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神一般的誤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鄧大強心裡情緒變化都表現在了臉上,楊滿倉是看著真真的,也是感嘆了一回英雄難過美人關,再怎麼牛也逃不掉那條坎,所以說嘛,男人哪能沒個知冷知熱的女人。

  哎!這哥們兒也是心氣高,看上了伍老師,這情路怕是要坎坷了,他想幫忙也幫不上。

  「大哥,加油,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的,就算真失敗了,只要努力過也沒有遺憾。」

  鄧大強有點懵逼,沒弄明白,這蠢貨在想什麼?怎麼沒頭沒腦的給他灌起了心靈雞湯,要說人生順風順水,誰有他鄧大強牛逼,在普通的農村人眼裡妥妥的人生巔峰,鄧大強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楊滿倉。

  「滿倉啊!別太節約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多吃點肉,實在不行雞腦殼啊,鴨腦殼,豬腦殼這些都可以吃,肉多的地方你也捨不得吃,吃這些也挺好。」

  楊滿倉就算沒有經過後世的網絡轟炸,這麼淺顯易懂的話,他哪裡聽不懂?吃哪裡補哪裡,人家在說他腦子不好使呢!

  都是聰明人,他算是白操心了,大舅哥是真沒明白,還是假明白,好像都不是很重要。

  兩個收拾廚房的男人,也被叫去打牌了,鄧大強頂替伍天嬌的位置,為啥這樣做人伍天嬌說了,她要幫助她嬸兒成為新一屆龍水村賭后,所以就讓他頂替了。

  錢也不用收了,輸了算她的,贏了就算妹子給的孝敬錢,村子裡不是過年有給長者孝敬錢這個說法嗎?鄧大強覺得這個挺有道理的,有人給錢給他玩牌,又有什麼好推辭的?

  對於打牌的遊戲,小朋友是沒有興趣的,小黃與麻花,大貓與煤球,還有停在屋檐上的小麻雀,都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劇,人類的春節聯歡晚會太好看了。

  它們覺得它們也可以開一個聯歡晚會,小麻雀這麼提議。

  鵝姐這個時候依然是那麼有深度,高深莫測的昂著自己的腦袋,猶如王者俯視臣民蒼穹覆蓋大地。

  聯歡晚會?別搞笑了,老太婆明天肯定能給它們把醫生陸老頭請來,也不會管你醫人的和醫獸的對不對口,不管三七二十一,開一堆藥吃。

  鄧大強這糟老頭子攔著都不管用,老太婆會說什麼,它都猜得到。

  萬一它們得了傳染病怎麼辦?家裡的雞鴨鵝都發了瘟可不得了。

  煤球第n次用爪子撓自己脖子上的紅色小兜兜,它真的不喜歡身上掛其他的東西喵!

  「喵嗚?」

  「喵嗷!」

  「嘎嘎!」

  「咯咯咯咯!」

  貓頭鵝講,雞同鵝說,居然神一般的和諧,還有那歪著頭的小麻雀,鄧青娃一句都聽不懂,或許是心有靈犀,小朋友似感受得到小夥伴們的想法。

  「煤球不要鬧了,一會兒爸爸要給我們發壓歲錢的,還有好吃的零食,沒有了小兜兜,你裝在哪裡。」

  壓歲錢是什麼?貓少爺不懂,好吃的零食它聽得懂,煤球小爪子迅速收回,也不看電視了,一雙琉璃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鄧大強。

  「喵嗚!」

  煤球小可愛的呼喚,鄧大強一般情況是有求必應的,大手一撈貓就到了懷裡。

  女人們都喜歡這種毛茸茸的生物,也包括老白蓮柳紅英,比起沒有產生效益,又沒有利用價值的小黃,煤球跟大貓這種又能抓耗子又能打獵回家改善生活的,簡直就是神寵。

  「哎喲喲!煤球麼孫咋個的啦?」

  柳紅英現在心情很不錯,大王一出,誰與爭鋒?鬥地主大王基本上就是王者了呀!她這個地主老婆婆妥妥的完勝。

  老娘最近表現的很不錯,鄧大強玩幾局牌也有意的放水,就換了位置這麼一會兒,老人的面前已然是盆滿缽滿,伍天嬌流下的資金被鄧大強輸的一乾二淨不說,他還自己加了一些進去。

  然,鄧大強對這個貓孫子的稱呼,著實的不感冒,無他只因小黃那蠢貨一直想給這隻貓當乾娘,他在來當人爹算什麼回事?他還沒委屈完呢!小黃還不樂意了。

  理由是自己這個愚蠢的人類占了鵝的便宜,對鵝大姐有非分之想,就為這個理由跟他打了好多架。

  鄧大強簡直是槽多無口,這都是些什麼混帳想法,氣的他恨不得弄死小黃。

  「嘎嘎嘎嘎嘎……」

  鵝姐很不高興,糟老頭子還說對它沒有非分之想,老太太又叫它兒麼孫,死老頭子又沒有反抗,這就是默認。

  鄧大強很生氣,帶出臉上的表情,只是皺著眉頭丟出4個小8給老娘把大王炸掉了,然後就是一連串的丟牌,從9到A的連子,再是一把柳紅英要不起姊妹對,最後一張牌小3兒完勝。

  老太太眼見就要勝利在望了,卻敗得一敗塗地。

  「臥去,鄧大強不帶你這麼打的,太過分了,牌這麼好怎麼都可以,為什麼就不能讓讓老娘。」

  別人讓了她多少牌,某人都好似看不出來就算是真看出來了,也只會當自己技術好。

  鄧大強這會兒用金手指跟小黃傳音扯皮呢!楊滿倉給他打眼神,讓他哄哄老娘,抱歉了,信號不好,接收不到。

  小黃:「糟老頭子你不要臉,你就是對鵝姐有非分之想,告訴你無恥的人類,別做夢了,你這齷齪的心思配不上潔白無瑕的我,你死了這條心吧!」

  鄧大強:「做白日夢的是你吧!用你那有坑的豬腦殼好好想想,人怎麼會對一隻鵝產生想法,腦子有坑也是病,勞資明天就走老陸醫生給你開幾副藥,治一治你這傻逼。」

  小黃對此嗤之以鼻,別以為它年紀小就不知道,鵝大姐也是見過世面的,老村子那邊有個邋遢的人類天天深更半夜對自家的雞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那母雞還沒有麻花好看呢。

  像它這種擁有潔白無瑕羽毛的母鵝,豈不是更危險,他懷疑糟老頭子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為啥子這傢伙不找相好的同類,天天的跟它一隻鵝槓,說不得就跟老村子的那個人類有相同的愛好。

  鵝姐想想那樣的結果就惡寒不已,這種萌芽都不可以有,有一點點冒頭都要堅決的掐滅,它怕自己忍不住將其鵝道毀滅。

  「嘎嘎!」

  小黃這回傳音都不用了,氣憤的叫出了聲,啥意思?罵鄧大強人渣唄。

  鄧大強陪著打牌老人是贏了不少錢的,卻是心裡不痛快的,當她老太婆不知道這臭小子故意放水嗎?牌打的不好又怎麼的,又沒輸他臭小子的錢,還不給人好臉色。

  懶得伺候了。

  「鄧大強,給我一邊去,還是讓阿嬌來,這麼大個人了,打個牌也打不好,看你就煩,給我哪涼快哪待著去。」

  眾人有片刻的震驚,老太太今天晚上怕是酒喝多了,又敢明目張胆的跟兒子叫板了。

  喝多了那是不存在的,柳紅英知道要自己不要觸動兒子的逆鱗,那就是小孫女,咋收拾臭小子他都不會生氣的,還會逆來順受的裝孝子賢孫,由著自己作妖。

  鄧大強被嫌棄了,正如柳紅英猜測的那樣,一點都不覺得老娘有多過分,女人嘛,都有些小脾氣,不管是年長的還是年少的,男子漢就該打自己,對上對下都該一視同仁。

  只要不無理取鬧,些許小毛病,他可以無視,甚至是可以指鹿為馬的當作這是老娘的真性情。

  「好吧!正好養豬場那裡我還得去看一看,小黃我就帶走了,你們慢慢玩,閨女乖乖看電視哦!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

  鄧大強大踏步揚長而去,手裡還拽著鵝脖子,鵝姐當然是劇烈反抗哦!就跟即將要被你對待的良娘家少女般的堅決。

  「嘎嘎嘎嘎嘎……」

  救命啊!非禮啊!

  糟老頭子,我告訴你,你要敢動勞資一根毛勞資要你死不葬身之地。

  鄧大強現在很生氣,搭理它才有鬼,這隻滿嘴跑火車,一腦子黃色廢料的母鵝,必須要好好教訓。

  「嘎嘎嘎嘎嘎……」

  大貓,煤球我的兒……

  誰都有叫,小黃卻是沒有給鄧青娃發出一點屬於它倆自己的信號,不是因為聽不懂,那是因為它在乎鄧青娃。

  鵝姐不懂什麼是敏感神經,更不明白小孩兒的內心世界是何等的脆弱,它只想保護小姑娘的那一份純真,它知道人類的某些惡劣面,就算明白就算一知半解,它寧願你自己不喜歡且討厭的鄧大強探討,也不願意讓鄧青娃知道。

  煤球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母親,不知道大鵝怎麼了,為什麼要叫得這麼悽慘,老主人為什麼又要那麼氣憤。

  「喵嗚?」

  大貓也很無語,鵝大王的被害妄想症著實的太嚴重,一點點風吹草動它就能腦補出一部倫理大戲來。

  至於說老村子裡的那個人類光棍,的確是個畜牲不如的傢伙,可是與老主人打比較,大鵝也很過分,老主人氣憤也是有道理的。

  要它被這樣誤會它也氣憤。

  讓它們去救鵝,哦呵呵呵!人類有句話怎麼說的?對了死道友不死貧道,誰嘴巴賤,誰自己去滅火。

  山風吹拂,樹枝搖曳,絢麗的煙花直衝雲霄,在這個辭舊迎新的夜裡,鵝姐殺豬般的叫聲格外的不一樣。

  鄧大強轉出來沒多遠,碰到了陸雲興父子,三對眼睛注視著久久不言,陸雲興好似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強哥,我婆娘懷孕了。」也不知道是腦子抽,還要今天的夜太過寒冷,陸雲興就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對方。

  鄧大強沒有驚訝,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對方,他的注意力在陸霆身上。

  天色已晚他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卻感覺得到他的失落,也感覺得到他的堅強,對於正常家庭來說,多一個人只是多一雙筷子而已,陸雲興這樣再組合起來的家庭,傷害最大的人是陸霆,其中的尷尬與痛苦隨著時間的堆積,可能會愈演愈烈。

  鄧大強不可否認,他擔心他,怕他承受不了衝擊,走上了不可挽回的路。

  「大毛頭,你有啥想法,以後都可以來找叔叔說,如解決不了的問題也可以來問我,不要自己逞強硬來,你還是個娃兒,大人們的事情是大人的事,跟你沒多大關係。」陸雲興算是聽出來了,鄧大強真正的心意。

  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他自認為自己算是剛硬不阿的那種人,這哥們兒真的是替補人擔憂,不管他婆娘生下的是兒還是女,他都會一碗水端平,就算是有一根紅薯也是從中對半分,絕對不會偏心哪一個。

  「大強哥,你對我的誤會真的很深,這麼些時候的相處,你應該了解我這個人的性格,對外人我都報以善意,何況是我親兒,肯定是一視同仁的,素梅那裡也樣。」

  鄧大強想起上輩子伍天嬌罵他的話,說什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說話會算數,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不是老話還有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嗎?

  鄧大強還是不搭理,上輩子的事情他始終是耿耿於懷的,沒打的你死我活,都算是他老頭兒高風亮節,拿得起放得下了。

  一輩子的了解,還不能把一個人看得透透的,那他鄧大強也是個徹徹底底的老瞎子,或許他旁人不了解,只對頭卻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還是看著陸霆,不遠處又有煙花升空,鄧大強家裡打牌的女人們還開了屋前的大燈,燈光照射過來,雖然很昏暗鄧大強卻能清楚的看到陸霆的表情。

  男孩兒眼裡醞釀的淚,猶如夜空里最璀璨的星子,耀眼奪目,刺傷人心。

  不管鄧大強在心裡放出多狠的話,把上輩子陸霆做的事情翻來覆去的想多少遍都沒有用,屬於隱藏的父愛在這一刻復甦,來的猝不及然又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陸霆仿佛又感覺到了父親的注目,那如山嶽般的寵愛。

  他想哭,想毫無顧忌的痛哭,可是他不能,不管是父親曾經說的,男兒有淚不輕彈,還是今天這個日子與場合都不適合,他該高興,為即將到來的弟弟或者妹妹高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