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山上有個神(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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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出規律,並不代表著就萬事大吉。

  每個不規則的石板,究竟能承重多少,也是個未知數。每塊石塊都不相同,只能大概估算。

  而在場的人身高體重差別並不大,所以兩塊看起來幾乎一樣大的石板,可能承重只差一克。

  一克的誤差,卻要付出命的代價。

  禍不單行。

  蓮花座中心已經打開的通道,在慢慢合攏。

  一道水滴落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

  「這又是什麼?」

  「不出意外應該是計時,這種大型古墓里一般都有這種設計,一但機關觸發,不能在規定時間內通過,機關就會自毀,墓毀人亡。」

  盜墓李一邊解釋,一邊看石板,急得滿頭大汗,汗珠從臉上流下,眼睛卻不敢眨一下。

  「沈爺,您上這塊,柳參,你來這塊……」

  他指揮著眾人,踩著石塊一個個向前走。

  關注的重心還是沈爺等人,其他屬下就難免疏漏一些。

  「啊!」

  就在沈爺抵達蓮花座時,人群中又消失一個人。

  沈爺頓了一下,頭也沒回:「李先生,再快一些。」

  盜墓李舔了舔乾裂的唇,心跳如鼓:「好。」

  蓮花座已經合上了五分之一,不過本身大,現在容納三個人通過都沒問題。

  通道下,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一人從沈爺身後走出,直接跳入,下一秒就響起落地的聲音。

  底下亮起光,在地下移動了會兒,才響起人的聲音:「沈爺,下面安全。」

  沈爺點了點頭。

  他們就開始下去。

  先是柳參、祁天命,兩個下屬,之後才是沈爺。

  十足的謹慎。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距離水滴聲響起,已經過去了一刻鐘,盜墓李常年在生死間磨鍊出來的第六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看了看還在石板上移動的幾個手下,咬咬牙,果斷衝上石台,跳入蓮花座。

  蓮花座已經縮小到原來的五分之二,在他下去之後,縮小速度驟然加快。

  「李老闆!」

  幾個手下慌了神,急忙往石台上跑。

  其中一個沒踩對,沒了。

  其餘人一個接一個跳進蓮花座,但誰也沒注意到,蓮花座的合攏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當最後一個剛跳入,身體剛過去一般,陰魚陽魚以閃電般的速度驟然合上……

  第一道機關的結果,可以說是慘烈。

  沈爺帶來的隊伍,損失慘重。

  雖然他不心疼這些賤命,但都死完了的話,後面的路誰來替他探?

  眾人散坐四周,沉默著休息。

  #

  主墓室。

  一進石門,雲迢就差點被閃瞎了。

  足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墓室,入門就是兩尊純金雕像。

  內里更是被修砌的富麗堂皇,極盡奢華,嬰兒拳頭大小夜明珠掛在石牆上做燈,兩米一顆。

  玉石鋪地,中間用瑪瑙鋪出一條石子路。

  牆上的壁畫鋪了一層金箔,並各色寶石做吊墜,亮晶晶的,都是錢的光芒啊!

  說是墓地,其實更像個宮殿。

  墓室中央,是一座石棺,堪稱墓室里最樸素的東西。

  茶奈:「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雲迢顧著看金箔壁畫,隨意的點點頭。

  剛去了沒多久,茶奈就拿到自己要的東西,向雲迢走來。

  雲迢回眸打量了他一眼,沒見他手裡拿著什麼東西,顯然已經收了起來。

  越過茶奈,雲迢看到了棺蓋打開的石棺。

  她忽然有些好奇:「你看到自己一千年的屍體,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茶奈眼底流露出古怪的神色:「你在亂想什麼東西,那是衣冠冢,沒有屍身。」

  「那你的屍身呢?」

  「你以為輪迴秘術什麼都不需要付出的嗎?屍身,本就是秘術的一個引子,秘術成功後,也就跟著沒了。」

  「嘖,真慘。」雲迢有些同情:「原來你千年前屍骨無存啊。」

  茶奈:……

  理是這個理,但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就怪怪的呢?

  「既然東西已經拿到手。」雲迢示意了下:「你現在可以走了。」

  說趕人就趕人,不帶遲疑的。

  茶奈卻手插著兜,站的隨性又浪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雲迢還隱約從他眼底看到一絲得意。

  「抱歉,要讓你失望了,本座走不成。」

  雲迢:??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石門關了。」茶奈唇角微勾,纖長食指彈了下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塵:「你只知血獄門吸飽了血才會開,卻不知血獄門開後,七日內不得關閉。

  因為血獸吃飽後會沉睡消化這些食物,血獄門便會停止運轉,若不幸關了,那就只能等到七日後血獸消化完,血獄門重新開始運作為止。且在此期間貿然餵血,石門會炸開,帶走方圓十里里所有生靈。」

  !!

  雲迢驚了。

  就一道破門,還這麼多講究呢。什麼血獄門,這就是一道生死門啊。

  稍不留神就會命喪當場。

  等等,不對啊。

  雲迢眯眸,回想起不久前,分明是這廝主動將手放在石門上,用機關讓石門關閉。

  雲迢臉瞬間黑了:「你故意的!」

  「你可別冤枉本座,如果不是為了幫你,本座也不會出此下策。」茶奈眼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石門一關,瓮中捉鱉,這不是你說的嗎?」

  「你!」

  雲迢差點氣的一口氣沒上來。

  她怎麼知道這破門能開不能關,開開關關那麼多講究,動不動就死人。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要在這墓室里待七天?」

  待七天倒也無妨。

  只是,吃什麼用什麼住什麼?!

  她堂堂神祇,怎麼能做餓死鬼!

  茶奈指尖一勾,將一直背在身上的包甩在地上。

  掉出一些吃的和水。

  至於住的。

  金屬面具折射出一道詭異的光,茶奈輕笑:「這幾日,本座就委屈一些,把床讓你一半。」

  他抬指,矜持的指了下那尺寸過大的石棺。

  嗯,沒錯,這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床。

  雲迢:……

  阿西……

  她努力咽下罵人的話,看茶奈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還說不是早有預謀!」

  茶奈當做沒聽見:「本座保證,石棺絕對比打地鋪和硬木板躺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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