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奇兵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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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開,你們竟敢阻攔我殺人,找死啊?」

  施賢伸手推擠擋在自己面前的齊輝與另一名保安隊員未果,氣得向繞道過去又被阻擋回來,憤怒的瞪著夜幕下的齊輝等人吼道。

  齊輝挺直腰板站在去往山坳的石階上,雙手環胸,漠視施賢發怒的模樣說道:「你鬧夠了沒有?

  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公子的命令,命你不得殺生,要學會隱忍你自己的殺性。

  否則定斬不饒!」

  「不,我不相信公子會下達這種命令。

  這種命令分明是你們捏造出來的,反正我不相信,滾開……」

  施賢聽得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的吼道。

  不殺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他為了殺人而生。

  這是他的座右銘,也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

  似乎自他出生以來,就被爹娘調教著怎麼殺生,從未間斷過。

  當然,那個時候,他的爹娘沒讓他殺人,只是斬殺動物凝練殺性。

  當他的爹娘被人謀害之後,他就被當時自稱皇宮禁衛軍的將軍強行收為士卒,開始學會怎麼殺人,為了給爹娘報仇而殺人。

  殺了多少人,他記不得了。

  但殺多久,他心裡很清楚,殺到給爹娘報仇雪恨之後,或許就不再殺人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神經大條,記性不好,害怕忘了怎麼殺人,就沒法替爹娘報仇雪恨了,所以他不停的殺人。

  但很顯然,他是一個影響無量宮軍民心性的異類。

  殺性太重,會讓軍民迷失自我。

  至少軍民認為他能殺人,為什麼我們不能殺人?

  當然,殺人不是目的,關鍵是待遇不一樣。

  這就難以服人了。

  因此,齊輝知道公子的用心良苦,不禁有些同情施賢的遭遇,但僅此而已。

  如今面對施賢暴怒起來,很可能發生衝突,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這就違背了公子的意願。

  於是,他沖施賢擺了擺手說道:「公子給你兩條路。

  第一,你從今日開始不得殺人,還要按照無量宮的制度按章辦事,不得逾越半分。

  否則殺無赦!

  第二,你自今日起離開無量宮,不再是無量宮的一員。

  但無量宮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你可以在走途無路的時候,回到無量宮暫避一時。

  直到你查出謀害你爹娘的元兇,無力報仇,告知公子幫你復仇,屆時不再來往。

  橋歸橋路歸路,你聽懂了麼?」

  「什麼?公子真是這麼說的?」

  施賢不怒反喜,一把抓住齊輝的胳膊,激動的搖晃著問道,太好了。

  齊輝理解他奢望脫韁的心情,推開他點著頭說道:「對,這就是公子的原話。

  公子還說,讓你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不用考慮了,我決定走出無量宮殺人去了,哈哈哈……」

  施賢喜極而涕,說著話轉向山下跑去,一刻都等不及了。

  齊輝見狀,揮手指揮跟在身後的隊員說道:「你們一隊跟上去,送他出宮。

  希望他能夠活著!」

  「是,隊長!」

  十名隊員向他甩了一個軍禮,旋即追趕施賢去了。

  而看著這一幕發生的袁天罡,目送施賢消失在夜幕下,感嘆的說道:「公子真是高瞻遠矚啊!

  如此一來,不但解決了施賢這個不安定的因素,而且還能治亂朝廷。

  若是公子再以奇兵輔助施賢偷襲,斬殺雲集到無量宮外圍的朝廷大軍當中的將官,前景可期,公子高明啊!」

  「公子肯定會這麼安排的。

  因為公子曾說施賢身上透著一股貴氣,絕非山野村夫,所以公子一定會懷疑施賢與朝廷權貴有仇,且是權貴之後。

  結合他的殺性,似乎不簡單。

  最起碼證明他的仇,仇深似海。

  否則這天下間,有哪一位親生父母刻意訓練兒子殺性的?

  這太反常了。

  公子曾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齊輝這段時間開始反思自我,尋找得失,以便更好的為公子服務,闖出一片新天地。

  當然,這少不了袁天罡開解他的功勞:「你的進步很大,能夠分析出公子的意圖,很不錯。」

  「不,我始終跟不上公子的思路,差的太多,太遠了。

  就像公子留下的錦囊妙計,交給你與薛仁貴二人得知,我就猜不透了……」

  齊輝既羨慕又失落的說道,說著話仰頭遙望繁星,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顆星?

  這讓袁天罡看得微微搖頭,開解道:「我聽出酸味來了?

  這會酸掉牙的,很不好。

  你要知道公子這麼做必有用意,至少也可以磨礪你的心性,與思維方式。

  長此下去,你會受益無窮!」

  「管家說的是,我並沒有動搖對公子的崇敬。

  只是覺著思維與能力趕不上公子的思路節奏,感到愚笨,懊惱自己沒用而已!」

  齊輝收回觀星的視線,轉向管家抱歉一禮,嚴肅認真的說道。

  袁天罡點了點頭,擺著手說道:「無需多禮,你能想明白就好!

  我們開始甄別俘虜兵,收集他們反叛的原因,以便我們儘早,儘快地收服所有俘虜兵。」

  於是,二人結束了討論的話題,轉入甄別工作當中。

  而他們的推論,確實說中幾分。

  「咻咻咻」

  三隻貓頭鷹飛掠在低空之中,向施賢離去的方向,一閃而逝。

  而貓頭鷹從山坳里出沒,其內另有一番天地。

  山坳依山傍水,只是沒有樹木點綴一二。

  但並不蕭條,透著菜園飄來的芬芳。

  加上墨水湖湖面盪起水汽,把山坳籠罩起來,在一堆篝火的映襯下,宛如夢幻紗帳,隨風飄搖,甚是引人入勝。

  篝火旁,薛仁貴坐在石塊上烤火,雙目透過篝火妖嬈升騰的火苗,盯著跪在對面石地上的穆文說道:「你原本必死無疑,誰也救不了你的命。

  但你很幸運,讓公子覺得你有點價值,只看你怎麼選擇了?」

  「哼,你休想騙我,我又不傻,不會被你們誆騙到說出一切,最終還是個死!」

  穆文嘴上不信任,但說得恨,聲音卻很低,暴露了想活命的心跡。

  這讓薛仁貴鄙夷的看著他說道:「哈哈哈,就你這連你自己都不信任的自以為是,還敢頂嘴?」

  「好吧,我說實話,我不想死,但也不會輕易地相信你。

  除非你告訴我王浪軍想幹什麼?

  讓我做什麼,有什麼好處?」

  穆文猜不透王浪軍的動機,不禁試圖套話,以便從中尋求更大的利益。

  只是薛仁貴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的說道:「看來你想死,根本不珍惜公子給你的活命機會。

  那你可以去死了……」

  「啊,不,我不想死……」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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