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對峙
宋華卓年輕時，征戰沙場，真的是有一股煞氣，旁人瞧著都覺得怕。
哪怕這幾年來，邊境的確是無戰事了，可他在沙場上累積下來的氣勢，也是足以撼動人的。
大家的確是怕他。
「這位夫人，說話不能口氣太大。」掌柜輕蔑的提醒道。
在他眼裡，這位稍有姿色的夫人，怕是要倒霉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妾室，在家得寵慣了，出來便是如此猖狂。
而宋怡柔正好是逛到了這邊，聽到元氏說話時，便是覺得不妥，想擠進去看來著。
可門口的人著實是不少，她愣是沒擠進去。
反倒是聽到後面，整齊均勻的腳步聲，似乎是每一步都是規劃好的，怕是在軍中，才能做到這一點。
果然，只看到後面的人疾步上前，道：「讓開。」
果然，大家讓出了一條路，他中氣十足的聲音，也證明了，他是宋華卓。
掌柜聽到這個聲音時，臉上滿是得意，看到他進門，整打算說話，結果聽到宋華卓連忙走到了眼前這個婦人跟前，道：「你怎麼出來了？」
「逛街你也要管？把我趕走還是咋地？」元氏瞪了他一眼。
原本便是眼睛大而有神，眼裡雖然是怒意，可宋華卓看她瞪圓了的眼睛，便是覺得好看。
於是，他撓了撓頭，道：「那我來陪你吧，索性我也有空。」
他討好的樣子，讓大家下巴都險些給嚇掉了。
這人，是宋華卓？
「把他給我趕走。」元氏不理他的討好，要求道：「我倒是想知道，生出了宋怡柔的張姨娘，到底是多麼的優秀，十幾年前，一個破丫頭，趁著我有孕，爬上了你的床，如今，還想越過我？」
掌柜一聽，立馬就腿軟了，這是宋夫人？
說起十幾年前的事兒，宋華卓就心慌。
也就是一次罷了，他還不記得到底是發生了啥，反正後面就有了個閨女，不得不納了張姨娘。
這多年來，他也沒去碰過張姨娘啊。
但一次就夠了，用元氏的話說，那叫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他聽到她說時，便是心虛了許多，於是，此時呢，當然是說不出拒絕的話，道：「把他帶走。」
隨從乾脆利落的，堵住掌柜的嘴，不讓他說話。
旁邊的小二都看呆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定頭上的腦袋還在，這才放心了去。
「你，來當掌柜。」宋依錦指著小二，道。
小二拿著食指，指了指自己，有點疑惑。
他竟然能當掌柜？
而不是跟掌柜一樣，被帶走？
「就是你來當，別婆婆媽媽的。」元氏不耐煩道：「你們這個破店，管成啥樣，這生意，慘澹得很，你給我好好整好了，每天都給我寫個交代過來，給大小姐看。」
「是是是。」小二忙不迭的點頭。
元氏這次乾脆利落，也算是給女兒一個榜樣吧，畢竟是教她管家來著。
那就是說，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要猶豫。
剩下的事兒，是宋依錦來負責了，這個店，就給了她練手便是。
宋怡柔也算是京城裡，比較有名的人物了。
平常人不敢說她庶出的身份，可是今天，她被宋家母女給罵了。
偏生，她們說的是事實，在宋家裡，那也是宋家夫人說的算。
元氏說得對，妾就是妾。
忽然，何媛媛感覺暢快多了，那宋家大小姐，真是值得結交的。
結交了之後，她可以用嫡姐的身份，去罵了宋怡柔，想著都覺得熱血沸騰。
宋華卓給了閨女一個眼神，便拉著媳婦，帶著新晉的掌柜，去到了隔間裡，給媳婦挑選布匹做衣裳。
宋依錦哭笑不得，這裝完了逼後，深藏功與名？
「讓大家見笑了，家中姨娘上不得台面。」她無奈道。
大家都擺了擺手，倒是何媛媛給她豎起了大拇指，讓她忍俊不禁。
「姐姐……」宋怡柔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認出來了，很多眼睛都是朝著她看，她想躲，也躲不開了。
宋依錦沒理她，蹙眉招呼了不遠處的另一個小二過來。
「姐姐。」她哭喪著臉，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今天穿的是淺黃色的裙衫，襯得她很白，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著實是讓人心生憐惜。
「一個女孩子家，一天到晚在外面逛，還有臉叫人？」宋依錦不滿她叫了一次又一次，道：「再說我娘只是生了我，我不知啥時候有了你這麼個妹妹。」
「噗嗤……」何媛媛笑出了聲，看到宋依錦淡淡的眼神後，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笑出來了。
宋怡柔也覺得丟臉，但是人多，她不敢表現出來。
「宋姐姐，你要是不喜歡怡柔，也不至於如此吧？」跟著宋怡柔的圓臉女子走了上來，道：「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布匹嗎？至於嗎？」
大驚小怪的，真是沒見過世面。
「做生意，就應該有做生意的樣子，每一筆帳，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這才不會添麻煩，再說張姨娘要是想要布匹，可以從庫房裡支出銀子，來採買，而不是直接拿走，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不奢求你懂這個，反正你這輩子，都掌不了家的。」宋依錦輕蔑道。
「你說什麼，你憑啥說我掌不了家？」圓臉女孩氣得跳了起來。
「因為，能和張怡柔玩到一塊的，只能是庶女，誰家嫡女願意屈尊和她玩？」宋依錦笑了笑，道：「庶女呢，以後只能嫁給庶子，那家裡的東西，輪到你一個庶子來管嗎？」
嫡出就是嫡出，再差也遠勝於庶出。
女子的臉頓時氣黑了。
「還有，張姨娘昨天從庫房裡，拿出了一萬五千兩銀子，這不夠她買衣裳嗎？這布匹，還能鑲了金不成？」宋依錦淡淡的看著宋怡柔。
尋常家庭，在京城的人家，正常也就花個一百兩銀子，這還是家裡人多的時候，才會用到這麼多。
張姨娘直接支出了一萬五千兩。
「我的乖乖，這太多了吧，我一個月的銀子，也才二百兩。」何媛媛嚇了一跳。
「可是，你也拿了一萬兩銀子啊……」宋怡柔小聲嘟囔道。
怕是別人聽不懂似的，在銀子的數額上，還加重了語氣。
哪怕這幾年來，邊境的確是無戰事了，可他在沙場上累積下來的氣勢，也是足以撼動人的。
大家的確是怕他。
「這位夫人，說話不能口氣太大。」掌柜輕蔑的提醒道。
在他眼裡，這位稍有姿色的夫人，怕是要倒霉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妾室，在家得寵慣了，出來便是如此猖狂。
而宋怡柔正好是逛到了這邊，聽到元氏說話時，便是覺得不妥，想擠進去看來著。
可門口的人著實是不少，她愣是沒擠進去。
反倒是聽到後面，整齊均勻的腳步聲，似乎是每一步都是規劃好的，怕是在軍中，才能做到這一點。
果然，只看到後面的人疾步上前，道：「讓開。」
果然，大家讓出了一條路，他中氣十足的聲音，也證明了，他是宋華卓。
掌柜聽到這個聲音時，臉上滿是得意，看到他進門，整打算說話，結果聽到宋華卓連忙走到了眼前這個婦人跟前，道：「你怎麼出來了？」
「逛街你也要管？把我趕走還是咋地？」元氏瞪了他一眼。
原本便是眼睛大而有神，眼裡雖然是怒意，可宋華卓看她瞪圓了的眼睛，便是覺得好看。
於是，他撓了撓頭，道：「那我來陪你吧，索性我也有空。」
他討好的樣子，讓大家下巴都險些給嚇掉了。
這人，是宋華卓？
「把他給我趕走。」元氏不理他的討好，要求道：「我倒是想知道，生出了宋怡柔的張姨娘，到底是多麼的優秀，十幾年前，一個破丫頭，趁著我有孕，爬上了你的床，如今，還想越過我？」
掌柜一聽，立馬就腿軟了，這是宋夫人？
說起十幾年前的事兒，宋華卓就心慌。
也就是一次罷了，他還不記得到底是發生了啥，反正後面就有了個閨女，不得不納了張姨娘。
這多年來，他也沒去碰過張姨娘啊。
但一次就夠了，用元氏的話說，那叫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他聽到她說時，便是心虛了許多，於是，此時呢，當然是說不出拒絕的話，道：「把他帶走。」
隨從乾脆利落的，堵住掌柜的嘴，不讓他說話。
旁邊的小二都看呆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定頭上的腦袋還在，這才放心了去。
「你，來當掌柜。」宋依錦指著小二，道。
小二拿著食指，指了指自己，有點疑惑。
他竟然能當掌柜？
而不是跟掌柜一樣，被帶走？
「就是你來當，別婆婆媽媽的。」元氏不耐煩道：「你們這個破店，管成啥樣，這生意，慘澹得很，你給我好好整好了，每天都給我寫個交代過來，給大小姐看。」
「是是是。」小二忙不迭的點頭。
元氏這次乾脆利落，也算是給女兒一個榜樣吧，畢竟是教她管家來著。
那就是說，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要猶豫。
剩下的事兒，是宋依錦來負責了，這個店，就給了她練手便是。
宋怡柔也算是京城裡，比較有名的人物了。
平常人不敢說她庶出的身份，可是今天，她被宋家母女給罵了。
偏生，她們說的是事實，在宋家裡，那也是宋家夫人說的算。
元氏說得對，妾就是妾。
忽然，何媛媛感覺暢快多了，那宋家大小姐，真是值得結交的。
結交了之後，她可以用嫡姐的身份，去罵了宋怡柔，想著都覺得熱血沸騰。
宋華卓給了閨女一個眼神，便拉著媳婦，帶著新晉的掌柜，去到了隔間裡，給媳婦挑選布匹做衣裳。
宋依錦哭笑不得，這裝完了逼後，深藏功與名？
「讓大家見笑了，家中姨娘上不得台面。」她無奈道。
大家都擺了擺手，倒是何媛媛給她豎起了大拇指，讓她忍俊不禁。
「姐姐……」宋怡柔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認出來了，很多眼睛都是朝著她看，她想躲，也躲不開了。
宋依錦沒理她，蹙眉招呼了不遠處的另一個小二過來。
「姐姐。」她哭喪著臉，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今天穿的是淺黃色的裙衫，襯得她很白，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著實是讓人心生憐惜。
「一個女孩子家，一天到晚在外面逛，還有臉叫人？」宋依錦不滿她叫了一次又一次，道：「再說我娘只是生了我，我不知啥時候有了你這麼個妹妹。」
「噗嗤……」何媛媛笑出了聲，看到宋依錦淡淡的眼神後，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笑出來了。
宋怡柔也覺得丟臉，但是人多，她不敢表現出來。
「宋姐姐，你要是不喜歡怡柔，也不至於如此吧？」跟著宋怡柔的圓臉女子走了上來，道：「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布匹嗎？至於嗎？」
大驚小怪的，真是沒見過世面。
「做生意，就應該有做生意的樣子，每一筆帳，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這才不會添麻煩，再說張姨娘要是想要布匹，可以從庫房裡支出銀子，來採買，而不是直接拿走，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不奢求你懂這個，反正你這輩子，都掌不了家的。」宋依錦輕蔑道。
「你說什麼，你憑啥說我掌不了家？」圓臉女孩氣得跳了起來。
「因為，能和張怡柔玩到一塊的，只能是庶女，誰家嫡女願意屈尊和她玩？」宋依錦笑了笑，道：「庶女呢，以後只能嫁給庶子，那家裡的東西，輪到你一個庶子來管嗎？」
嫡出就是嫡出，再差也遠勝於庶出。
女子的臉頓時氣黑了。
「還有，張姨娘昨天從庫房裡，拿出了一萬五千兩銀子，這不夠她買衣裳嗎？這布匹，還能鑲了金不成？」宋依錦淡淡的看著宋怡柔。
尋常家庭，在京城的人家，正常也就花個一百兩銀子，這還是家裡人多的時候，才會用到這麼多。
張姨娘直接支出了一萬五千兩。
「我的乖乖，這太多了吧，我一個月的銀子，也才二百兩。」何媛媛嚇了一跳。
「可是，你也拿了一萬兩銀子啊……」宋怡柔小聲嘟囔道。
怕是別人聽不懂似的，在銀子的數額上，還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