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就是消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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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通知一下以下,聽到名字的學生家長來學校一下……」

  張會計以及現任村長,還有現任副女主任鄧大強都在名單之類,還有新的入黨成員陸文。

  幾個還不在狀態上不知道為什麼伍天嬌會用大喇叭通知他們,大喇叭不是裝在村委的嗎?咋跑學校里去了?

  鄧大強拔腿就往外跑,幾人就知道不好了,就算沒多大事,這個傢伙去了怕死就要搞出天那麼大的事來。

  老父親跑得飛快,其他幾個當爹媽的也不慢,李素梅也在,這女人凶神惡煞的樣子說是巫婆都抬舉了她。

  「鄧青娃,你個死丫頭,陸霆你個殺千刀的混帳的東西,今天老娘非得接了你們一層皮子不可,可個打一個,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孫如雲擋在四個娃前面,對方又是個大肚婆,又不敢有大動作,汗都急出來了,還是太年輕了些沒見識這等潑婦。

  「陸霆媽媽,你要冷靜些,坐下來好好說,行不行?」

  孫如雲快急死了,嬌嬌咋個還不來,村裡的領導也快進來呀!她真的玩不轉了。

  陸霆:「老師,她不是我媽?」

  李素梅可來勁兒了。

  「老娘就是他媽,孫老師你給我讓開,今天非得教訓他一頓不可,這么小就知道打架了,長大還得了?」

  陸霆:「我打了你侄兒你心疼了是吧?後媽就是後媽,裝的再像也改變不了你惡毒的本質,你要敢打我一下,小爺,我就坐到李家村門口去哭,說你虐待我,看你李家村人還有什麼臉。」

  李素梅可氣壞了,她還真的不敢動手打陸霆,就算不為了小娃子的威脅,陸二嬸子那一關她也過不了。

  本以為懷孕了能得到特別優待,老不死的反而給她來了個下馬威,只要她敢對陸霆不好老不死的就能給她斷了糧,還放狠話要把兩口子分出去。

  李素梅恨陸霆那是千年冰凍,非一日之寒,陸霆這傢伙長年累月招惹的結果,恨鄧青娃是從骨子裡的,若不是因為譚露她的人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若沒有鄧青娃更會不一樣,鄧大強不會那麼堅決的拒絕她。

  眼神之惡毒,完全泄露了她的惡意,李素梅的手擁有長長的指甲,指甲不似平時打理得那麼乾淨,裡面盛滿了污垢。

  看這是在跟孫如雲拉扯實際上她的目的是鄧青娃,拉扯之間那如風的利爪就要招呼到鄧青娃臉上,鄧大強想救都來不及了。

  說是遲那是快,煤球躬身而出,靈活的猶如閃電,張開的利爪如疾風,陽光的折射下寒光乍現。

  「喵嗷嗷嗷嗷嗷嗷……」

  煤球只有一個想法,抓爛這個人類的皮,看她還敢不敢欺負主人,大鵝咋說的來著?人活的不耐煩,它們當然要成全。

  李素梅被煤球幾爪子下去,手臂上瞬間血肉模糊,殺豬般的尖叫查的給房頂掀翻了,李素梅之毒連幾歲稚童都不放過,何況對她造成了這麼大傷害的一隻貓,她將煤球重力的擲出去,沒達到預想的效果還想上前去踩。

  煤球幾個縱越跳到鄧青娃肩上,就剛才這個空檔,老父親已經將自己的小棉襖護在了懷裡。

  陸雲興與鄧大強只差一步距離,剛才那一幕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都是為人父母的,自家的娃是個寶,別人家的娃也不是草啊!何況那個女娃是時常在他夢裡的那一個,說句僭越的話,在陸雲興心裡鄧青娃跟陸霆的位置是不分伯仲的。

  被鄧大強那如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著,李素梅心裡不慌,是騙人的。

  見到丈夫,猶如溺水的人見到了救命稻草,眼淚無需醞釀便奪眶而出。

  「雲興,你可算是來了,我快被人欺負死了哇!你瞧瞧我這手可怎麼是好,這可怎麼辦?會不會得狂犬病?咱們的娃不會有事吧……」

  李素梅淚流滿面,小聲啜泣,真真的是聞者傷心,聽著流淚,哪還有剛才的張牙舞爪,活脫脫的受了冤屈的老白菜。

  的確挺慘的,是手臂血肉模糊的,連頭髮都被扯掉了,陸雲興能說什麼?說什麼他的良心都過不去。

  「夠了,有啥子事情咱們回去再說,你趕緊去陸醫生那裡上點藥。」

  當面教子,背後教妻。

  這是老話,陸雲興心裡不痛快,卻也是給李素梅留足了面子的。

  然並無什麼卵用。

  人李素梅演這一出小白菜的戲,就是要他這個丈夫沖關一路為紅顏的,不按著台本走,怎麼可能罷休。

  李素梅厲聲尖叫。

  「陸雲興,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婆娘被別人欺負的這麼慘,你竟然無動於衷,我找你這個男人還有什麼用?」

  王志軍這回學聰明了,沒有那麼急迫的趕到現場,反正該發生的事情一樣會發生,他在與不在也沒多大關係,有些既定的事情,一定會往既定的方向發展,跳腳也用。

  好兄弟蔡老四那句話說的很對,重要人物就要踩著點出場。

  那掀翻屋頂的尖叫直衝腦門兒。

  王志軍本想踏進屋裡的,硬生生的將腳又抽了回去,後面的陸國更不用說了,啥子叫清官難斷家務事?老小子深有體會啊!

  兩個死對頭從來沒有哪一刻有此時這麼默契,眼神對視,兩人的意思都很明確,他們還要再等等。

  兩個領導都不想進去,陸文更不用說了,也不那麼著急,誰都有可能吃虧,她家便宜兒子絕對吃不了虧。

  陸雲興鵝腳青筋直跳,什麼都沒有說,面沉如水,應該是面黑如鍋底才對,這種正派的男人遇到這種質問,多半會選擇冷處理的。

  不會去哄人,也不會發怒,更不會厲聲指責妻子。

  與鄧大強這種沒有下限的人完全相反,別說不是自己的妻子,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他也沒這樣的顧慮。

  鄧大強:「李素梅,腦子是個好東西,出門的時候最好帶上,你那點齷齪心思,不但是我看得一清二楚,你男人也看得清清楚楚,你剛才想幹啥子?你那狗爪子要撓到我女兒臉上,臭婆娘我告訴你,勞資能給你把爪子剁了你信不信?」

  這個人的不要臉以及不要命是眾所周知的,李素梅當然相信他敢這麼幹,誰給了她底氣敢對鄧大強家的寶下手,當然是陸雲興是她肚子裡的那塊肉。

  丈夫的不作為,讓李素梅飛赴了,一些冷靜,才清楚的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話又說回來了,鄧青娃那小賤人啥事都沒有,有事的是她好不?說她要對鄧青娃下手,誰看見了有證據嗎?

  她死不承認,鄧狗子又能拿她怎麼的?

  「鄧狗子,你這個人真的是奇怪的很,老娘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說我傷鄧青娃有證據嗎?誰看見了?你家的貓把我抓傷了是事實,受傷的人是老娘,你家小丫頭片子,啥事情都沒有,現在你們家就得負責,賠我醫藥費,賠我精神損失費,還要把這小畜生給我打死了。」

  「喵嗷嗷嗷嗷嗷嗷……」

  打死了這個話,煤球還是聽得懂的,小傢伙毛都炸起來了,圓溜溜的眼睛裡有一絲懼怕,又很快被堅定所取代,小主人一定不會這麼做的,煤球相信小主人一定會像它保護小主人一樣保護它。

  鄧青娃死死的護著煤球。

  「爸爸,不能打死煤球,她是壞人是她傷害我,煤球才抓她的,不是煤球的錯。」

  鄧大強給了女兒一個安撫性的眼神,瞧見進門的伍天嬌,便將女兒跟貓塞給了她,這個屋子裡的人他誰都不信,唯有伍天嬌,雖不靠譜了些卻是個值得託付的。

  「賠錢?殺貓?還是在明知道你想傷害我女兒沒成功的情況下,至於說證據?勞資做事情從來不需要證據。」

  鄧大強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了一把大菜刀,那道光明晃晃的,著實的嚇人啊,就要去抓李素梅的手,那惡狠狠的樣子,在場的人都不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嚇得李素梅是痛哭流涕,撒腿就跑,鄧大強就堵在門口方向,她想跑也跑不出去,最後她還是躲在了她丈夫的身後。

  「陸雲興,你給勞資讓開,你家這女人不長記性,得給她個深刻教訓,不然她以後還得犯。」

  剛才的事情,孫如雲也是看得真真的,這個李素梅的確心思不正,但鄧大強要拿刀剁了對方的手就太過了,這是犯法的,還在學校這個地方,對娃兒們以後的影響也是致命的。

  有啥子事情得講道理,若都像這麼幹,這些娃子還不是毀掉了,文盲就是文盲,做啥子事情都上不得台面。

  孫如云:「都給我住手,想打架全給我滾出去,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們家豬圈牛圈,不是你們家炕頭床尾,鄧主任是你們留我們在這裡當老師教育孩子的,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你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嗎?」

  鄧大強現在是火氣直衝天靈蓋,就想給這個瘋婆娘一刀,砍了這個瘋婆娘的爪子,看她還敢不敢豈不該有的心思,說有什麼影響?他想都沒想過也沒有心思想。

  就知道這個人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孫如雲也不指望他能發出點直擊心靈的悔悟了。

  「你會給孩子們一種錯覺,什麼事情你都不用講證據,也可以不講道理與規則,只要手上有武器,就可以無視國法行兇,你想幹什麼?你這是想把你女兒往火坑裡推,還連帶著要帶壞學校里所有的孩子。」

  許大牛一臉的興奮,眼睛仿佛發著光,那是看到了同類的熱血沸騰,孫如雲的話這娃完全覺得在放屁,人就該跟這老叔一樣的大口吃酒,大口喝肉,快意恩仇,孫老師真真的事多。

  陸霆沒有許大牛表現的那麼強烈,但那一雙眼睛也是冒著狼光的,砍丫咋個不砍了?壞人就該沒有好下場。

  李剛這隻軟腳蝦,早就嚇得縮到了角落裡,他姑姑要面對什麼樣的遭遇他是想得到的,所以他害怕呀!姑姑還沒怎麼招鄧青娃就要被剁手,他還扯人家小辮子,捏人臉了,豈不是更慘。

  鄧青娃的爸爸那麼凶,還不把他剁吧剁吧給話吃了。

  鄧青娃那雙澄澈的眼睛還是那麼純粹,望著他的眼神依然是崇拜與信任。

  就是這樣的一雙眼睛,猶如六月天被激淋淋澆了一盆冰水,鄧大強瞬間清醒過來,刀子隨手一插,將其深深地嵌入牆體,拔都拔不出來那一種。

  鄧大強著著擋在女人身前的男人,似笑非笑。

  「陸雲興,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你相信吧?」

  相不相信的,這只是鄧大強的一個開場白,為他後來的話起到一個承前啟後的作用而已,陸雲興回不回答他的話,都不影響他繼續說下去的**。

  「我跟你們屋頭這個惡婆娘,是有過節的,是什麼樣的過節,你肯定想知道,為了以後不必要的麻煩,必須跟你講清楚。」

  李素梅更著急了,比剛才有可能爪子不保還急。

  「雲興,你不要聽他的,這個人胡說八道的,他就是想脫罪,不願意賠我們錢,你不能相信他。」

  剛才李素梅要對鄧青娃下手時,陸雲興是看得真真切切的,是怎樣的仇恨會讓一個成年人對另外一個娃下這麼重的死手。

  李素梅不管怎麼著急都沒用,該來的始終會來,不管時間怎麼樣推遲真相終會浮出水面。

  鄧大強說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在他沒有與鄧青娃媽媽結婚以前,這個李素梅就是他的追求者,想狡辯也沒有用,他手裡還留著當年李素梅給他的照片,照片背面還寫的有字的。

  這照片當然是以前的李素梅送給死對頭,誰讓他們靈魂轉換了,那就是這女人不要臉,想倒貼自己的證明。

  李素梅慌了。

  才想起來自己年輕那會兒的確是送了一張照片給眼前的人,而且背面還有賦詩一首,是她特地請了會寫字的閨蜜學的。

  「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送東西給你,也沒有給你寫詩,照片肯定是你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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