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咯吱咯吱……
「你把槍掏出來作甚！」
正津津有味地看小怪獸變態呢，耳畔突然響起咯吱咯吱的異響。
轉頭一看。
果然看到小哪吒又把他的那柄火尖槍給掏出來了，眼中還冒著火星，隨時準備衝上去轟砸的樣子。
「許閻羅你看那些傀儡。」
冥石傀儡手中的鎖魂鏈繃得嗡嗡作響，隨時都有可能失控。
「你的混天綾呢？」
許仙擺手示意哪吒不要衝動，一隻性格比較剛烈的小怪獸而已。
真的沒必要緊張成這樣。
「用混天綾嗎？」
「拴住那幾個腦袋，打上一個韁繩結扣，趕緊的……」
「你要騎它！」
「對！」
「你騎它做甚？」
「沒騎過，想試試……」
「那……好吧。」
哪吒很無語，聽許閻羅話里的意思，他顯然是在想著嘗試將其馴服，只是魔物生性殘暴。
怎能輕易馴服？
卻也沒有二話，隨手仍出混天綾，輕巧地穿過魔物的三個腦袋，繞了兩圈之後又結成一束，很輕鬆地就打了一個韁繩結扣。
許仙也是眼疾手快，見哪吒的混天綾纏住了小怪獸的腦袋，當即一個閃身就越到了它的背上。
「吁……」
抬手提起韁繩，就飆了一句毫無意義的勒馬令，結果也是顯而易見，小怪獸完全不想搭理你。
而且還撲騰地更厲害了。
「孽畜！還不乖乖受俘！」
啪……！啪啪啪！
不過大閻羅也很有耐心，延展出一條金色馬鞭揮得啪啪響，這一招是從瘦猴那裡學來了。
出招跟趕驢車類似。
講究一個下死手。
只要抽得夠狠，就不擔心它不聽話，奈何三頭小怪獸的性子實在剛烈。
一通鞭子抽下來。
背上的鱗甲噼里啪啦亂飛，不但沒有安靜些，反而是更加狂躁了，一點面子都不肯給。
而小怪獸背上的許大閻羅。
則與上回在大鲶魚背上時的遭遇差不多，風雨飄搖危若累卵談不上，但也被顛了個七葷八素。
折騰半天，始終不見它有半分屈服的意思，魔物果然是魔物，骨子裡壓根就沒有讓人騎的屬性。
啪！啪啪啪啪！
只能繼續加大力度，又狠狠地嘗試了幾下，小怪獸竟然……
竟然神奇地安靜了下來，
可喜可賀！
終於……
終於被許大閻羅給降服了！
「嗯……記下來！蜥蜴精性情暴躁不易訓化，下回記得捉些獸類小妖過來試上一試。」
「額……錢王英明！」
眼見魔物轟然倒地，小鬼們齊呼錢王英明，只有哪吒嗤之以鼻。
甚至對那隻被打碎了脊梁骨的魔物生出了幾分同情，心說遇到許閻羅也只能算是你倒霉了。
只是這許閻羅也是夠毛躁的，即便是馴化，又非一朝一夕就能成的，哪有像你這樣硬來的？
直接把它的脊骨打碎？
「過來取樣……」
「諾！」
不過更可怖的場景似乎還在後面，只聽許閻羅一聲令下。
二十餘個冥石傀儡列隊而出，手中舉著砍刀鐵鉗，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當即就圍了上去。
之前還以為是要剁碎。
然而還是低估了許閻羅的殘忍程度，冥石傀儡們並不是要剁碎魔物，而是要將它給活剝……？
伴隨魔物的悽厲哀嚎，
一片片鱗甲從蜥蜴精的身上生生撕下，然後又被分門別類地封印在了冥石黑盒中。
鱗甲之後是一塊塊的血肉。
這就是活剮呀……
不！
比活剮更加觸目驚心。
因為剮下去好幾大桶血肉之後，小鬼們又用一個很奇怪的東西，開始從魔物身上抽取血水。
一大碗一大碗的血水，同樣被封印在了冥石黑盒中，他們竟然還在上面標準了編號……
哪吒已經看得傻眼了。
他無論如何抖想不到許閻羅竟然是這種人，還有這所謂的研究魔物，竟然也會是這個樣子的……
恍惚間……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誰才是真正的魔物了，此時的他已經被許閻羅的殘暴手段給嚇住了。
不！
也不完全是因為他的這種殘酷手段，更加令人心寒的，應該是他在面對這一切時所表現出來的態度。
面對這樣的血腥場面時，
許閻羅的臉上卻只有冷靜與淡然，以及那種求知若渴般的強烈好奇心？是好奇心沒錯。
看他此刻的神情模樣。
面對的仿佛不是魔物，而是一隻美味的燒雞，這裡戳一刀，那裡剮一塊，然後還津津有味地細細品嘗？
這是一種能讓人毛骨悚然的態度，好可怕的許閻羅……
「許……許閻羅你……你為什麼要收集這些鱗片和血水？」
哪吒的說話聲有些發顫。
「研究需要。」
「這能有什麼用處？」
「取內丹就不殘忍了嗎？」
「什麼……？」
「我聽說修道之人，好取異類內丹用來提升自身修為？還美名其曰什麼除魔衛道？」
「這……」
這怎能相提並論！
許閻羅這明顯是在狡辯，為他的這種虐殺行為找藉口。
「唉……吒兄啊，有些犧牲是必要的，對這些魔物，你們都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對魔物的了解不夠深入。
所以當初的時候，只能選擇把這些魔物鎮壓在山底下，也因此才有了今日之危啊。」
「只是……這事與許閻羅今日所為又有什麼關聯？」
「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把這些魔物給整得明明白白，不僅是他們的精神，還有他們的與**。」
不僅如此。
我海要搞清楚他們的來歷。
搞明白怎樣才能把這些魔魂給徹底地弄死，從而讓他們安息。
我甚至還要研究天道倫理學，探尋人妖魔和諧共處的可能性……
「哪吒還是不明白……」
「沒關係的，跟在哥哥身邊，多看多想多琢磨。
慢慢地就會明白了。
來，現在借你的刀一用，把這小妖怪的尾巴給剁下來……」
「尾……尾巴也要嗎？」
見兩個傀儡又抬出一口巨大的石棺，哪吒又有些石智了。
「尾巴也是有很研究價值的，
我們要搞明白為什麼異類都會有一條尾巴，
而我們人卻沒有尾巴……」
「這個……」
許仙隨便扯了一個進化論方面的知識點，聽在小哪吒耳中，自然也就成了一個盲點。
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錘子給敲了一下，滿臉茫然地抬起頭來看向許閻羅。
又突然發現這個問題好像很有學問的樣子，但是潛意識裡，又下意識地認為這個問題好生無聊……
兩種完全相對立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一時間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為什麼異類有尾巴？
而人卻沒有尾巴？
這是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終極難題，普天之下恐怕也就許閻羅會去追究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可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對了許閻羅！哪吒想起來了！」
「嗯？想起什麼了？」
「猿猴！」
「猿猴……？」
「嗯！猿猴也無有尾巴！」
「咦……？」
小哪吒突然間的腦洞大開，把個許大閻羅聽得目瞪口呆。
不賴啊。
這麼下去，似乎可以更進一步，讓科學與天道神學這兩門完全對立的學科，在小哪吒身上發生一次跨越時空的碰撞……
「嗯……很好！我們就是要保有這份對未知事物的探索**……哈哈哈哈……」
「可是……許閻羅為何發笑……？」
「這個嘛，因為吾心甚慰……哈哈哈……」
「哼……」
感覺又被許閻羅給耍弄了，小哪吒憤憤地把腦袋一撇。
不想再搭理他了。
但剛剛轉過頭，就又看到了那一盒盒的血肉，突然感覺很噁心，於是又回過頭來一臉嫌棄地問道。
「那這些東西呢？這些東西許閻羅又要作什麼用處？」
「這些也是很有用的，我們可以依據這些東西，判定魔物的血液以及器官組織中，是不是也含有魔氣。」
這裡不可能有試紙試劑，或是別的檢測儀器給你用。
要判定魔在心中還是在**上，唯一的檢測方式。
就是**實驗！
做法也很簡單，就是把小怪獸的血肉，餵食給未變異的小妖。
然後再看他們會不會發生魔化變異的現象，這樣也可以判斷魔物有沒有大規模感染的可能。
做法雖然簡單粗暴。
但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法子了。
在小怪獸身上取了樣本之後，接下來還有內科檢測。
這裡的內科當然不是把小怪獸就地解剖，而是由許大閻羅施展獨有的扯魂**，把打入到蜥蜴精身上的魔魂再給扯出來。
「吒兄，來搭把手，用你的混天綾把這小怪獸捆結實了。」
「哦……」
哪吒還在想著尾巴的事情，呆呆地嗯了一聲，也沒有問許閻羅接下來要做什麼，
就用混天綾給小怪獸來了一次全方位無死角的捆綁。
然後就看到許閻羅的掌心處延展出來一團絲絲縷縷的靈氣，這又是一招魔味甚濃的手法。
看得人直泛噁心。
無數條細如髮絲的金色絲線，就像一條條堅強版的金線蟲。
穿過蜥蜴精堅硬的頭骨。
緩緩探入到它的識海當中，微微遲滯之後又繼續往下，緊緊地纏繞住了吸附在蜥蜴精魂魄中的魔魂。
悽厲的慘叫隨之響起。
……
「你把槍掏出來作甚！」
正津津有味地看小怪獸變態呢，耳畔突然響起咯吱咯吱的異響。
轉頭一看。
果然看到小哪吒又把他的那柄火尖槍給掏出來了，眼中還冒著火星，隨時準備衝上去轟砸的樣子。
「許閻羅你看那些傀儡。」
冥石傀儡手中的鎖魂鏈繃得嗡嗡作響，隨時都有可能失控。
「你的混天綾呢？」
許仙擺手示意哪吒不要衝動，一隻性格比較剛烈的小怪獸而已。
真的沒必要緊張成這樣。
「用混天綾嗎？」
「拴住那幾個腦袋，打上一個韁繩結扣，趕緊的……」
「你要騎它！」
「對！」
「你騎它做甚？」
「沒騎過，想試試……」
「那……好吧。」
哪吒很無語，聽許閻羅話里的意思，他顯然是在想著嘗試將其馴服，只是魔物生性殘暴。
怎能輕易馴服？
卻也沒有二話，隨手仍出混天綾，輕巧地穿過魔物的三個腦袋，繞了兩圈之後又結成一束，很輕鬆地就打了一個韁繩結扣。
許仙也是眼疾手快，見哪吒的混天綾纏住了小怪獸的腦袋，當即一個閃身就越到了它的背上。
「吁……」
抬手提起韁繩，就飆了一句毫無意義的勒馬令，結果也是顯而易見，小怪獸完全不想搭理你。
而且還撲騰地更厲害了。
「孽畜！還不乖乖受俘！」
啪……！啪啪啪！
不過大閻羅也很有耐心，延展出一條金色馬鞭揮得啪啪響，這一招是從瘦猴那裡學來了。
出招跟趕驢車類似。
講究一個下死手。
只要抽得夠狠，就不擔心它不聽話，奈何三頭小怪獸的性子實在剛烈。
一通鞭子抽下來。
背上的鱗甲噼里啪啦亂飛，不但沒有安靜些，反而是更加狂躁了，一點面子都不肯給。
而小怪獸背上的許大閻羅。
則與上回在大鲶魚背上時的遭遇差不多，風雨飄搖危若累卵談不上，但也被顛了個七葷八素。
折騰半天，始終不見它有半分屈服的意思，魔物果然是魔物，骨子裡壓根就沒有讓人騎的屬性。
啪！啪啪啪啪！
只能繼續加大力度，又狠狠地嘗試了幾下，小怪獸竟然……
竟然神奇地安靜了下來，
可喜可賀！
終於……
終於被許大閻羅給降服了！
「嗯……記下來！蜥蜴精性情暴躁不易訓化，下回記得捉些獸類小妖過來試上一試。」
「額……錢王英明！」
眼見魔物轟然倒地，小鬼們齊呼錢王英明，只有哪吒嗤之以鼻。
甚至對那隻被打碎了脊梁骨的魔物生出了幾分同情，心說遇到許閻羅也只能算是你倒霉了。
只是這許閻羅也是夠毛躁的，即便是馴化，又非一朝一夕就能成的，哪有像你這樣硬來的？
直接把它的脊骨打碎？
「過來取樣……」
「諾！」
不過更可怖的場景似乎還在後面，只聽許閻羅一聲令下。
二十餘個冥石傀儡列隊而出，手中舉著砍刀鐵鉗，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當即就圍了上去。
之前還以為是要剁碎。
然而還是低估了許閻羅的殘忍程度，冥石傀儡們並不是要剁碎魔物，而是要將它給活剝……？
伴隨魔物的悽厲哀嚎，
一片片鱗甲從蜥蜴精的身上生生撕下，然後又被分門別類地封印在了冥石黑盒中。
鱗甲之後是一塊塊的血肉。
這就是活剮呀……
不！
比活剮更加觸目驚心。
因為剮下去好幾大桶血肉之後，小鬼們又用一個很奇怪的東西，開始從魔物身上抽取血水。
一大碗一大碗的血水，同樣被封印在了冥石黑盒中，他們竟然還在上面標準了編號……
哪吒已經看得傻眼了。
他無論如何抖想不到許閻羅竟然是這種人，還有這所謂的研究魔物，竟然也會是這個樣子的……
恍惚間……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誰才是真正的魔物了，此時的他已經被許閻羅的殘暴手段給嚇住了。
不！
也不完全是因為他的這種殘酷手段，更加令人心寒的，應該是他在面對這一切時所表現出來的態度。
面對這樣的血腥場面時，
許閻羅的臉上卻只有冷靜與淡然，以及那種求知若渴般的強烈好奇心？是好奇心沒錯。
看他此刻的神情模樣。
面對的仿佛不是魔物，而是一隻美味的燒雞，這裡戳一刀，那裡剮一塊，然後還津津有味地細細品嘗？
這是一種能讓人毛骨悚然的態度，好可怕的許閻羅……
「許……許閻羅你……你為什麼要收集這些鱗片和血水？」
哪吒的說話聲有些發顫。
「研究需要。」
「這能有什麼用處？」
「取內丹就不殘忍了嗎？」
「什麼……？」
「我聽說修道之人，好取異類內丹用來提升自身修為？還美名其曰什麼除魔衛道？」
「這……」
這怎能相提並論！
許閻羅這明顯是在狡辯，為他的這種虐殺行為找藉口。
「唉……吒兄啊，有些犧牲是必要的，對這些魔物，你們都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對魔物的了解不夠深入。
所以當初的時候，只能選擇把這些魔物鎮壓在山底下，也因此才有了今日之危啊。」
「只是……這事與許閻羅今日所為又有什麼關聯？」
「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把這些魔物給整得明明白白，不僅是他們的精神，還有他們的與**。」
不僅如此。
我海要搞清楚他們的來歷。
搞明白怎樣才能把這些魔魂給徹底地弄死，從而讓他們安息。
我甚至還要研究天道倫理學，探尋人妖魔和諧共處的可能性……
「哪吒還是不明白……」
「沒關係的，跟在哥哥身邊，多看多想多琢磨。
慢慢地就會明白了。
來，現在借你的刀一用，把這小妖怪的尾巴給剁下來……」
「尾……尾巴也要嗎？」
見兩個傀儡又抬出一口巨大的石棺，哪吒又有些石智了。
「尾巴也是有很研究價值的，
我們要搞明白為什麼異類都會有一條尾巴，
而我們人卻沒有尾巴……」
「這個……」
許仙隨便扯了一個進化論方面的知識點，聽在小哪吒耳中，自然也就成了一個盲點。
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錘子給敲了一下，滿臉茫然地抬起頭來看向許閻羅。
又突然發現這個問題好像很有學問的樣子，但是潛意識裡，又下意識地認為這個問題好生無聊……
兩種完全相對立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一時間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為什麼異類有尾巴？
而人卻沒有尾巴？
這是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終極難題，普天之下恐怕也就許閻羅會去追究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可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對了許閻羅！哪吒想起來了！」
「嗯？想起什麼了？」
「猿猴！」
「猿猴……？」
「嗯！猿猴也無有尾巴！」
「咦……？」
小哪吒突然間的腦洞大開，把個許大閻羅聽得目瞪口呆。
不賴啊。
這麼下去，似乎可以更進一步，讓科學與天道神學這兩門完全對立的學科，在小哪吒身上發生一次跨越時空的碰撞……
「嗯……很好！我們就是要保有這份對未知事物的探索**……哈哈哈哈……」
「可是……許閻羅為何發笑……？」
「這個嘛，因為吾心甚慰……哈哈哈……」
「哼……」
感覺又被許閻羅給耍弄了，小哪吒憤憤地把腦袋一撇。
不想再搭理他了。
但剛剛轉過頭，就又看到了那一盒盒的血肉，突然感覺很噁心，於是又回過頭來一臉嫌棄地問道。
「那這些東西呢？這些東西許閻羅又要作什麼用處？」
「這些也是很有用的，我們可以依據這些東西，判定魔物的血液以及器官組織中，是不是也含有魔氣。」
這裡不可能有試紙試劑，或是別的檢測儀器給你用。
要判定魔在心中還是在**上，唯一的檢測方式。
就是**實驗！
做法也很簡單，就是把小怪獸的血肉，餵食給未變異的小妖。
然後再看他們會不會發生魔化變異的現象，這樣也可以判斷魔物有沒有大規模感染的可能。
做法雖然簡單粗暴。
但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法子了。
在小怪獸身上取了樣本之後，接下來還有內科檢測。
這裡的內科當然不是把小怪獸就地解剖，而是由許大閻羅施展獨有的扯魂**，把打入到蜥蜴精身上的魔魂再給扯出來。
「吒兄，來搭把手，用你的混天綾把這小怪獸捆結實了。」
「哦……」
哪吒還在想著尾巴的事情，呆呆地嗯了一聲，也沒有問許閻羅接下來要做什麼，
就用混天綾給小怪獸來了一次全方位無死角的捆綁。
然後就看到許閻羅的掌心處延展出來一團絲絲縷縷的靈氣，這又是一招魔味甚濃的手法。
看得人直泛噁心。
無數條細如髮絲的金色絲線，就像一條條堅強版的金線蟲。
穿過蜥蜴精堅硬的頭骨。
緩緩探入到它的識海當中，微微遲滯之後又繼續往下，緊緊地纏繞住了吸附在蜥蜴精魂魄中的魔魂。
悽厲的慘叫隨之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