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意外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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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驕陽光芒照射在身上,似是被風兒把光吹散在空氣中,讓身體沒有感觸到陽光的溫度還一陣陣的心慌。

  這感覺真讓哥受傷,哥為什麼對惡勢力中人擄掠到這裡的家人生出了維護的擔當?

  為了救家人哥捨棄了皇帝不救跑到這裡來開荒。

  估計皇帝正在為哥舍他而去的事實化作機關槍,打出他積壓在心神中滄桑,眼淚汪汪,他也只能朦朧著視線望著哥離去的方向。

  哥要把家人救回去闔家歡笑一堂溫馨家的芳香!

  那就從此山開刀,山不在高,宛如五六十丈的筍頭把風招。

  「沙沙」

  枝搖葉浪,風吹草盪。

  一叢草蔓搖曳在兩棵樹之間的草地上,與草地渾然一色,伴隨草地上的色澤與濃密、稀疏由東向西山頂移動,改變著。

  一路潛行,速度適中,宛如行人悠閒的散步。

  「木托哈,你站崗放哨認真點,別讓奸細摸上山來…」

  巡邏隊隊長率隊從前方丈外的草地上路過,咧開嘴呵斥著坐在下坡凸石上的哨兵。

  木托哈一驚站起身來,轉向山下,裝模作樣的巡視著山下的動靜嘟囔:「這山下一覽無遺的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老子還要老老實實的學漢人站崗?哪有老子騎馬馳騁在草原上那般爽快…」

  突厥人?

  他們是東突還是西突厥?

  不過西突厥距離長安過遠,他們應該不會滲入到長安附近。

  那就是東突厥的殘部餘孽,逃過了唐軍的追殺,藏到這裡圖謀不軌?

  而且他們來的時間不久。

  這從本公子第一次潛行到山頂,尋找到救援目標一共三十七人,由十幾個突厥人守在空地上,說明了一切。

  他們圈禁人質沒有牢房,也沒有圍建柵欄囚困人質。

  這足以說明這股突厥人抵達此地的時間不長。

  最主的是左側有一處糧倉,糧倉裡面堆滿了盛滿口糧的麻袋,每個麻袋上都印有大唐官印。

  蓋有大唐官印的糧袋都屬於官糧。

  官糧被人新運到留下痕跡,說明官府中人與突厥人有勾結,否則官糧不會流落到這座荒山野嶺好算突厥人的肚子。

  而那處糧倉處在一塊巨大的凸石下面,凸石兩側以草木遮掩覆蓋,防止糧食受潮。

  掩蓋糧食的草木僅僅只是葉片萎靡不振,顯然是從樹林裡新砍伐下來掩蓋糧食用的。

  因此,糧倉是最近幾天建成的。

  那糧倉了…王浪軍趴在草叢中,從木托哈站立的凸石的右側路過,直插看守人質的空地。

  路過的地方草蔓自動復原。

  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沒有經過人碾壓似的。

  而草蔓叢中掩藏著一根雞蛋粗的草繩,延伸到目的地。

  若是有人看見了,拉起草繩就會發現,草繩下方牽連著蛛網般的細繩,延伸到各個樹上……

  ……

  未時末。

  五級左右的北風呼呼的吹刮著。

  伴隨一陣陣黃白不齊的粉末隨風瀰漫到山頂上。

  「突厥小兒滾下山來一戰,沒種的孫子躲在山頂上做龜蛋…」

  北方山下開罵了。

  掩藏在怪石嶙峋中的山頂上一陣吵吵,辱罵著下令士卒下山宰了那些大呼小叫的漢人。

  漢人叫罵不停,惹得突厥人鄙夷著衝下山去落入陷阱陣里死了不少人。

  這才把突厥頭子吸引到下山去了?

  機會來了,王浪軍豁然站起身來,拉起草繩繞到身前的大樹上打上死結,無視繩網拉下預留在各個樹上的草木粉塵喊道:「娘,快帶著大夥下山。」

  「啊,誰,是軍兒嗎…」

  王媽驚異的站起身來問道。

  伴隨周邊的守衛驚叫不斷:「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好痛…」

  喊的喊到蹦噠,打滾,呆的呆立的真乖,站在那裡不動也不歪。

  再經草木粉塵迷障了視線,一個個的都變成了灰人,再把灰塵吸入鼻息,幾乎嗆得人人咳嗽不止。

  突厥人頓時凌亂了陣腳與心神,像無頭的蒼蠅到處亂竄,失去了戰鬥能力。

  左前方山坡上的糧倉也起火了,這下熱鬧了。

  這都是須臾間的變化,效果不錯,王浪軍來不及答話,一邊走向家人,一邊張弓搭箭射殺突厥守衛:「嗖嗖嗖」

  「噗呲…」

  箭無虛發。

  接連射殺了看守人質的蠻子。

  再把人質引領到凸石下方,王浪軍低聲說道:「各位鄉親不要驚慌。

  你們看見沒有,我們從這根繩索上滑下去。

  別擔心,首先坐在這個繩環上,手拉繩環上面的繩扣,任由繩扣上方的滑輪旋轉著順著草繩滑下去。

  草繩的另一端綁在下方的小山頭上。

  而草繩在接近小山頭的區域,有一段弧向下方的緩衝繩帶,便於減速直達一個草窩子裡。

  人掉進草窩子裡不但摔不傷的,保證安全無憂。

  時間緊迫,誰先來?」

  「啊,這,這能行嗎?浪軍,你可不要瞎胡鬧…」

  年長的夏老伯攔住了預備坐上繩環的鄉親,指著草繩說道。

  靠,這都啥時候了、還磨嘰?王浪軍一陣氣結,懶得理他,攙扶著娘親說道:「娘親,您老先來,相信兒子,來,把這個口罩先帶上,好了,抓緊繩扣,走…」

  「呼呼」

  真是軍兒來了…王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就被兒子送下山去了。

  這個好玩,王強看著娘親滑下去了,竄到大哥身邊說道:「哥,你真是我哥?」

  「呃,強子都長這麼高了,都成大人了,不許說孩子話,敢不敢盪鞦韆?」

  哥對強子虎頭虎腦的模樣有點印象,王浪軍一愣側眸強子微笑著訓斥,突感右大腿被人抱住了。

  「大哥哥終於回來了,以後就沒有人欺負小雅了…」

  大哥哥會變戲法呢,王雅抱著哥哥大腿,揚起俏臉,脆聲說道。

  「我先玩,哇,好玩,啊,掉下去了…」

  身側的強子滑下去了。

  完了,強子沒有戴口罩,他這一喊還不得招賊啊?王浪軍一頭黑線,抱起小雅兒,轉向鄉親們說道:「你們想活命的立馬戴上口罩,再坐上繩環滑下去。

  快,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等下突厥人趕過來會殺人的,快走…」

  「啊,走,快,浪軍的家人帶頭滑下去了,我們還怕什麼,走…」

  她們好像沒有掉下去?夏老伯跟著強子滑行的軌跡看到強子消失在視線內,轉身說著話就滑下山去了。

  鄉親們尾隨跟進。

  當最後一人滑下去之後,王浪軍正待坐上環扣,抱著小妹滑下山去,突聞右後方風動,轉身看去,咦…

  「呼呼」

  一道白影一閃而至,停在右側的凸石下方,邁步走近草繩,伸手抓起草繩說道:「一向可好?」

  「人命如草?」

  打啞迷,哥也會,王浪軍安撫著害怕的雅兒,轉向白髮白須的來人,莫測高深的回敬。

  人老了嗎?來人摸了摸臉上的白色面具,想摘下面具又移到鬍鬚上揪扯著鬍子說道:「人老心不老。

  問道恨年少?

  一事尚未了。

  老少投緣巧。

  可好?」

  「功名利祿誰更吊?

  世人皆在夢裡找。

  無為無悔醉到老。

  為情所困都不好。

  燈草?」

  小樣,還想給哥設套?王浪軍不為所動,果斷的捨棄了繩環,繞到下坡處的凸石上坐下來,一邊做出禁聲的收勢哄著小妹玩兒,一邊一句一頓的說道。

  從容自若,不擔心、不害怕?來人訝異的目視著他自顧自的言笑,挫敗的鬍子一翹一翹的說道:「小友把人命比做燈草。

  寓意困於情,猶未自知。

  宛如夢裡尋他千百度,耗到燈草燃盡之際,再想逆天而行皆是妄想嗎?

  可是眼前正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嗎?

  據說無量山山腹之內藏有無量天書一卷,得之可登造化,誰不想…」

  「哥沒想要什麼天書。

  只求一世富貴榮華賺盡天下的錢財,看看這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哥就不在意什麼無量天書。

  再說這世上若是真有天書,她會擇主而侍的。

  須知妄想不到的東西、皆為虛幻。

  燈草,你著相了。」

  王浪軍寧可不信而安心境,帶著遊客的心理參與進來,看著山頂上淡化在風中的草木齏粉煙塵消散的景象說道。

  這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嗎?來人問自己無解,怒氣漸甚,一把拉扯草繩,卻拉了一空,見草繩隨風飄散,驚呼出聲呀:「你,你小子就是開啟傳承洞府的人…」

  「來人啊,那小子從山下拉了一根繩索上山,讓人質順著繩索滑下山去了,他還燒了糧倉…」

  木托哈回過神來,轉向看守人質的地方大喊大叫。

  「燒糧倉的賊人在石頭上,抓住他剁碎了餵蛇…」

  「包抄過去,別讓他溜走了,他和山下那些陰險的傢伙是一夥的。

  他們在山下誘殺我們的兄弟。

  我們死傷慘重,還被他施展調虎離山之計,救走了人質。

  狼騎隊下山抓人,這個小崽子就交給我們…」

  「宰了他……」

  突厥人回防,包圍了凸石。

  人人揮舞著手中的彎刀,配合著外圍的弓箭手嘲諷謾罵,唯獨沒有人衝上凸石抓人。

  他們反而有意無意的看向下坡處的白髮老人。

  該結束了,白髮老人揮手制止了人群的喧譁,轉向凸石上的少年人說道:「你投降吧?

  只要你幫我們開啟傳承洞府,我保證沒有人會傷害到你的家人。

  為了家人,以及你已插翅難飛了,我們誠心合作……」

  「是麼?你覺得你們困住本公子了麼?

  若是本公子從你們的視線中飛出去,你又當如何?」

  又見威逼,煩人,王浪軍環視周邊猙獰的突厥人一眼,莞爾一笑說道。

  傻了吧?老人一愣,鄙視道:「你是痴人說夢?還妄想飛天,你飛一個試試?」

  「哈哈哈,他做春夢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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