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攝政王養的小姑娘超凶的(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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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能知道,攝政王就是為了個小木牌而生悶氣呢?

  直到競拍前一天還沒收到雲迢的邀請,遲奕坐不住了,在吏部走來走去,最後乾脆早退,拋下一堆事務,氣勢洶洶的回了府。

  彼時雲迢正在看話本子,正看到精彩處……

  咣當一聲!

  門被撞開,一道身影如風一般出現在她面前。

  雲迢一呆,手裡的話本子都沒拿穩,啪嗒掉地上。

  看清來人,她瞪圓了眼:「王爺?」

  有事?

  遲奕面色沉沉:「明日競拍,你同誰去?」

  競拍?

  雲迢心顫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坐起,俯身去撿掉地上的話本子:「當然是和水墨白羽一起去,怎麼了?」

  她裝傻充愣,就是沒說讓他去,也沒問他要不要去。

  遲奕眼眸微眯,一腳踩住話本子。

  雲迢扯了兩下沒扯動,抬眸,皮笑肉不笑:「王爺,請抬下您的貴腳。」

  遲奕冷冰冰的跟她對視,下巴還上揚了那麼一點點弧度。

  本王不讓,你便如何?

  雲迢險些給氣笑了,這麼大個人了,還玩這種把戲,幼不幼稚?!

  她又扯了兩下,以失敗告終。

  乾脆不管了,也梗著脖子和他對視,目光互懟,看誰懟的過誰!

  白羽水墨:……

  別問,問就是眼睛瞎了。

  遲奕僵持了半天,也算是明白了,這小女子就是裝傻充愣,故意的。

  他也是糊塗了。

  本王向來專斷獨行,說一不二,何時需要徵詢過別人的意見,他要做什麼,誰管得著。

  他劍眉微挑,直接通知:「明日,本王同你一起去。」

  說完,貴腳才從話本子上移開,徑直離開。

  雲迢盯著他的背影,磨了磨牙。

  啐!

  遲奕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吏部,繼續處理剛才的事務,冰霜模式解除,甚至還滿面春風。

  也就一出一進的功夫,變化也忒大了些。

  可嚇壞了吏部官員們。

  攝政王殿下,那裡應該無恙吧?

  要不是怕被遲奕活剮了,下屬們都想從宮裡請幾個御醫來瞧瞧了。

  翌日。

  雲迢上了馬車,就看到某人已經在了。

  常年一身蟒袍,再不然就是玄色鑲邊錦袍的攝政王殿下,今日竟破天荒穿了一身天青色的衣袍,本就是個相貌俊美的少年郎,這顏色上身,像個翩翩少年郎。

  雲迢坐過去,眼眸彎彎:「王爺今日這一身倒是好看。」

  遲奕抬眸瞥了她一眼,面不改色:「你也很好看。」

  雲迢今日依舊一身紅,反正有人寵著也不怕崩人設,索性就全按著自己的喜好來。

  紅色艷麗,越發襯得她膚白如雪,五官精緻。

  遲奕垂眸,淡淡的翻看著書,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海里全是少女笑靨如花的模樣。

  像個……像個小妖精。

  臉上有些發燙。

  他輕咳一聲,淡定揮去雜念。

  #

  馬車一個停頓,便是到了。

  雲迢準備下車,就覺身邊一閃,遲奕已經站在地上,向她伸出手。

  雲迢愣了一下,緩緩將手放上去。

  遲奕微微用力,雲迢便落地,險些撲在他身上。

  雲迢:……

  她忍不住看了遲奕一眼,神色複雜。

  這廝是故意的吧?

  遲奕淡淡道:「進去吧。」

  二層小樓前已經停了十幾輛馬車,門口不斷有人湧入,不乏一身常服的官員。

  女課的學生,家中長輩最差都是三品官,而為了排場,肯定是要帶家中最厲害的長輩來的。

  這普普通通的二層小樓,匯聚朝堂最頂尖的勢力,可謂豪橫!

  不過在攝政王遲奕面前,一品官也得低頭。

  他們一進二樓,裡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匯聚而來。

  官員們都被驚到了。

  攝政王怎麼來了!

  目光掃到雲迢,瞬間瞭然,不過還是驚懼的很,攝政王竟這般寵愛這個小小樂女,為她連這競拍都來。

  幸好都是官場上的老油條了,平常戴習慣了假面具,表情才沒崩。

  還面色如常的同遲奕打招呼。

  於是,一路過來,雲迢只聽見了一堆——

  「見過王爺。」

  「王爺日安。」

  「王爺……」

  「王爺請!」

  雲迢聽的耳朵都疼了。

  遲奕秉持了一貫的目中無人,目不斜視的帶雲迢走過,挑了個最好的位置坐下。

  雲迢環顧四周,並未瞧見一副作品。

  莫非是邊展覽邊競拍?

  院長的到來解開了她的疑惑。

  「按照以往慣例,學生作品十幅為一組,一同展示並競拍,各位請準備好。」

  院長拍拍手,頭頂便嘩啦垂下十張字。

  這便是競拍字的環節了。

  每張字都附有夫子們給的評價,起拍價與封頂價皆由夫子們所定。

  差的字,根本不給哄抬的機會,也防止出現字不配價的情況。

  畫也是如此。

  字拍還算正常,過得也很快,畢竟都是女子,大多寫的一手簪花小楷,別的字體也是偏唯美為主。

  就出了一個例外。

  ——雲迢的。

  遲奕拿著這幅用了一萬兩白銀拍下的狂草,看了半天才眼神怪異的看了雲迢一眼。

  「狂草?」

  筆走龍蛇,龍飛鳳舞,端的是瀟灑張狂。

  他都寫不出這麼一手狂的字。

  字裡行間,鋒芒畢露,得了最高分。

  封頂價一萬。

  雲迢矜持的笑笑,心底卻想的是接下來的畫拍。

  請問現在的情況下,她該怎麼跑路,在線等,挺急的!

  說什麼來什麼。

  書拍結束,畫拍開始。

  畫的起拍價和封底價都要高的多。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第一輪的十幅畫落下,兩幅花,一幅鳥,七幅攝政王。

  雲迢都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再看,還是七幅!

  蟒袍加身,玉冠束髮,站在桂樹下,可不就是考較那日的場景?

  雲迢都呆了,扭頭去看遲奕。

  遲奕也少見的有些愣神,對上雲迢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無措。

  他抿抿唇,唇角繃著:「本王、本王可以解釋。」

  雲迢托著腮,仰首示意,嗯,解釋啊,本尊聽著。

  遲奕:……

  不對啊,他為什麼要解釋?

  又不是他讓畫的!

  第一輪還可以理解,畢竟畫都是打亂展示的,就算是不湊巧的抽到了七幅菊班作品。

  結果,後面一連幾輪,都至少有兩至三幅攝政王。

  場景也不再局限於考較那日,有策馬而行的,有舞劍的,最過分的竟然還有個為女子插簪的。

  #

  昨晚的,補了,求票票呀~賣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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