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大雜燴
這時猛地有一個女同學放聲哭了起來，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在眾人的安慰之下，過了一會，才知道這位女同學離婚了，離婚的原因是她結婚後成了一個全職的家庭婦女，在家專門的看孩子，但是有一天不小心將孩子弄丟了，丈夫以及全家人都職指責她，打罵她，丈夫和她離了婚。
雖然後來幾經輾轉，公安部門將孩子找到，並抓獲了一個販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伙，但是這個女同學徹底的喪失了曾經溫馨的家庭，至今仍舊一個人生活在一種不可名狀的狀態里。
對這位女同學的不幸遭遇，大家都表示了同情，紛紛在譴責人販子，有的同學在說將那些人販子殺了才對，因為對待這種罪犯就應該以眼還眼、以血還血，大部分人都贊同了這種說法，認為有些罪犯危害極大，不殺不足以震懾犯罪。
本來都是學法律的出身，一個同學還大聲的說：「必須對人販子執行死刑！為何？對某些犯罪個體施以重刑，其正當性，來源於可以減少社會的犯罪總量。英國的法理學家、功利主義哲學家邊沁就說過，我們之所以要懲罰罪犯，一是恢復受害者的名譽，二是補償他所遭受的損失，三是震懾後來者。」
有個同學卻說：「人販子人人痛恨，但是對人販子就要死刑、重刑，我看值得商榷。」
正在安慰那個女同學之中的一個人皺眉：「什麼值得商榷，我看你是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
這個被駁斥的同學笑了：「我說了大家商榷，不是說我說的就是對的，打個比喻，大家還都記得那會老師所講的，如果我們判強姦犯死刑的話，因為大多數強姦發生在熟人之間，所以強姦犯就有滅口的衝動，為什麼？反正殺人和強姦判的一樣重，為什麼不滅口呢？那樣可能會逃脫掉法律的制裁，因為減少了被發現的機率。」
「再說一點，舉個例子：丹麥性雜誌合法化之後，強姦犯罪率只是一次性的在三個月內短暫提高，然後就下降到比以前低得多的水平，並長期保持穩定。你們大家說怎麼回事？」
這個同學一說，屋裡頓時炸了鍋，說這個說那個的都有，吵得不可開交。
平安無心參與這種辯論，所以他只坐著聽。
這時李國忠忽然說：「讓我們的高材生給大家說說這個法律問題，看他怎麼想的。」
眾人的眼神都看著平安，平安瞅瞅李國忠，心說這人一輩子都改變不了促狹自己的習慣。
「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一個問題，有些走神，我在想，為什麼學校從來不教我們如何去賺錢……」
平安的話沒說完，被一個同學打斷了：「學會了知識去工作，不就能賺錢了？」
平安搖頭說：「去工作是從事了一門職業，工作和『賺錢』是兩碼事。」
「好，有些跑題了……大家的觀點我都聽到了，各自講的，都有道理，至於為什麼主張要殺人販子，基本出於一點，那就是人販子太讓人憎惡和氣憤了，這個，我個人表示理解，」平安說著站了起來：「不過，如果一個人某一種行為僅僅是因為其行為引起了人們普遍的憤怒，就要被剝奪性命，這一點還真是值得商榷？」
平安說著笑笑：「大家這些年沒見，一見就熱火朝天，估計咱們的老師們見了會很喜歡……」
一些人聽了笑了起來，平安話鋒一轉，說：「我說一個現象，大家考慮一下，同學們知不知道，美國在什麼時候酒類消費的最多？大家知道不知道？——李國忠，你知道不知道？」
李國忠舉起酒杯「嘁」了一聲，平安笑笑說：「就是在禁酒期間消費的最厲害。」
「剛剛這位同學舉了丹麥性雜誌的話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用顧忌什麼，就直說了啊——我還是舉一個丹麥的例子，丹麥在宣布毒品合法之後，毒品價格應聲而落，對於抽不起海洛因的癮君子，政府還免費發放，這樣導致了一個很直接的結果，什麼呢？導致了毒販子無利可圖，無利可圖的事情誰還去做？這樣竟然讓丹麥的吸毒人口大為下降了。」
平安說著攤攤手，就像老師當年在課堂上講課一樣：「再拐回來說人販子，我說說我自己啊，我兒子一出生，差點我妻子就辭職在家當全職媽媽，真的，要不是我丈母娘的幫忙，肯定是這個結果，而且，一直到我兒子上幼兒園以前，只要一出門，他就從沒有離開過家人的視線。甚至一直到了上小學那會，都是要去接送的，還要將他送到校門口看著他進了學校，家人才轉身。」
「我想說的是，有賣就有買，我們學法的，不光要考慮表面的現象，更要考慮實質、本質，擱在這個問題上，大家思考一下，為什麼會有販賣人口的情況出現？當然我今天不是要說人性本惡，不是討論人的原罪這個話題，而是要想販賣人口背後的機制是什麼？」
「結合前面提過的那幾個例子，就是咱們這位同學說的那個性雜誌和我說的毒品和酒的例子，說明了正是人販子風險的提高導致了嬰兒價格的上升，從而引發了更多的犯罪，讓大家的孩子處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我再一次的重申，我不是在贊同不對人販子進行處罰，而是要大家考慮這背後的深層原因，試圖能找到方法從根源上最大化的杜絕販賣人口問題。」
「還是回歸那個話題，有買才有賣，因為有些家庭夫婦沒法生育孩子，種種種種，才讓一些沒有子女的家庭增加了獲得或者收養孩子的成本，這就是拐賣兒童如此猖獗並形成這麼大規模的根本原因。」
「我說的可以這樣歸結一下：私下找人買賣兒童相對簡單——成為人販子有利可圖——利益驅使更多的人成為人販子——因為人販子可恨要殺掉人販子——當人販子風險更高——更多的孩子被販賣——孩子的安全環境更差。這就是我想說的話，大家謝謝大家。」
平安說完，大家沉默了一下，他見沒人說話，於是笑說：「我建議啊，今天咱們不說其他的，同學見面，只敘友誼。我有個提議，在座的，每個人說一段自己從出生，到現在最難以忘記的一件事。自己經歷或者看到的都算啊，我先開頭……」
平安沒等人同意或者反對，說：「我在初中那會，班裡有一男一女兩個同學互相喜歡，結果大家都知道，兩人偷偷摸摸的找機會親密，有一天，上課了一會這倆死活不見人，可是上一節課他們還在啊，班主任就讓我和一個女的分別去男女廁所看看，看這倆是不是因為上廁所恰好的都沒有帶手紙出不來了。」
「這兩人果然是在廁所拐角那裡，而且，當我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倆正親著嘴，我當時就目瞪口呆，說，你倆還沒完了，趕緊，老師叫找你們呢！」
「可是這倆就不走，哇哩哇啦的，過了一會我才知道，他們因為嘴裡都帶著牙套，親嘴的時候，牙套鉤在一起了，怎麼都分不開。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他們當時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找校醫的……」
平安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這下輪到了楊鳳霞，楊鳳霞笑笑說：「平安是拋磚引玉啊，起了個好頭。」
楊鳳霞衝著平安笑笑，說：「我三歲那年，我問我媽我是哪裡來的，我媽說我是豬生的……」
李國忠聽了先大笑起來，同學們都笑，楊鳳霞笑著往下說：「關鍵是我信了，到了過年，麻煩了，我爸要殺豬……」
大家又笑了起來，楊鳳霞擺手：「聽我說完……我著急啊，我跑到鄰居家哭著喊，說我爸要拿刀殺我媽！鄰居一聽，一家七八口人呼啦的全跑到我家，準備勸架的，可是進到院子裡，只見我爸拿刀追著豬滿院跑，剛好他將豬放到了，我跑過去抱著豬說：媽呀媽，你別怕，我找人來救你來了！」
楊鳳霞將氣氛推到了高潮，李國忠搶著說：「我也說一個，我第一次騎馬，馬驚了，將我帶著亂跑，後面的人急的叫：李董，你快勒馬！你快勒馬！我也急的罵：我快樂你媽！」
大家一個接著一個說糗事，都笑的東倒西歪，這時一個同學說：「我記憶最深的，就是對不起一個女同學，真的，我從來都沒覺得那麼自責過，有時候想想，我簡直就是個畜生。」
這個同學說著嘆了口氣：「我成熟的比較早，在初中那會就開始拈花惹草了，真的，大家別笑我，我之所以今天說，的確也是因為同學們都不是外人，我就是內心愧疚吧……我們班有個女同學特喜歡我，大家那會都情竇初開的，其實現在想想，那會的情感多純真，多美好啊，喜歡一個人就是單純的喜歡，不像出了大學後，想的就很多了……」
「我那時候真是混蛋！我知道她喜歡我，她給我抽屜里塞紙條，我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和她在操場那悄悄見面，而後，我們就接吻了……可是，我下來又借著一個理由故意的不理她，因為她長的不怎麼漂亮。事實上是，我經過騷擾，將我們的班花給勾搭上了，所以沒理由再理她。於是，她本來功課還挺好的，結果從那之後，初戀失敗，成績一落千丈……」
「後來，沒到初三，她就輟學了……再後來，反正我知道她過的很不好，她現在在我們縣的農貿市場那裡賣菜，她很勤快，人又本分，童叟無欺，生意很好，我見過她丈夫，很老實的一個人，他們的日子應該過的不錯，可是，我就是沒臉去見她……真的，我這輩子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她了。我那會怎麼那麼混蛋呢？要不是因為我，她的人生應該不是現在這樣的。」
一屋人都沉默了起來，有個男同學忽然問了一句：「各位女同胞，問一個問題，沒別的意思啊，你們實話實說，我是真心的請教，請問，到底男人對於你們女人是人好人聰明重要，還是那個傢伙大了對你們重要？」
在屋裡的女同學都是結了婚的，聽了都啐他，這男同學認真的說：「真的，請你們說實話。」
在眾人的安慰之下，過了一會，才知道這位女同學離婚了，離婚的原因是她結婚後成了一個全職的家庭婦女，在家專門的看孩子，但是有一天不小心將孩子弄丟了，丈夫以及全家人都職指責她，打罵她，丈夫和她離了婚。
雖然後來幾經輾轉，公安部門將孩子找到，並抓獲了一個販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伙，但是這個女同學徹底的喪失了曾經溫馨的家庭，至今仍舊一個人生活在一種不可名狀的狀態里。
對這位女同學的不幸遭遇，大家都表示了同情，紛紛在譴責人販子，有的同學在說將那些人販子殺了才對，因為對待這種罪犯就應該以眼還眼、以血還血，大部分人都贊同了這種說法，認為有些罪犯危害極大，不殺不足以震懾犯罪。
本來都是學法律的出身，一個同學還大聲的說：「必須對人販子執行死刑！為何？對某些犯罪個體施以重刑，其正當性，來源於可以減少社會的犯罪總量。英國的法理學家、功利主義哲學家邊沁就說過，我們之所以要懲罰罪犯，一是恢復受害者的名譽，二是補償他所遭受的損失，三是震懾後來者。」
有個同學卻說：「人販子人人痛恨，但是對人販子就要死刑、重刑，我看值得商榷。」
正在安慰那個女同學之中的一個人皺眉：「什麼值得商榷，我看你是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
這個被駁斥的同學笑了：「我說了大家商榷，不是說我說的就是對的，打個比喻，大家還都記得那會老師所講的，如果我們判強姦犯死刑的話，因為大多數強姦發生在熟人之間，所以強姦犯就有滅口的衝動，為什麼？反正殺人和強姦判的一樣重，為什麼不滅口呢？那樣可能會逃脫掉法律的制裁，因為減少了被發現的機率。」
「再說一點，舉個例子：丹麥性雜誌合法化之後，強姦犯罪率只是一次性的在三個月內短暫提高，然後就下降到比以前低得多的水平，並長期保持穩定。你們大家說怎麼回事？」
這個同學一說，屋裡頓時炸了鍋，說這個說那個的都有，吵得不可開交。
平安無心參與這種辯論，所以他只坐著聽。
這時李國忠忽然說：「讓我們的高材生給大家說說這個法律問題，看他怎麼想的。」
眾人的眼神都看著平安，平安瞅瞅李國忠，心說這人一輩子都改變不了促狹自己的習慣。
「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一個問題，有些走神，我在想，為什麼學校從來不教我們如何去賺錢……」
平安的話沒說完，被一個同學打斷了：「學會了知識去工作，不就能賺錢了？」
平安搖頭說：「去工作是從事了一門職業，工作和『賺錢』是兩碼事。」
「好，有些跑題了……大家的觀點我都聽到了，各自講的，都有道理，至於為什麼主張要殺人販子，基本出於一點，那就是人販子太讓人憎惡和氣憤了，這個，我個人表示理解，」平安說著站了起來：「不過，如果一個人某一種行為僅僅是因為其行為引起了人們普遍的憤怒，就要被剝奪性命，這一點還真是值得商榷？」
平安說著笑笑：「大家這些年沒見，一見就熱火朝天，估計咱們的老師們見了會很喜歡……」
一些人聽了笑了起來，平安話鋒一轉，說：「我說一個現象，大家考慮一下，同學們知不知道，美國在什麼時候酒類消費的最多？大家知道不知道？——李國忠，你知道不知道？」
李國忠舉起酒杯「嘁」了一聲，平安笑笑說：「就是在禁酒期間消費的最厲害。」
「剛剛這位同學舉了丹麥性雜誌的話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用顧忌什麼，就直說了啊——我還是舉一個丹麥的例子，丹麥在宣布毒品合法之後，毒品價格應聲而落，對於抽不起海洛因的癮君子，政府還免費發放，這樣導致了一個很直接的結果，什麼呢？導致了毒販子無利可圖，無利可圖的事情誰還去做？這樣竟然讓丹麥的吸毒人口大為下降了。」
平安說著攤攤手，就像老師當年在課堂上講課一樣：「再拐回來說人販子，我說說我自己啊，我兒子一出生，差點我妻子就辭職在家當全職媽媽，真的，要不是我丈母娘的幫忙，肯定是這個結果，而且，一直到我兒子上幼兒園以前，只要一出門，他就從沒有離開過家人的視線。甚至一直到了上小學那會，都是要去接送的，還要將他送到校門口看著他進了學校，家人才轉身。」
「我想說的是，有賣就有買，我們學法的，不光要考慮表面的現象，更要考慮實質、本質，擱在這個問題上，大家思考一下，為什麼會有販賣人口的情況出現？當然我今天不是要說人性本惡，不是討論人的原罪這個話題，而是要想販賣人口背後的機制是什麼？」
「結合前面提過的那幾個例子，就是咱們這位同學說的那個性雜誌和我說的毒品和酒的例子，說明了正是人販子風險的提高導致了嬰兒價格的上升，從而引發了更多的犯罪，讓大家的孩子處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我再一次的重申，我不是在贊同不對人販子進行處罰，而是要大家考慮這背後的深層原因，試圖能找到方法從根源上最大化的杜絕販賣人口問題。」
「還是回歸那個話題，有買才有賣，因為有些家庭夫婦沒法生育孩子，種種種種，才讓一些沒有子女的家庭增加了獲得或者收養孩子的成本，這就是拐賣兒童如此猖獗並形成這麼大規模的根本原因。」
「我說的可以這樣歸結一下：私下找人買賣兒童相對簡單——成為人販子有利可圖——利益驅使更多的人成為人販子——因為人販子可恨要殺掉人販子——當人販子風險更高——更多的孩子被販賣——孩子的安全環境更差。這就是我想說的話，大家謝謝大家。」
平安說完，大家沉默了一下，他見沒人說話，於是笑說：「我建議啊，今天咱們不說其他的，同學見面，只敘友誼。我有個提議，在座的，每個人說一段自己從出生，到現在最難以忘記的一件事。自己經歷或者看到的都算啊，我先開頭……」
平安沒等人同意或者反對，說：「我在初中那會，班裡有一男一女兩個同學互相喜歡，結果大家都知道，兩人偷偷摸摸的找機會親密，有一天，上課了一會這倆死活不見人，可是上一節課他們還在啊，班主任就讓我和一個女的分別去男女廁所看看，看這倆是不是因為上廁所恰好的都沒有帶手紙出不來了。」
「這兩人果然是在廁所拐角那裡，而且，當我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倆正親著嘴，我當時就目瞪口呆，說，你倆還沒完了，趕緊，老師叫找你們呢！」
「可是這倆就不走，哇哩哇啦的，過了一會我才知道，他們因為嘴裡都帶著牙套，親嘴的時候，牙套鉤在一起了，怎麼都分不開。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他們當時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找校醫的……」
平安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這下輪到了楊鳳霞，楊鳳霞笑笑說：「平安是拋磚引玉啊，起了個好頭。」
楊鳳霞衝著平安笑笑，說：「我三歲那年，我問我媽我是哪裡來的，我媽說我是豬生的……」
李國忠聽了先大笑起來，同學們都笑，楊鳳霞笑著往下說：「關鍵是我信了，到了過年，麻煩了，我爸要殺豬……」
大家又笑了起來，楊鳳霞擺手：「聽我說完……我著急啊，我跑到鄰居家哭著喊，說我爸要拿刀殺我媽！鄰居一聽，一家七八口人呼啦的全跑到我家，準備勸架的，可是進到院子裡，只見我爸拿刀追著豬滿院跑，剛好他將豬放到了，我跑過去抱著豬說：媽呀媽，你別怕，我找人來救你來了！」
楊鳳霞將氣氛推到了高潮，李國忠搶著說：「我也說一個，我第一次騎馬，馬驚了，將我帶著亂跑，後面的人急的叫：李董，你快勒馬！你快勒馬！我也急的罵：我快樂你媽！」
大家一個接著一個說糗事，都笑的東倒西歪，這時一個同學說：「我記憶最深的，就是對不起一個女同學，真的，我從來都沒覺得那麼自責過，有時候想想，我簡直就是個畜生。」
這個同學說著嘆了口氣：「我成熟的比較早，在初中那會就開始拈花惹草了，真的，大家別笑我，我之所以今天說，的確也是因為同學們都不是外人，我就是內心愧疚吧……我們班有個女同學特喜歡我，大家那會都情竇初開的，其實現在想想，那會的情感多純真，多美好啊，喜歡一個人就是單純的喜歡，不像出了大學後，想的就很多了……」
「我那時候真是混蛋！我知道她喜歡我，她給我抽屜里塞紙條，我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和她在操場那悄悄見面，而後，我們就接吻了……可是，我下來又借著一個理由故意的不理她，因為她長的不怎麼漂亮。事實上是，我經過騷擾，將我們的班花給勾搭上了，所以沒理由再理她。於是，她本來功課還挺好的，結果從那之後，初戀失敗，成績一落千丈……」
「後來，沒到初三，她就輟學了……再後來，反正我知道她過的很不好，她現在在我們縣的農貿市場那裡賣菜，她很勤快，人又本分，童叟無欺，生意很好，我見過她丈夫，很老實的一個人，他們的日子應該過的不錯，可是，我就是沒臉去見她……真的，我這輩子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她了。我那會怎麼那麼混蛋呢？要不是因為我，她的人生應該不是現在這樣的。」
一屋人都沉默了起來，有個男同學忽然問了一句：「各位女同胞，問一個問題，沒別的意思啊，你們實話實說，我是真心的請教，請問，到底男人對於你們女人是人好人聰明重要，還是那個傢伙大了對你們重要？」
在屋裡的女同學都是結了婚的，聽了都啐他，這男同學認真的說：「真的，請你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