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零章 李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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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天策學院鬧鬼?」

  當李泰知道天策學院鬧鬼的時候,整個人不由的一愣。

  不對啊,天策學院四周圍根本就沒有墳墓,什麼可能鬧鬼呢?

  雖然後世的學校學院都喜歡建立在墳地上,但是天策學院修建之地,原本是賜予長孫無忌的莊園,什麼可能有鬼?

  難不成是之前的主人被殺以後,陰魂不散?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時代的學院也跟上了學校圈的步伐啊。」李泰感概了一聲,趕忙騎著驢向天策學院而去。

  後世,很多學校都有鬧鬼的傳說。

  特別是倭國的學校,那鬧鬼之事都能夠寫成一本厚厚的書了。

  來到了天策學院,只見李百藥等人早已經等待著李泰了。

  見到李泰趕來,趕忙走了過來,微微行禮。

  「諸位夫子,不知道這鬧鬼之地,到底是在何處?」李泰問道。

  「殿下,此事未必就是真鬧鬼,也許是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神秘的力量,殿下乃是千金之軀,還是不要涉足險境為妙,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啊。」李百藥趕忙說道。

  要是李泰出了什麼事,那可比天策學院鬧鬼還要嚴重。

  「這是我的地方,就算真的有鬼,也得給我好好的藏著,更何況這裡足足兩千兩百多名血氣方剛的男子,光是這陽氣足以震攝任何的鬼神了。」李泰說道:「再者,我就遇到過鬼,對付鬼,我最有經驗了。」

  「殿下……你……你當真遇到過?」

  眾夫子不由的一驚。

  「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我正在魏王府的大殿之中安歇,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口。向我爬來,爬啊爬啊。」李泰緩緩的開口,聲情並茂。

  道:「當那到身影爬到了我的床榻上的時候,我終於看清楚了這披頭散髮的鬼的摸樣。」

  「一張臉慘白慘白的,就跟白麵粉鋪滿了一般的慘白,絲毫沒有一絲的血色,一雙眼睛空洞洞的,沒有一點的神采。」

  「手指甲長長的,黑黑的,帶著一絲的寒氣,身體是冰冷的,身上還有這一股陰冷的氣息在不斷的瀰漫。」

  「仔細一看,這女鬼長著櫻桃小嘴,鼻樑高高,五官精緻,當時我就想了,既然是女鬼,我什麼能夠被嚇到呢?」

  「於是乎我一翻身,將那女鬼壓在身子下。」李泰一副回味的摸樣,道:「春夢了無痕,春夢了無痕啊。」

  「走,帶我去看看,事發之地。」李泰說道,大步向前。

  李百藥等人無奈,只能帶著李泰向前而去。

  來到了士子的寢室門口,李泰走了起來。

  每走到一扇門的時候,都用力的在門上聞了聞。

  李百藥等人看著,真的是目瞪口呆啊。

  「殿下,可有發現?」李百藥不由的開口問道。

  堂堂的魏王泰,竟然如同犬一般的聞門,這要是傳出去還得了?

  「已經有些眉目了,我要是猜的不錯,最近學校的食堂經常做鱔魚吃吧?」李泰笑了笑說道。

  「卻是如此,不過這和鬧鬼有何關係?」李百藥很是不解。

  「這關係,可大著呢。」李泰搖了搖頭,道:「這群傢伙,真是不省心啊!」

  李泰已經大概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了。

  此刻。

  學院的廚房。

  程處弼等人聚在一起,正在談論著。

  「青雀來了,此事不會被他發現了什麼吧?」長孫渙開口,說道:「青雀聰明絕頂,你們說他會不會發現了什麼?」

  「他能發現什麼?此事你不說,我不說,就算是聖人來了,也不可能發現的。」程處弼扣著鼻屎說道。

  「正是,此秘方乃是我從一個江湖郎中手中得知,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尉遲寶林說道。

  「只要你不說,我們不說,這就是一個鬧鬼之事。」

  「沒錯,這件事情乃是鬼怪之事,同我們有何關係?」

  「對,對,跟我們沒有半個大唐銅幣的關係。」

  「……」

  眾人紛紛說道。

  這些傢伙原本就看那些士子不順眼了。

  不就是中舉了麼?

  一個個跩的跟二百五一樣,看著真是不高興啊。

  「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來了一聲一聲的腳步聲。

  李元景從外面,跑了進來。

  上氣不接下氣的。

  道:「不……不……不好了,青……青雀向這邊來了。」

  眾人一聽。

  紛紛皺起了眉頭。

  「難不成青雀發現了什麼?」程處亮微微皺起眉頭,說道:「我估摸著,青雀應該發現了什麼了。」

  「不好吧?青雀這般厲害?」

  「他什麼可能發現?」

  「此事,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他是什麼發現的?」

  「……」

  眾人都覺得不可能。

  「汝等莫要忘記了,青雀可是曾有一天之內連續破數個奇案的經歷。」程處亮說道:「若不是後來長安城出了個神捕鍾馗,青雀就是整個長安城最厲害的神捕了。」

  「那這可什麼辦?」

  「是啊,這要是讓青雀知道了,豈不是讓聖人知道了?」

  「這要是聖人知道了,咱們可就真的慘了。」

  「完了,看來青雀真的是知道了。」

  「……」

  大家都有些慌亂了。

  「死一人,總比大家全軍覆沒了的好。」程處嗣想了想,看向長孫渙,笑眯眯的說道:「兄弟,此事就靠你了,不管青雀問什麼,你都不要說。」

  「我……我這個人,你們也都知道,我這個人呢,怕死,怕疼,怕青雀。」長孫渙說道:「你也知道,青雀若是要問的話,我也不好意思不說不是?」

  「三成!」尉遲寶林說道。

  「什麼?」長孫渙一喜,估計是好事情。

  「今年大唐體育館的收入,三成都是你的。」程處亮說道。

  「哎呦,咱是什麼關係?咱可是兄弟,談錢多傷感情啊。」長孫渙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伸出四根手指,說道:「四成!」

  「好!」程處嗣說道。

  「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就算是被青雀知道了,我也說是我一個人幹的,要處罰,就處罰我。」長孫渙一副為了兄弟豁出去了的摸樣,要是外人看了,絕對很是感動。

  「兄弟,看你的了。」

  「一定要頂住啊!」

  「此事,和我們可是一點干係都沒有!」

  「正是,和我們沒有關係。」

  「……」

  程處亮等人偷偷摸摸的向外面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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