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仙道大師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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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還擺了一圈冰塊,被凍的瑟瑟發抖,嘴唇發紫。

  光禿禿是真正意義上的光禿禿。

  頭髮眉毛也被削了個乾淨。

  這件事以龍捲風的速度傳遍宗門。

  獸堂管事和壽堂一起淪為宗門笑料之後,弟子們對這個新出爐的大師姐也有了新的認知。

  奪損吶!

  這事都乾的出來。

  惹不起,惹不起!

  #

  雲迢離開獸堂,直接去了藥堂。

  進了門之後,她發現,藥堂的弟子們對她熱情的過於詭異。

  「大師姐您來了,快坐坐坐,喝茶嗎?花茶還是藥茶?小弟剛練了一爐丹,要不要嘗嘗?」

  雲迢嘴角狠狠抽了抽。

  花茶藥茶還算合理,那丹能隨便嘗嗎?

  「大師姐,您一路走來累了吧,要不要小弟給你按摩推拿一下?」

  「哎你一個大男人是想占大師姐便宜嗎,快滾一邊去!」一女子橫眉豎眼的把人推開,下一秒蹲在雲迢腿邊,笑容甜甜的:「大師姐,還是我來替您按摩。」

  那纖纖玉手向雲迢的大腿摸來。

  雲迢:!

  她汗毛都豎起來了,果斷衝出包圍圈,站在十米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不必了,我不渴,也不累。」

  藥堂弟子們的熱情終於消退了一些。

  雲迢鬆了口氣,正要問藥堂堂主在哪。

  人就神奇的出現在她面前,是合契大典那日坐在高位上的其中之一,頭髮白白的,鬍子白白的,看著很和善的一個老頭。

  上下打量了一眼,雲迢放心了。

  「首徒來了啊,是要治傷還是需要什麼丹藥啊?」藥堂堂主白藥慈眉善目的問。

  正要開口,餘光瞥見周圍十幾雙八卦的眼,臨時改口:「藥堂堂主,不如去裡面說吧。」

  白藥正有此意:「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弟子們捶胸頓足。

  好想知道大師姐為何而來。

  能讓她連跑壽堂和藥堂,為此還把壽堂掀了的理由,肯定很有價值。

  幸好沒給他們看到。

  不然真得跌破眼睛。

  #

  跟著白藥進了他的藥房,雲迢就從袖中掏出一團黑漆漆的毛球。

  又把被咬破的手指舉給白藥看。

  「白堂主,我這手指被這隻獸給咬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病毒之類的。」

  比如狂犬病毒,現代可是會致命的。可惜這裡沒有狂犬疫苗。

  「還請幫我看看。」

  雲迢一臉鄭重。

  白藥即便再喜怒不形於色,也忍不住崩了表情。

  獸?

  你管這種弱雞生物叫獸?

  或許是感覺到了白藥的輕視,貓崽齜著牙,對著白藥一陣哈。

  白藥眼角抽了一下:「你這獸還挺凶的。」

  還真是一隻了不得的「猛獸」呢。

  雲迢假裝沒聽懂他話里的敷衍,厚著臉皮:「白堂主,還是先幫我看看傷口吧。」

  白藥職業性假笑:「好,好。」

  他捏住雲迢的手指,本來是準備裝模作樣的看兩眼就完事,但這一看,目光忽然就凝重起來。

  「竟然還真的有毒!」他將靈氣輸入雲迢手指,細細感應後,目露驚詫:「竟然還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毒。好在不致命,好解。」

  白藥笑了笑,又看了眼趴在雲迢手上心不甘情不願被擼的黑貓崽,頗有些刮目相看。

  「沒想到這小東西還挺別致的。」

  客套了兩句,白藥就鑽到藥材堆里研製解藥了。

  留下雲迢一個人站著無聊,就乾脆找了個地方坐下,捏住小貓崽的後頸提起來。

  「沒想到啊小傢伙,不光牙尖還帶毒。」雲迢捏了捏它的小肉墊:「可以的,以後誰對我不敬,我就放你出去咬死他!」

  貓崽:……

  它無語又心累的看著這個人類,已經放棄了掙扎。

  沒聽見那個白鬍子老頭說它毒性不強嗎,讓它咬人,搞笑呢吧?除非等到它實力恢復。

  可惜會很慢。

  想到這裡,它又無精打采的趴在雲迢掌心。

  雲迢很難理解一隻貓崽的喜怒哀樂,和複雜的心理,逗了兩下見它沒什麼反應就直接揣進袖子裡。

  白藥也把藥煉好了。

  他遞給雲迢兩個玉瓶,一青一白:「青的裡面是獸毒的解藥,白的裡面是馴獸丹。你既然是要養著它當獸寵的,就得把它馴服了。以後它自然而然就不會再咬你。」

  雲迢一併接下:「好,多謝白堂主。」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嘛。」只要別像對壽堂那樣把他們藥堂給掀了就好。

  送走雲迢時,白堂主笑容都帶著輕鬆。

  雲迢感覺怪怪的。

  來時被熱情款待也就算了,就連她走,藥堂弟子們都要行注目禮,像目送大人物(大麻煩)一直把她送出視線以外。

  幾個意思?

  #

  剛出藥堂不久,就又遇到了一個麻煩。

  「鳳清樂!」

  氣勢洶洶的女聲響起,雲迢抬頭,就看見白桃兒站在她前方不遠處,眼底帶著濃濃的憎恨。

  「你把大師兄害成那樣,搶了大師兄的位置,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來,禍害獸堂,是不是只要不順你心的,你都要毀掉?

  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做尋仙門的大師姐,不對,你根本不配做尋仙門的弟子!」

  雲迢雙手負於身後,頭歪了一下,目光掃了周圍一圈,沒人跟著?

  好機會。

  雲迢挑了下眉,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小智障,沒想到世上最了解你的居然是我。沒錯,我心胸狹窄,下手狠辣,但凡讓我不滿意的,我都要毀掉。」

  「比如葉衍,比如壽堂,比如……」

  她抬眸,輕笑一聲,淡淡吐出一個字:「你!」

  白桃兒對上她的眼神,竟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雲迢抬步,緩緩向她走去,同時手一伸,水藍色的御水鞭出現在她手中。

  「你說你是不是蠢,明明知道我看你不順眼,明明知道我是這樣一個人。竟然還敢跑到我面前質問?請問,誰給你的勇氣?」

  白桃兒被她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

  剛才質問怒罵的勇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你想幹嘛,你不要過來!」

  她不住後退,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壽堂,能讓你隨便欺負的,你如果敢對我怎麼樣,我爹爹一定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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