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興建私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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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陽光芒匯入清風沙塵,摻和在縷縷水蒸氣中跌宕。

  無數人沐浴其中,披上了一層金輝,煞是耀眼。

  地處無量山下的土丘之巔。

  它高於早已把樹木,丘陵,開墾成八卦陣式樣的荒地。

  這讓讓遠在十幾里之外的人一目了然。

  再經土丘之巔,屹立起一棟棟反射出斜陽光輝的高樓,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這一刻,不僅是狄韻帶著上官婉兒一邊欣賞浪軍建造高樓,紡織廠,一邊緩步下山。

  而且處在無量宮外圍河道官船上的魏徵等人,邊看邊議論紛紛:「不好,王浪軍又在搞建設了。

  這是建造的什麼?」

  「好高,好長的閣樓,都占滿土丘,高聳齊天了……」

  「沒有,那樓閣高不過無量山,還早著呢……」

  「滾,你沒見那樓閣遠遠高於皇宮大內的宮殿嗎,這可是欺君之罪……」

  「得得得,你們都少說兩句,要說撿重點說,別說那些沒用的東西。」

  眼見幾位文武大臣打嘴仗,魏徵不耐煩的環視他們一眼,怒道。

  其中,房玄齡站在魏徵左側的甲板上,附和道:「好了,各位同僚,我們該辦正事了……」

  「正事?

  你說得輕巧。

  也不看看我們脫下孝服,換上便裝而來向王浪軍求教,善後。

  可人家愛答不理的,怎麼辦?」

  杜如晦處在魏徵右側,沒好氣扶正被風吹歪的青色帽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其實他們這些文官,沒吃過苦。

  就算吃過苦,那也是苦讀詩書考取功名,以及下放到地方上為官的時候,吃了一些苦。

  現在,個個位高權重,養尊處優的。

  根本受不了這種待遇。

  一站就是大半天,還處在官船上搖晃,加速耗盡了體力,心力。

  以至於大傢伙都受不住,窩著火呢。

  哪怕是得到信趕來的程咬金,這會也支持不住的在官船尾端坐下來,沒形象的嚷嚷:「我說你們就是窮講究。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就不能坐下來歇歇……」

  「你就是一個混世魔王,沒事少咋呼,誰能跟你似的,不著調?」

  魏徵轉身瞪著他撒氣,轉移眾臣身心裡的煩躁。

  「噗通」

  程咬金直接躺在甲板上,仰望天上飄蕩的朵朵白雲,感嘆道:「舒服,真舒服啊!

  這才叫人過的日子……」

  「靠,你個老貨罵誰呢?」

  「什麼,他罵人了嗎?」

  「握草,你傻啊,他說躺地上就是人過的日子,不躺……」

  「豈有此理,程咬金,你把話說清楚了……」

  好麼,七八個大臣圍攻程咬金,你一言我一語的不依不饒。

  「呼嚕,呼嚕嚕」

  伴隨一陣富有節奏的鼾聲,讓眾臣目瞪口呆,啞火了。

  不過人人都在心裡罵娘了。

  握草,這是什麼人啊?

  挨罵都能睡著,還有誰?

  太假了,騙誰呢?

  該死的混世魔王,比王浪軍還要狡猾多變,總讓人吃虧,不爽啊!

  而王浪軍與他一起欺負人,這罪受的,窩火啊!

  牛,這招治標又治本,魏徵暗自給程咬金點讚,眼見程咬金不顧形象的緩和了氣氛,環視眾臣說道:「各位,王浪軍又在支招,都說說吧?」

  「哦,魏丞相的意思是王浪軍故意讓軍民鬧騰,迷惑我們,打太極?」

  房玄齡隱晦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一語驚醒夢中。

  人人都在心裡活動開了。

  「這王浪軍玩的高明啊!」

  「誰說不是呢,他讓金鷹給皇上送去信箭,整得我們前來求教,議和,吃了閉門羹。

  攤上了這事,算我們倒霉,活該受累。

  可是我們一來就被他組織軍民鬧騰,迷惑我們挑唆他的軍民譁變,或是乘虛而入,派人滲透進去算計他。

  以便讓他自顧不暇,無心過問信箭之事。

  這讓我瞎高興了一回,誰曾想……哎!」

  杜如晦說著說著就把臉氣青了,說不下去了。

  這倒不是他自爆心跡,讓人看笑話。

  實際上這個問題,大家都犯了,沒好意思說出口,已經是不如他君子坦蕩蕩了。

  哪裡還敢笑話人?

  自愧不如啊!

  於是,話夾子就打開了。

  首先,魏徵帶頭轉移話題:「這個問題我們就不議論了。

  以我看來,王浪軍給皇上送去信箭,實際上是強逼皇上善後,下最後通牒。

  緊接著,王浪軍必定算計我們的到來,上演軍民鬧騰戲碼,引誘我們上套。

  若非我們對他抱有戒心。

  以及大軍徹查射入信箭的人與其背後的勢力。

  還有皇上一行,都在為太上皇舉辦國葬操勞,根本調不出人手。

  同時,我們也考慮到這青天白日的,無法派人滲入,挑唆他的軍民,亂其心。

  從而沒有動手。

  這一點很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王浪軍這會大興建造樓閣,是否前後矛盾?

  他這麼做圖什麼呢?」

  「圖什麼?

  我覺得他這是招搖,造勢。

  以大興樓閣來招搖天下人熱議,給皇上施加壓力。

  這一點我們不得不防啊。

  若是天下人把他建造的樓閣,說成仙宮,把皇宮壓下去,踩在腳底下,皇權威信必然受損。

  屆時皇上震怒,我們就要遭殃了……」

  房玄齡聽他拋磚引玉的言論,直言不諱的分析道,總覺著王浪軍此舉必有深意。

  奈何不是人家肚子裡的蛔蟲,不得而知啊!

  最可怕的是人家整事,一件比一件讓人驚心動魄。

  沒完沒了的折騰,害人害己啊!

  抱有這種偏見的人不在少人。

  而魏徵不在此列,當即聽得緊蹙眉頭,下意識的看向樓閣說道:「不,你們分析的不夠全面。

  我認為他這次動了真怒。

  以至於利用連環計打臉,刻意讓我們知道,又不落實到位的算計我們,直接打臉。

  想必各位心裡都不好受吧!

  最不能容忍的事,只怕他正在實施。

  以大肆興建作坊,打臉,反擊,宣戰了!」

  「你,你是說他現在肆無忌憚興建作坊,完全不把朝廷,皇上放在眼裡了?

  這可是大逆不道,造反……」

  杜如晦憤怒的說道。

  不曾想讓躺在甲板上的裝睡的程咬金崩出一句話:「造反?

  好像他是奉旨大興私坊,你咬他啊?」

  「噗」

  杜如晦被他一句話噎個半死不活的,氣憤的噴出一口老血,咬牙說道:「你,你到底是那一邊的人……」

  「我渾人一個,你咬我啊?」

  程咬金暗罵他不識好歹,卻被杜如晦血噴:「你分明就是向著王浪軍,存心不良……」

  「好了,王浪軍開始大興私坊,反擊我們了。

  這個時候,我們理當同舟共濟,想出一個合理性的辦法針對他,否則一發不可收拾,我們誰也吃罪不起!」

  魏徵當場發飆,讓眾臣陷入針對王浪軍的討論之中。

  而王浪軍這會正在大興紡織廠,開始全面性的興建基地作坊,實施一石三鳥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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