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留他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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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安敏珍又是怎麼到的猥瑣男的醫院。

  安敏珍其實最開始沒想著去西區醫院,她怕羅雲雪騙她,於是她先去的西區派出所。

  她到西區派出所的目的一是打聽自己女兒送到哪家看守所去,二是打問被女兒砸成植物人的猥瑣男在哪家醫院。

  安敏珍身上沒手機,但她還有一百多塊零錢,為了趕時間,她自然是打的計程車去西區派出所。

  她運氣好,剛到西區就遇到從派出所出來的路慕楓,當路慕楓看到她時也嚇了一大跳。

  「阿姨,瑾年不在派出所。」路慕楓先給安敏珍打的招呼。

  「你認識我女兒安瑾年?」安敏珍有些詫異的望著路慕楓。

  「我跟瑾年是校友,都是在梅大讀書的。」路慕楓趕緊解釋著。

  「梅大讀書?」安敏珍皺著眉頭:「沒錯,我女兒是考上了梅大,可她還沒去學校報到呢?你怎麼就跟她成校友了?」

  「.......」路慕楓這才把安敏珍甦醒過來失憶一事想起,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正欲開口解釋,就聽見安敏珍疑惑的問:「年輕人,我是不是.......忘記了些什麼事情?」

  這一下,路慕楓愈加的不敢隨便回答了,他趕緊轉移話題:「阿姨,我剛在派出所打聽到了,被瑾年砸成植物人的那個人住這附近的西區醫院,我們去醫院那邊了解情況吧。」

  「好,我們去西區醫院。」安敏珍點頭,跟著路慕楓朝他車邊走,走到車門口突然又問:「那瑾年呢?你有沒有打聽到她被送到哪家看守所去了?」

  「瑾年上午被她老闆保釋了。」路慕楓趕緊說:「瑾年帶你來醫院治病,她同時還在兼職打工,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老闆知道了,然後就來派出所保釋了她。」

  「哦,謝天謝地,我瑾年總算遇到個好老闆。」安敏珍雙手合十,一臉的虔誠。

  「阿姨,上車吧,我們先去那猥瑣男所在的醫院了解情況。」路慕楓親手幫安敏珍拉開車門邀請她上車。

  「哦,好的。」安敏珍坐上車後又感激的對路慕楓說了聲:「謝謝啊。」

  「阿姨,你客氣了,我剛說了,跟瑾年是校友,載你一程是應該的。」

  「哎,這個社會,還是好人多啊。」安敏珍感嘆著:「看著你為瑾年奔波,聽你說瑾年的老闆還掏錢保釋她,我心裡......還是覺得好暖。」

  「阿姨,這個世上有壞人就有好人。」路慕楓安慰著安敏珍:「放心吧,瑾年的事情我們會想辦法的,一定不讓她因為正當防衛還去坐牢的。」

  「嗯嗯,謝謝你們.......」安敏珍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不停的說謝謝。

  想到顧遠程冷漠,對比路慕楓的熱心,安敏珍心底無比的酸楚,自己的前夫,瑾年的爸爸,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路慕楓開車來到西區醫院,並沒有空手上去,而是帶著安敏珍到醫院門口的水果店和鮮花店買了水果和鮮花。

  「他那樣一個壞人,你還給他買東西?」安敏珍對路慕楓的行為明顯的不滿。

  路慕楓趕緊說:「他的確是個壞人,但我們作為把人家砸成重傷的一方首先應該表示歉意,現在的關鍵是對方的態度,如果他的家屬見我們有誠意,願意接受賠償和解,瑾年不就不用打官司了?」

  「對哦。」安敏珍反應過來,當即夸著路慕楓:「還是你頭腦靈活,懂得人情世故,看我這迂腐得跟塊木頭似的。」

  「阿姨,我們趕緊走吧,別再自責了,先去看看那人再說。」

  「嗯嗯,」安敏珍點著頭,跟在路慕楓的身後,倆人一起朝住院部走去。

  打聽昨晚被砸成植物人的猥瑣男病房很容易,因為這事兒今天在這醫院都傳開了,不需要問護士,直接問護工就可以了。

  「就前面303病房,已經出了重症監護室了,家屬在裡面守著呢。」護工用手指了下前面拐彎處的病房說。

  「謝謝!」路慕楓謝了護工,領著安敏珍繼續朝前走。

  來到門口,發現病房門緊閉著,安敏珍即刻上前開門,裡面的人稍微等了下才來拉開的門。

  「你們找誰?」一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看見路慕楓手裡拿捧住鮮花和水果,而他身後跟著一個面容蒼白的婦人。

  「請問這是肖軍的病房嗎?」路慕楓是從派出所打聽出猥瑣男的名字叫肖軍的。

  「啊,對。」中年婦女望著路慕楓手裡的鮮花和水果,疑惑的開口:「你們是........」

  「我是安瑾年的朋友,這位是安瑾年的媽媽,我們特地來探望肖軍的。」路慕楓趕緊說明來意。

  「有什麼好探望的?人都被你們打成這樣了,帶點鮮花和水果就管用了嗎?」

  中年婦女的情緒瞬間躁動起來,用手指著病房門口:「你們走,趕緊走!」

  「我們就探望一下肖軍的病情。」路慕楓把鮮花和水果放床頭柜上又說:「我們想知道肖軍的病情,看他是否.......」

  「你們以為我們是裝成重傷的?」中年婦女氣急敗壞的用手指著病床上插著氧氣管的肖軍說:「看看吧,你們把人都給砸成什麼樣了?」

  「不要臉的表子,下三濫,勾引我叫小軍,後來又用磚頭砸我的小軍,我不會......」

  「你罵誰下三濫?你罵誰是表子?」安敏珍聽不下去,當即怒氣沖沖的質問著這名出口成髒的中年婦女。

  「就罵你女兒怎麼了?」中年婦女囂張的叫囂著:「是她把我兒子給砸成植物人的,是她害得我失去了兒子,這是我唯一的兒子......」

  「你兒子要強女干我的女兒,我女兒當然要用磚頭砸他了,不僅要砸,還要狠狠的砸,這種畜生,留他何用?禍害女人嗎?」

  安敏珍怒罵到這裡,心裡氣氛不夠,抓起床頭柜上的藥瓶,然後狠狠的朝著躺在床上的小軍砸去。

  躺在床上的肖軍被突如其來的的重物砸中,當即痛得大喊出聲:「啊——好痛啊!誰tmd的在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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