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月光(求訂閱,求推薦票,求月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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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趙瑞快步離去的身影,寧軍淡淡的笑了笑,隨手打發了翹首以待的四個姑娘。

  下了樓的趙瑞,目標明確,直奔林凝。

  「自罰三杯,女神,小仙女,還請寬宏大量,放我一馬。」

  圓桌邊的趙瑞,隨手拿了支杯子,倒酒,喝酒,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林凝嘴角掛著笑,抬指點了點一旁的空地,雙唇微動。

  「站那說,說清楚。」

  趙瑞也不墨跡,雙手背後,站在林凝手指的空地,像極了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

  大丈夫能屈能伸,比起游回廈市,面子什麼的,趙瑞真不怎麼在意。

  左右自己都是趙家的少爺,都是那個沒人敢惹的頂級大少。

  「家裡打電話了,讓我們游回廈市,我負重十斤,他負重20斤。」

  趙瑞說話的同時,沒好氣兒的瞪了眼一旁的寧軍。

  「呵呵,加油。」

  林凝笑了笑,突然覺得電話那邊的小老頭,還挺可愛的。

  「好我的女神,給老爺子說說情,把我放了唄。我和寧軍不一樣,別看他矮,他從小練到大的,我雖說個字高點,其實就是個花架子,體能真不行,這要游回去,估計今後就見不到我了。」

  趙瑞撇了眼一旁抱著雙臂,一臉無所謂的寧軍,衝著林凝說道。

  「練過?還從小練到大?就他?慫貨。」

  林凝不屑的看了眼一旁的寧軍,拍了拍零的手,不言而喻。

  「那是她有槍,就她這體型,我打她跟玩似得。」

  一臉無所謂的寧軍,突然開口說道。

  「你?打她?玩似的?」

  「一米五的身高,了不起一百斤。爆發力,體能,力量,最高能到哪,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技巧,呵,不堪一擊。」

  寧軍瞄了眼沒比圓桌高多少的零,信心十足。

  沒等林凝開口,一旁的張勇拉了拉寧軍的袖子,微微的搖了搖頭。

  「她在激你,那個姑娘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男女終有別,你別管。」

  腦子一熱的寧軍,沒幾個人攔得住,混不吝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

  接連被妹妹輕視,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證明自己的寧軍,這一刻,無所畏懼。

  「哈哈,看不起誰呢你。」

  巧笑嫣然的林凝,這一刻別提有多迷人。

  一直看著這邊的吃瓜群眾,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我沒有看不起誰的意思,你可以理解為是對自己的絕對自信。」

  畢竟是妹妹的保鏢,無仇無怨,寧軍還是留了幾分薄面的。

  「行吧,玩也玩夠了,給你個機會,換個地兒,找個離海近的,你倆打一場就是。」

  林凝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躍躍欲試的寧軍。

  起身時,自然滑落的裙擺,渾圓修長的美腿,泛著炫彩的高跟鞋,一時間,奪了場內不少人的眼球。

  「沒問題,點到為止,輸了我游回去,贏了你給老爺子打電話,如何?」

  打架,寧軍真沒怕過誰,更別提對手是個一米五的女人。

  「如你所願。提前說一下,我並不看好你,你全力,她點到為止就好。」

  林凝擺了擺手,衝著全程保持沉默的托尼挑了挑眉。

  不等林凝開口,托尼連忙說道。

  「我就不去了,回去要跟梓童視頻電話,你先忙你的。」

  托尼明顯有些拘束,林凝看了眼時間,點了點托尼身前放置的手機。

  「注意安全,電話聯繫。」

  看著林凝婀娜的背影,托尼長出了一口氣。

  人群中的Rose,默默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有句老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姐妹,真挺好奇你怎麼跟這種大小姐沾上關係的。」

  「理頭匠,自然是做頭髮認識的。」

  「那丫頭真挺狠,耳邊響了四槍,眼睛都沒帶眨,也不怕誤傷了別人。我老闆,說廢就廢,醫院那邊的消息,食指沒了。」

  Rose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後怕道。

  「唉,先走了,電話聯繫。」

  「聽人家一句勸,這種人,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姐妹,伴君如伴虎,這句話不論放在哪個年代,都適用。」

  「謝謝,她以前不是這樣。」

  托尼嘆了口氣,那時的林凝,眼神躲閃,膽小,不自信,讓人心疼。

  現在的林凝,讓人害怕。

  托尼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才讓一個18歲的姑娘,視人命如草芥。

  托尼只知道,那個渴望與人接觸,又怕與人接觸的孩子,沒了。

  。。。。。

  夜幕下的港島,繁華依舊。

  急速行駛的豐田埃爾法,緊緊的跟著前方的勞斯萊斯庫里南。

  寧軍選的地兒,是一個碼頭,距離酒吧並不怎麼遠。

  埃爾法駕駛位的零,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正揉著自己腳踝的林凝。

  「感覺你一直在針對他,你這麼做,圖什麼。」

  「怎麼?」

  「你知道的,他在我眼裡和螞蟻沒差,沒必要和他打。」

  「我知道,所以你等下悠著點,不殘,不傷,打疼他,打哭他。」

  「還是不明白你在想什麼,他們是你親戚吧。」

  「算是吧。」

  「既然是親戚,那你這麼做是圖什麼?」

  「那麼大個家族,家產應該不少,突然冒出個無父無母,從沒見過的嫡孫,換你你會怎麼做?」

  「換我?他們活不過明天。可你不一樣,你又不缺那點家產。」

  「呵呵,我說我沒興趣,他們會信嗎?」

  「我懂了,你是怕他們欺負你。」

  「呵,那晚過後,只有我欺負人,沒人能欺負我。」

  高跟鞋雖好看,但穿起來,真的累。

  林凝揉了揉腳踝,怔怔的看著窗外。

  即便換了個城市,窗外一樣是行色匆匆的路人,不一樣的,是心情。

  空寂的碼頭,凜冽的海風,漆黑的海面。

  壓著裙擺下了車的林凝,旁若無人的站在碼頭邊。

  烏黑柔順的長髮隨風飄揚,林凝捋了把頭髮,再次轉過身的時候,嘴角微翹。

  「你最好別哭。」

  看著面前信心滿滿的寧軍,林凝輕聲道。

  「你想多了。」

  「你要敢哭,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不分場合。」

  「你沒機會的,記得給爺爺打電話。」

  「祝你好運。」

  空曠的場地,對立兩邊的男女。

  抱著雙臂,一襲白裙的林凝,微抿著唇,裙擺下是並的筆直的美腿。

  林凝身前不遠處,兩隻手插著褲兜的零,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零的對面,左蹦右跳的寧軍,揮舞著拳腳,應該是在熱身。

  「加油,軍子,哥們的幸福就交給你了,不要有負擔,不要想游回廈市的事兒。」

  趙瑞的吶喊直接無視,看著面前1米5的女子,寧軍淡淡道。

  「很抱歉。」

  「什麼?」

  「我輕易不打女人,這次事關緊要,得罪了。」

  「很抱歉,她讓我把你打哭。」

  「開始吧,我會手下留。。。。啊。」

  「啪,嘭,噗。。。」

  不能下狠手的比試,零沒什麼興趣。

  懶得再跟寧軍廢話的零,一個跨步,一個巴掌。

  寧軍嘴邊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花,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這是在拍電影?這麼瘦小個姑娘,一巴掌把軍子拍飛了?」

  趙瑞不可置信的指著躺在地上的寧軍,衝著一旁的張勇說道。

  「我都說有問題,軍子非要上,好在這女的收手了,不然一下就過去了。」

  「額,這麼誇張?和你比如何?」

  「沒可比性,剛這一巴掌我反應不過來,也扛不住。」

  「不能吧,你怎麼著也是比武第一,一巴掌都扛不住?」

  「事實就是這樣,強中自有強中手,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張勇搖了搖頭,必須承認,自己真不是這小姑娘的對手。

  「你。。偷襲我。。」

  緩過氣兒的寧軍,掙扎著站起身,兩手扶著雙膝,憤憤道。

  「抱歉,我聽到你說開始,沒想到你那麼多話,現在可以打了嗎?」

  零攤了攤手,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可以打了,我會手。。。啊。。。。」

  「啪,嘭,噗。。。」

  再次被拍飛的寧軍,臉腫的跟豬頭似得,看著就疼的不行。

  趙瑞悄咪咪的瞄了眼不遠處突然轉過身的林凝,後背陣陣發涼。

  「這不科學。。。啊。。」

  「啪,嘭,噗。。。」

  「你的發力點不對,為什麼還。。。啊。。」

  「啪,嘭,噗。。。」

  「能不能換張臉。。。啊。。」

  「啪,嘭,噗。。。」

  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的寧軍,透過指縫看了眼背對著眾人的林凝,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屢戰屢敗的自己,林凝連看都沒看一眼,還這麼堅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我認輸,我輸了。」

  躺在地上的寧軍認了輸。

  奈何林凝給零的指令是打哭。

  接下來的五分鐘,寧軍受盡屈辱。

  綽號混世魔王的寧大少,捂著屁股,默默的流了淚。

  場邊的趙瑞,嘴巴張的老大。

  實在看不下去寧軍被打屁股的張勇,只是走近了兩步,就被頭都沒回的零一腳踹出去了幾米遠。

  直到這會兒,趴在地上的張勇,還沒緩過氣兒。

  「他哭了。」

  隨手將寧軍的腰帶丟到一旁,零拍了拍手,衝著背對著眾人的林凝高聲道。

  林凝沒回頭,沒說話,緩緩向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8厘米的高跟,隨著林凝的腳步,噠噠作響。

  看著揚長而去的豐田埃爾法,寧軍生平第一次這般無助。

  緩過氣兒的張勇嘆了口氣,回過神的趙瑞小跑著將寧軍扶了起來。

  「軍子,你沒事兒吧。」

  「你說呢,老子特麼的被皮帶抽了67下屁股,老子全記著呢,不打回來老子不信寧。」

  「得了吧,那丫頭先前才說過,你要哭了,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還是想想你以後咋辦吧。大過年的,被人在家抽一頓,想想就有夠丟人的。」

  「她不敢,反了天了還,再說,就算真有那麼一天,老爺子也不會視而不見。」

  「我看懸,你還是想想辦法吧,別到時候真被人在家給抽了。」

  「懶得理你。勇哥,你幫我找個高手,再比一次,還不信了。」

  「算了吧。」

  「什麼意思?」

  「這種級別的高手,除非找老爺子要人。」

  張勇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咋練的,身手好的不像話,力量強得不像話,反應快的不像話,槍法神的不像話。

  「我,這我怎麼說,老頭要知道我被妹妹打哭了,還不得笑死。」

  「都是一家人,算了吧。」

  「臥。。。這特麼都叫什麼事兒,怎麼就這麼憋屈呢。」

  「不然我給咱搖人,不信收拾不了個丫頭。」

  「搖你大爺,搖人收拾自己妹妹?虧你想得出來。」

  「呵呵,你也知道啊,那你還氣個什麼勁兒。人給你機會,你沒打過,還有什麼好說的,願賭服輸就是。」

  趙瑞撇了撇嘴,攤上這麼個姐夫,真挺無奈。

  「也不是沒收穫,我現在這樣也游不成了,先回去,後面再想辦法就是。」

  「想什麼辦法?」

  「她不是喜歡粉色麼,回去找點粉色的稀罕玩意兒送她,女人耳根軟,哄就是了。」

  「我去,那可是林老闆,咱倆加起來估計都沒她有錢,你給我說送啥合適?」

  「要不這樣,她不是摘了你桃子麼,你去找人批個條子,把那桃子弄成粉色的,咋樣?」

  「陸家嘴那棟?」

  「恩,就那棟,NL色,頂樓在都弄個粉色停機坪,再送她架直升機,全給她弄成粉的。」

  「誒,這聽起來還不錯,再給她搞片粉色的花海。」

  「花你大爺,你泡妹呢?」

  。。。。。

  半島酒店,半島套房,昏暗的客廳。

  赤著腳,一襲白色睡裙的林凝,端坐在施坦威鋼琴前。

  白皙渾圓的大腿上,是乖巧的荼荼。

  琴架上,是空了大半的酒瓶。

  琴鍵上,是如蝴蝶飛舞,擦著淡粉色指甲的纖細手指。

  貝多芬的月光曲,一遍又一遍。

  輕推慢陳的琴音,傾瀉一地的月光。

  這首兒時母親手把手教導的曲子,勾起了林凝那許久不敢碰觸的回憶。

  如果沒有18年前那次離家出走,背靠大樹的父母,一定過得很好。

  如果沒有那該死的U盤。。。。。

  如果,人生哪來的如果,人生只有後果,只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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