麼來著？」
「《和朋友一起去旅行吧！》」朱導在邊上說道。
其實宋台長當然知道叫啥，故意擺了個架子而已，算是談話的技巧，表示自己不是太在意。
「對對對，和朋友一起旅行，是準備開拍了對吧。」
「嗯，沒錯，已經派人出去考察了，大概是八月中下旬開始吧。」周曉雖然不懂對方啥意思，不過這也不是秘密，憑藉江蘇衛視的實力，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噢。」宋台長點點頭：「我看過一些，覺得挺有意思的，你看啊，咱們江蘇衛視一直都沒有個拳頭真人秀，這個節目的版權，是在那個導演手裡，還是優酷呢？」
「是姚譯添和另外兩位導演的方案，優酷只是播放贊助平台，您也知道，我們四個一起，還是國外錄製，費用其實挺大的，光是一個工作人員出去一趟就得小几萬，他聯繫過倆個電視台，都給拒絕了，最後才和優酷合作。」
「浙江衛視也拒絕？」朱導有些吃驚，姚譯添在那可是有不小的分量。
「好像不是說拒絕，而是要拿走版權，姚導不願意...」
兩人瞭然。
「喔，不瞞你說，我對這個項目比較有興趣，如果現在插入，有機會麼？」宋台長試探性地問道。
「不好說，因為我沒有和平台的人聊過，要不我牽個線，讓姚導過來一趟？」周曉說的是實話。
「方便麼？他可是那頭的人。」
「見個面多大事！」周曉不以為意：「作為固定成員，我肯定希望節目能在衛視播出，但您的做好準備價格肯定不便宜，但是，如果拍攝完，播出，點擊不錯，再想來收購第二季，那估計翻倍都有可能。」
「嗯...你說的有道理。」
宋台長摸著下巴，他到江蘇衛視也十幾年的時間，不出意外，台長過兩年就要退下來了，省里傳來消息，有可能會在幾個副台里選拔。
不管真假，有機會都要爭取。
他在這麼長的時間裡，算是任勞任怨，可惜沒有特別讓人眼前一亮的操作，於是，狠下心，準備賭一把。
贏了，增加籌碼，輸了，老老實實退出爭奪。
「周曉，我實話和你說吧，我想拿下這個節目，需要你幫忙勸說一下。」
「沒問題！」
周曉的乾脆讓宋台長呆了一下。
「你不用考慮？」
「考慮啥啊，」他笑了笑：「我不是說了，節目能上衛視肯定很好啊，而且我是江蘇衛視出來的，優酷那我根本不認識，肯定胳膊肘往裡拐，要不現在就打個電話，姚導最近都在魔都，過來挺快的。」
「那太好了！」宋台長高興了：「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我欠你個人情。」
「喲，朱導幫我作證啊，電視台長的人情可不容易獲得。」
朱建軍配合你比了個OK的手勢。
電話三分鐘搞定，周曉只是簡單地說了，有個領導想和你見一面，對旅行節目有興趣，姚譯添立刻答應，晚上過來，明天一早會面。
只能說宋台長選的時間已經有點遲了，要是早幾個月，估計難度不會太大，錢可以省不少，但資金對於電視台來說不是大問題。
最關鍵，節目沒開始拍攝，贊助商的問題好解決，平台宣傳至少是十月之後，一切都還來得及。
拉好了皮條，又喝了一會茶後，周曉告別了宋台長，下去化妝，準備給現場觀眾以及24位小姐姐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