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直播（中）
腐國，威斯特領，威斯莊園。
既然決定要做戲，自然是要高調的。
一句輕描淡寫的備車，普通人，真心學不來。
奔馳G63amg打頭，敞篷蘭博基尼毒藥居中，改裝款路虎衛士收尾。
主樓正門外，看著面前的三輛粉色小汽車，懷抱荼荼的葉玲菲，翻了個好看的白眼，衝著身側的林凝，揶揄道。
「你家這顏色，真是難為這些安保了。」
「沒辦法，誰讓我家約翰有顆少女心呢。」
人均190身高的安保團，的確和粉色有些不搭。
看在眼裡的林凝，笑著捋了把頭髮，一口粉色的鍋，自然而然的甩在了約翰頭上。
「約翰我有接觸，不像是個由著性子來的主，這麼扎眼的顏色，有多不利於保護，他應該很清楚才對。」
明眼人都看得到的東西，葉玲菲不信約翰看不到。
聯想到林凝那悽慘的身世，葉玲菲微皺了皺眉，聲音很輕，話中帶話。
「心思複雜的人，果然看誰都複雜。約翰是我最信任的人，這種話，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
「防人之心不可無，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會知道的。」
「知道什麼？」
「Aountrydoesnothaveper-manentf日ends，onlypermanentinterests。」
「說人話。」
「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我也才明白沒多久。」
「呵，說真的，你和我剛認識那會兒，不一樣了。」
葉玲菲的狀態，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沉默片刻，林凝輕舒了口氣，實話實說道。
「變則能全，不變則亡，再不變的話，我怕有一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不要這麼誇張？到底怎麼回事兒？」
「吳勇是我爹的心腹，如果不是我爹授意，不遠萬里來刺殺我，他怎麼敢？」
虎毒尚且不食子，父親的做法，葉玲菲理解，心寒。
「抱歉，我……」
「關你什麼事兒，你抱什麼歉，如果不是林山，我這會兒八成還在醫院。」
「你想多了，我要說的是，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
不可否認，人確實在經歷一些事後，會悄悄換一種性格。
葉玲菲的境遇或許是因為自己對葉家的謀劃，但過去便是過去，無憑，無據。
「啾，啾啾……」
點火，掛擋，油門。
伴隨著引擎響徹天際的嘶鳴，一行三輛車，緩緩向莊園外駛去。
與此同時，久未露面的約翰，正獨自一人守在威斯莊園建於百年前的地牢入口。
約翰的頂上，是陽光明媚，是芳草花香，約翰的身後，是酸臭，腐朽，是糜爛，霉腐。
陰森，幽靜，這裡不需要光，這裡只有暗。
一陣窸窸窣窣，約翰默默的看著小道盡頭的方向。
不稍片刻，一道矮小的人影，雙臂上，各拖著個一動不動的中年男子。
小小的人，有大大的力量。
由遠及近的小姑娘，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兒。
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約翰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不知何時，後背已然濕了大片。
「交給你了，還有兩個，我去拿。」
沒有情緒的聲音，最能恐嚇人心，不等約翰說什麼，零一說罷，徑直轉身離去。
鏽跡斑斑的鎖鏈，四肢拴好，斑駁的牆角，青苔遍布。
再次返還的零一，面無表情的看著屏氣凝神的約翰，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才疑惑道。
「你的心很亂，你很怕我嗎？」
「我……」
「別怕，我們是自己人。」
「我……」
「關著不審，留口氣就行。」
「額，好，好的。」
頂著張小學生的臉，盡幹些不是人幹的事兒，誰能不怕。
回過神的約翰，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家夫人是從哪找到的這些怪咖，就沒一個是正常的。
「紅蘋果：約翰已收貨，表情很精彩。」
蘭博基尼毒藥駕駛位，看過手機里林紅髮來的新微信，林凝笑著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在腐國，似乎並沒有高跟鞋不能開車的說法。
「高跟鞋開車就算了，還玩微信，你是嫌命太長，還是嫌不夠短？」
毒藥副駕，懷抱荼荼的葉玲菲，沒好氣兒道。
「怕什麼，又沒車。」
筆直寬廣的公路，堪比國內高速。
林凝得意的挑了挑眉，自家有條高速路的感覺有多棒，一般人，真心體會不到。
「要麼專心點，要麼換我開。」
「女司機我信不過，這輛車，很快的。」
「搞得你不是女的一樣，我玩跑車那會兒，你還在穿紙尿褲。」
「終於肯承認自己老了，怕死，沒瞌睡，說的就是你這種老女人。」
「你，荼荼，咬她。」
「喵喵。」
「哈哈，抓穩咯。」
粉色的毒藥車廂，笑聲不斷。
看著儀錶盤上不到60的時速，葉玲菲撇了撇嘴，真心搞不懂駕駛位上的林凝，得瑟個啥勁兒。
粉色的童話鎮，人流頗多。
因為這個獨特的顏色，這個往日清冷的鄉間小鎮，吸引了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因為橫空出世的林凝，這裡成了華人來腐國旅遊的必經之地。
粉色的領土，絕美的領主。
最新一季腐國旅遊指南，封面是童話鎮的縮影，1-4頁的文章里，被人提及最多的，是一位華裔姑娘。
「Hi，夫人，讚美你的美麗。」
街角咖啡館，三輛車緩緩駛停。
如果孫凌宇在的話，一定認得出那把咖啡館外的淡粉色長椅。
「Hi，艾倫，最近好嗎？」
隨手摘掉墨鏡，看著面前恭敬帶笑的混血大叔，下了車的林凝，一邊說，一邊上前給了艾倫一個輕輕的擁抱。
「當然，半退休的生活很不錯，我的咖啡和葡式蛋撻，在這裡很受歡迎。」
「那還等什麼，我要坐外面。」
太陽雖好，總要親自去曬。
抬指點了點店外的圓桌，林凝打了個響指，接著說道。
「這是葉玲菲，我的好朋友，這是艾倫，我在滬市的管家。」
「你好，美麗的女士，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
「……」
一番客套，店外坐好。
一襲黑裙的林凝，自然而然的翹過腿，笑對路人的圍觀，無視路人的拍照。
「怎麼突然想著來這兒了？」
林凝對坐，一襲紅裙的葉玲菲，笑著眯了眯眼，明知故問道。
「做戲做全套，你有什麼計劃，儘管安排就是。」
「呵，你也沒想像中那麼笨嘛，看出來了？」
「以己度人，只有傻子才覺得別人是傻得。」
「無聊。說真的，你這裡發展的很不錯，我剛看了眼，入駐了不少奢品大牌，規劃的有模有樣。」
林凝的眼神有夠玩味兒，明顯是話中帶話。
葉玲菲笑著搖了搖頭，說話的同時，順勢將荼荼抱至手邊艾倫特意搬來的兒童座椅。
「喵。」
「這算什麼，正街的梵克雅寶，芮妮·喬薇拉，很早就入駐了。」
「呵，不提都忘了，你可是梵克雅寶家的小公主來著。」
「我還是芮妮·喬薇拉家的女王，怎麼著，有意見？」
「德性，對了，我看官方指南上說，這裡的安全等級很高，很照顧華國人。」
林凝得意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欠，葉玲菲撇了撇嘴，繼續問道。
「沒錯，我要求的。」
「難怪這裡到處是華人。」
「約翰出的主意，華國人的購買力，你比我清楚。」
「你是說華國大媽？」
「怎麼說話呢，人家明明是大姐姐。」
「噗……真有你的。」
「哈哈，實話實說，我和約翰有探討過威斯特領的發展，這邊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只靠顏色發展旅遊業，長久不了。」
玩笑歸玩笑，想到葉玲菲那深不見底的錢包，林凝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
「我這兒的發展，葉總有什麼好建議嗎？」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請教我？」
「你也可以當做是夫妻間的閒聊。」
「誰跟你夫妻……旅遊業說白了就是服務，這邊不缺話題，只要把服務做好，不愁發展不起來。」
「說了跟沒說一樣，約翰本就是這麼安排的。」
「引資搞發展，賽道，馬場，歡樂場，遊艇，遊輪，小飛機，怎麼好玩怎麼來，具體你可以參考下摩納哥，那邊就發展的很不錯。」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知葉總有沒有感興趣的項目？如果你肯投資我們威斯特，我這邊一定給你最大的扶持，包括土地，政策……」
「等下，我看你這取經是假，招商引資才是真吧。」
林凝滔滔不絕的樣子，明顯是有備而來，瞬間反應過來的葉玲菲，徑直打斷道。
「嘿，這不是話聊到這兒了嘛，順口一提。」
「是順口嗎？你這小算盤，打的可以啊。」
「這裡我說了算，你又看好這裡的發展，這種雙贏的事兒，你沒理由拒絕才對。」
「正因為是你說了算，我才不敢投，你懂得。」
「有話直說，拐彎抹角的有意思嗎？」
「投資沒問題，問題是萬一事後某人眼紅，卸磨殺驢，鳩占鵲巢怎麼辦？」
「好吧，有道理。」
葉玲菲的意思再直白不過，林凝微眯了眯眼，還真有點小心動。
「有個屁道理，別給我說你真準備這麼做？」
「放心，坑誰也不會坑你。」
「坑誰都不行，你給我聽好了，這麼做和殺雞取卵沒差，想都別想。」
「原來你知道啊？那你還怕我卸磨殺驢。」
「你……」
「真當我是傻得麼，幼稚。」
「……」
拿鐵絲滑，蛋撻嫩滑。
兩人閒聊的功夫，國內的網民，也沒閒著。
抖音，微博等社交媒體上，林老闆和某白富美的合照，小視頻，悄然上了熱搜。
與往日有所不同的是，這次的女主角，卻是一襲紅裙，冷艷高貴的葉玲菲。
「求女神大姐姐微博，求女神大姐姐抖音。」
「粉色蘭博基尼毒藥，怎麼和滬市那輛NL色不一樣？」
「尷尬，這個大姐姐的穿搭，除了百達翡麗腕錶，寶寶沒一件認識的。」
「科普：零葉子創始人，葉玲菲……林老闆的交際圈，恐怖如斯。」
「大學畢業，百億創業？樓上那位，你怕不是在開玩笑？」
「別問我為什麼跪著上網，這是對女王應有的尊重。」
「林老闆，對不起，我變心了，轉投葉女王裙下的右邊集合。」
「傻子才二選一，林老闆，葉女王我都要。得意（表情）」
「機會給你了，聯繫不聯繫我，在你。狗頭（表情）」
「荼荼在吃什麼？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嘴饞（表情）」
「肉色絲襪，高跟美足，大愛。痴迷（表情）」
「單手打字，以示清白，我好了。」
「……」
網上說什麼的都有，且風向越來越歪。
作為當事人的兩女，這會兒顯然並不知情。
引擎咆哮，路人尖叫。
看著揚長而去的三輛車，艾倫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的寵溺，一眼可見。
兩街之隔，葉玲菲居所。
「不就是些給荼荼訂製的小衣服，至於特意來一趟麼。」
臥室門邊，林凝撇了撇嘴，看向葉玲菲的眼神，鄙視的不要不要的。
「荼荼的事兒，難道不應該重視嗎？」
「喵。」
「喵你妹，有了乾媽忘了娘。」
「馬上當公爵的人了，還跟貓較勁，無不無聊。」
「是挺無聊的，晚上記得看我朋友直播。」
「很少見你對一件事這麼上心，你那朋友，對你很重要嗎？」
隨手將床上打滾的荼荼攬進懷裡，葉玲菲皺了皺眉，疑惑道。
「莎莎，你應該知道。」
「嗯，所以呢？」
「給個面子，捧個場唄。」
「呵，我現在是真心搞不懂你腦子裡都裝的是什麼。」
「什麼意思？」
「我怎麼說都是你弟弟名義上的妻子，你居然讓我去給小三捧場，是你腦子有坑，還是我腦子有包？」
「嘶……」
仔細想想，葉玲菲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林凝倒吸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原本簡單的直播，突然就變了味兒。
「開玩笑呢，瞧你那點出息。」
神情古怪的林凝看起來還挺萌，葉玲菲莞爾一笑，接著說道。
「直播我會看的，放心吧。」
「……」
既然決定要做戲，自然是要高調的。
一句輕描淡寫的備車，普通人，真心學不來。
奔馳G63amg打頭，敞篷蘭博基尼毒藥居中，改裝款路虎衛士收尾。
主樓正門外，看著面前的三輛粉色小汽車，懷抱荼荼的葉玲菲，翻了個好看的白眼，衝著身側的林凝，揶揄道。
「你家這顏色，真是難為這些安保了。」
「沒辦法，誰讓我家約翰有顆少女心呢。」
人均190身高的安保團，的確和粉色有些不搭。
看在眼裡的林凝，笑著捋了把頭髮，一口粉色的鍋，自然而然的甩在了約翰頭上。
「約翰我有接觸，不像是個由著性子來的主，這麼扎眼的顏色，有多不利於保護，他應該很清楚才對。」
明眼人都看得到的東西，葉玲菲不信約翰看不到。
聯想到林凝那悽慘的身世，葉玲菲微皺了皺眉，聲音很輕，話中帶話。
「心思複雜的人，果然看誰都複雜。約翰是我最信任的人，這種話，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
「防人之心不可無，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會知道的。」
「知道什麼？」
「Aountrydoesnothaveper-manentf日ends，onlypermanentinterests。」
「說人話。」
「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我也才明白沒多久。」
「呵，說真的，你和我剛認識那會兒，不一樣了。」
葉玲菲的狀態，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沉默片刻，林凝輕舒了口氣，實話實說道。
「變則能全，不變則亡，再不變的話，我怕有一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不要這麼誇張？到底怎麼回事兒？」
「吳勇是我爹的心腹，如果不是我爹授意，不遠萬里來刺殺我，他怎麼敢？」
虎毒尚且不食子，父親的做法，葉玲菲理解，心寒。
「抱歉，我……」
「關你什麼事兒，你抱什麼歉，如果不是林山，我這會兒八成還在醫院。」
「你想多了，我要說的是，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
不可否認，人確實在經歷一些事後，會悄悄換一種性格。
葉玲菲的境遇或許是因為自己對葉家的謀劃，但過去便是過去，無憑，無據。
「啾，啾啾……」
點火，掛擋，油門。
伴隨著引擎響徹天際的嘶鳴，一行三輛車，緩緩向莊園外駛去。
與此同時，久未露面的約翰，正獨自一人守在威斯莊園建於百年前的地牢入口。
約翰的頂上，是陽光明媚，是芳草花香，約翰的身後，是酸臭，腐朽，是糜爛，霉腐。
陰森，幽靜，這裡不需要光，這裡只有暗。
一陣窸窸窣窣，約翰默默的看著小道盡頭的方向。
不稍片刻，一道矮小的人影，雙臂上，各拖著個一動不動的中年男子。
小小的人，有大大的力量。
由遠及近的小姑娘，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兒。
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約翰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不知何時，後背已然濕了大片。
「交給你了，還有兩個，我去拿。」
沒有情緒的聲音，最能恐嚇人心，不等約翰說什麼，零一說罷，徑直轉身離去。
鏽跡斑斑的鎖鏈，四肢拴好，斑駁的牆角，青苔遍布。
再次返還的零一，面無表情的看著屏氣凝神的約翰，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才疑惑道。
「你的心很亂，你很怕我嗎？」
「我……」
「別怕，我們是自己人。」
「我……」
「關著不審，留口氣就行。」
「額，好，好的。」
頂著張小學生的臉，盡幹些不是人幹的事兒，誰能不怕。
回過神的約翰，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家夫人是從哪找到的這些怪咖，就沒一個是正常的。
「紅蘋果：約翰已收貨，表情很精彩。」
蘭博基尼毒藥駕駛位，看過手機里林紅髮來的新微信，林凝笑著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在腐國，似乎並沒有高跟鞋不能開車的說法。
「高跟鞋開車就算了，還玩微信，你是嫌命太長，還是嫌不夠短？」
毒藥副駕，懷抱荼荼的葉玲菲，沒好氣兒道。
「怕什麼，又沒車。」
筆直寬廣的公路，堪比國內高速。
林凝得意的挑了挑眉，自家有條高速路的感覺有多棒，一般人，真心體會不到。
「要麼專心點，要麼換我開。」
「女司機我信不過，這輛車，很快的。」
「搞得你不是女的一樣，我玩跑車那會兒，你還在穿紙尿褲。」
「終於肯承認自己老了，怕死，沒瞌睡，說的就是你這種老女人。」
「你，荼荼，咬她。」
「喵喵。」
「哈哈，抓穩咯。」
粉色的毒藥車廂，笑聲不斷。
看著儀錶盤上不到60的時速，葉玲菲撇了撇嘴，真心搞不懂駕駛位上的林凝，得瑟個啥勁兒。
粉色的童話鎮，人流頗多。
因為這個獨特的顏色，這個往日清冷的鄉間小鎮，吸引了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因為橫空出世的林凝，這裡成了華人來腐國旅遊的必經之地。
粉色的領土，絕美的領主。
最新一季腐國旅遊指南，封面是童話鎮的縮影，1-4頁的文章里，被人提及最多的，是一位華裔姑娘。
「Hi，夫人，讚美你的美麗。」
街角咖啡館，三輛車緩緩駛停。
如果孫凌宇在的話，一定認得出那把咖啡館外的淡粉色長椅。
「Hi，艾倫，最近好嗎？」
隨手摘掉墨鏡，看著面前恭敬帶笑的混血大叔，下了車的林凝，一邊說，一邊上前給了艾倫一個輕輕的擁抱。
「當然，半退休的生活很不錯，我的咖啡和葡式蛋撻，在這裡很受歡迎。」
「那還等什麼，我要坐外面。」
太陽雖好，總要親自去曬。
抬指點了點店外的圓桌，林凝打了個響指，接著說道。
「這是葉玲菲，我的好朋友，這是艾倫，我在滬市的管家。」
「你好，美麗的女士，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
「……」
一番客套，店外坐好。
一襲黑裙的林凝，自然而然的翹過腿，笑對路人的圍觀，無視路人的拍照。
「怎麼突然想著來這兒了？」
林凝對坐，一襲紅裙的葉玲菲，笑著眯了眯眼，明知故問道。
「做戲做全套，你有什麼計劃，儘管安排就是。」
「呵，你也沒想像中那麼笨嘛，看出來了？」
「以己度人，只有傻子才覺得別人是傻得。」
「無聊。說真的，你這裡發展的很不錯，我剛看了眼，入駐了不少奢品大牌，規劃的有模有樣。」
林凝的眼神有夠玩味兒，明顯是話中帶話。
葉玲菲笑著搖了搖頭，說話的同時，順勢將荼荼抱至手邊艾倫特意搬來的兒童座椅。
「喵。」
「這算什麼，正街的梵克雅寶，芮妮·喬薇拉，很早就入駐了。」
「呵，不提都忘了，你可是梵克雅寶家的小公主來著。」
「我還是芮妮·喬薇拉家的女王，怎麼著，有意見？」
「德性，對了，我看官方指南上說，這裡的安全等級很高，很照顧華國人。」
林凝得意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欠，葉玲菲撇了撇嘴，繼續問道。
「沒錯，我要求的。」
「難怪這裡到處是華人。」
「約翰出的主意，華國人的購買力，你比我清楚。」
「你是說華國大媽？」
「怎麼說話呢，人家明明是大姐姐。」
「噗……真有你的。」
「哈哈，實話實說，我和約翰有探討過威斯特領的發展，這邊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只靠顏色發展旅遊業，長久不了。」
玩笑歸玩笑，想到葉玲菲那深不見底的錢包，林凝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
「我這兒的發展，葉總有什麼好建議嗎？」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請教我？」
「你也可以當做是夫妻間的閒聊。」
「誰跟你夫妻……旅遊業說白了就是服務，這邊不缺話題，只要把服務做好，不愁發展不起來。」
「說了跟沒說一樣，約翰本就是這麼安排的。」
「引資搞發展，賽道，馬場，歡樂場，遊艇，遊輪，小飛機，怎麼好玩怎麼來，具體你可以參考下摩納哥，那邊就發展的很不錯。」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知葉總有沒有感興趣的項目？如果你肯投資我們威斯特，我這邊一定給你最大的扶持，包括土地，政策……」
「等下，我看你這取經是假，招商引資才是真吧。」
林凝滔滔不絕的樣子，明顯是有備而來，瞬間反應過來的葉玲菲，徑直打斷道。
「嘿，這不是話聊到這兒了嘛，順口一提。」
「是順口嗎？你這小算盤，打的可以啊。」
「這裡我說了算，你又看好這裡的發展，這種雙贏的事兒，你沒理由拒絕才對。」
「正因為是你說了算，我才不敢投，你懂得。」
「有話直說，拐彎抹角的有意思嗎？」
「投資沒問題，問題是萬一事後某人眼紅，卸磨殺驢，鳩占鵲巢怎麼辦？」
「好吧，有道理。」
葉玲菲的意思再直白不過，林凝微眯了眯眼，還真有點小心動。
「有個屁道理，別給我說你真準備這麼做？」
「放心，坑誰也不會坑你。」
「坑誰都不行，你給我聽好了，這麼做和殺雞取卵沒差，想都別想。」
「原來你知道啊？那你還怕我卸磨殺驢。」
「你……」
「真當我是傻得麼，幼稚。」
「……」
拿鐵絲滑，蛋撻嫩滑。
兩人閒聊的功夫，國內的網民，也沒閒著。
抖音，微博等社交媒體上，林老闆和某白富美的合照，小視頻，悄然上了熱搜。
與往日有所不同的是，這次的女主角，卻是一襲紅裙，冷艷高貴的葉玲菲。
「求女神大姐姐微博，求女神大姐姐抖音。」
「粉色蘭博基尼毒藥，怎麼和滬市那輛NL色不一樣？」
「尷尬，這個大姐姐的穿搭，除了百達翡麗腕錶，寶寶沒一件認識的。」
「科普：零葉子創始人，葉玲菲……林老闆的交際圈，恐怖如斯。」
「大學畢業，百億創業？樓上那位，你怕不是在開玩笑？」
「別問我為什麼跪著上網，這是對女王應有的尊重。」
「林老闆，對不起，我變心了，轉投葉女王裙下的右邊集合。」
「傻子才二選一，林老闆，葉女王我都要。得意（表情）」
「機會給你了，聯繫不聯繫我，在你。狗頭（表情）」
「荼荼在吃什麼？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嘴饞（表情）」
「肉色絲襪，高跟美足，大愛。痴迷（表情）」
「單手打字，以示清白，我好了。」
「……」
網上說什麼的都有，且風向越來越歪。
作為當事人的兩女，這會兒顯然並不知情。
引擎咆哮，路人尖叫。
看著揚長而去的三輛車，艾倫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的寵溺，一眼可見。
兩街之隔，葉玲菲居所。
「不就是些給荼荼訂製的小衣服，至於特意來一趟麼。」
臥室門邊，林凝撇了撇嘴，看向葉玲菲的眼神，鄙視的不要不要的。
「荼荼的事兒，難道不應該重視嗎？」
「喵。」
「喵你妹，有了乾媽忘了娘。」
「馬上當公爵的人了，還跟貓較勁，無不無聊。」
「是挺無聊的，晚上記得看我朋友直播。」
「很少見你對一件事這麼上心，你那朋友，對你很重要嗎？」
隨手將床上打滾的荼荼攬進懷裡，葉玲菲皺了皺眉，疑惑道。
「莎莎，你應該知道。」
「嗯，所以呢？」
「給個面子，捧個場唄。」
「呵，我現在是真心搞不懂你腦子裡都裝的是什麼。」
「什麼意思？」
「我怎麼說都是你弟弟名義上的妻子，你居然讓我去給小三捧場，是你腦子有坑，還是我腦子有包？」
「嘶……」
仔細想想，葉玲菲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林凝倒吸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原本簡單的直播，突然就變了味兒。
「開玩笑呢，瞧你那點出息。」
神情古怪的林凝看起來還挺萌，葉玲菲莞爾一笑，接著說道。
「直播我會看的，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