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貴妃也不過是個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後幾天,映芸親自敦促各宮煎藥服藥,那股子苦味天天縈繞,攪得各宮都是苦不堪言。

  奈何映芸的皇后身份,純貴妃等人不好當面發作。

  但私底下,一封一封的告狀信遞去熱河,企盼皇帝早日回宮,替她們主持公道。

  咸福宮內,大宮女寶荷正用紫金小熏爐驅趕著藥味,隨後又燃上了純貴妃最喜歡的沉水香,這才消散了那令人作嘔的氣味。

  怡嬪端坐一側,用娟子掩了掩鼻子,疑道:「貴妃娘娘,皇后自從落水醒來,怎好像變了個人,總覺得透著古怪。」

  純貴妃慵懶地靠在炕几上,鳳眸挑了眼另一側安靜無聲的令妃,道:「令妃,你覺得呢?」

  令妃道:「聽說皇后醒來後,似乎不大記得從前的事情了,大概是傷了腦子,所以才使得性情大變。」

  怡嬪氣嘟嘟地說:「依我看,她之前的懦弱都是裝出來的,現在剛坐上後位,狐狸尾巴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來了。仗著她正宮皇后的身份,簡直不把娘娘您放眼裡,想兩個月前,她也不過是一個妾,於咱們有什麼兩樣……」

  「咳咳!」令妃輕聲咳了咳,打斷了她的話。

  怡嬪心直,尚未察覺出純貴妃臉上的不豫之色,仍顧自說道:「算她命大,掉下水這麼久,還能撿回一條命……」

  「怡嬪,」純貴妃聽得厭煩了,道:「你的腿傷未愈,還是早點回去養著吧。」

  怡嬪這才恍然如悟,方才那番話惹惱了純貴妃。

  自從孝賢皇后薨逝,幾年來,純貴妃在後宮苦心經營,籠絡了大半後宮人心,聖眷優渥,原本就該是繼後的不二人選。

  可誰知,太后不知著了什麼魔,在立後一事上,執意要那默默無聞的烏拉那拉氏坐上後位。

  一念之間,一夕之後。

  烏拉那拉氏貴為皇后。

  她,卻只能為貴妃。

  貴妃?終究是矮人一等,就像之前皇后所說的,即便你是一宮主位,身份再怎麼尊貴,也不過是一個……妾!

  怡嬪明白自己不該說那個『妾』字,忙陪不是:「貴妃娘娘,臣妾不是那個意思……」

  令妃朝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怡嬪心有不甘地咬了咬唇,只好行禮跪安。

  相比怡嬪,令妃的性子穩重許多,話不多,卻很有心思。

  寢殿內靜默了一會兒,裊裊白氣從熏爐的鶴嘴裡溢出來,漸漸撫平了心緒。

  須臾,純貴妃緩緩地說:「聽說這兩日,只有愉妃和婉嬪還日日去翊坤宮請安?」

  令妃道:「婉嬪向來恪守規矩,為人古板,不受皇上待見,身在嬪位,也是一眼看到頭了。至於愉妃,此時與皇后親近,興許是想為五阿哥謀一個好前程。」

  純貴妃嘴角勾起了一個笑意,道:「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不似怡嬪那般費勁。永琪倒是個好孩子,可惜投胎在了愉妃的肚子裡……」

  「娘娘的意思是……」令妃心思玲瓏,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臣妾聽人說,五阿哥正跟著郎世寧學西洋畫,這兩日黃昏,總是在御池邊上作畫……」

  純貴妃隱晦一笑:「你想做什麼便做吧,不用同本宮說。」

  令妃點頭應承:「是,請娘娘放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