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高燒!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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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墜入忘川河中,我便尋著奈何橋而下,你殺敵無數,招惹無數仇敵,我便化身修羅,將這陰曹化作煉獄,只因,我欠你一世花前月下。

  擺渡人撐著竹竿,渡船搖啊搖啊的前進著,不知去向何方,就連擺渡人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忘記了過去,忘記了現在,忘記了他自己的未來……

  陰曹常年瀰漫著白霧,使本來就昏暗的幽冥變得更加陰暗潮濕。

  在常年不散的白霧之中,一道黑影便顯的極為突兀了。

  忘川河,奈何橋。

  「呦,八爺,站在這在幹什麼呢。」孟婆調笑道。

  「我與白無常約在這裡見面。」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極為清秀的男子,男子身材不高,顯得有些瘦弱,身上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黒帽、黑衣、黑褲、黑靴。

  唯一的雜色便只有高帽上的「正在捉你」四個金色大字了。

  「呦,這是要幹什麼去啊?沒想到黑白無常竟然一起出馬。」

  孟婆掃了一眼跟在八爺身後的八個陰兵。

  「猴妖毀了生死薄,被封印在十八層地獄的惡靈開始暴動了,在新的生死簿沒有誕生之前,我們會盯著那裡。」八爺冷冰冰的回答。

  「哦?是嗎。」孟婆笑了起來,「那可辛苦二位了。」

  八爺點了點頭,沒有繼續打理孟婆。

  「抱歉,我來晚了。」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來者也是一個男子,衣著與八爺極為相似,顏色卻是截然相反的白色,高帽上寫的四個金色大字是「你可來了」,身高也比八爺高了很多,看起來也是一個美男子,而且他還眯著雙眼,笑眯眯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起來比八爺溫和多了。

  「呦,七爺來了啊,歡迎歡迎。」孟婆充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誇張的笑容。

  「白無常見過孟婆。」七爺面露微笑,對孟婆行了一禮。

  「好說好說。」孟婆回答到。

  「抱歉,讓你久等了。」七爺對八爺道。

  「無事,是我來早罷了。」八爺的表情稍微溫和了一些。

  「擺渡人已經離開了嗎?」七爺突然問道。

  「早走了。」孟婆回答。

  「那他最近想起了什麼嗎?」

  「沒有,一入忘川水,忘卻前生事,怎麼可能再想起什麼。」

  「這樣啊……」

  「你又在問他了,被忘川水影響,無論人神,過往早就被沖刷乾淨了,怎麼可能想起其他,我比你成鬼差的時間早多了,也沒聽說過有這種事情,別異想天開了,走吧。」八爺不耐的插嘴。

  七爺對孟婆抱了一聲歉,隨後跟著八爺離開了,孟婆笑了笑,目送著黑白無常離開。

  黑白無常並排離開了,一黑一白,一高一矮,消失在了白霧中。

  「異想天開?總歸是個念想……一入……忘川水……,忘卻……前生……事……」孟婆又再次打了一碗湯。

  陰曹總是靜悄悄的,不過那裡的居民卻不感覺煩悶,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

  「吶,小黑,說兩句話,別這麼安靜,很尷尬的。」白無常低下頭笑眯眯地說道。

  「小……黑?」黑無常的的臉,仿佛也有點變得像他的衣服一樣黑了。

  「那……小黑黑?」

  黑無常閉上了雙眼,表示並不想理會。

  「唉?」白無常的手在黑無常的眼前晃了晃手,「又來這招?別不理我啊?」

  「小……黑……黑……」一個聲音突然在黑無常的腦海里響起。

  黑無常臉變得更黑了!

  「不要把神通總在這種地方。」黑無常眼角抽了抽。

  「閉嘴!」黑無常終於爆發了,跳起神一把掐住了白無常的臉頰,把他的嘴擠的嘟了起來,然後拉到面前,直視著白無常的雙眼。

  「磨磨唧唧,磨磨唧唧,啊!你煩不煩?你今天要是再沒事煩我,我就把你的舌頭拉出來系在你的脖子上把你勒死。」黑無常的小臉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禁讓人冒出可愛的感覺,好像更想欺負他了。

  「可惜黑無常大人是個男的。」身後八個陰兵看著黑無常的小臉心神一盪,隨後嘆了口氣,是啊,雖然黑無常大人長得「俊美」,但是陰曹誰不知道黑無常大人一但動手可是極為兇殘,幾無敗績,毫不留情。

  白無常被黑無常盯的背後一涼,隨後急忙點了點頭。

  隨後隊伍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白無常。」突然黑無常叫了白無常一聲。

  「唉?」白無常顯得有些詫異,沒想到黑無常竟然主動開口與他說話。

  「鎮守地獄地獄的時候不要多說話,多注意著周圍,那裡有很多冤魂厲鬼是我親手送進去的,它們要是暴動的話我可能沒有多餘的精力顧著其他,畢竟你不擅長戰鬥,也沒抓過什麼難纏的敵人。」

  「這是……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小黑黑,我太感動了。」說些白無常抹了抹眼角,就要抱住黑無常,結果被黑無常一腳踢到旁邊,一條鎖鏈突然出現,將他綁在了地上。

  「你們幾個也是,不要太原理我倆。」黑無常扭過頭對身後的陰兵說道。

  「多謝大人。」八個陰兵行了一禮,內心激動,果然,據說黑無常大人對自己人是極好。

  「繼續上路吧。」

  黑無常扭頭繼續前進,沒有管被綁著的白無常,八個陰兵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不是要幫地上開會掙扎的白無常一把。

  「繼續走,不用管他。」

  最後八個陰兵只能給白無常一個歉意的眼神,在白無常生無可戀的眼神中漸行漸遠。

  待看不到幾個黑無常的身影之後,白無常一抖肩,掙脫了鎖鏈的束縛。

  「這算是兩個人的郊遊嗎?閻王真是給了一個好差事,地獄的惡鬼最好不要打擾我們,否則,我不介意清空地獄,就是不知道典獄司會是什麼表情呢?」

  白無常露出了一絲笑意,追向了黑無常,畢竟是兩個人的郊遊,離得太遠可是不好,至於那八個陰兵,已經被白無常選擇性的忽視了。

  閻王坐在殘破的閻王殿內,打開了案板上的一本名冊,名冊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這本不是生死簿,而是各大鬼差的名字。

  「還好沒損失什麼重要的人物,這閻王的日子,真心累,當年我咋就尋思接了這麼一個職位呢?」

  閻王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一次下自己的冠,放到案板上,三千青絲滑落。

  「去看看判官吧,他可是讓妖猴傷的不輕,帶點什麼好呢?」

  閻王輕飄飄的離開了,沒有合上案板上名冊,仿佛是忘記了一樣。

  在名冊首頁的第七和第八個位置赫然寫著兩個名字——白無常、黑無常。

  白無常——謝必安,

  豐都城人,八世善人,第八世後自願到陰曹任職。

  黑無常——謝范氏,豐都成人,因誤溺死在忘川河中,了因果,封職。

  據說,在黑白無常成為鬼差的那個年代,女子一旦嫁入夫家就改姓隨夫姓,稱呼也改為某某氏,比如范姓的小姐嫁到謝家,以後外人就稱呼她為謝范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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