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算計我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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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贏了……」晚上休整的時候,劉寵百無聊賴的喝著茶,沒轍,軍中不准喝酒,就算是他是鎮北將軍,那也不能例外。

  「是啊,打贏了……沒什麼實感,一照面就崩潰的戰爭……那叫欺負小朋友。」文丑也喝著茶,一臉的怨念。能把茶當成悶酒喝,也算是夠奇葩的。

  這兩貨鬧哪樣?難道還要浴血奮戰,來個慘勝才叫做打仗不成?于禁默默看著兩人,心裡卻抑制不住要吐槽的想法。

  可話又說回來,朝廷的軍隊本身就精銳,再加上有捲軸,和誰打最後都變成純粹欺負人。當初他老上司劉岱為什麼投降,說到底就是知道打不過啊!

  這種戰爭打了一次又一次,也難怪他們會有想要來一次浴血奮戰的念頭……他都有點想了!那麼多年埋頭練武,總不能是戰場上欺負小朋友的吧?喵的,自己也開始變得不正常了……

  「來都來了……」于禁想了想,「順便去烏桓那邊一趟?不管塌頓公然南下入侵,到底和樓班是否有關係,這個責任他這個當單于的,怎麼都要負吧?」

  「越境征討是要問罪的,更別說是越國境主動開戰。御史台那幫傢伙,估計會參我們一個『妄開戰端』的罪責吧?」劉寵提醒道,你真當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們也不是過去征戰的,只是就塌頓入侵的問題,向樓班提出質疑的。」于禁補充。

  「那也應該是禮部的負責範圍。」文丑回了句。

  「干不干?一句話的事情!」于禁想打人。

  「干他丫的!」兩人當即點頭,不帶半點猶豫的。

  敢情在這裡等著我唄?于禁頓時無語,眼前這兩貨也不是什麼好人。

  當然只有他們三個不行,就如同于禁所言,這事情就算要出面問責,也應該是朝廷的使者,可能是宦官,也可能是禮部的官員過去。

  想要私下過去,同時還不想承擔責任的話,那麼就要把遼西太守給拉下水不可!

  「問題是,本官為何要幫助你們……」陳登看著眼前三貨,只覺得頭痛。你們要去烏桓那邊浪隨便,別把自己拉下水好嗎?

  「不急不急,這次是來喝酒的,難得戰勝烏桓的入侵,來來,給太守滿上。」劉寵當即高呼,「元龍,不會不給面子吧?」

  「喝酒的話,好說!」陳登已經大概知道對方的打算,只是好歹要應付一下。

  三杯之後,只說不勝酒力,那肯定是不能繼續喝下去的……話說怎麼回事,頭昏眼花的……噗通一下,陳登就昏了過去。

  「將軍,這是什麼情況?」于禁好奇的看向劉寵。

  「他那三杯,是專門用消毒酒精勾兌的。」劉寵咧嘴一笑。

  看著情況,是消毒酒精裡面兌酒了吧?兩人吐槽,作為幫凶的闞澤也是無語。對,那消毒酒精是他幫忙找來的,問題沒想到將軍居然用在這個地方。

  「元龍,之前喝酒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的,要幫忙的……」第二天,劉寵就厚著臉皮要求陳登幫忙。後者捂著頭,顯然還在宿醉之中,同時對於昨晚的事情,已經記不清楚。

  「將軍,這樣算計本官,不太厚道了。」陳登無奈的回了句,這腦袋是真的痛。

  「這可不是算計!」劉寵當即拿下一份字據,「你看,為了表決心,你可是字據都寫下來了。這不,指印都給蓋上去了。」

  之間字據上面,的確是有那麼一道指印,那麼說起來,今天早上,自己右手中指上面,的確有些印泥的痕跡……這一招都用上了啊?

  陳登千算萬算,識破了塌頓的陰謀,卻沒算到劉寵的不要臉。果然這漢室宗親,莫非都是一脈相承的不成?

  「所以說,需要本官怎麼做?」陳登已經算是上了賊船,那麼自然是要把事情做好。其實說穿了,就是要幫這三貨把屁股擦乾淨。

  「樓班是烏桓的單于,現在他麾下的塌頓攻打我們……」劉寵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那麼當然是要過去問責,然後讓他們承擔責任。」

  「怎麼個承擔法?」陳登追問。

  「要麼全面併入大漢,要麼決一死戰!」劉寵倒是人狠話不多。

  一國兩制都給跳過了,你其實就是希望對方來個決一死戰吧?陳登差點就要吐槽出來。就這個條件,樓班要多麼慫,才能立刻答應?

  他仔細權衡了一番,然後表示:「可以,但是我需要將軍用重兵壓境,製造出要決一死戰的假象出來。」

  「這……真要這樣?」劉寵一愣,有些鬱悶的問道。他真要那麼做,對方或許真的會決一死戰,但考慮到塌頓的情況,誰知道會不會真的就慫了。

  「談判本官去談,到時候會讓樓班親自過來向本官解釋。」陳登回道,「只是談不攏,對方要打過來,將軍若不在前面頂著,難道還考靠遼西的武警來處理?」

  「…………」劉寵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去談?」

  「本官只是遼西太守,又不是大漢的使者。只是之前樓班提議開邊貿,結果在邊貿時間裡面,對方突然發動襲擊,所以本官要就邊貿是否還要繼續進行的問題,進行洽談,這也是本官的職權範圍內。」陳登緩緩說道。

  「那他不來怎麼辦?」劉寵弱弱問了句。

  「他不來,那本官也沒辦法。不是本官不幫你們,而是樓班根本不給這個機會。」陳登攤開雙手回道。

  我當然要幫你,而且全力……哦,我全力了,但幫不了,對不起……陳登默默看向劉寵,和一個政客玩話術,你是不是還太嫩了點?

  「這樣啊……那好吧……」劉寵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手段不光彩,顯然是招惹到了陳登。和劉韜或者劉備比起來,這位的臉皮還是稍微薄了一些。

  「那麼,簡單沒問題,本官就給樓班寫信了。」陳登說完,當即拿出文書要寫的樣子。

  劉寵知道,這是陳登要送客,也不好久留,只能悻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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