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促成型自取滅亡(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石一舟按照平安的指示,安排人,假扮綁匪,將小青找個地方給軟禁了起來。

  在給小青造成一種她自己被綁架勒索的假象之後的第三天,石一舟打電話給小青的父母,讓他們請小青接電話,說自己公司有些事情要小青回來處理。

  小青的父母則說女兒根本就沒有回去,石一舟則說,那她的電話也打不通,她也沒說去哪,所以自己以為她是回家了。算了,我再聯繫她吧。

  石一舟給小青家打電話的第二天,小青的父親將電話給回了過來,詢問石一舟聯繫上了小青沒有,石一舟回答:「沒有。」

  小青的父親一聽著急了,嚷嚷著這麼大的人能去哪?我們也找不到她啊!

  石一舟說自己派人再找找。

  結果當然是找不到的,小青的父親就報了警。

  平安就是在小青父親報警之後,去找的蔡少霞。

  和蔡少霞認識好幾年了,這個女人不缺錢也不缺時間,又沒有生過孩子,平安發現,她皮膚身材保養的很好。

  對於平安的來訪,蔡少霞還是有著一些驚訝的,因為平安從來沒有主動的找過自己。

  兩人見面的地點是在蔡少霞所住的小區外面的一家咖啡館裡,說來很有意思,蔡少霞如今住的地方,就是當時苗蒲祿讓柳月所居住的那個別墅區,至於蔡少霞是不是從平安易居那裡離開就住到這裡,還有她為什麼沒有跟著王經倫去隴中,平安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這些小事沒必要細想,他今天來找蔡少霞不是為了敘舊,也不是窮極無聊,因此他準備三言兩語結束會晤。

  「當時你住在我家對面,我就注意你了,」平安不管蔡少霞驚訝不驚訝,詫異不詫異,只管將自己想說的說完:「我其實有一段十分的迷戀你,真的,就是那種迷戀,赤裸裸的想上你,想占有你,就是男人對女人的那一種——哦,對了,你身上沒帶錄音設備吧?」

  蔡少霞根本沒想到平安會說這些,她心裡震驚還來不及,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平安,手裡的咖啡也忘了攪動。

  「其實第一次見你我就有那種想法了,可惜我運氣不好。」

  「你的瑜伽做的真不錯,我那會為了看你的那些極度誘惑的姿態,還買了一個高倍的望遠鏡,」平安說著笑了一下,但一點沒覺得難為情:「不過,你總是不在家,我瞧見你的次數,也沒幾回,這讓我曾經十分的失望。」

  事情畢竟已經過去幾年,蔡少霞經過了最初的慌亂,情緒平息了下來,說:「哦,那你都瞧見了什麼?」

  「該看到的都看到了……其實我覺得,你後來已經知道我在偷看你了。嗯,是後來。你那麼聰明的,肯定會想到。」

  該看到的都看到了?蔡少霞咀嚼著平安的這句話,問:「你今天來說這些,想要做什麼?」

  平安面帶微笑:「從看到你在對面做的一些事情之後,我就沒想從你這得到什麼了。因為想你也不可能給我,我怎麼能被你放在眼裡?」

  「我現在就是想跟你聊聊——其實就希望你知道,我是一個內心藏不住秘密的人,憋得時間太長了,我有些憋不住了。」

  「所以呢?」蔡少霞睜著大眼冷冷的看著平安:「我要謝謝你將這些給我說而沒有告訴別人?」

  「我就是想,大家能各掃門前雪,過好自己的日子。畢竟人生苦短,不要為不相干的人和事浪費自己的人生,」平安攪動了一下咖啡問:「你說是吧?」

  這個咖啡館非常幽靜,因為高檔,人本來就很少,加上兩人在包間裡,外面根本聽不到屋裡在做什麼,算是情侶幽會和商談業務的好地方。

  蔡少霞努力的在想,平安今天忽如其來的給自己丟了這麼大一個包袱,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他看到自己和王經倫在一起了!

  是的,他還用的是高倍的望遠鏡看到的。

  蔡少霞一時間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但是她更想搞明白,這個平瘋子今天究竟想幹嘛?

  「所以,我給你說了這麼多,這麼的坦誠,咱們算是達成協議了?」平安喝了一口咖啡問:「我可以這樣認為嗎?」

  蔡少霞過了一會才說:「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協議?」

  「就是各掃門前雪的協議,不要管別的,管好自己就行,可以嗎?人生苦短,為歡幾何,你說呢?」

  蔡少霞不吭聲,平安說:「我就默認你贊同了。」

  平安說著將咖啡喝完,意猶未盡的說:「味道真好。這咖啡像你一樣的美。好了,這次你請客,下次,我請你?」

  下次?蔡少霞看著平安,平安笑笑說:「那,我走了?」

  平安用的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已經站起往外走。

  蔡少霞有些想叫住他,可是覺得叫住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眼睜睜的瞧著平安離開了。

  他今天來說這些,肯定是有用意的,那這個用意是什麼?

  小青被找到了。

  小青被綁匪劫持的地點就在距離她老家不遠的一座農家小院裡。這家人因為在城裡買了房子,將在農村的獨家獨院的房屋出租了出去,但是租房子的人因為去外地做生意,這一段不在家,這兩個綁匪不知道怎麼就將小青給挾持了進去。

  小青一直被蒙著頭,吃飯喝水就用頭罩上面的的洞,好在那兩個綁匪並沒有侵犯小青,只是看著她,偶爾的小青能聽到這兩人說還什麼到底是干不干之類的話,好像這兩人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還為這個女人不停的吵架。

  小青理解「干不干」指的是要不要殺掉自己。

  發現小青的人,是租住這一家房屋的那個去外地做生意的人,他做生意回來,開門就發現院子裡都是亂七八糟的快餐盒方便麵袋火腿腸皮之類的垃圾,等進了房間門才發現屋子中間躺著一個蒙著臉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的胳膊是被繩子捆著的,繩子的一頭綁在屋子上面用作掛吊扇的鋼筋鉤上。

  這個人趕緊就出門喊人,還報警,恰恰的,石一舟因為這幾天找不到小青,到小青的家裡來探望她父母了,聽到消息趕緊的跑了過來,一見面,不是失蹤了的小青又是誰?

  這件事透著怪異,小青本來想讓人綁架自己的是石一舟無疑了,因為什麼,她心裡有數,可是再一想卻不是,哪有將自己綁架了還親自又過來將自己給解救了的道理?就是賊喊捉賊,這也有些說不通。何況那兩個人最後離開的時候先是吵架,而後還動手互毆,一個先跑,另一個去追了,不過一追就再也沒回來。

  石一舟還想著讓自己去告王經倫的,他正用自己,何必多此一舉來綁架自己?

  再有,派出所後來懷疑是租住這家房子的租客和人串通了將小青給綁架的,可是這個租客這幾天的確是去外地做生意了,這個租客有證明。

  還有,這個租客要綁架小青幹什麼呢?同理,哪有綁架了小青又親自將小青給放了還要報警的道理?

  因此這個租客的嫌疑被公安機關排除、石一舟的嫌疑也被小青在心裡給排除了。

  公安和其餘人實在想不通,根據小青的描述,這兩個沒看到臉的綁匪既不劫財,又不劫色,那將小青關幾天到底是想做什麼?

  世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多這一件不多,少這一件不少,反正小青也沒有少根頭髮,這件事對於公而言,此後就不了了之了。

  小青沒法給別人說這兩人是想等某個人的指示然後要殺掉自己,尤其是對自己的父母,她不想讓他們為自己擔心。

  但是對於石一舟而言,他就要按著既定的安排走,他問小青,究竟是誰幹的,能不能想出那兩個傢伙都說了什麼?

  「你得罪誰了?誰會讓你去死?——難道你走漏消失,王經倫知道你要告他!」

  面對石一舟的詢問,小青沒法回答,她心說我得罪了你,你最有可能讓我去死,但和王經倫比較,王經倫更有這個可能,因為這會想想,石一舟比王經倫更能靠得住,王經倫則就是一個老奸巨猾的惡棍。

  等小青的父母離開了,石一舟嘆氣說:「你先跟我離開,這不安全,那兩傢伙說不定還會再來,或者換別人來。我給你找個地方,然後將你送走。」

  小青跟著石一舟上了車離開,到了石一舟給她安排好的住處,石一舟說:「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希望你餘生過的幸福。」

  「過幾天,我安排你出國,你不是有王經倫給你的那幾百萬嘛,差不多,夠你花的了。錢,終究是用來花的,沒人要錢幹嘛。」

  「我不走!」小青定定的說:「這幾天我想明白了,我一個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萬一有什麼危險,要那麼多錢能幹什麼?」

  「那萬一那些人還來找你呢?」石一舟皺眉說:「別再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你想想你爸媽你弟弟,你出事了,他們多難過!」

  小青:「肯定是王經倫叫人來抓的我!」

  「不管怎麼,我覺得只有他被抓了,我才會沒事。」

  石一舟說:「咱們以前想的太簡單了。你說的也是,他給你那麼多錢,你等於就掌握了他的把柄,有你在,他怎麼能睡得著?不過,要好好想想,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要想的周密一些……」

  阮金庭從黨校學習回去之後,沒多久就當上了省紀檢委副書記、監察局局長,而宋準則去了省會城市任副市長。

  阮金庭和宋准幾乎就是同時被提拔,平安跑到省里向他們兩個進行祝賀,三人找了一個地方吃飯喝酒,席間,阮金庭對平安宋准說,他要將平安鎮的那個李混混給拿下。

  「怎麼?」平安問:「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

  阮金庭笑:「你問我?你說他身上還用再發生什麼事?」

  錢是人的膽,權更是人的膽,阮金庭如今新官上任,以前因為各種原因心裡有所羈絆,而現在,那個遠在思縣平安鎮的李會在他眼裡已經不值一提:「我想了這麼久,想明白了,那晚給宋准房裡塞信的,肯定是錢守義。」

  宋准聽了附和阮金庭:「不是錢守義就是趙金榮。要不誰能到賓館裡去?還那麼的熟悉環境。」

  阮金庭說:「對,趙金榮也有可能。還有,狗兒村那個化工廠這兩天又出事了,死了一個人,告狀信這會就擺在我的桌上。」

  「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平安聽了心裡竊喜,臉上不動聲色的說:「只有一點,恐怕,牽連太多了。」

  「好嘛,那就看能牽連出多少,」阮金庭說著舉杯和平安宋准碰杯,宋准將酒喝了後,說:「那會是誰說的,那個化工廠是王經倫牽線的?」

  阮金庭將酒一喝,空酒杯一放,不容質疑的說:「不管牽連到了誰,一塊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