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還是人類嗎？
很快，溫暖暖就翻到了最後一頁，開始填寫最後的幾道大題。
因為是開學之後第一次布置作業，數學老師為了讓同學們收心，特意把這幾道題出得特別難。
莫青宇昨天做卷子的時候，還以為自己重新回到了全國數學競賽的賽場上。
雖然他花了半個小時做完了，但是，據他估計，大部分同學都不可能做出來。
莫青宇睜大了眼睛，想看看溫暖暖多久能答出來。
沒想到，他腦子裡才有了這個想法，還沒過一秒，溫暖暖的筆就落在了試卷上，飛快地寫了個數字。
緊接著，第二題，第三題……
不過幾十秒的功夫，溫暖暖就把最後幾道號稱競賽難度的大題全都做完了。
全程沒打一個字的草稿，甚至連過程都沒有，就直接把答案寫在了各個小題邊上。
莫青宇看得都呆住了。
因為最後的大題跟前面的小題不一樣，不僅要掌握數學方法，還要做大量的計算。
他光是摁計算器就花了十分鐘。
而溫暖暖……她就這麼做出來了？？
她的大腦怎麼可能比計算機的速度還快？
她還是人類嗎？
有那麼一瞬間，莫青宇對自己的智商產生了懷疑。
他知道小姑奶奶很流弊，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流弊！
跟她比起來，自己像是連幼兒園都沒畢業！
就在莫青宇懵逼的同時，溫暖暖已經把筆放下了，朝著蘇琳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蘇琳同學，我作業找到啦！」
莫青宇回神，突然想起了什麼，忙道：「暖爺，你不能光寫答案，你得寫過……」程。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溫暖暖就把自己的卷子塞給了蘇琳，回過頭，茫然地問道：「什麼？」
「……沒什麼。」
卷子都交了，他還能說什麼？
他們兩個一個光顧著答題，一個光顧著懷疑人生，都沒有注意到，蘇琳一直都在偷偷窺視他們。
在看到莫青宇把試卷塞給溫暖暖的時候，她臉色都變了。
誰不知道，莫少性格高冷，不願意浪費時間，教別人做題。
當初她費盡心機，才在月考上考出第二名，做了莫青宇的同桌，本想找他教自己做題，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可沒想到，莫青宇竟然直接扔過來一本《全國數學競賽精選題庫》，讓她自己找……
現在，莫青宇竟然直接讓轉學生抄作業！
蘇琳往教師辦公室走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越想越氣。
在把作業交給數學老師的時候，她忽然心念一動：「章老師，我要跟你報告，新來的那個轉學生溫暖暖，她的作業是抄的！」
……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
溫暖暖雙手撐著下巴，看似在看書，思緒已經飄遠了。
昨天的深度催眠，雖然失敗了，但是，晚上她獨自躺在床上，記憶倒反而變得清晰了一些。
她夢到了自己被綁架那天的事情。
六年前的夏天，她跟著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到省城來旅遊，中途，在逛商場的時候，她跟哥哥吵了一架。
她賭氣一個人跑開了，結果，沒走多遠，就被人從身後一下子捂住了口鼻。
她只覺得一股極其噁心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後面的事情，溫暖暖還是記憶模糊。
但是，她記起了她跟家人走失的那個商場，應該就在省城市中心最熱鬧的寶安路上。
要不……放學就過去逛逛，看看能不能觸景生情，想起點什麼？
溫暖暖想得入神。
就在這時，數學老師章西華鐵青著臉，走進教室，把手上的一疊卷子重重地砸在講台上。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昨天的作業我已經批改過了，做得非常不好！很多人大題一道都做不出來，連選擇題和填空題都有好多人做錯！看來，這個暑假你們根本就沒有用功，天天在家打遊戲是吧？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已經高三了？知不知道，現在距離高考，只剩下不到三百天了？！」
「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同學們都低下頭不敢說話。
章西華是省城有名的特級教師，聽說以前還參加過高考命題，甚至帶過國家奧數隊，是省城一中高薪從帝都挖來的。
他性格嚴厲又古板，但是，教學上確實有一手。
自從章西華來了之後，一中的數學成績有了明顯提升。
章西華臉色一沉，「做得差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同學抄作業！我真沒想到，在我們一中，還有這樣品行不端的學生，簡直是一中的恥辱！」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試卷堆里抽出了一張，扔到了講台上。
「溫暖暖，你給我解釋解釋！」
聽到章西華的話，教室里安靜了一會兒，隨即，一片譁然。
「哇，竟然有人連數學作業都敢抄啊！膽子也太肥了吧？老章最忌諱這個了。」
「轉學生嘛，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溫暖暖才剛來，就敢抄作業了啊？」
「這還不好理解？她可是從村里一個什麼民辦學校轉過來的，估計基礎很差，昨天的數學卷子那麼難，她要不抄的話，豈不是要交白卷了？」
「沒錯，是這個理，但我弄不懂的是，莫少幹嘛要給她抄啊？難道真對她有意思？」
「噓……別瞎說，莫少怎麼能看上這種智商低的女生呢？估計就是看她可憐，同情心泛濫了。」
蘇琳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冷笑不已。
那村姑竟然敢勾搭莫少，還抄莫少的作業。
這下，惹火了章西華，她可就完蛋了。
搞不好會被直接踢出一班！
溫暖暖本來抱著看戲的心情，在聽章西華訓話，還覺得這老師說話抑揚頓挫、跌宕起伏，要是去演話劇，應該挺合適的。
沒想到，戲看了一半，她自己被點了名。
溫暖暖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懵，「什麼？抄作業？我沒有抄，我的卷子是自己做的。」
章西華根本不信，冷笑道：「都這時候了，還在狡辯？你看看你的這張卷子，從選擇題到填空題，再到大題，竟然全對！以你的數學基礎，怎麼可能辦到？還有，你這幾道大題只寫了答案，連過程都不寫，抄作業都抄不好！」
因為是開學之後第一次布置作業，數學老師為了讓同學們收心，特意把這幾道題出得特別難。
莫青宇昨天做卷子的時候，還以為自己重新回到了全國數學競賽的賽場上。
雖然他花了半個小時做完了，但是，據他估計，大部分同學都不可能做出來。
莫青宇睜大了眼睛，想看看溫暖暖多久能答出來。
沒想到，他腦子裡才有了這個想法，還沒過一秒，溫暖暖的筆就落在了試卷上，飛快地寫了個數字。
緊接著，第二題，第三題……
不過幾十秒的功夫，溫暖暖就把最後幾道號稱競賽難度的大題全都做完了。
全程沒打一個字的草稿，甚至連過程都沒有，就直接把答案寫在了各個小題邊上。
莫青宇看得都呆住了。
因為最後的大題跟前面的小題不一樣，不僅要掌握數學方法，還要做大量的計算。
他光是摁計算器就花了十分鐘。
而溫暖暖……她就這麼做出來了？？
她的大腦怎麼可能比計算機的速度還快？
她還是人類嗎？
有那麼一瞬間，莫青宇對自己的智商產生了懷疑。
他知道小姑奶奶很流弊，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流弊！
跟她比起來，自己像是連幼兒園都沒畢業！
就在莫青宇懵逼的同時，溫暖暖已經把筆放下了，朝著蘇琳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蘇琳同學，我作業找到啦！」
莫青宇回神，突然想起了什麼，忙道：「暖爺，你不能光寫答案，你得寫過……」程。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溫暖暖就把自己的卷子塞給了蘇琳，回過頭，茫然地問道：「什麼？」
「……沒什麼。」
卷子都交了，他還能說什麼？
他們兩個一個光顧著答題，一個光顧著懷疑人生，都沒有注意到，蘇琳一直都在偷偷窺視他們。
在看到莫青宇把試卷塞給溫暖暖的時候，她臉色都變了。
誰不知道，莫少性格高冷，不願意浪費時間，教別人做題。
當初她費盡心機，才在月考上考出第二名，做了莫青宇的同桌，本想找他教自己做題，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可沒想到，莫青宇竟然直接扔過來一本《全國數學競賽精選題庫》，讓她自己找……
現在，莫青宇竟然直接讓轉學生抄作業！
蘇琳往教師辦公室走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越想越氣。
在把作業交給數學老師的時候，她忽然心念一動：「章老師，我要跟你報告，新來的那個轉學生溫暖暖，她的作業是抄的！」
……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
溫暖暖雙手撐著下巴，看似在看書，思緒已經飄遠了。
昨天的深度催眠，雖然失敗了，但是，晚上她獨自躺在床上，記憶倒反而變得清晰了一些。
她夢到了自己被綁架那天的事情。
六年前的夏天，她跟著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到省城來旅遊，中途，在逛商場的時候，她跟哥哥吵了一架。
她賭氣一個人跑開了，結果，沒走多遠，就被人從身後一下子捂住了口鼻。
她只覺得一股極其噁心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後面的事情，溫暖暖還是記憶模糊。
但是，她記起了她跟家人走失的那個商場，應該就在省城市中心最熱鬧的寶安路上。
要不……放學就過去逛逛，看看能不能觸景生情，想起點什麼？
溫暖暖想得入神。
就在這時，數學老師章西華鐵青著臉，走進教室，把手上的一疊卷子重重地砸在講台上。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昨天的作業我已經批改過了，做得非常不好！很多人大題一道都做不出來，連選擇題和填空題都有好多人做錯！看來，這個暑假你們根本就沒有用功，天天在家打遊戲是吧？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已經高三了？知不知道，現在距離高考，只剩下不到三百天了？！」
「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同學們都低下頭不敢說話。
章西華是省城有名的特級教師，聽說以前還參加過高考命題，甚至帶過國家奧數隊，是省城一中高薪從帝都挖來的。
他性格嚴厲又古板，但是，教學上確實有一手。
自從章西華來了之後，一中的數學成績有了明顯提升。
章西華臉色一沉，「做得差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同學抄作業！我真沒想到，在我們一中，還有這樣品行不端的學生，簡直是一中的恥辱！」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試卷堆里抽出了一張，扔到了講台上。
「溫暖暖，你給我解釋解釋！」
聽到章西華的話，教室里安靜了一會兒，隨即，一片譁然。
「哇，竟然有人連數學作業都敢抄啊！膽子也太肥了吧？老章最忌諱這個了。」
「轉學生嘛，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溫暖暖才剛來，就敢抄作業了啊？」
「這還不好理解？她可是從村里一個什麼民辦學校轉過來的，估計基礎很差，昨天的數學卷子那麼難，她要不抄的話，豈不是要交白卷了？」
「沒錯，是這個理，但我弄不懂的是，莫少幹嘛要給她抄啊？難道真對她有意思？」
「噓……別瞎說，莫少怎麼能看上這種智商低的女生呢？估計就是看她可憐，同情心泛濫了。」
蘇琳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冷笑不已。
那村姑竟然敢勾搭莫少，還抄莫少的作業。
這下，惹火了章西華，她可就完蛋了。
搞不好會被直接踢出一班！
溫暖暖本來抱著看戲的心情，在聽章西華訓話，還覺得這老師說話抑揚頓挫、跌宕起伏，要是去演話劇，應該挺合適的。
沒想到，戲看了一半，她自己被點了名。
溫暖暖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懵，「什麼？抄作業？我沒有抄，我的卷子是自己做的。」
章西華根本不信，冷笑道：「都這時候了，還在狡辯？你看看你的這張卷子，從選擇題到填空題，再到大題，竟然全對！以你的數學基礎，怎麼可能辦到？還有，你這幾道大題只寫了答案，連過程都不寫，抄作業都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