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送葬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怎麼了?小兄弟,難道說你有什麼發現嗎?」

  仿佛是感受到了夜銘的目光,張明川壓低了聲音問道。

  「這七個人中應該有四人是使徒!」夜銘沉吟片刻,最終還是緩緩說了出來。

  「你確定嗎?」旁邊的陳福國一臉陰沉的問道。

  「不確定,但也差不多了!」韓默忍不住說道,因為他在陳福國和張明川的頭頂,也看到了淡淡的青氣。

  「那就先按兵不動吧,看看情況再說!」陳福國沉默片刻,看向了夜銘二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著,不多時,只見那個被稱作「鬼手」杜成的人站了起來,然後微笑著向著出口方向走去,當他走到夜銘三人旁邊時,不覺得停下了腳步,微眯的雙眼不停的在陳福國和張明川二人身上打量著。

  「哦?原來是老朋友啊!那麼,祝你們好運嘍!」杜成呵呵一笑,衝著二人打了個招呼,然後頭也不回的衝著門外走去。

  張明川臉色鐵青的放下酒杯,不覺得站了起來。

  「走,我們跟上!」

  生硬的聲音之後,張明川快步跟了上去。

  「媽的,這傢伙,衝動的臭毛病就不會改改嗎?」陳福國低罵一句,連忙起身,招呼夜銘跟上。

  一行人穿過酒吧,來到了一天昏暗的走廊上。燈光下,張明川和杜成二人相對而立。雙手各自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上。

  「我說張屠夫,你這是何必呢?說起來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沒必要一見面就拼個你死我活吧?」杜成呵呵一笑,好像並不擔心自己的處境一樣。

  「你,必須死!」張明川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說你這人是不是犯賤啊?天天追殺我,你就算能殺了我也好,關鍵是你每一次都鎩羽而歸。我都說過了,不管試多少次你都殺不掉我,懂嗎?」杜成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傢伙還真是個黏黏蟲啊,這都三四年了,重來沒有放棄過殺死自己的事情。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殺你,不管多少次!」張明川一字一頓的說道,他的雙手猛然抽出兩把剔骨尖刀,指向了一笑嗤笑的杜成。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既然那麼想殺我,那就來吧!」杜成臉色鄭重的說道。

  「受死!」張明川低喝一句,手中兩把剔骨尖刀一上一下,徑直朝著杜成的要害扎去。

  誰知那杜成不退反進,須臾間,一雙漆黑的手套憑空出現,叮叮~的擋下了張明川的攻擊,說起來,二人的實力勢均力敵,多年來爭鬥不斷,卻也卻也誰也奈何不了誰。

  眨眼之間,二人來來往往已經戰了十來個回合,看起來,雙方互有攻守,依舊是處於勢均力敵的地步。

  「我們要不要幫忙啊?陳叔!」夜銘看向旁邊的陳福國道。

  「先看看再說吧,畢竟,我們身後還跟著一群尾巴!」

  「什麼?竟然有尾巴?」夜銘有些驚詫,他裝作無意的轉過頭去,果不其然,在他們身後的拐角處,似乎有兩道身影潛伏著。

  「你以為呢?神眷者和使徒之間的爭鬥可沒那麼簡單!」陳福國喃喃道。「說白了,我們只不過是一群苟且偷生的可憐蟲罷了,我真的搞不明白,為什麼要有派系之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人性吧?」

  場中二人的戰鬥依舊繼續著,兩人身上都已經掛滿了傷痕。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一聲清脆的鈴聲突兀的響起,戰場之外的拐角處,一道消瘦的身影緩緩出現,同樣的小丑妝容,不過他的衣服卻是一套黑色燕尾服,衣服上很乾淨,沒有一點灰塵,看起來就像是即將參加宴會的賓客一樣。

  「哦?這麼熱鬧啊,看來這次我也不算是白來啊!」燕尾服小丑看著眾人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是誰?」原本不死不休的二人錯身即離,張明川臉色鄭重的問道。

  「我是誰?嘿嘿,這個問題問的好啊,那麼,你們就聽好了,我是送你們下地獄的送葬人!當然,你們可以叫我獵殺者范程錦!」范程錦微微一笑,向著二人走去。

  杜成二人相視一眼,下一刻,杜成和張明川二人仿佛親密無間的戰友一樣,一左一右的攻向范程錦的兩側。

  「哦?反應挺快的嘛!」范程錦嘿嘿一笑,一手一個直接捏住了二者的武器。

  「艹,快走!」陳福國低罵一句,拉起夜銘就向著遠方衝去,絲毫不理會陷入困境的二人。

  「陳叔,你這是幹什麼?」夜銘一臉的不解,雖說那黑衣小丑很強,可以抵擋住二者的進攻,但是加上自己二人的話,就算不敵也不會太慘,何況身後還有那一群尾巴。

  「媽的,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那個傢伙太恐怖了!」陳福國低喝著,依舊向著遠處跑去,原本躲在身後的尾巴看到黑衣小丑後,一個個臉色大變,扭頭就跑,絲毫不顧忌自己是否暴露。

  夜銘沉默了,他也不傻,眼前所有人的表現已經讓他想到了一些東西,只不過張明川和杜成二人的行徑讓夜銘心頭的疑雲更重了,如果都知道黑衣小丑不可敵的話,那他們兩個為什麼還要衝向黑衣小丑,而不是逃命呢?

  夜銘一邊思考著,一邊緊跟著陳福國,生怕自己不小心掉隊了。直到二者逃了很久之後,陳福國才招呼著夜銘停了下來二人靠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子,從現在開始,關於之前的一切不要想,不要說!否則我們都要死!」陳福國臉色鄭重的說道。「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會親手殺掉你!」

  「陳叔,到底怎麼回事?」夜銘有些震驚的問道,他感覺得到,陳福國不是在說笑,而是認真的。

  「不要想,不要說!」陳福國低喝一句。臉色不善的盯著夜銘道。

  夜銘連忙點頭稱是,他感覺到陳福國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縱然是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他也不敢再問了。

  「小子,我不是在恐嚇你,這件事很嚴重,所以,你想活下去,就必須聽我的!」陳福國喃喃著,「而且,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去追殺之前的那三名使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