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再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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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徵被王浪軍害慘了,正在為自保奔忙著。

  而此時的王浪軍與秦瓊一行人匯合在一處丘陵山道上,淋著絲雨敘舊。

  「秦將軍,別來無恙!」

  王浪軍與史蒂芬相繼從金銀雙鷹的背部跳下來,迎上秦瓊說道。

  在秦瓊見證金銀雙鷹高飛離去之後,若有所思的抱拳說道:「浪軍,你為追殺黑衣人而來?」

  這是他懸在心頭上的石頭,幾乎壓得踹不過氣來。

  一路行來,他睡不安枕,總在擔驚受怕中提防黑衣人的偷襲。

  如今看見浪軍來了,總算鬆了一口氣。

  於是,他不顧浪軍的問候,道出心中的猜測。

  王浪軍點了點頭,早在落地前就命令金銀雙鷹去追查黑衣人的行跡,但不想多談,轉移話題說道:「秦將軍護送高士廉的靈柩進京,勞苦功高。

  回京以後,一定官復原職……」

  「啊,浪軍何出此言?」

  秦瓊一愣尷尬了,心裡不是滋味。

  當初他被李二拉攏不成,以親情說服婦人吹枕邊風,試圖收服他對付浪軍。

  若非浪軍出謀劃策,讓他趕往高士廉府邸,護送高士廉的靈柩回京,只怕難以獨善其身。

  畢竟那會兒,他的兒子秦懷道陷入李淵之死的漩渦當中,很容易被人栽贓陷害,不死也會危機到他的忠義名節。

  這其中的道道說不盡,太傷神。

  總之,他對浪軍的仁義救護,深感在心,但無力幫襯浪軍一二,倍感自責。

  眼下,浪軍說出他官復原職的話,讓他對李二的牴觸情緒升到極致。

  說實話,他不想再參入朝廷爭鬥的漩渦當中,左右為難了。

  可是他又知道,身為駙馬爺,難脫為朝廷效力的命運。

  而他為打下李唐江山立下汗馬功勞,打心眼裡不想李唐江山毀於一旦。

  可是他也知道李二與浪軍槓上了,不知道幫誰?

  不過他不怕李二拉攏自己,大不了稱病不出,但他害怕浪軍讓他針對李二。

  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只是王浪軍知道他的為人,真誠的說道:「沒什麼。

  只不過朝廷經歷黑衣人屢次三番的鬧騰,朝廷實力銳減,文武大臣失衡,還不知中興之道,屢犯無量宮。

  加上黑衣人安插在朝中的奸細,尚有餘孽未被清除。

  這會讓朝廷陷入內戰,持續消耗國力與人力資源。

  最終好算誰,你知我知。

  唯獨李二的朝廷不知,或是明知故犯。

  他們妄想吞併我無量宮的一切壯大李唐,那是痴人說夢。

  因此,你立功復職鎮壓宵小,扭轉局勢,興盛李唐,正是時候,無須擔心我對朝廷有什麼非分之想。」

  話隨這麼說,他自然是在暗中布局。

  但秦瓊信以為真,不禁精神一震,眼冒精芒,朗聲說道:「浪軍仁義,我應下了!」

  他不善言辭,道明心跡足矣。

  王浪軍含笑點頭,遂轉向薛仁貴等人說道:「你們的護送任務完成了,即刻趕回無量宮,閉門興建家園。

  我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咱們無量宮自珍獨享,誰來搶奪無量宮的成果,殺無赦。」

  「是,公子!」

  薛仁貴等人躬身領命。

  不過肖天擔憂的上前一步,行禮說道:「公子,不知玉璽……」

  玉璽關係到姜婉婷的命運。

  由不得他不著急。

  只是他不知道玉璽的下落,有此一問。

  當然,薛仁貴知道玉璽就在無量宮,但他沒問,薛仁貴也就忘在腦後沒有提及。

  這會,氣氛有些怪異了。

  畢竟玉璽太敏感了。

  那是帝王的印璽,天下人敬服的存在。

  對此,薛仁貴有些擔心公子私吞玉璽,要挾李二,玩造反戲碼,心裡有些抗拒。

  而秦瓊猶勝他一倍,不禁愁眉看著浪軍,難道浪軍追回玉璽了?

  只是浪軍會把玉璽交還朝廷嗎?

  王浪軍不知道眾人的心思,莞爾一笑道:「哈哈,玉璽落到黑衣人手中,完了幾次假傳聖旨,禍亂朝廷的戲碼。

  最終,他把玉璽掛到無量宮頂上,挑起李二的朝廷與我無量宮之間的戰爭。

  當時,朝廷大軍攻入無量宮,毀壞了無數稻子麥子。

  殺我無量宮軍民,數以萬計。

  同時累死數萬大軍。

  而李二明知道黑衣人搗鬼,他卻對無量宮乘火打劫。

  不顧軍民的死傷,而且密謀,鉗制我的一家人,扣為人質軟禁在長安城。

  加上我為朝廷出生入死,搗毀了黑衣人謀朝篡位一系列的陰謀詭計。

  最終幫助朝廷重創黑衣人。

  可是無人記得我對朝廷所做的一切,還恬不知恥,不厭其煩的進犯無量宮,貪圖我無量宮的一切資源。

  對此,李二沒有明確表示,沒有處置主犯,沒有交代。

  我堂堂先天高手,豈能容忍他李二為所欲為?

  因此,他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便扣下玉璽,急死他丫的。」

  這話,他說得直白。

  只為消除秦瓊的戒心,坦誠相待,以圖布局合理化。

  而秦瓊聽入耳中,驚愕得膛目結舌,說不出話了。

  說什麼?

  說浪軍私藏玉璽,試圖造反?

  這好像不切實際。

  畢竟他知道浪軍為了朝廷的安定,以德報怨,屢次三番的幫助朝廷清除了隱患,功勞海勒去了。

  若非如此,朝廷只怕早已改朝換代了。

  可是朝廷還在算計王浪軍的一切,算什麼?

  這讓他的忠義之心激盪不寧,加上也曾被李二冤枉打壓過,對浪軍的憋憤與處置方式大為贊同,就該這麼幹!

  沒人收拾李二,他還以為他是人皇始祖,為所欲為了?

  相反,肖天與姜婉婷竊喜不已,認為公子扣下玉璽,那麼姜婉婷竊取玉璽的罪行不算什麼了。

  公子定下來了,一切不是事。

  而薛仁貴懵圈了,公子仁義救護朝廷,朝廷怎麼這樣對待公子?

  這還是百姓想要的朝廷嗎?

  這種現狀,與禮儀道德,法度傳統相符嗎?

  貌似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美好?

  而是無比黑暗……

  這時,站在他們身後的施賢嚷嚷道:「朝廷無道就反了。

  這和有人搶奪生命口糧一樣。

  我自食其力,自給自足,還被人搶奪維持性命的冬糧,為了不餓死,誓死也要宰了搶奪冬糧的賊人……」

  這話說得淺白,但直擊人心。

  就是這個理。

  雖然不符合王浪軍的情況,但是玉璽是黑衣人掛在無量宮頂上的。

  當時,看見到人不少,與他王浪軍不相干。

  何況他以德報怨,救護李唐江山好多次。

  對此,王浪軍看淡了,如沐春風的說道:「好了,你們該出發了,我也該去追殺黑衣人了。」

  「恭送公子,浪軍……」

  數千人歡送,敬佩有加。

  殊不知他的一番布局,帶來的效應與衝擊力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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