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 源頭
光柱四處移動，來到石柱邊的時候，停留了兩秒，接著再緩緩移開。
錢倉一躲在石柱後面，其餘三人也同樣在躲避搜尋的光柱。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將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抬起。
毫無疑問，他們被攻擊了。
「我剛才偷看了下，不僅僅是我們，未中獎的員工都出現了同樣的問題，只不過他們沒有感受到。」千江月將聲音壓低。
危險來的突如其來。
如果他們不做點什麼，隨著抽獎繼續進行，他們身上的皮膚全部都會失去。
等到那一刻，可能做任何事情都無法挽回。
情勢頓時變得嚴峻起來。
數次反擊之後，姚天海反而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錢倉一眉頭緊皺。
雖然和姚天海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他相當討厭姚天海。
即使是拿被他殺死的告誡會演員狹來對比，也沒有姚天海來得讓人討厭。
這種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厭惡感仿佛無處不在，變著法子噁心人。
「我們要阻止抽獎麼？」小鑽風右手輕碰了一下左手小拇指，接著倒吸了一口氣。
「剛才已經說過了。」錢倉一輕嘆一聲。
如果不做什麼，隨著抽獎的進行，他們必定會死；如果貿然偷襲，可能會中姚天海的計謀。
現在，他們需要一個可行的辦法來打破僵局。
「其實我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錢倉一欲言又止。
「什麼問題？」千江月轉過頭來。
「我們的目標，真的是姚天海嗎？」錢倉一看向演講台前，那邊，姚天海正坐在台下，看著台上中獎的人員。
「什麼意思？」宣紙有些好奇。
錢倉一看著宣紙，小聲說道：
「一直以來，無論我們是偷襲還是正面擊殺，結果力氣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上。」
「從任何角度來看，姚天海都不可能具備這樣的實力，實際上情況也是如此。」
「他擁有的黑卡一直都在幫助他，仿佛護身符一樣。」
「然而，以我們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對黑卡造成威脅，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黑卡和姚天海對我們來說是無敵的存在。」
「這是個死局，從一開始就已經確定的死局。」
「無論我們如何逼迫姚天海，都只會讓他更加強大，這，反而正符合努力卡的含義。」
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第一輪的抽獎已經進行到一半，左手的皮膚也已經脫落一半。
「你究竟想說什麼？」宣紙眨了眨眼。
錢倉一深吸一口氣，接著緩緩呼出，說道：
「我們得從源頭動手，得斬斷黑卡與姚天海之間的聯繫，說到這裡，你們應該明白我想說什麼。」
「它們之間唯一的聯繫只有一個，那就是——」
他說到這裡，被千江月給打斷。
「——錢。」千江月右手抓了下耳朵。
「可是……具體該怎麼做？」小鑽風左手食指按住太陽穴，冥思苦想。
錢倉一早已經想到這一點，於是開口答道：
「我們第一次發現姚天海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既然他的目的只是為了錢，那麼他做的事情也必定是在賺錢。」
「我從陶樹處拿到了活動資金，這說明姚天海的錢全部從員工身上而來。」
「這，就是黑卡願意與姚天海合作的目的。」
「現在，我不清楚他如何賺錢，但是毫無疑問，剛才的演講必定有其深意。」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反過來就行。」
說到這裡的時候，錢倉一將手中的黑卡拿出。
他的黑卡內，還有200萬活動資金，而活動資金，能夠收買員工。
此時，第一輪抽獎已經結束，所有的中獎者與抽獎的經理都已經離開演講台。
第二輪抽獎即將開始，這一次的金額是5萬元，人數為10人。
抽獎者是姚天海。
姚天海走到演講台上，面帶笑容，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自信。
隨著抽獎機轉動，新的中獎者即將出現。
「等著我。」錢倉一偷偷摸摸進入大廳內。
天花板的聚光燈照過來的時候，錢倉一躲在了餐桌下方，等待著光柱離開。
抽獎開始之後，姚天海開始念出中獎者的員工號碼。
錢倉一探出頭，觀察者呼聲傳來的方向，接著向演講台趕了過去。
忽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了錢倉一的手臂。
錢倉一轉頭，驚訝地發現抓住自己的人竟然是陶樹，百殿惠電子廠中早已經死亡的陶樹。
「王侯？看來我又做夢了。」陶樹輕聲說了一句。
「做夢……」錢倉一猛地回想起陶樹在小屋中說的話。
「也許我回來正是為了走另一條路，畢竟當時我還看得不太透徹，只會獨自感傷。」陶樹話中似乎隱藏著更多的信息。
「你打算怎麼做？」錢倉一有些好奇。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站在演講台上。」陶樹指了指不遠處的演講台，接著，他鬆開手。
錢倉一心中有了想法，他點頭之後，繼續向前走去。
一直來到演講台附近才停下。
他前往演講台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收買中獎者。
無論中獎的員工是誰，都必須走到演講台上，而在這過程中，他能夠趁機收買。
黑卡收買員工的方式相當簡單。
唯一的缺點是距離演講台過近，有可能會被姚天海發現。
一名中獎的女子從錢倉一身邊走過。
錢倉一不動聲色，右手的黑卡從女子的大腿處划過，黑色的卡槽出現，黑卡停留一秒之後，刷過卡槽。
【收買成功！】
【目前剩餘活動資金為100萬。】
【已選擇同步操控。】
一系列的機械提示音傳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錢倉一向躲藏的地點走去。
他回到原處之後，右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演講台上，姚天海正在進行頒獎，但是當他將紅包遞給錢倉一收買的女員工時，女員工卻拒絕了紅包。
錢倉一將黑卡插入腦海，開始說話：
「非常感謝你的紅包，但是，相較於價值5萬元的紅包，我更想要一次站在演講台表露心聲的機會。」
「希望你能夠給我這次機會，我有許多真心話想和大家說。」
隨著錢倉一將這些話說出，演講台上的女員工也說出了同樣的話。
當然，聲調和語速都略有不同，而且還有1秒以上的延遲，不過，能夠同意思傳遞已經足夠。
姚天海有些意外，他將紅包收回，看向大廳。
大廳中的光柱忽然加快了搜索的速度，幾秒鐘的時間就掃了一個來回。
「讓她說！」
忽然，一個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隨著這聲音出現，越來越多的員工附和。
贊同的聲音如同海浪一般，一陣接一陣。
姚天海板著臉，但是並沒有馬上拒絕。
錢倉一躲在石柱後面，其餘三人也同樣在躲避搜尋的光柱。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將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抬起。
毫無疑問，他們被攻擊了。
「我剛才偷看了下，不僅僅是我們，未中獎的員工都出現了同樣的問題，只不過他們沒有感受到。」千江月將聲音壓低。
危險來的突如其來。
如果他們不做點什麼，隨著抽獎繼續進行，他們身上的皮膚全部都會失去。
等到那一刻，可能做任何事情都無法挽回。
情勢頓時變得嚴峻起來。
數次反擊之後，姚天海反而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錢倉一眉頭緊皺。
雖然和姚天海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他相當討厭姚天海。
即使是拿被他殺死的告誡會演員狹來對比，也沒有姚天海來得讓人討厭。
這種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厭惡感仿佛無處不在，變著法子噁心人。
「我們要阻止抽獎麼？」小鑽風右手輕碰了一下左手小拇指，接著倒吸了一口氣。
「剛才已經說過了。」錢倉一輕嘆一聲。
如果不做什麼，隨著抽獎的進行，他們必定會死；如果貿然偷襲，可能會中姚天海的計謀。
現在，他們需要一個可行的辦法來打破僵局。
「其實我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錢倉一欲言又止。
「什麼問題？」千江月轉過頭來。
「我們的目標，真的是姚天海嗎？」錢倉一看向演講台前，那邊，姚天海正坐在台下，看著台上中獎的人員。
「什麼意思？」宣紙有些好奇。
錢倉一看著宣紙，小聲說道：
「一直以來，無論我們是偷襲還是正面擊殺，結果力氣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上。」
「從任何角度來看，姚天海都不可能具備這樣的實力，實際上情況也是如此。」
「他擁有的黑卡一直都在幫助他，仿佛護身符一樣。」
「然而，以我們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對黑卡造成威脅，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黑卡和姚天海對我們來說是無敵的存在。」
「這是個死局，從一開始就已經確定的死局。」
「無論我們如何逼迫姚天海，都只會讓他更加強大，這，反而正符合努力卡的含義。」
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第一輪的抽獎已經進行到一半，左手的皮膚也已經脫落一半。
「你究竟想說什麼？」宣紙眨了眨眼。
錢倉一深吸一口氣，接著緩緩呼出，說道：
「我們得從源頭動手，得斬斷黑卡與姚天海之間的聯繫，說到這裡，你們應該明白我想說什麼。」
「它們之間唯一的聯繫只有一個，那就是——」
他說到這裡，被千江月給打斷。
「——錢。」千江月右手抓了下耳朵。
「可是……具體該怎麼做？」小鑽風左手食指按住太陽穴，冥思苦想。
錢倉一早已經想到這一點，於是開口答道：
「我們第一次發現姚天海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既然他的目的只是為了錢，那麼他做的事情也必定是在賺錢。」
「我從陶樹處拿到了活動資金，這說明姚天海的錢全部從員工身上而來。」
「這，就是黑卡願意與姚天海合作的目的。」
「現在，我不清楚他如何賺錢，但是毫無疑問，剛才的演講必定有其深意。」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反過來就行。」
說到這裡的時候，錢倉一將手中的黑卡拿出。
他的黑卡內，還有200萬活動資金，而活動資金，能夠收買員工。
此時，第一輪抽獎已經結束，所有的中獎者與抽獎的經理都已經離開演講台。
第二輪抽獎即將開始，這一次的金額是5萬元，人數為10人。
抽獎者是姚天海。
姚天海走到演講台上，面帶笑容，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自信。
隨著抽獎機轉動，新的中獎者即將出現。
「等著我。」錢倉一偷偷摸摸進入大廳內。
天花板的聚光燈照過來的時候，錢倉一躲在了餐桌下方，等待著光柱離開。
抽獎開始之後，姚天海開始念出中獎者的員工號碼。
錢倉一探出頭，觀察者呼聲傳來的方向，接著向演講台趕了過去。
忽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了錢倉一的手臂。
錢倉一轉頭，驚訝地發現抓住自己的人竟然是陶樹，百殿惠電子廠中早已經死亡的陶樹。
「王侯？看來我又做夢了。」陶樹輕聲說了一句。
「做夢……」錢倉一猛地回想起陶樹在小屋中說的話。
「也許我回來正是為了走另一條路，畢竟當時我還看得不太透徹，只會獨自感傷。」陶樹話中似乎隱藏著更多的信息。
「你打算怎麼做？」錢倉一有些好奇。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站在演講台上。」陶樹指了指不遠處的演講台，接著，他鬆開手。
錢倉一心中有了想法，他點頭之後，繼續向前走去。
一直來到演講台附近才停下。
他前往演講台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收買中獎者。
無論中獎的員工是誰，都必須走到演講台上，而在這過程中，他能夠趁機收買。
黑卡收買員工的方式相當簡單。
唯一的缺點是距離演講台過近，有可能會被姚天海發現。
一名中獎的女子從錢倉一身邊走過。
錢倉一不動聲色，右手的黑卡從女子的大腿處划過，黑色的卡槽出現，黑卡停留一秒之後，刷過卡槽。
【收買成功！】
【目前剩餘活動資金為100萬。】
【已選擇同步操控。】
一系列的機械提示音傳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錢倉一向躲藏的地點走去。
他回到原處之後，右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演講台上，姚天海正在進行頒獎，但是當他將紅包遞給錢倉一收買的女員工時，女員工卻拒絕了紅包。
錢倉一將黑卡插入腦海，開始說話：
「非常感謝你的紅包，但是，相較於價值5萬元的紅包，我更想要一次站在演講台表露心聲的機會。」
「希望你能夠給我這次機會，我有許多真心話想和大家說。」
隨著錢倉一將這些話說出，演講台上的女員工也說出了同樣的話。
當然，聲調和語速都略有不同，而且還有1秒以上的延遲，不過，能夠同意思傳遞已經足夠。
姚天海有些意外，他將紅包收回，看向大廳。
大廳中的光柱忽然加快了搜索的速度，幾秒鐘的時間就掃了一個來回。
「讓她說！」
忽然，一個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隨著這聲音出現，越來越多的員工附和。
贊同的聲音如同海浪一般，一陣接一陣。
姚天海板著臉，但是並沒有馬上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