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考核
「小雪龍是外婆重金買的生日禮物，毛髮光亮，線條柔順，聰明伶俐……余滄海他，他……喪心病狂，喪心病狂！」林平之悲憤地說不出話來。
「林公子，節哀順變。」
葉誠拍著林平之肩膀。
哭了盞茶時間，林平之想起正事，一抹眼淚：「三日之期馬上就到，葉小哥，你抓點緊啊！」
「不著急。」葉誠擺擺手。
「怎麼能不急！事關人命，十萬火急啊！」林平之簡直要跳起來了。
「林公子，總鏢頭派你來找葉某，就沒另外說點什麼？」
林平之轉頭看向一旁，頓了頓：「葉小哥，只要你仗義出手，鏢局日後必有厚報。」
「厚報？」葉誠笑道：「這話應該是少鏢頭自己的意思，和總鏢頭無關吧。」
林平之沉默。
「道上的規矩，少鏢頭不懂情有可原，可總鏢頭是老江湖，怎能不知道？這回什麼都不說，看來是打算事後再請葉某吃頓便飯。恩，抱歉，一時口誤，應該是陪著吃頓便飯。
就不知這回有沒有德育樓的乳豬……
想來……是沒有的！
畢竟這次下山，九成只是威懾一下，讓余觀主有所顧忌，不敢隨意動手。連人都沒殺，只是站個台，哪值得這麼多銀子！
隨便從街面弄點幾十文的烤雞烤鴨就能打發了，沒必要出大血！」
葉誠一口氣說完。
林平之楞了，好半響沒說話。
「葉某忙著修行，這幾十文銀錢少鏢頭還是留著請其他人吧。街邊的乞丐一文錢就能請來站台，這麼多錢可以請幾十個，到時讓他們站成一排。青城派見得你們人多勢眾，想來會好生商談的。」
葉誠笑著轉身。
「葉小哥且慢！」
葉誠全當沒聽到。
林震南這貨當真是把人當傻子糊弄！福威鏢局的事誰愛管誰管！
林平之喊道：「葉小哥，來前，父親是留了話的！」
「哦？」葉誠有了興趣，回頭道：「說說，葉某倒想聽聽總鏢頭的神機妙算。」
「葉小哥，賈人達死於你手，青城派蠻橫不講理，收拾完鏢局，肯定不會罷休！會繼續找上你的。葉小哥你是聰明人，當知道鏢局如今和你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下山，既是幫鏢局，也是在幫你自己。」
林平之一口氣說道。
「就這？」葉誠問道。
說來說去，滿口空話，這……真的很林震南！
林平之咽了口唾沫，快速道：「父親已經派人去洛陽，請我外公過來主持公道。我外公王元霸乃赫赫有名的中州大俠，金刀門掌門，人稱金刀無敵！少林武當都得給幾分面子。葉小哥你現在下山，趕往鏢局，到時有我外公作保，青城派便不會再找你和鏢局的麻煩。若是晚了，沒趕上趟，後果難料啊。」
「有意思！」
葉誠笑著搖搖頭。捨不得利誘，直接玩威逼！
「葉小哥。」林平之想了想，低聲道：「你若是手頭不方便，平之可以額外送你八十兩銀子。」
「不必！」
葉誠果斷轉身，大踏步前行。
「葉小哥，你……」
「葉某生性憊懶！便在這南少林恭候青城派大駕！」
林平之懵了。怎麼會這樣！跟爹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眼見著葉誠身影要消失了，林平之福臨心至：「葉小哥，鄭鏢頭托我給您帶個話！」
「鄭鏢頭！」
葉誠停住腳步，旋即繼續前行。
「葉小哥，葉小哥……」
葉誠朝後揮揮手：「葉某先去考核，隨後便同你下山。」
……
演武場。
葉誠返回時，正好輪到尤仲上台。
他人的確聰明，知道自個武功不行，選擇和無花游斗。嗯，因為某人跑得快，場面稍稍有點難看。
無花還是保持著風度，使出風萍掌，掌影飄飛，猶如狂風漫天飛舞。
三招後，尤仲飛出看台，趴在地上，發紅雙眼怔怔地望著前方，右拳不甘的猛捶地面：「剛兒，爹沒用！爹沒用啊……」
「小聰明終究上不得大台面。」
葉誠搖搖頭，走上演武場：「見過無花師兄。」
無花含笑回道：「早聞第一神箭之名，今日得見，果真名不虛傳。」
「無花師兄謬讚。」
無花點點頭，左手串著佛珠：「演武場論的是拳腳，葉施主威名在外，無花也不得不全力應對。若是不小心傷了葉施主，還望海涵。」
「師兄儘管施招便是。」
葉誠揚起右拳：「事先提醒師兄，葉某天生有兩把子力氣，若是不小心反傷了師兄，也望師兄海涵。」
「拳腳切磋，難免有所損傷，葉施主無需在意，盡可出全力。」
無花揚起右手：「請！」
葉誠也不磨嘰，雙足落地生根，使出般若羅漢拳捶向無花。
拳腳比武，除了某些特殊情況，最重要的便是站穩身子。
尤其是這種下山考核，只要穩住地盤，就不會被打落擂台失敗。
「好一個羅漢獻果，葉施主小心了，風動八方。」
無花身形驟動，化成八道殘影從八麵團團圍著葉誠，雙掌齊出。
風萍掌乃少林真傳弟子方有資格修行的高級武功，由吹風掌和蓮萍步兩部分組成，威力非凡。
勁風不停落在葉誠周身要害，發出破革之聲。
無花的速度非常快，又一觸即收，葉誠反應不及，只能護住眼睛，凝神以對。
「無花師兄竟能化作八道殘影，果真已至化境。」
「這姓葉的怕是挨不了十招。」
「胡說！無花掌力雖猛，但葉哥下盤甚穩，堪稱八風吹不動。拖久了，無花勁力不足，到時定會被葉哥一拳了帳。」
「嘿，一群軍漢也敢大放厥詞，妄論武藝！無花師兄勁力已達剛柔變幻之境，能隔山打牛。這姓葉的，如何能撐過十招？！」
「已經七招了！葉哥下盤依舊穩如山！」
牛十三伸長脖子據理力爭，心中卻還是暗嘆。南少林果真是藏龍臥虎之地，一年輕和尚便能壓著葉哥打。
噗噗噗！
肩部腰部接連中掌。
「這掌力真夠勁！」葉誠暗爽。
修煉鐵布衫後，皮膚愈發堅硬。牛十三等人平日全力捶打，都如隔靴搔癢，不甚得勁。
無花的勁力卻是透過皮膚，深入肌肉，那種酥酥麻麻、猶如萬千小手按摩的感覺，不弱於前世大保健。
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
真特娘的舒服！
「阿彌陀佛！」無相忽然雙手合十，大聲念佛。
聲音徹人心扉，猶如醍醐灌頂。
葉誠猛地反應過來。
情況不對！
內勁高手，剛柔變幻，勁力透體。腑臟當時無恙，過後卻吐血重傷！
「這無花想害我！」
葉誠眸光陡然冰冷。
無花有坑害葉誠的理由嗎？
有！
無花乃天楓十四郎之子，倭國人，熟習忍法，野心勃勃，暗中與倭寇勾結很是正常。平日葉誠弓箭在手，敵人難以逼近百尺。這次考核，只能空手應對，無花抓住機會，順勢除了葉誠這個大敵也不是不可能。
十八招後。
葉誠右足發軟，身體前傾，似乎已承受不住狂風暴雨的襲擊。
這情況，如果無花只是想單純擊敗葉誠，只需遠遠隔空一掌，發出推勁，便能順勢把『身形不穩』的葉誠推落演武場。
但若其有其他想法，這也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之前葉誠守得穩，無花出掌時，為防反擊，只能出七分力。
現在空擋已露，近身一掌，運足內勁，便可摧枯拉朽重傷葉誠！
唰！
場中諸多殘影猛然一收，化作一道白芒襲向葉誠後心！
「林公子，節哀順變。」
葉誠拍著林平之肩膀。
哭了盞茶時間，林平之想起正事，一抹眼淚：「三日之期馬上就到，葉小哥，你抓點緊啊！」
「不著急。」葉誠擺擺手。
「怎麼能不急！事關人命，十萬火急啊！」林平之簡直要跳起來了。
「林公子，總鏢頭派你來找葉某，就沒另外說點什麼？」
林平之轉頭看向一旁，頓了頓：「葉小哥，只要你仗義出手，鏢局日後必有厚報。」
「厚報？」葉誠笑道：「這話應該是少鏢頭自己的意思，和總鏢頭無關吧。」
林平之沉默。
「道上的規矩，少鏢頭不懂情有可原，可總鏢頭是老江湖，怎能不知道？這回什麼都不說，看來是打算事後再請葉某吃頓便飯。恩，抱歉，一時口誤，應該是陪著吃頓便飯。
就不知這回有沒有德育樓的乳豬……
想來……是沒有的！
畢竟這次下山，九成只是威懾一下，讓余觀主有所顧忌，不敢隨意動手。連人都沒殺，只是站個台，哪值得這麼多銀子！
隨便從街面弄點幾十文的烤雞烤鴨就能打發了，沒必要出大血！」
葉誠一口氣說完。
林平之楞了，好半響沒說話。
「葉某忙著修行，這幾十文銀錢少鏢頭還是留著請其他人吧。街邊的乞丐一文錢就能請來站台，這麼多錢可以請幾十個，到時讓他們站成一排。青城派見得你們人多勢眾，想來會好生商談的。」
葉誠笑著轉身。
「葉小哥且慢！」
葉誠全當沒聽到。
林震南這貨當真是把人當傻子糊弄！福威鏢局的事誰愛管誰管！
林平之喊道：「葉小哥，來前，父親是留了話的！」
「哦？」葉誠有了興趣，回頭道：「說說，葉某倒想聽聽總鏢頭的神機妙算。」
「葉小哥，賈人達死於你手，青城派蠻橫不講理，收拾完鏢局，肯定不會罷休！會繼續找上你的。葉小哥你是聰明人，當知道鏢局如今和你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現在下山，既是幫鏢局，也是在幫你自己。」
林平之一口氣說道。
「就這？」葉誠問道。
說來說去，滿口空話，這……真的很林震南！
林平之咽了口唾沫，快速道：「父親已經派人去洛陽，請我外公過來主持公道。我外公王元霸乃赫赫有名的中州大俠，金刀門掌門，人稱金刀無敵！少林武當都得給幾分面子。葉小哥你現在下山，趕往鏢局，到時有我外公作保，青城派便不會再找你和鏢局的麻煩。若是晚了，沒趕上趟，後果難料啊。」
「有意思！」
葉誠笑著搖搖頭。捨不得利誘，直接玩威逼！
「葉小哥。」林平之想了想，低聲道：「你若是手頭不方便，平之可以額外送你八十兩銀子。」
「不必！」
葉誠果斷轉身，大踏步前行。
「葉小哥，你……」
「葉某生性憊懶！便在這南少林恭候青城派大駕！」
林平之懵了。怎麼會這樣！跟爹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眼見著葉誠身影要消失了，林平之福臨心至：「葉小哥，鄭鏢頭托我給您帶個話！」
「鄭鏢頭！」
葉誠停住腳步，旋即繼續前行。
「葉小哥，葉小哥……」
葉誠朝後揮揮手：「葉某先去考核，隨後便同你下山。」
……
演武場。
葉誠返回時，正好輪到尤仲上台。
他人的確聰明，知道自個武功不行，選擇和無花游斗。嗯，因為某人跑得快，場面稍稍有點難看。
無花還是保持著風度，使出風萍掌，掌影飄飛，猶如狂風漫天飛舞。
三招後，尤仲飛出看台，趴在地上，發紅雙眼怔怔地望著前方，右拳不甘的猛捶地面：「剛兒，爹沒用！爹沒用啊……」
「小聰明終究上不得大台面。」
葉誠搖搖頭，走上演武場：「見過無花師兄。」
無花含笑回道：「早聞第一神箭之名，今日得見，果真名不虛傳。」
「無花師兄謬讚。」
無花點點頭，左手串著佛珠：「演武場論的是拳腳，葉施主威名在外，無花也不得不全力應對。若是不小心傷了葉施主，還望海涵。」
「師兄儘管施招便是。」
葉誠揚起右拳：「事先提醒師兄，葉某天生有兩把子力氣，若是不小心反傷了師兄，也望師兄海涵。」
「拳腳切磋，難免有所損傷，葉施主無需在意，盡可出全力。」
無花揚起右手：「請！」
葉誠也不磨嘰，雙足落地生根，使出般若羅漢拳捶向無花。
拳腳比武，除了某些特殊情況，最重要的便是站穩身子。
尤其是這種下山考核，只要穩住地盤，就不會被打落擂台失敗。
「好一個羅漢獻果，葉施主小心了，風動八方。」
無花身形驟動，化成八道殘影從八麵團團圍著葉誠，雙掌齊出。
風萍掌乃少林真傳弟子方有資格修行的高級武功，由吹風掌和蓮萍步兩部分組成，威力非凡。
勁風不停落在葉誠周身要害，發出破革之聲。
無花的速度非常快，又一觸即收，葉誠反應不及，只能護住眼睛，凝神以對。
「無花師兄竟能化作八道殘影，果真已至化境。」
「這姓葉的怕是挨不了十招。」
「胡說！無花掌力雖猛，但葉哥下盤甚穩，堪稱八風吹不動。拖久了，無花勁力不足，到時定會被葉哥一拳了帳。」
「嘿，一群軍漢也敢大放厥詞，妄論武藝！無花師兄勁力已達剛柔變幻之境，能隔山打牛。這姓葉的，如何能撐過十招？！」
「已經七招了！葉哥下盤依舊穩如山！」
牛十三伸長脖子據理力爭，心中卻還是暗嘆。南少林果真是藏龍臥虎之地，一年輕和尚便能壓著葉哥打。
噗噗噗！
肩部腰部接連中掌。
「這掌力真夠勁！」葉誠暗爽。
修煉鐵布衫後，皮膚愈發堅硬。牛十三等人平日全力捶打，都如隔靴搔癢，不甚得勁。
無花的勁力卻是透過皮膚，深入肌肉，那種酥酥麻麻、猶如萬千小手按摩的感覺，不弱於前世大保健。
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
真特娘的舒服！
「阿彌陀佛！」無相忽然雙手合十，大聲念佛。
聲音徹人心扉，猶如醍醐灌頂。
葉誠猛地反應過來。
情況不對！
內勁高手，剛柔變幻，勁力透體。腑臟當時無恙，過後卻吐血重傷！
「這無花想害我！」
葉誠眸光陡然冰冷。
無花有坑害葉誠的理由嗎？
有！
無花乃天楓十四郎之子，倭國人，熟習忍法，野心勃勃，暗中與倭寇勾結很是正常。平日葉誠弓箭在手，敵人難以逼近百尺。這次考核，只能空手應對，無花抓住機會，順勢除了葉誠這個大敵也不是不可能。
十八招後。
葉誠右足發軟，身體前傾，似乎已承受不住狂風暴雨的襲擊。
這情況，如果無花只是想單純擊敗葉誠，只需遠遠隔空一掌，發出推勁，便能順勢把『身形不穩』的葉誠推落演武場。
但若其有其他想法，這也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之前葉誠守得穩，無花出掌時，為防反擊，只能出七分力。
現在空擋已露，近身一掌，運足內勁，便可摧枯拉朽重傷葉誠！
唰！
場中諸多殘影猛然一收，化作一道白芒襲向葉誠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