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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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嘉珩也笑了起來,點頭道:「的確是應該去問一問母后。」

  話音落,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半晌,宋依錦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口道:「殿下覺得,唐如酒此人如何?」

  見她說起了其他人,明嘉珩把玩著手中的白色玉佩,意外的挑了挑眉,道:「不好,心思太多,能力不足,難當大用。」

  被儲君如此一說,意味著,唐如酒的未來,算是都毀了。

  沒有啥希望。

  宋依錦倒也是不擔心他能成事兒,畢竟,明嘉珩也沒有眼瞎。

  至少在明嘉珩的眼中,唐如酒實在是太蠢了,沒有任何的希望能成了事兒。

  既然如此,那明嘉珩也懶得花時間去理了他。

  只是有些時候,總覺得他這個探花郎的身份,實在是有些礙眼。

  其他不說,就說他此人,除了有些才華之外,心思不在正途,實在是有些太急於求成。

  成不了大事。

  能成大事者,至少是個心思沉靜,不奢求喜怒不形於色,卻也不會愚蠢的將自己的目的明晃晃的告知他人。

  這不是陽謀,這是單純的蠢。

  「殿下果然是目光如炬。」宋依錦莞爾,聽了他的解釋,笑了起來,一臉的恭維。

  大概是覺得,他可能喜歡聽,所以,說話時,總是有了那麼一些浮誇。

  明嘉珩笑了笑,並沒有深究,而是指了指她,一臉無奈。

  「殿下如此聰慧,只是,為何能容得下唐如酒呢?」宋依錦問。

  畢竟,唐如酒此人,明顯是難堪大用,現在看著他蹦躂,也是讓人厭煩。

  不過是一個破落貴族出來的探花郎而已,一不是頂級世家,二不是狀元,有何自信,以為他是厲害的。

  跟著京城裡的世家公子比起來,他自然是啥也不是。

  但是,好笑的是,在學問上,比得上他的同齡人,家世必定是比不上他。

  能在家世上比得上他的人,學問上,又是比不上他。

  總而言之,他便是如此,處處超越了人。

  這不,現在他總是拿著自己的長處,去與旁人的短處相比,總是有一種迷之優越感,不知道從哪兒來,但是,有,必定是事實。

  所以,今天,宋依錦都很想知道,像是這種跳樑小丑,明嘉珩是怎麼能忍受他蹦躂的。

  因為他,真的是個蠢人,蠢得讓人懷疑人生。

  像是這種蠢貨的話,其實說實話,真的是很想打了他。

  因為成不了大事兒,所以,留著他,有啥用?

  還不如直接結束了他,讓他自己,吃了大虧,一蹶不振,這才是好的。

  宋依錦可能是比較直接,不知道其中的利益,所以,只是按照情緒來做事。

  主要是她覺得,清河唐家,本來就不是啥厲害的人家,唐如酒一個人,也不是個有能耐的人,隨便找個由頭,將他處置了,他還能做什麼?

  要是他才華在外,可能有人覺得可惜,幫他說那麼兩句話。

  但是,他不是啊。

  他就是個普通人,沒有啥可稀奇的,要是處置了他,估計,所有人都覺得,這個還是正常的呢。

  說真的,真的是沒有啥可稀罕的,一切都是照舊,僅此而已。

  因為唐如酒不是個正常人,至少,在很多精明的世家人眼中,還真的是啥也不是。

  所以,處置了他,那是輕而易舉的。

  真的是不見得有啥稀罕的。

  明嘉珩看她疑惑,也不想瞞著她,於是,說了實話:「是母后看不慣清河唐家,只想著逗著玩一玩,讓他先蹦躂一會兒。」

  因為父皇當初,被清河唐家使了不少的絆子,雖然後面也處理了他們,但是還是覺得意難平。

  父皇興許已經不將他們放在了眼裡,所以,不會當真是去找了他們的麻煩。

  天下事實在是有太多,父皇也是要管很多的事兒。

  所以,其實說起來,不過是母后覺得委屈了。

  不想看著清河唐家起來罷了。

  哪怕是知道,清河唐家,肯定是起不來的。

  但還是要給希望,讓他們以為,他們還能起來。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旁人的惡作劇罷了。

  努力半生,最後發現,啥用也沒有。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倘若唐如酒是個很謙遜內斂的孩子,和討厭的清河唐家,不是一路貨色,興許母后不會找了麻煩。

  畢竟,他若是個有識之士,那也應該給了他應有的待遇。

  可唐如酒呢,不是。

  他和清河唐家一樣,的確是一模一樣的,工於心計,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如此之人,被人拿來當傻子耍,也是應該的。

  話一出,宋依錦有些沉默了,她看著明嘉珩,到底是沒有繼續說了話。

  其實,她想告訴他,昌平的死因。

  可既然是皇后有心要逗著清河唐家,那她只好是不說了。

  反正,以後都是要算了唐如酒的帳,也不著急這一時。

  宋依錦想通了後,也笑了笑,道:「娘娘倒是好興致。」

  明嘉珩點了頭,道:「父皇母后關係好,從前,一起吃了不少苦,那都是清河唐家給的,母后又不是沒有腦子,自然是清楚,有些人,是不能原諒的。」

  一旦是原諒了的話,那些年,自己吃過的苦,可就是白費了。

  說實話,這種苦,一般人都是不願意去吃的。

  從前覺得委屈,沒有辦法去處理。

  現在有機會了,當然是想辦法,將事情給處理了個乾淨。

  宋依錦笑了笑,沒說話,可能也是覺得,說了也是無用的吧。

  至少在如今,既然其他人都已經是做好了準備,那自然是啥也不必說了。

  其他人,早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她就算是說再說,那也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她何德何能,能去干涉了皇后的安排?

  她也不想將自己整得太突出,面對以後,在一個宴席上,有人說她行事跟昌平郡主很是相似,那就麻煩了。

  縱使只是隨口一說,她還是不想去冒險。

  萬一被人當了真,這輩子,豈不是都完蛋了?

  所以,宋依錦只是說了一句話:「殿下打算,如何處置唐如酒?」

  是直接整了他,還是讓他保持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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