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戀愛嗎?不戀毒死你(2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風澤擦掉她的淚:「等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們就繼續成婚,到時候你就是朝雲門的門主夫人,和神醫谷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阿澤。」杭微月撲到他懷裡,哭的梨花帶雨:「謝謝你不怪我,還願意娶我。」

  風澤抱住她:「月兒,答應我,以後不要再想神醫谷了,他們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輩。武林同輩們現在只是被他們蒙蔽了,等日後,他們一定會醒悟的。」

  「嗯嗯。」杭微月抽泣著,眼底卻露出幾分嘲諷和無語來。

  她知道風澤蠢,卻沒想到他會這麼蠢。

  以前覺得他還不錯,夠聽話又長得不錯。

  但現在……

  等風波平息以後,還是換個人吧,這種蠢貨可配不上她。

  虛情假意之後,兩人分開,風澤手腳麻利的幫杭微月收拾好東西,杭微月右手還廢著,什麼也不能做。

  這之後,他們便開始四處躲避追殺。

  #

  一覺醒來。

  天邊最後一絲餘暉從窗欞透進來,灑在她身上。

  雲迢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走出門,就見院中木蘭樹下站了一個身影。

  「醒了。」

  聽見腳步聲,容夙轉身看來,目光比黃昏的光還溫柔:「餓了吧,我已經讓人做了一些吃的,快來吃。」

  雲迢倚著門,靜靜地看著他。

  只想到一個詞:歲月靜好。

  美人沐浴在金光下,每根髮絲都渡上一層金光,容顏精緻,完美如畫。

  他不是神祇,卻比她更像神祇。

  這樣的男人,誰會不動心呢,光想著可以和他朝夕相對,就讓人怦然心動了。

  看到眼前的三菜一湯後,雲迢恨不得當場把人據為己有。

  麻婆豆腐、水煮肉片、糖醋排骨和奶白的鯽魚湯。

  都是她喜歡的。

  卻沒有一樣是游醫喜歡的。

  他喜食清淡,吃草不吃肉,吃淡不吃辣。

  他上輩子也不是個食草動物啊。

  茶奈可是比她還愛吃肉,且無辣不歡。

  「看我做什麼。」美人蹙眉:「吃啊。」

  雲迢:「吃吃吃。」

  美人下飯,胃口大開。

  果不其然的,她吃撐了,最後摸著圓圓的小肚子,再看看依舊完美的,從手指尖到頭髮絲都精緻的不像真人的美人游醫。

  雲迢有點自慚形穢了。

  「吃好了就看看這個。」游醫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遞給她。

  「嗯?什麼?」

  雲迢好奇的接過,卻發現赫然又是一卷羊皮紙。

  「……」雲迢沉吟了一下:「這個我看過了。」

  「不一樣,你再看看。」游醫示意。

  「不一樣?」雲迢皺了皺眉,拆掉系帶,將羊皮卷緩緩打開,卻沒看上面的內容,直接拿起中間的令牌查看。

  中間寫著一樣的三個字——追殺令。

  但下方的小字卻是——神醫谷。

  這是神醫谷發出的追殺令!

  雲迢連忙翻開羊皮紙,目光一掃。

  「神醫谷代谷主容懸濟出追殺令,追殺者——杭微月。」

  「這……這是為了我?」

  雲迢給驚到了。

  她和神醫谷也沒什麼交情,唯一的關聯就是杭微月,他們就為她做到這種地步,哪怕是為了補償也不至於吧。

  「還有這個。」

  游醫從腰間卸下一塊玉佩,放在手中目光流連,才放在雲迢手心:「這是回魂令。現在,你安全了。」

  「回、回魂令?!」

  雲迢的眼神這才真正變了,身為朝雲門大小姐,就算顏葉惜以前再怎麼不關心武林事,也是聽過追殺令和回魂令的。

  一令武林動,殺人。

  一令天下靜,保人。

  好東西啊!

  雲迢拿著玉佩細細打量,有些受寵若驚。

  一時間都沒注意到這東西從游醫身上拆下來有什麼不對。

  看夠了,她小心收好,靠近游醫,小聲問道:「容代谷主怎麼對我這麼好啊,先出了追殺令,這又把百年不出的回魂令都給了我,我都有點不敢接了。」

  「他給了你就接著,有什麼敢不敢的。」容夙瞥她一眼。

  沒出息。

  雲迢:……

  好吧,那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笑眯眯的把回魂令收好,雲迢托著下頜沉思:「連毫無關係的神醫谷都替我做出了反擊,我覺得,我也得做點什麼才對。」

  游醫神色淡淡:「你能做什麼?」

  赤果果的看不起,赤果果的嘲諷。

  雲迢翻了個靈魂小白眼:「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打下個據點,那血衣宮現在我能做一半的主呢。聽說血衣宮也有個什麼什麼令。」

  「血殺令。」

  「對,血殺令。」雲迢打了個響指:「血殺令追殺風澤,追殺令追殺杭微月,一人一令,夫妻同心亡命天涯,般配!」

  游醫嘴角抽了一下。

  想法挺好,只是,血衣宮現在可不一樣了,宮主回來了,肯不肯聽,還另說。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藉以掩飾眼底的笑意。

  好吧,那就再幫你一次。

  誰叫,你是我的病人呢,救人救到底。

  抬手將茶杯扣在桌上。

  他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戌時再來,一起取東西。」

  說完,不等雲迢挽留,就大步流星的離開。

  雲迢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抬手,回魂令吊下來,在半空晃啊晃。

  她剛才應該沒看錯吧。

  這回魂令似乎是從他腰間摘下來的。

  他平常腰間都戴著什麼來著?在線等,急!

  #

  一刻鐘後。

  一隻信鴿從雲迢的院子裡飛出去。

  幾乎下一刻,另一隻信鴿從懸壺院飛起。

  他們的目的地,都是同一個地方。

  「谷主,你真要這麼做啊?」二長老從屋子裡走出,表情猶豫不決:「懸濟知道了,估計得拆了我這把老骨頭。」

  「不會的。」容夙語氣果斷:「二叔那三腳貓功夫,打不過你。」

  二長老:……

  這是打得過打不過的事嗎?!

  根本不是!

  容夙伸出手:「二長老,給我吧。」

  二長老皺巴著一張老臉,依依不捨的把一枚鑰匙遞給容夙,容夙接住時,他又不肯鬆手。

  「谷主,答應老夫,儘量讓它活下來,我養了它幾十年了,有感情了啊。」

  二長老抬袖擦擦淚。

  容夙嘴角微抽,表情一言難盡。

  最近怎麼了,一個比一個能演戲,問題是演技還一個比一個辣眼睛。

  #

  有點少了。

  下午繼續。

  最遲一直到八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