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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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咤再好的脾氣也有些不爽了,他沉下臉來就想要發火,想了一下還是忍住了,依舊和顏悅色地說道:「我看你們人數不多,應該用不了這麼大的地方,可不可以把你們沒有開墾的土地讓我們開墾呢?」

  大漢回道:「我們現在人少,但我們人會不斷地增加呀,如果一百年後我們的後代人數多了,地卻被你們占了,你讓我們怎麼辦?」

  鄭咤忍不住笑了:「那按你所說,這個大島我們都不能來了,因為也許一千年後你們的後代要用到所有的地方,兄弟,帳不是這麼算的。」

  大漢說道:「我們先來,那地方就是我們的,這個沒有什麼算不算帳的問題,如果你們不服,那我們就來戰一場吧。」

  鄭咤點了點頭:「好吧,你說怎麼戰?」

  大漢道:「你們選五個人,我一個人,我贏了,你們就退回去。」

  鄭咤問道:「那我們贏了呢?」

  大漢狂笑道:「你們不會贏的。」

  鄭咤也笑了,既然他這樣說,那再說也是白的,打贏了他自然就慫了。

  他退回去,選了四個士兵,自己也拿起一支火銃,五個一起向前進到到大漢十步之前。鄭咤說道:「先說好呀,我們站在這裡就可以打到你了,你現在可以選擇退回去。」

  大漢臉上露出微笑,手一揮,一隻大如牛犢的不知是大狗還是大狼撲了過來。鄭咤將火銃對準它,扣動扳機,只聽到撞擊的聲音卻沒有響。這時大狗(狼)已經撲到他的前面,他再次扣動扳機,還是沒有響。他亡魂大冒,這時旁邊的士兵的火銃響了,四顆鉛彈同時打在這畜生身上,這畜生倒在地上,嗚咽了兩聲,眼看就要沒氣了。

  大漢這才知道明軍沒有說假話,這種能冒火的棍子確實不用挨著就能傷人。一時他很是尷尬,上前吧,五根能冒火的棍子絕對能把他打得全身開花,自己的身體不會比狗硬多少。退吧,大話已經放出去了,這麼多的族人看著呢。

  這時大漢後面一個老漢走上前來,一巴掌打在大漢的頭上罵道:「還不退下。」然後滿臉堆笑地對鄭咤說道:「小兒不知天高地厚,不識將軍威武,請將軍恕罪。」

  鄭咤見終於出來了一個比較正常的人,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他當然可以殺掉大漢,但一來他覺得殺本族人不好(小琉球都是福建沿海人,只不過來的時間較早所以會與漢人有些區別),二來他不想受到無窮無盡的騷擾,能夠通過協商來解決彼此的分歧是最好的。

  他也笑著回道:「老丈言重了,我們想在這裡用一下你們暫時用不了的地方,不知可否。」

  老漢連連點頭:「當然可以,我們族裡人口不多,用不了那麼多地方,請將軍自便。」

  鄭咤也投桃報李:「我們帶了一些耕種的農具,後面還會帶來耕牛和新的種子,到時會勻一些給老丈的部族,希望老丈不會推辭。」

  老漢連連感謝:「謝謝將軍了,祖先曾言,我們也是來自海的那一邊,既然我們言語相近,想來應該是一族之人,以後還要多多親近才是。」

  鄭咤問詢了老漢,才知道他們叫秋平部,老漢是族長叫秋海,那個大漢是他兒子秋風。秋平部一共是三百多人,以耕種為生,不過他們的耕作技術比較老舊,效率較低。

  鄭咤先劃定了築城的地點,然後在築城點外開始修建臨時房屋。秋海見到了他們的建築技術,於是向鄭咤請求幫他們修建房屋,並願意用秋平部的人力來換取。鄭咤和他們商定好,明軍出一個人指導他們修房子,秋平部用兩個青壯勞力幫他們築城。

  不久以後,陳厚甫派人由梭標的手下帶著從陸路找了過來,鄭咤這才發現,其實兩地如果走陸路根本就不是很遠,陳厚甫的手下說,兩地相距最多不超過六十里路,且中間並無太高的山地。

  鄭咤派自己的副手跟著陳厚甫的人再走了一次,經過簡單的測量,兩地築城的距離是五十四里路。陳厚甫與水軍副統領商量後,抽調了五百人開始修建兩地的簡易路,並決定沿著路的兩邊開闢移民點。

  而陳士瑛在大員的建城過程也很順利,大員是琉球南部的一個海岸沙洲,陳士瑛在潮水漲不到的地方開始建城,那些荷蘭士兵倒是非常服從,因為他們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而好好幹活就會得到好一些的待遇。

  三個月內,三地的城堡都已經建好,孫承宗早就把築城的事報告給了朱由校,朱由校將小琉球改名為台灣府,大員的城堡命名為台南,淡水的城堡命名為台北,雞籠的城堡命名為基隆。

  設立台灣巡撫一職,任命刑科給事中解學龍為台灣巡撫。又設立福台總督一職,管理福建與台灣兩地。孫承宗為第一任福台總督。

  解學龍也是東林黨人,現在由兩位東林黨人管理福建和新建的台灣府,處理與荷蘭等西洋諸國的關係,使得朝臣們有些看不懂了。

  其實很簡單,就象魏忠賢有一次在和官應震等人說的:「聖上可不管你是什麼黨,只要你盡心辦事,那就行了,如果你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專門噁心聖上,象以前的國本之爭呀,前朝的三案呀,那就對不起了,你的位子就讓出來給辦實事的人吧。」

  這話當然是朱由校讓魏忠賢說的,因為自己嚴重打擊東林黨後,三黨以為皇帝吹響了向東林党進攻的衝鋒號,有些人就開始蠢蠢欲動,竟然想嘗試找葉向高甚至是孫承宗的麻煩,這是朱由校不能容忍的,所以他讓魏忠賢來警告一下他們。

  這番話可謂是立竿見影,將三黨剛剛興起的勁頭打落了下去,原來皇帝並不是想打落東林黨,那想靠些什麼來進行黨爭顯然是不可能得逞的了。

  而魏忠賢的話中所透露出來的另一層意思也讓有心人動了心思,皇帝既然喜歡辦實事的人,那就來辦實事呀,辦實事誰不會呀,只是以前大家都在搞黨爭,顧不上干實事而已,現在黨爭沒有搞頭了,那就辦會事吧。

  各種求,謝謝支持!有人可能會認為最後一段話有些想當然,其實,我一直認為,上位者的重要性如何高估都不為過,特別是在明朝這種封建社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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