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記憶終將被覺醒[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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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去樓空,只有趴在魚缸邊的女人眼神憂鬱的撥動裡面的睡蓮。

  小金魚在禁錮的魚缸里嬉戲.....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這樣呆呆的趴著,沒有那些爾虞我詐的人在自己耳邊吵來吵去,她就很知足了。

  待了很久,望向木門外的盛夏,腦海中浮現出四年前的盛夏。

  那是屬於自己和金嘆初次見面的盛夏。

  在江寧......

  金嘆為了照顧這個不會說漢語的國際友人,主動擔當導遊帶幽美子去林隱寺遊玩。

  那個老和尚的測字,緣定今生。

  往事歷歷在乎,就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刻骨銘心。

  都長大了,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啊.....

  終究是在命運的岔路口越走越遠。

  「我是個壞人,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一定是很討厭現在的我,對吧?」

  金魚只是吐了吐氣泡,又搖了搖尾巴潛入水底。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哎....無緣又無份啊!」

  苦澀自嘲,起身,赤足踩著剛拖洗乾淨的地面,空氣中也都早已散去了血腥味,穿過一道又一道的木門走向最裡面的臥室。

  解開腰間的繩結,和服順著完美精緻的酮體滑落到腳背上,輕易的身姿一步步跨進熱氣騰騰的浴池,熱潮弄濕了垂落下來的發梢。

  隨著溫度上升,白皙的背上開始慢慢浮現出五彩斑斕的鳳凰刺青。

  這是除了幽美子父親之外,金嘆是唯一一個見過這刺青的人。

  清楚的記得那是在江寧大酒店的房間,幽美子主動脫去衣服給金嘆看的。

  當時金嘆很慌很懵逼,不知道她要幹嘛。

  隨後慢慢才浮現出刺青。

  如果沒有這刺青,幽美子覺得自己或許可以過得無憂無慮,但畢竟這背上的刺青是自己的使命。

  之所以是浴火鳳凰那是經過千錘百鍊烈火焚身,涅槃重生才能成為人們仰望的神鳥鳳凰。

  哈嘁!

  哈嘁!

  哈嘁!

  吃過晚飯的金嘆和陳瑤牽著溪溪的手散步在富士山下。

  連打幾個噴嚏的金嘆,揉了揉鼻子,「我沒感冒啊。」

  「誰說感冒才打噴嚏,有人想你了也會打噴嚏。」

  「我又窮沒有錢,誰會想我,嘁。」

  陳瑤頓了頓,「金嘆你來曰本有一段時間了,你見過幽美子嗎?」

  金嘆搖頭:「沒見過,每天和你待在一起,別的女人我都沒見過,噢,那天去東京見到一個波多野結衣,你也看到了,她在為新片做宣傳。」

  「......你也看哪種片啊?」

  「以前看啊,現在都不需要看了,呵呵呵。」

  「是啊,金大少爺現在手一揮,就有女人撲上來,那還需要看哪種片子,對不對?」

  「嗯,很對。」

  「嘁!打死你信不信。我不是再質問你,我就是想說,幽美子她現在還能回來嗎?我看得出來你爸媽很擔心她......」

  金嘆表面上依舊是輕鬆的表情,「知道了,我有空打電話問問她,或許她很忙,沒時間,你也別管了,都是大人了,各自都有分寸,現在的幽美子那麼多人保護,沒事的。」

  話雖如此,金嘆的心裡很不好受,畢竟幽美子是個女人,要在一群心機城府都老辣的狠人堆里控制山口組,想必也是十分困難,甚至是如履薄冰。

  兩個月前在義大利的廢舊倉庫,那是金嘆最後一次和幽美子見面,隨後也從未有過聯繫。

  望了望夜空中的明月。

  她現在又在幹嘛呢?

  「這是大熊的房子嗎?」溪溪走到一棟院落外,停了下去,指著這棟房子。

  「還挺像大熊的房子,可惜溪溪這不是大熊,裡面也沒有哆啦A夢。只是房子長得像而已。」

  「哦。」

  「小孩子多天真,別給她說那都是假的,人家會失望的。」

  「問題就是假的啊。」

  「你再說一句是假的?」陳瑤指著金嘆。

  「那就是真的吧。」

  「這還差不多。前面長椅上休息一會兒吧,走累了。」

  散步在富士山下的小路上,總是會有很多驚喜,稍微不注意你就從一個動漫場景裡面穿越到了另一個動漫場景裡面。

  坐在長椅上,金嘆拿出食盒,裡面是幾個小糰子點心。

  「來,溪溪你最喜歡吃的糰子。」

  「好吃,我可以去那邊玩嗎?」溪溪指著前方一處兒童玩耍的區域,裡面有幾個小孩子。

  「去吧。」

  望著溪溪跑過去,陳瑤說:「金嘆,溪溪還是每天晚上問我她爸媽什麼時候來接她。」

  哎。

  又是一個值得金嘆鬱悶的問題。

  也同樣和幽美子的問題一樣束手無策。

  「先騙她吧,溪溪還小,時間一長就會淡忘的,應該是這樣吧。」

  「真的能忘掉嗎?」陳瑤問。

  金嘆看著陳瑤認真的表情,自然是知道她話裡有話。

  「我說的是宮羽。」

  「我知道。哎,腦殼痛,最近這段時間我走背字運,全攤上糟心事,該死。」

  陳瑤呵呵一笑:「那......要不要我給你找個美女讓你沖沖喜啊?」

  「那感情好啊,幫我找個胸大身材好的。」

  「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我?」

  「我沒有,是你自己說的。」

  陳瑤搖搖頭,把腿翹起腿放在金嘆的腿上,金嘆很懂事的幫孕婦按摩腿部放鬆。

  陳瑤知道其實金嘆嘴上說得特別厲害,其實人是真的挺好的,不像是網上招搖的那麼浪。

  呃.....這幾年也沒聽到又禍害誰了。

  要說亂來約pao,金嘆從未有過,對那種事情不感興趣,畢竟金嘆的座右銘[用最貴的,玩最好的]

  一般的女人還真的如不了他的法眼。

  陳瑤一直盯著金嘆看,那眼神看的金嘆渾身不自在。

  「你想幹嘛?」

  「金嘆我想問你個問題。」

  「是讓我出去上班?我不上班,我就在家陪你當個家庭煮男。」

  「是是是,你當個家庭煮男我也喜歡。」

  「呵呵!」金嘆笑了。

  「你笑什麼?」

  「如果我沒錢,就吊絲一個,估計說這話,你得把我噴死。」

  「你的意思是說女人現實咯?那好,同樣的問題我反問你,如果我長得又胖又丑,一臉疙瘩,皮膚黝黑,你會喜歡我嗎?」

  「我還是會喜歡你的,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咦!假的很。那你喜歡我什麼?」

  「柰子!哈哈哈!」

  「我去,金嘆你太流氓了。」

  金嘆道:「哈哈哈......說實話我我當初第一次在抖音上見到你就被你的柰子吸引了,哈哈哈,原來我最初get到你的點不是你內心,而是你的.....」

  「..........我服了,我也是無話可說了。」

  金嘆在旁邊笑的合不攏嘴。

  片刻後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的,畢竟你想啊,異性相吸,我們以前又不認識,當然第一次見面是對方某個點吸引住的,然後才了解深入,最後覺得彼此內心,人嘛都是外貌協會,畢竟任何人見到對方的第一眼都是眼緣,你的外在,對吧。」

  「那其他那些女的呢?喜歡你的。」

  「錢吧。」金嘆很直接的說了出來:「第一眼當時是我的錢吸引到異性,然後在成為朋友,了解我這人還不錯,然後吸引住的。總不能一見面就看到我金嘆的內心吧,我特麼內心又不是長在外面。」

  「呃,你這話聽起來雖然很讓人不舒服,不過好像也是,先外貌在內心。」

  陳瑤頓了頓,問:「那我問你,你很愛我,還是我更愛你。」

  「你更愛我一些。」

  「哦,就知道是這樣。」

  「我還沒說完啊。因為我救了你很多次,而且我金嘆對你的心意你也知道,一點一點之下,你自然是更愛我一點,哎,畢竟你能為了我懷孕,在異國他鄉,這一點上你的確很愛我。」

  陳喲吮吸一下鼻子。

  「既然你知道,那我以後就對我好一點,要不然我以後帶著孩子消失在你眼前,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

  「嗯,會的,一定會對你好的。」

  「哎!以前吧我挺糾結的,我真的很希望你有時候對我狠一點,你沒心沒肺就行,那樣我就能說服自己離開你。」

  「離開我?」

  「對啊,以前真的想過,就那次分手,好氣好氣。然後我就霸氣的微博上發言是我陳瑤甩的你金嘆。」

  金嘆尷尬的笑道:「我怎麼不記得了?」

  「裝,你接著裝,你會不知道,需不需要我提醒你當初幹了什麼事啊,你和宮羽早上在帝都被人拍到。」

  「哦,那事啊,其實當初我還真的和宮羽沒發生什麼,我就是好奇她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每次對我感覺我欠她似的。」金嘆苦笑:「後來才搞明白的確是欠了她的。」

  金嘆就是這樣的人,從不在陳瑤面前遮遮掩掩。

  已經是幾年前的往事了,那時候大家都還很年幼無知,現在想想也就付之一笑。

  「雖然我沒見過宮羽,但是我希望她現在能在她的世界裡過的快樂。金嘆.....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會的以後都會很幸福的。」

  富士山下的長椅上,一對恩愛的情侶訴說著當年的往事,前面的小女孩天真的玩耍。

  夕陽西下,這份安逸很嚮往。

  到得了現在,金嘆最喜歡最嚮往的也都不是所謂金錢帶來的快感,而是返璞歸真的安靜生活。

  或許這就是物極必反吧,到達了一定高度後的體會。

  與此同時的英國,還在中午。

  皇家歌劇院內傳來華夏傳統樂器的聲音,以及崑曲的唱腔。

  後台。

  一席戲袍的唐一仙並沒有化戲妝,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最近她老愛做夢,做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多為古代的夢,夢裡好像是在青樓?

  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皺眉。

  也有自己在古代的長安街上行走崴了腳,一個男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蹲在跟前幫自己揉腳,縱使周圍很多人破罵妄讀聖賢書,堂堂七尺男兒豈能當姐跪地為一名青樓女子揉腳,簡直丟盡了男人的臉面。

  也夢到好像是送親,很多送親隊伍聲勢很浩大,好像自己是一個隨從丫鬟,陪著一位公主出嫁?

  好像也夢到是民國?

  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夢混在一起,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一仙?一仙?」劇團的好友喊了幾聲。

  「啊?」唐一仙才回過神。

  「你又發呆了,是不是最近不舒服?」

  「我.....」

  「一仙,多休息,別把身體給累垮了,等今晚的演出結束之後,我們就去玩,好好的玩個痛快,放鬆放鬆。」

  「嗯。」唐一仙點點頭。

  今天是崑曲團受邀來倫敦皇家劇院演出的日子,唐一仙是劇團的名角。

  「一仙你說今晚會不會有很帥的金髮碧眼的英國帥哥?」

  「我哪知道,我又不感興趣。」

  「你別啊,你說你這些年有沒見你交過男朋友,整天出了唱戲就是唱戲,都快成了把唱戲當做人生的全部了,你還那麼年輕可別這樣啊。」

  「那該怎麼樣?」

  唐一仙很懵的看著對方,她其實總感覺自己少了點什麼,每天是真的除了唱戲,就不知道幹什麼了。

  「你呀,應該要有自己的生活,畢竟交男朋友,看電影,吃飯,看劇,追星什麼的,這才是年輕人的人生,而不是你現在這樣的,多枯燥啊。」

  「枯燥嗎?」

  唐一仙捫心自問,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枯燥,反正說不上來,像是一個被人抽走了元神後只留下一具皮囊。

  「朋友?」

  唐一仙想到了兩年前看到的那個女孩子宮羽,她告訴唐一仙,我們是親人,這個世界最親最親的親人。

  還有金嘆?他只是默默的關注著自己,從未走進自己的生活,也從未聯繫過彼此。

  「嘶!」

  「你怎麼了?」

  「頭疼。」

  「哎呀,叫你別想過去的事,你一想就頭疼,快別想了,放輕鬆點,待會還有2個小時演出就開始了。」

  「嗯。」

  唐一仙深呼吸,拋開所有的思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拿起桌前的眉筆開始在眉毛上勾勒。

  她又愣了愣,好熟悉好強烈的感覺在衝擊。

  好像自己坐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穿著古代的衣服在化妝,外面很吵,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吟詩作畫,是青樓?

  唐一仙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或許真是如夥伴說的那樣自己最近太累了,總是愛胡思亂想。

  塵封的記憶正在一點點的解禁,唐一仙的真實身份大隋朝第一名妓李思思的記憶正在開始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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