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戀愛嗎?不戀毒死你(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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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微月都快想破頭了,醫書也翻爛了,也沒找到原因。

  一切來的那麼詭異。

  對它,兩人束手無策。

  只能被動接受了這樣的折磨。

  他們不知道,這樣的折磨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漫長的歲月,如果他們能活到那一天的話。

  #

  血殺七日。

  除了第一天飄血書生來過,接連兩日風平浪靜。

  這讓準備看熱鬧的雲迢倍感失望。

  什麼啊,她瓜子點心都準備好了,就給她看這個?

  她對血衣宮十分不滿。

  可惜找不到他們在舸葉城的行蹤,不然她非得再上門揍他們一頓不可。

  飄血書生那廝的狼毫也別想要了,再換吧!

  她不知道,他們不出現的原因正是因為她。

  那個女煞神來了,能躲就躲吧,反正期限是七天。

  與此同時,神醫谷那邊也遲遲未傳消息過來。

  表明他們還沒找到陳叔。

  無聊啊。

  雲迢就有了新的想法:「游醫,陪我回家一趟吧。」

  雖然知道了游醫叫容夙,但叫習慣的名字不好改。

  容夙不厭其煩的更正:「叫我容夙。」

  連個名字都記不住,笨!

  至於她說的事,他自然不反對,從始至終就一個態度,作為一個合格的大夫,病人去哪裡,他就去哪裡。

  於是,一行三人便啟程前往朝雲門。

  他們前腳離開舸葉城,血衣宮的人後腳就去了南城追殺風澤。

  不過這是後話了。

  #

  日夜兼程趕至朝雲門。

  不出她所料,朝雲門早就亂成了一鍋粥,風澤被圍堵在舸葉城,朝雲門卻沒一個人想著去救。

  他們並不想趟這趟渾水。

  甚至有點想換一個門主,換誰呢?各有說法。

  大長老覺得自己的獨孫年輕有為,德才兼備,來日必將成為武林之中冒尖的人物,門主之位,舍他其誰?

  風澤的得力屬下得風澤器重,在風澤離開前被委任暫代門主之位,手中握著權柄,底氣十足。再說了,上司掛了,他繼承,不是挺合適的嘛。

  還有五長老、執法堂主,老的小的,智的蠢的,都對門主之位虎視眈眈,盼望著自己能坐上去。

  這就跟朝堂上龍子奪嫡一個道理。

  雲迢就是在這個時候回到了朝雲門,然後得到了眾人的熱情歡迎(並不)。

  因為原身的嬌縱任性,著實得罪了不少人,以至於除了陳開外,一個真心關心她的人也沒有。

  而且沒有顏霧,空有一個大小姐之名的顏葉惜,真不值得討好。

  武林之中,強者為尊,弱者……呵,一邊去吧。

  事實上,雲迢回家,被無視了個徹底。

  當然,雲迢並不在意。

  不是說強者為尊?作為強者,她怎麼會在意弱者的目光是否停留。

  她回來的目的,恰好和他們一樣。

  這朝雲門,她要了!

  朝雲門原本只是武林中上百個毫無存在感的小門派之一。

  直到上一代,到了她顏葉惜祖父手上,祖父帶朝雲門脫穎而出,成了武林中數得上名號的門派。

  又在顏霧手上,成就了最輝煌的時刻,名列一宮二山五門六派之列,成為武林中頂尖勢力。

  按照正常軌跡,朝雲門本就該由顏葉惜繼承。

  武林之中也沒有女子不能繼位的規矩。

  五門之中的望月門,門中全是女弟子,門主也是女弟子。

  只是因為顏葉惜之前武功平平又嬌縱貪玩,不成大器,顏霧怕朝雲門毀在她手上,這才另選弟子,繼承朝雲門。

  結果選了風澤那麼個白眼狼。

  門派被搞得烏煙瘴氣,顏葉惜也花信之年早逝。

  不過,沒關係。

  有她在,該顏葉惜的東西,她會一樣不落的拿回來。

  首先,就拿個門主來噹噹吧。

  雲迢打頭,三人大搖大擺走進朝雲門,一路誰攔打誰,走了一路,朝雲門弟子就倒了一路。

  那個場面,唯有壯觀可以形容。

  雲迢揪著一個弟子的衣領,拳頭已經舉起來,忽然頓了一下:「大長老他們,在哪裡?」

  弟子剛開始不想說。

  直到看到那小小的拳頭,雖然小,但威力他可見識到了,一拳一個,不在話下。

  弟子抖了抖:「在、在議事堂。」

  「多謝。」雲迢禮貌一笑,然後果斷舉起拳頭。

  弟子眼前一黑,在暈之前,委屈的想,他都說了為什麼還要打啊啊啊!

  當然,這個他永遠不會得到答案了。

  雲迢將他隨手丟到一邊,一點都不費力:「走吧,去議事堂。」

  其餘還站著的弟子一擁而散,再不敢攔。

  就這麼的,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直抵議事堂。

  議事堂里正吵的熱火朝天。

  大長老:「老夫的孫兒可是與武林盟主的獨子交好,他又自己能幹,去年的武林大比,他可是拿了不錯的成績,若論當門主,他絕對有這個資格!」

  代門主:「門主臨走時將朝雲門交給我,並有言,若他遭遇什麼意外,我便可由代轉正,成為真正的門主,我才最有資格!」

  五長老:「門主都回不來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有證據嗎,老夫還說先門主臨走曾留下遺命,若現門主做事荒唐或遭遇不幸,就由老夫擇定新門主,並由老夫輔佐。」

  執法堂主:「呵,一個現門主臨言,一個先門主遺命,怎麼,他們都能未卜先知,知道現門主必死不成?」

  就在眾說紛紜之際,議事堂的大門轟然開啟。

  日光灼灼,把那人照的冰肌玉骨,恍若神明。

  「抱歉,打擾一下。」

  雲迢收回長腿,唇角微勾:「聽說你們在選門主,加我一個。」

  「大小姐?」

  「顏葉惜!」

  震驚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一道更是刺耳朵。

  「你不是在荒院裡關著嗎?怎麼會在這裡?」

  雲迢瞥了眼說話的人,有點眼熟,好像是風澤的狗腿子,曾瘋狂的拍杭微月馬屁,對顏葉惜多次刁難。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冤家路窄。

  雲迢杏眸微眯,唇角在笑,眼神卻極冷:「抱歉,你污著我眼和耳了。」

  下一刻,一道殘影閃過,一來一回,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代門主就被廢了武功和右手,丟出門外。

  門被關上。

  雲迢微微一笑:「耽誤了一些時間,現在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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