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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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翠花就是個頑固分子,若不然也不會讓陸國那麼頭痛了,唯一能威脅到她的,只有計劃生育糾察隊的上門,所以鄧大強的威脅老巫婆一點都不害怕。

  「鄧狗子,你當老娘是嚇大的,你抓呀,你抓一個試試看,老娘給孫女定親,咋個的啦?你媽還把你妹五千塊錢賣的楊家去,你咋不去管,老娘這個是定親,又不是馬上要陸一月嫁過去,算什麼的迫害未成年少女。」

  話說的挺有那麼三分歪道理,鄧大強是個講道理的人嗎?他就不是個講道理的,他也不會去爭那些什麼男女平等,人權自由,更是半點都沒有提婚姻法。

  他什麼話都不說,直接將陸瓜當抓過來,反手是就是個靈活的一轉彎,陸瓜當的手臂以詭異的姿勢彎曲,隨之而來的便是殺豬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斷了,手斷了……」

  鄧大強再一次反轉,陸瓜當的手又再次歸位,動了左手又是右手,然後就是腳,真真的是痛到了骨子裡,靈感來源於後世的電視劇,分筋錯骨。

  一頓猛如虎的操作,陸瓜當已然是汗流浹背,渾身都打著哆嗦,叫都沒有力氣了,眼淚嘩啦嘩啦的流著,許翠花又哭又叫又罵,奈何一點辦法都沒有,陸雲興想勸他知道他勸不了鄧大強,許翠花這個冥頑不靈的老東西他也是無可奈何。

  五個小姑娘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捨生為死救爸爸,那也要這個爸爸像鄧大強一樣疼女兒才行,陸瓜當在家裡對她們可是非打即罵的。

  鄧大強:「我就問你,你管不管得了你老娘?如果你管不了,那就是你不行,是男人的怎能說自己不行,為了全村的精神文明建設,為了社會主義和諧發展,少不得勞資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長些記性。」

  陸瓜當已經哭得不能自己,這個煞星太可怕了,只要能放過自己,他什麼都願意的。

  趴在地下猶如死狗一般的卑微,陸瓜當「砰砰砰」磕著頭。

  「我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你別打我了,別打了,別打了……」

  眼見的血絲都冒出來了,沒被鄧大強打死,他走要自己把自己給磕死了,陸雲興忙將其拉下來,不到另一邊屋檐下坐下,就怕離的太近,某些人又要爆起傷人。

  鄧大強:「勞資還沒說完呢!」

  陸瓜當畏畏縮縮的躲到陸雲興後面,猶如逆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是死也不想放手。

  陸雲興:……

  「強哥,人不還在這裡嗎?有啥子事情你就說,他又跑不了。」

  鄧大強最討厭他這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好人都讓他做了,壞人就丟給自己,真真的是很會算計啊,不過那又怎樣呢?這輩子除了在乎女兒別的人他半個都不在意。

  「陸瓜當,你給我聽著,你家幾個女兒通通都要上學,學費是村子裡面出的,滿了十八歲之後,才可以談婚,要徵得女兒們的同意才能訂婚,而且要按照國家的法定年齡結婚,我當這個婦女主任一天,這話就就是板上釘釘的聖旨你可同意?」

  他要是不當婦女主任了,去管別人家的閒事,也師出無名,這麼說感覺自己高大上了很多,不是因為個人的原因報私仇,而是因為國家正義工作需要。

  按照以前的慣例,只要沒有什麼大的過錯,鄧大強又願意擔任這個婦女主任,不管多少次選舉,鄧大強永遠都是婦女主任,鄧大強那麼說,陸雲興也覺得還可以,陸家這幾個女娃子算是暫時安全了。

  陸瓜噹噹然同意,簡直就是點頭如搗蒜,許翠花發飆又能怎樣,鄧大強扼住了她的咽喉陸瓜當,難道她真的願意看著親兒子砰砰砰的磕頭,把自己給磕死了。

  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她許翠花會報今天這個仇。

  陸半夏心裡是高興的,相比於其她幾個感謝的看著鄧大強,她的感謝仿佛更真誠,心裡是不是那麼想的,那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裡鬧的這麼大的動靜,陸文真的就是老神在在的,別說來關心一下娘家人,連出來看一眼的想法都沒有。

  只守著自己養子寫字。

  許大牛:「媽,你真的不用去看一看嗎?鄧叔叔可不是好惹的。」

  陸文:「不好惹不是更好嗎?那些個不尊重別人的,不得點教訓,不會明白一山更比一山高,惡人自有惡人魔。」

  許大牛知道外面的世界跟鷹嘴崖子不一樣,這裡的女人要上桌子吃飯,與男人是同等的地位,甚至是比男人的地位高一些,為啥子因為大多數的家庭都是女人管家,掌握了經濟就掌握了權利。

  所以他半點都不發表自己的思維,為了適應現在的環境,他可以尊重同為女性的小夥伴鄧青娃還有陸半夏她們,但鷹嘴崖子的思想也是根深蒂固的,他覺得當家的就應該是男人,一個家庭的指揮權歸了女人男人豈不是窩囊的要死,他的小金庫是萬不能給女人的。

  陸文是什麼人?能在老狼手底下隱藏多年,怎可能簡單,只是一個眼神他就猜到了許大牛的心思。

  小王八蛋本來就是一棵歪脖子樹,想把它規整成筆直的小樹苗,就算經過一番惡劣的陣痛,殘疾還是會留下,某些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到時候也只能讓社會這一個大染缸來給他一個大教訓,小子才會知道,什麼是尊重人?也目前的事情我是樹立其正確的三觀,心黑可以萬不能走了歪路,一切都要按照法律的流程來。

  在陸文心裡,許翠花家裡的事情已經是別人家的事情了,別人家的事情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半點都沒有要繼續談下去的意思,至於那個跑了的陸一月,她還真有那麼三分興趣。

  不知道這個臭丫頭,給自己想好退路了沒有?若是從這裡跑出去,又落入下一個火坑,也是個腦子不清醒的。

  許大牛:「媽,那個鄧叔叔不是要找你簽合同嗎?這事咋就沒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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