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宣判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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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情涉及到絕世瑰寶、太誘人了。

  但瑰寶出自老匠頭所說的傳承洞府。

  無形中再增三分誘惑。

  因為老匠頭還未進入傳承洞府、就得到了海螺瑰寶。

  若是進入傳承洞府之內,洞府內的瑰寶該有多少?

  所以瑰寶的誘惑力,在全場所有人的心神上生根發芽,瘋長、繁殖…

  若是獲得傳承洞府內的瑰寶自用…

  或是把瑰寶獻給皇上,皇上一高興傳旨加官進爵、賞美人、賞…

  那日子多美呀?

  嚮往美好,臆想翩翩。

  人之常情,理解萬歲、也脫了罪,舒坦,王浪軍環視全場人、人人流露出一副神往之色,天知道他們會把瑰寶想成什麼樣子?

  「砰」

  驚堂木驟然響起。

  「嘶嘶,嘶溜…」

  三位命官驚恐的向後退,張口震落下一溜溜哈達子。

  且人人下意識的抬手護臉,也沒有擋住嘴裡流出口水、連接到衣襟上的醜態。

  貪官污吏、都在想些什麼呢?

  豈不知想想豐滿、現實骨感的道理麼?

  那就讓他們再骨感、骨感…王浪軍側眸三位丑官,洋怒著放下手中的驚堂木盤詰:「你們還是大唐的命官麼?

  口口聲聲為皇上辦差,審案,結果呢?

  結果是皇上被你們棄之不顧,你們私扣狄溥、想幹什麼?

  狄溥是殺人犯,且受人指使犯案累累。

  他們與採花賊有染,一夥的。

  無法無天,為禍長安城。

  現已害人無數。

  怎麼辦?

  嚴懲。

  殺。

  除害。

  平民憤。

  公布於眾。

  以安天下人心。

  不知哥說的對不對?

  那狄溥必須當眾審訊?」

  「對,當眾審訊狄溥,揪出主謀、採花賊…」

  三位命官愣在當場、糾結不下。黑衣人帶頭舉手吶喊起來,引發民眾騷亂起來。

  「誅殺採花賊,那賊子劫走了我女兒阿珠,請求大老爺審訊狄溥…」

  「狄溥罪大惡極,必須當眾審訊,讓人心服口服…」

  「口服什麼?這分明是官匪勾結,惑亂江山…」

  「朝廷命官謀反了,他們勾結採花賊害人…」

  「誓滅採花賊,打倒狗官…」

  圍觀的人相繼吶喊起來,說什麼的都有。

  也許是瑰寶誘發出人性的貪婪,從而起鬨鬧事。

  或許人們恨透了採花賊所致。

  集體嚷嚷著喧譁示威。

  一力怒斥官方。

  人潮洶湧。

  討公道。

  反了?

  驚。

  該死。

  怎麼辦?

  三位命官嚇出一身冷汗,紛紛爭搶桌上的驚堂木,撞到一起醜態百出,猛拍驚堂木:「砰砰砰…」

  「肅靜,肅靜,大堂內禁止喧譁。」

  刁民還翻天了?鄭大人拍著驚堂木,擠開左右兩側的同儕呵斥。

  混帳,撞死本官了,張大人扶住歪掉下來的官帽,怒指民眾泄憤:「誰敢鬧事?

  抓起來重打四十大板,關入大牢。」

  「成何體統?衙役何在,制止刁民鬧事…」

  都是這小崽子鬧出的好事,李大人捂住臉上撞青的部位,斯力的耍官威。

  這是耀武揚威呢?大紅螃蟹…王浪軍摸著下巴,邪笑道:「喲,你們好大的官威。

  這是威逼著衙役制止民眾說實話。

  還要把民眾打入大牢,誰給你們的權利?

  你們敢到皇上那裡去問問麼?

  皇上若是知道狄溥牽連主謀,涉及採花賊,會怎麼處理?」

  「王浪軍,你涉案造謠,前後顛倒。

  特別是你口稱無量上人鬧事,純屬一面之詞,不足以取信與人。

  本官還沒有追究你的責任。

  你竟敢咆哮公堂…」

  這該死的小崽子存心讓本官難堪,李大人憤恨的瞪著站在堂下的王浪軍,義正言辭的質問。

  喲,倒打一耙,你以為自己是八戒呢?王浪軍嗤之以鼻,轉向一臉怒容的秦瓊說道:「秦將軍,勞煩您引薦進宮,告御狀。」

  「正有此意,走…」

  三個狗官真該死,秦瓊氣壞了,甩袖轉身向外走。

  狗官的做法太氣人了。

  縱然為了掩蓋傳承洞府之事外泄,也不能如此草率的扣押犯人。

  這分明是針對浪軍一人。

  浪軍失去了與狄溥對質的機會,還怎麼洗脫罪名?

  別說狄溥背後還有主謀者,需要當堂審訊。

  可是狄溥被狗官扣押到後堂去了。

  這是想幹什麼?

  窩藏罪犯?

  謀私利?

  還是罪犯就是與他們穿同一條褲子,一夥的?

  事實勝於雄辯,不能讓別人不這麼想。

  若真是這樣,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倒不如捅到皇上那去…秦瓊想明白了,無視狗官驚恐萬狀的模樣,預備攜浪軍上含元殿告御狀。

  這招以退為進,不錯,王浪軍見三大狗官嚇得六神無主,洋裝憤怒,轉身就走。

  完了,鬧到皇上那去還得了?

  皇上追責下來誰也扛不住。

  拋開案情,只需問責辦案不力就夠喝一壺的。

  這是三部會審案,不是三大飯桶混日陰。

  審案審不出結果、與飯桶有什麼兩樣?

  不行,做飯通會被皇上殺頭的,李大人驚慌失措的說道:「秦將軍留步,此案何必叨擾日理萬機的皇上?

  皇上令我等審理此案,現在可以宣判結案了。

  鄭大人,請吧?」

  「什麼?我…」

  秦瓊與王浪軍站住了,可干本官什麼事?鄭大人只想罵娘,側眸李大人理所當然的模樣,恨得咬牙切齒的。

  這是推卸責任,讓本官主政抗事呢?

  抗好了,三個人同享勝利的果實。

  抗不下來,嘿嘿,死貧道不死道友,尼瑪,鄭大人氣得吹鬍子瞪眼,見王浪軍轉身要走,硬著頭皮宣判:「此案經三部會審,宣判如下。

  第一,王浪軍涉嫌此案,但也是被害者。

  雖言詞無狀,牴觸官府、朝廷,但念你年幼無知既往不咎。

  希望你無罪開釋歸家之後改過自新。

  第二,王浪軍提及的無量上人有待追查,作為舉報無量上人的人,必須隨傳隨到。

  以便洗清你涉案的罪名。

  第三,由於王浪軍涉案累累,有礙禮儀道德,私開作坊等等,罰沒收一切財產,充公為證物調查此案。

  第四,此案疑點太多,尚需取證核查。

  因此,此案除了王浪軍當堂釋放之外,但凡涉及此案之人不得離開府衙。

  暫押候審,結案退堂。」

  「威武…」

  大人退堂,衙役助威。

  這是下逐客令呢?王浪軍環視圍觀的人憤憤不平的轉身離去,心裡不是滋味。

  哥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錢沒了,八仙坊也沒了?

  就像跟隨老匠頭做了五年白工一樣,啥也沒剩下。

  這不是荒廢了五年的光陰麼?

  而且還變成隨傳隨到的嫌疑犯?

  找誰說理去?

  古代難混?

  咋麼辦?

  不爽,王浪軍自知三大狗官賣好結案,暗中審訊狄溥撈實惠,真心不爽,可又無能為力。

  「走,隨本將拜佛消除晦氣…」

  是時候了,秦瓊輕拍浪軍的肩頭,不容浪軍分辨,連拉帶拽的走出府衙說道。

  拜佛,幾個意思?王浪軍感覺要壞事,側眸秦瓊說道:「秦將軍,您可是韻兒的義父,可不能謀害韻兒的夫君…」

  「呀,浪軍說什麼呢…」

  羞死人了,狄韻喜不自勝的迎上浪軍,卻聽浪軍說出羞人之語,滿面飛霞,低下頭說道。

  「咯咯咯,小姐害羞了,公子沒事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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